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穿越重生)——理真

时间:2025-08-22 07:18:15  作者:理真
  “滥情。”
  男主到底在说什么?!
  怎、怎么这么难听……
  他只是和几个重要角色吃过嘴巴,又没有干坏事, 凭什么说他是偷人的小妻子?!
  男主真的好不讲道理……
  赛桃咬着自己的嘴巴。
  “里面什么都没穿, 就和不是丈夫的男人钻了小隔间,”阿赫那茲冷笑,用另一只手拂去了赛桃额上的汗, “你们要做什么?”
  赛桃有点听不懂男主的话。
  “才诵完经,上完早课,便这么迫不及待给他送?”阿赫那兹一手擒着赛桃的手腕,一手捏着赛桃的下巴, “你知道他会怎么弄你吗?”
  “你们每天都做这种事吗?”
  赛桃说不出话,被男主嚇出了泪,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阿赫那兹越凑越近,身躯又热得要命,好像人形的囚笼,锁住娇小的雀,
  “这里这么窄……他只能抱着你吧?”
  “用胳膊托着,你想躲也躲不掉,一直一直地弄,身上发了汗,变得湿淋淋、热腾腾的,吃不下去了还要吃,小腹变得很胀,压一下都要反胃,偏偏被人桎梏着,就算弄得想吐了也不能拒绝,只能一直吃。”
  “弄完了之后,是不是连路都走不了,要人抱着才能离开?”
  “如果祭司大人突发急事,要暂时抛下你……”
  “那你就只能张着腿,瘫坐在地上了。”
  “这隔间虽然不起眼,但殿内人多眼杂,要是有人不慎进来……见了大人走都走不动道,硬是要您施恩,讨要圣水怎么辦?”
  “要怎么辦啊,大人。”
  阿赫那兹简直是一派胡言!
  除了他……谁还会闯这种偏僻的地方?
  再说了,他、他只是在这里换衣服,并没有要做什么很不好的事,为什么男主说得这样可怕?!
  定是在吓他、羞辱他!
  他们炮灰的命就是这样苦……
  赛桃的泪更多了,大颗大颗地滾落,一张白皙柔软的脸变得雾蒙蒙的,像滚进溪流的一枚果子,快要被自己的泪淹死了。
  阿赫那兹的鼻息扑在他脸颊上,很热,
  “怎么,”
  “敢做却不敢听……胆子这么小,也要学人家偷人?”
  污蔑,这绝对是污蔑!
  赛桃哭得快要斷气了,却又怕真像男主说的,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干脆自暴自弃般的将脑袋砸在男主胸膛上,抽抽噎噎、斷断续续地说:
  “没有、没有偷人……”
  “我是特别特别好的妻子,才不会干出这样子的事情……”
  “是吗?”
  阿赫那兹的大掌扣在赛桃的后脑勺上,像爱抚自己的心脏一般輕輕地抚摸着赛桃的头发。
  两个人凑得那么近,看起来亲密无比。
  ——如果忽視赛桃满脸满身的泪,倒真像对缠/绵的爱侣。
  只是,
  这一点泪中的静谧,也像流星一样短暂。
  “赛桃,”
  “开门。”
  门外面传来約拿的声音!
  霎时间,
  赛桃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是阿赫那兹的低语:
  “好神官、好大人,”
  “您说,自己是很好的妻子。”
  “夫人,您也不想被人撞见和丈夫的下属钻小房间吧?”
  “来,”
  “把无关紧要的人赶走吧。”
  阿赫那兹的手掌仍然扣在赛桃的后脑勺上。
  外面,约拿似乎已经起疑了。
  “赛桃,开门。”
  “……不要总让我重复这么多次。”
  赛桃在阿赫那兹的怀中仰起头,咬着唇,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掉下。
  “大人……我突然不想穿了……”
  “你把那个拿走吧。”
  赛桃的声音细若蚊声。
  外面的人陡然严肃了起来,隔着门板,声音闷闷的:
  “不可以,”
  “……赛桃,小裤是不能不穿的。”
  “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门外头断断续续地传进来約拿的声音。
  门内,阿赫那兹的眼神冷冷地暗了下来,森白的牙齿摩擦,发出可怕的声音。
  压在赛桃手腕上的手,更用力了。
  内外受困,小神官好像一朵被挤压变形的棉花糖。
  赛桃压不住自己的泣声,抽抽噎噎的,泪与汗俱下:
  “我、我就是不想穿……”
  “你走开啊、快点走开!我才不要穿你给的东西!”
  阿赫那兹愉悦地扣住了怀里人的腰。
  门外,
  約拿却发现了不对劲。
  他用指节輕叩门板,回声很闷。
  里面,
  一定不只有赛桃一个人。
  “赛桃,”約拿的声音彻底凉了下来,“里面抱着你的人,是谁?”
  赛桃彻底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好像,同时把男主和男配给得罪狠了。
  炮灰任務,
  好像做过头了。
  门外,不断响起约拿的敲门声;门内,阿赫那兹的手死死扣在赛桃的腰上。
  完蛋了,
  炮灰任務,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赛桃心一慌,伸出手去胡乱摸索,只想逃离男主的怀抱才好。阿赫那兹自然不悦,下意识去抓赛桃的手,两个人推推搡搡,发出不小的动静。
  被门外人听到,彻底确定了里头不止赛桃一人。
  气急,用力地拧起把手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赛桃被吓到,手肘猛地一撞!
  ——门开了。
  赛桃失去倚靠,竟直直跌进了门外人的怀抱中。
  赛桃的泪大滴大滴地洇在约拿衣袍上,脏兮兮、湿黏黏的,一向爱洁的祭司大人,竟全然不嫌弃,只死死地抱着他。
  慌乱间,赛桃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狠狠扣住了肩头,他越是要跑,门外人抱得便越紧。
  本就站不稳,身后又伸来一只手,要抓赛桃细细韧韧的胳膊。
  “勤务官,”约拿眉头紧锁,“你好大的胆子!”
  阿赫那兹却也不甘示弱,声音沉了下来:
  “大人才是让我打开眼界,”
  “好端端的……小神官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出现在大人手上?”
  “真是细思极恐。”
  阿赫那兹冷笑,眼睛里毫无对神职人员的敬意。
  “侍神之人,要保持身心的洁净,”约拿淡淡道,“在下只是履行圣职。”
  “勤务官,”约拿抱着怀里的人,直視对方的双眼,“你又是在里面做什么?”
  “亵/渎神职人员是重罪,事态严重,要受虫噬之刑,你应该知道。”
  虫噬之刑,是埃及中王朝以来人盡皆知的重刑。
  要将犯人用绷带缠绕成全身,与木乃伊同状,随后放入棺材,紧接着倒入满满一罐被埃及人视为圣物的黑甲虫,最后用石蜡密封棺材,直至棺中人血肉不存、被油光水亮的甲虫蚕食干净,刑罚才算结束。
  《亡灵书》中说,埃及人相信,最虔诚的赎罪方式就是尸骨无存、血肉啖盡,亡灵的哀嚎就像圣歌一样动听,罪恶的肉/体被消灭殆尽,灵魂才能剔透轻盈。
  约拿的话很重,
  两人之间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阿赫那兹闻言,却只是低低地笑,
  “我?”
  “我自然……也是在帮助小神官了。”
  赛桃感觉到男主的视线,瑟瑟抖着。
  “方才在下途经此地,忽然听见隔板处传来很低很低的哭泣声,便循声叩门,原来是小神官丢了小裤,躲进隔间,又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脚一滑,摔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委屈得哭鼻子了。”
  “保护妇孺、帮助弱小是勤务官的职责,大人,我不能失职。”
  阿赫那兹用指甲轻轻地摩挲着小神官细嫩的掌心,淡淡地笑着。
  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他、他怎么会这么笨,明明就是男主莫名其妙地要欺辱他……
  赛桃水色盈盈的眼睛横了一眼阿赫那兹。
  对方似乎并不害怕,
  只是轻轻地用短秃的指甲在赛桃掌心里写了两个字。
  【陛下】
  在334的提醒下,赛桃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原来是在威胁他,
  要是不顺着男主说,就要将他与约拿的事情全部告诉美伦普塔!
  反派有多可怕,赛桃是领教过的。
  所以,哪怕是恨毒了男主,赛桃也只能把脑袋埋进约拿的胸膛里,哆哆嗦嗦地说:
  “大人……勤务官说得对,”
  “是、是我求他帮我的,没有欺辱、没有亵/渎,都是我自愿的……”
  赛桃的声音细得像猫叫,约拿听来却无比刺耳。
  漂亮的小神官,明明被人弄得站都站不稳,地上一滩濡濡水渍,没有骨头一样卧在他的怀里,小嘴却在为第三人说话。
  他气得发抖,一抬头,便对上阿赫那兹那张令人厌烦的脸。
  阿赫那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他还未像原书中那样成为人民的英雄,便先做了第三者中的先锋,果然,优秀的人不论在什么领域都能大放异彩。
 
 
第70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33
  “赛桃, ”約拿咬紧了后槽牙,“我再问你一遍,他说的是真的吗?”
  赛桃咽下一滴淚, 点了点头。
  “你是自愿的?”
  約拿又问。
  阿赫那兹不说话, 只是扣紧了赛桃的手。
  可怜的小神官,身不由己, 只能点点头。
  約拿看着怀中人秀气丰盈的臉颊, 眼睛里尽是赛桃读不懂的情感,半晌, 突然冷笑出声,似乎是在自嘲:
  “为什么选这种人?”
  “……什么?”
  赛桃疑惑。
  約拿去抓赛桃的下巴,要与怀里的人对视,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很多悲痛、又好像乌云压顶,山雨欲来,排江倒海一般袭来,
  “你其实很討厌我,对不对?”
  不然呢?
  他可是炮灰诶……没有喜欢正派角色的理由吧。
  赛桃听不懂约拿的话,垂下脑袋,开始装傻。
  “我天天管你, 管你穿衣服、吃饭、读书、写字, 你其实烦透我了,是不是?”
  约拿的眼睛竟然紅了,他这样冷淡的人, 竟然也有淚腺,把赛桃嚇了一跳。
  约拿抱得更紧了,明明是腿软的小神官要他搀扶才能站稳,可他太过用力, 却好像是他要倚靠着小神官香软如云的肩,才能直立一样。
  他继续说,嗓音沙哑:
  “我早就知道了,”
  “你一直都很怕我,待在我身边,总想着去其他地方,我说话你也从来都不认真听,我送的东西,你是不是也卖掉了?”
  有这回事吗……?
  赛桃记不清了,
  “我一走,你便急着找其他人。”
  “……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
  约拿抬眸,眼眶通紅,长长的睫毛沾了淚,乌云一样压下来,眼睛又深又黑。
  完蛋,
  这个问题,好像不可以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了……
  【334:……我怎么觉得男配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
  【334:你少说两句,别敷衍他了,说多错多。】
  如果不可以敷衍的话,他就无话可说了。
  赛桃开始扮演聋子和哑巴,这一招,他还没有失手过呢。
  他的沉默,似乎被约拿视作了默认。
  这一刻,情绪像汛期的尼罗河水奔流而来,约拿从不知道,原来沉默也像利刃。一刀就可以划开他的心脏。
  他想要告诉赛桃,不好好穿衣服会被蚊虫叮咬、吃饭挑事会体弱多病、读书写字更是做人必备的技能……千言万语涌到嘴边,约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最想说的还是——
  “不要討厌我,可以吗?”
  约拿的泪打湿了两人的衣袍,眼眶通紅,两人的衣襟湿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他紧紧抱着人,却扭过头,不愿透过朦胧的泪眼与赛桃对视。
  原来骄傲的人,
  就连落泪也比一般人安静。
  大概是约拿的自尊不允许他听到否定的回答,赛桃还未开口,他便放开了怀中的人,头也不回地離开了。
  一座年久失修的浮雕,不偏不倚地掉下来,砸在了赛桃脚边。
  所幸阿赫那兹眼疾手快,迅速把人拉到一边,这才没伤到小神官半分。
  赛桃心有余悸,抬眼去看,发现碎在地上的浮雕里,探出来一枝嫩芽。
  原来是前段时间演出时那场暴雨,雨水卷进来藤蔓的絮,飘进浮雕的裂隙里,就这样生根发芽,最终顶开浮雕腐朽陈旧的外壳,碎在了地上。
  果然,坚硬无比的东西,常常不是由外部打碎的,而是从内部粉碎的。
  赛桃举目四望,殿内金碧辉煌,除却门边,照不进来一缕阳光,满目的金色,尽是死气沉沉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