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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赫那兹看得清清楚楚,
赛桃嫩而细的双唇,仍红肿着。
算算时间,
他留下的痕迹,应该好全了才对。
方才,法老和赛桃做了什么?
阿赫那兹右掌成拳,砸在了外墙上。
他的指关节骨骼与墙体碰撞,惊起身后一片鸦群。
一墙之隔,他的心上人在与别人偷欢。
第56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19
赛桃整理好仪容, 正要回寝,一开门,便撞上一具结实胸膛。
原来是阿赫那茲望妻石一般守在这里。
只是这石头又臭又硬, 撞得赛桃额角生疼。
漂亮的小神官气不打一处来, 用力地去捶男主的胸膛,一点也不怕把人打坏。
“杂鱼!你怎么杵在这里挡我的道?讨厌死了, 赶紧讓开!”
赛桃抬起腳, 重重地踩在了阿赫那茲腳背上。
埃及暑热難消,埃及人便因地制宜, 一年四季穿丁形凉鞋。
奴隶穿的是空气做的凉鞋,赤脚上阵;平民穿的是麻杆草编的凉鞋,轻便廉价;贵族穿的是金银铸造的凉鞋, 踏金踩银,好不威风。
赛桃就了不起了,
有时穿金子做的鞋,有时穿人做的鞋——将白嫩足心踩在别人的身上,作威作福。
比如现在。
赛桃现在羞辱起人来,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果不其然,阿赫那茲浅橄榄色的肌肤一红, 必然是羞耻心上来了。
赛桃洋洋得意, 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上面,
“知道碍眼了就滚,别来烦我。”
谁知阿赫那茲木头似的动也不动, 赛桃疑心男主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正要凑近去弹人脑门,反被人擒住了手腕,按在了墙上。
男主怎么这样坏?一言不发就抓人手腕。
简直是在挑战赛桃这种恶毒炮灰的尊严。
赛桃抬起腿对着男主便是又踢又踹, 阿赫那兹佁然不动,只是僵直了身体,双腿交叠站着,掩住了胯部。
也不知道,是哪里肿胀膨大了起来。
赛桃越发得寸进尺,便将足底压在男主双腿交叠之处,狠狠将人羞辱一番。
不想,男主被这样羞辱,也没有放开赛桃,反倒是騰出一只手来,去抓赛桃的小腿,
“你剛剛,就是这般与陛下打鬧的?”
男主的臉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赛桃只是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拉着张小臉说:
“关你什么事?”
“你的嘴巴又肿了,”阿赫那兹冷哼一声,身体却不动,就这么任由赛桃踩在他的要害之处,“陛下刚刚是怎么親你?”
这便问到赛桃心虚的地方了,
他的的确确,是被人吃透了嘴巴。
还是两个人。
圣洁的小神官,怎么能白白讓人咬了嘴巴、吃了里面香甜的涎液。
赛桃虽然脾气坏,但是他的最笨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小神官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在阿赫那兹眼里,这便是默认了。
于是他俯下身,凑近了点,与赛桃额头抵着额头,细细打量着这两瓣饱受磨難的嫩肉。
完全鼓了起来,颜色鲜红,已经不是从前那般青涩的粉,如果是经验丰富的鸨娘,一看便知这小男生是被人吃透了。
唇珠从唇肉中嘟出来,好像是熟透的果子,收也收不回去了,只能挂在枝头,任人采撷。
细嫩的肉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大概是肿得难受,经常伸出小小的舌头去润,聊以缓解。
难怪总是这样香。
“他是怎么親你的?”阿赫那兹用目光细细地描摹赛桃的唇线,半晌,嗤笑一声,“我和他,谁亲得比较好?”
赛桃被这问题气得烫了双颊。
……男主哪里来的脸问他这种问题?!
都烂得要死。
“334,”赛桃气急,“你说好的,点家的男主才不会喜欢男人……难道事业批大男主,也会盯着恶毒炮灰的嘴巴看,然后问这种不知廉耻的问题吗?”
334先是战术性沉默,缓冲加载了一会儿,这才上线回答。
【334: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334:思来想去,感觉问题还是出在了男主身上。】
【334:我懂了,一定是这个世界没有女主,你贸然穿进来,站了女主的生态位。】
赛桃没怎么读过书,不大听得懂334的话,只是咬着嘴巴问:
“什么意思,男主能正常回来吗?”
【334:这个嘛……意外,都是意外!等过段时间,男主事业走上正途,美人投怀送抱,自然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哦……”
赛桃勉强相信了334。
回过神,一抬头,男主阴鸷的眼神扫来,赛桃见了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男主沉声道,“他也像我一样,掰开过你的嘴巴,狠狠地吮/吸过那里吗?是不是也吃透了你嘴巴里的水,把里面翻来覆去地折騰?还是说,他做得更多,把别的东西也放进去了?被这么欺负,你舒服吗?”
啪——
阿赫那兹没有等来小男生的否认,反倒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人家一个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疼。
赛桃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趁着阿赫那兹注意力转移,抽出一只手对着男主左脸狠狠地扇过去。
趁着男主晃神,赛桃对着那处猛地就是一脚,阿赫那兹虽然高大,一时不察,被逼得连退了几步。
两人拉开距离,赛桃对着男主恶狠狠地吐了口水,小步跑到回廊边,凶巴巴地说:
“你……你真的很讨人厌,知不知道?!”
阿赫那兹个高腿长,其实他大可以大步走过去,拎小鸡一样地把人捉到自己面前,但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伸出手去抚摸脸上的伤痕,失神落魄。
“我讨厌?”阿赫那兹尾音微微地发颤,眼眶隐隐发红,只是性格倔强,这泪珠硬是落不下来,“我要是真的坏、真的讨厌,就不会差点被你害死还帮着掩护,眼巴巴地跟在你屁股后面追!”
“赛桃,那天你用的是蝎子粉对吧?”阿赫那兹嗓子里带了点泣音,仰头闭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只差一步,我便会死在牛蹄下。”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巴不得我血溅当场才开心,我寄来的信,你也从不回,有时我守着信箱从白天等到黑夜,里头仍然是空空如也的。”
阿赫那兹喉头滚动,嗓音中气息显然不稳。
赛桃心虚了,
但也感到奇怪——他可从没收到过阿赫那兹的信。
“你……我,事情都过去了,你总是提干什么?”
赛桃眼神飘移,胡搅蛮缠。
阿赫那兹走近,赛桃下意识后退,对方却没有如方才一般擒拿住他,只是平静地站在自己面前。
赛桃看清了对方通红的双眼。
“算了,”阿赫那兹淡淡道,“我弄不明白从前的事,今天,确实是我冒犯了。”
赛桃闷闷地应:
“哦……”
阿赫那兹扯出一个微笑,挑了挑眉毛,眼边的泪痕未干,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还有一点,”
“小神官,下一次对我下手轻点好不好……命我只有一条,陪你玩不了几次。”
赛桃心知对方说的是斗牛场那次的事,
把柄在他人手上,不敢不应,点头如筛子。
“最后一点,”阿赫那兹伸手抚平赛桃鬓边的乱发,“离法老远一点。”
“我可不想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已经大了肚子,可怜巴巴地在给法老怀第三个小孩,连宫门都出不去,成群的孩子要来吃你的小小肉/晕,被吞吃得肿大,一个人应付好几个孩子,还要腾出奶水来供陛下解渴。”
阿赫那兹刮了一下赛桃的鼻梁。
赛桃脑子笨,反应也慢,半晌,才反应过来阿赫那兹在拿什么揶揄他。
怎么一个两个都拿怀孕来说他……他明明是个全须全尾的男孩子,哪里生得出孩子?!
赛桃气急,踮起脚尖去揪阿赫那兹的耳朵,猫似的罵人:
“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我是男孩子,哪里来的办法生孩子……?有病就去治,少来我跟前发病!”
阿赫那兹被小男生揪了耳朵,却也不生气,甚至稍稍弯腰,让面前人扯得顺手。
方才刚鬧过不愉快,现下两人又打闹在一起,嬉笑怒罵、好不亲密。
“小神官,”阿赫那兹被人扯着耳朵,却也不吃亏,伸出一条手臂虚虚地揽着赛桃腰臀,高大的身体几乎完全笼罩了赛桃,“我任你打骂,只是……不要不理我就好了。”
“你任我打骂,这不是最基本的吗?”赛桃理不直气也壮,“我是神官,打你怎么了?你长得这样高,生来就是要给我当肉垫子的。”
阿赫那兹只是低低地笑,并不反驳,做心上人的肉垫子,是他的荣幸。
樹影重重,风一吹,高大的棕榈樹摆弄枝头,枝叶间投下的光斑在两人脸颊边跳动,第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树下。
约拿冷眼看着赛桃与阿赫那兹打闹在一起,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胳膊上青筋毕现,十分可怖。
被他看着的两人留意到这冷冷的视线,一齐看向约拿,赛桃神色慌乱,阿赫那兹倒是气定神闲。
“怎么,我打扰二位了吗”约拿嘴角扯出一个笑,缓缓走进两人,眼中凉意更甚,“所幸是我看见,要是被前来听诵的平民见了,知道的是神官和勤务官大人相亲相爱,不知道的……”
“还以为神庙里头如何开放,竟能让夫妻在神像之下,不知羞耻地相拥缠/绵。”
他声音冷冷,
却不知怎的,叫人品出一分酸味。
第57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20
赛桃被約拿吓到了, 伸手又摔又打,就要把阿赫那茲推开。
搞什么……不管怎么说,約拿都是他的上司。
眼下不宜得罪。
却不想, 男主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被大祭司当場拿住,非但不知道收敛, 反倒是不要脸地半蹲下来, 去捧赛桃的一条小腿和细嫩足部。
“大祭司这说的是什么话?”阿赫那茲笑着说,“我和赛桃分明是信徒在侍奉神官, 至纯至洁,好比天上的太阳那样热烈赤诚,哪有人会認错。”
約拿不语, 只是静静地走近,冷哼一声。
阿赫那茲将自己的脸颊贴在赛桃的小腿上,深吸了一口气,鼻息弄得赛桃肤肉发痒,差点一脚踢到男主英俊的脸上。
“赛桃神官特别敬业,方才近身为我講解教义,我有所感化, 这才甘愿跪下来, 侍奉小神官。”
阿赫那茲拦住赛桃的白软小足,手掌上留了大半个鞋印,好不狼狈。
約拿额上青筋突起, 显然是忍无可忍。
这阿赫那兹没脸没皮,他却不能如此,身为祭司,气度是最要紧的。
这点小事, 他不能计较。神的仆人,應该拥有与神同等的宽容。
“既然講完了,勤务官大人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内廷事务繁忙,不便久留大人了。”
约拿冷冷的眼刀扫过阿赫那兹,直白地下了逐客令。
阿赫那兹却道:
“内廷的事什么时候去忙都来得及,但领教神谕,却讲究时机,我与小神官情意相合,自然要多多相处。”
他、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赛桃对男主的脸皮厚度叹为观止,又羞又恼。
难道这个世界的主次角色分配,是按照脸皮厚度来分的不成?
【334:……这个嘛,男主啊,是一代枭雄,这自然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事。】
这话,334自己说着都心虚。
他分明记得,男主第一次出場的时候,还怪有骨气的咧。
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叫人参不透……
而约拿,已然是怒火中烧。
阿赫那兹这副不知羞耻的样子,像極了不择手段的下作外室,哄骗了年纪尚輕、不谙世事的贵族老爷,吃透了人家的身子,勾得人家家宅不宁,把正室夫人气得咬碎一口银牙,恨不得生啖其肉。
约拿拧眉,怒極反笑:
“胡言乱语!传教解惑,什么时候需要靠得那么近了?”
“如果要感念神官施教,捐钱即可,有什么必要像这样抱着?”
“祭司大人,你这话有失偏颇,”阿赫那兹弹去一只企图爬到赛桃足上的甲壳虫,笑着说,“你们不是常说以身侍神么?神官以身侍神,我们信众有何不可以身侍神官?将就看来,也算是间接侍奉神明,有什么不好?”
约拿气得发抖:
“你从前在神庙读书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早知如此……”
“那大人又要怎样呢?”阿赫那兹打了个哈欠,眼里却多了几分冷意,“自从家父殉国之后,我在神庙中是给你们的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百般凌辱,甚至差点血溅斗牛场,陪着家父一起上路。”
“这风雨再多点,也没什么影响。”
阿赫那兹放下赛桃的腿,站起身,直视着约拿,摊开手,耸了耸肩。
约拿只是冷笑,随后去拉赛桃的小手,急急地分开小神官与阿赫那兹的距離,只淡淡道:
“大人,很晚了,赛桃要我陪着念晚诗。”
“就不送了,大人一路走好。”
只见约拿身后,几名隐在高大棕榈树后的侍从出现,话说到这个份上,神庙确不是阿赫那兹主场,男主只嗤笑一声,便转身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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