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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方知虞很快就接了起来。
視频画面里他穿着长袖的睡衣,靠在床上,头发有些凌乱,眼皮微瞌着,显然是困得不行了。
贺行州看到他,心底软成一片,轻声问:“怎么还没有睡?”
“在等你啊。”方知虞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一点湿意,“不是说录完节目就给我打电话吗?”
贺行州确实是这么说的,只是时间太晚了。
“太晚了。”他解释道,“怕吵醒你。”
“明天不用上班。”方知虞看着他,撑着困意和他闲聊,“录制还顺利嗎?”
“挺顺利的,在回去的车上。”贺行州说,“你呢?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他问什么,两人心知肚明,考虑到车上还有其他人,方知虞简单地说了句:“没有,都挺好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方知虞移动摄像头,让他看了看在一旁沙发上熟睡的方程式,小猫咪呼吸自然起伏,睡得正香。
贺行州调侃了一句“懒猫”,眼见时间不早,催着方知虞去睡觉。
方知虞也确实困得厉害,能撑到这个点也是靠闹钟,点头说:“明天见。”
明天贺行州就要回来,正好赶上过小年。
两人互道了晚安,方知虞挂了电话,正打算要睡觉,眼睛瞥到手机上的微博信息,点进去一看是贺行州春晚录制的路透。
他点开視频看了看,发现镜头不清晰、声音也不清楚便又退了出来。
反正明天人就回来了,没必要看这个。
另一边,贺行州等他那边挂了视频才收起手机。
坐在副驾驶的小許出声道:“州哥,你和方总的感情真好。”
这几天他陪贺行州录制节目,经常看到贺行州一有空就和方知虞联系,什么“饿了吗”“吃了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一天听不下八百遍。
说是嘘寒问暖都是轻的,贺行州简直就是把方知虞当小孩来对待。
对于小許的话,贺行州勾起嘴角,大方承认:“那当然。”
他靠在椅背上,视线看着窗外,脑海里却全是方知虞的样子,唇边的笑意久久不散。
小许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老板脸上那不值錢的笑,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州哥这么爱笑呢,结了婚的男人真是,嗐。”
正在开车的司机认同地点点头:“同意。”
他们都是跟在贺行州身边几年的工作人员,对贺行州的性格也很了解。
贺行州听到两人的话,睁开眼:“是吗?我以前不爱笑吗?”
“是啊。”小许连连点头,“现在每天都笑得跟不要錢似的,尤其是提到方总的时候。”
不要钱?
贺行州:“……什么破形容词。”
小许“嘿嘿”笑了两声,贺行州也没怪他。
想到明天就能回去见到方知虞,贺行州心情非常不错,让小许和司机不用跟自己再回津市了,直接回去过年就行。
小许和司机也乐得早放假:“谢谢州哥。”
翌日,贺行州搭乘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津市。
方知虞提前到机场接他,贺行州一出来看到人,立即上前抱住他。
明明才几天不见,他居然有种过了许久的感觉。
和方知虞在一起之后,他算了频繁体验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煎熬。
他抱着方知虞,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低声说了句:“好想你。”
“知道了。”方知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放开我,你勒得太紧了。”
贺行州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他。
方知虞是自己开车来的,贺行州接手了司机的活,上车后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空调出风口用暖气烘热了手心后,将手伸进方知虞的外套里。
他摸了几下,抬头对方知虞说:“宝宝好像大了一点儿。”
方知虞:“……你当他是气球吗?”
随便吹两天就变大了。
贺行州的回答是抽回手,靠过去给了他一个親吻,笑道:“是棉花糖。”
两人径直回了月湖庄园,方程式在花园里将冬日本来就少得可怜花圃嚯嚯得惨不忍睹,看到贺行州回来,它扒拉花枝的爪子一顿,百米冲刺过去一头撞上他的小腿。
“你是炮仗啊!”
贺行州弯腰把它抱起来,小猫咪抱着他的手臂,喵喵大叫。
方知虞看着他们打闹,见方程式不敌才伸手将它抱了过来。
在屋里听到动静的方岚出来一看:“行州回来了啊,吃过饭没有?”
“妈。”贺行州叫了一声,“还没,肚子有点饿了。”
“快进来。”方岚招手道,“今天上午刚包的饺子,知虞也进来再吃一点。”
贺行州和方知虞一块走过去,没看到唐修齐便问:“爸呢?”
“去和你爸下棋了。”方岚笑道,“先随便吃点,晚上在知味斋吃小年饭。”
“好。”
吃过午饭,贺行州回房休息,方知虞陪着他睡了一会儿。
下午,两人和方岚到老宅那边接上贺建章和唐修齐,一同出发去知味斋吃小年饭。
知味斋作为贺氏集团旗下的高端餐厅,常年给贺家和方知虞都预留了包廂,不需要定位更不需要等位,到了那里就有人上前接待。
一行人往包廂的方向走,边走边聊着回老家过年的事。
“老贺!”
一道声音叫停了他们的脚步,贺建章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锦州的远房親戚。
对方也看到了他身旁的贺行州,笑着走上来打招呼。
确切来说应该是贺行州母亲的远房亲戚,之前贺行州在锦州读书时也见过对方几面。
方知虞和唐修齐夫妇却是没有见过这人,双方互相介绍了几句,贺建章让方知虞先陪父母进去,自己和贺行州留下来和对方寒暄。
这位亲戚关系不亲,但也没有什么矛盾,只是正好来这边出差,在知味斋陪同客户用餐时,偶遇了他们。
贺建章问清他在哪个包廂,让人把包厢的消费免了。
亲戚笑着谢下,问他们过年回不回锦州。
贺行州的外公已经过世,但锦州还有其他的亲戚在,他们打算年后再回去一趟。
大家寒暄了几句,亲戚还有客户要招待,也没有多留,只说让他们回去的时候打个招呼,他也好招待回礼。
贺行州口头应下,但也只是场面话。
他年后就要开始新的工作,只能抽出两三天回去一趟看看舅舅他们。
这段时间,贺建章已经接受了贺行州长久在娱乐圈工作的计划,但一提起他忙碌的行程,成天要四处乱飞乱跑,在前往包厢的路上,贺建章还是忍不住说教:“我之前就说让你退圈,你偏不听,我是养不起你还是怎么样?非要去赚那点钱。”
“哪能啊!”贺行州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笑道,“我还要靠你捧我呢!”
贺建章瞪了他一眼,教训道:“我的话你从来都不听,还想我怎么捧你?”
“要不你开个娱乐公司,专门让我做主角?”贺行州还真有模有样地考虑了起来,“有资本当靠山应该挺不错的,不用自己争资源那么辛苦。”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包厢前。
贺行州他推开包厢的门,弯腰做了个手势:“领导请进。”
贺建章踏入包厢,贺行州随之进去,关上包厢门。
屋里的方知虞等人已经上了茶,见两人进来,招呼他们快入座。
贺行州在方知虞身旁坐下,招手让人上菜。
他们这一桌有专门的厨师服务,菜品很快就上来了,七七八八摆满了一大桌。
贺建章端起手边的酒杯,脸上尽是欣慰的笑容:“今天是小年,难得一家人这么整齐,先来干一杯。”
在座的人除了方知虞是饮料之外,都举起了酒杯。
谈话间,两家父母聊起和贺行州和方知虞的婚事,唐修齐感叹道:“这老家伙之前来提亲,我以为他中邪了。”
“我这叫慧眼识人,先下手为强。”贺建章哈哈大笑,指着贺行州说,“这小子一开始还不乐意,现在不也是高高兴兴的。”
“是是是,感谢组织安排。”贺行州点头,端起酒杯,“作为最大的受益者,我先干为敬。”
他说着端起酒杯,将杯底的酒一饮而尽。
方知虞见状,想劝他都是自家人,少喝一点,还未出声桌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陈隽,他顺手接起来。
“方总!”
陈隽的声音传来,“小贺总又上热搜了!”
贺行州上热搜已经是常态,但看他如此紧张,方知虞就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热搜,立刻问:“什么事?”
“网友说小贺总被资本包养了!”
贺行州从刚进圈就有人说他有资本捧,之前两人在酒店拍到,还有人说贺行州被他包养,但自从官宣后就没有过这样的言论了。
方知虞不由问:“什么资本?”
“贺董!”
陈隽自己听着都觉得离谱,“网友拍到了小贺总和贺董的视频,说两人举止亲密,疑是小贺总被老男人包养啦!”
方知虞:“……”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第80章 澄清
在方知虞接起電话的时候, 其他人不约而同停下了交流。
方知虞听完陳雋的汇报,沉默了两秒,说:“我知道了。”
离他最近的贺行州注意到他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等他掛了電话后, 出声问:“怎么了?”
怎么了?
方知虞想起刚才陳雋说的事,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
在场的长辈见状, 关心地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事?
方知虞心想也不算太大, 毕竟都是造谣,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澄清的事。
贺建章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不算是。”方知虞保守地回答, “有人拍了行州和您的视频发到了網上,網友发表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言论。”
贺行州:“嗯?”
方知虞点开微博,在热搜上看到了陳雋所说的那条微博。
视频是在他们包厢外面的走廊, 角度有点偏,但是能清晰地看到贺行州和贺建章,还能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
“……我是養不起你还是怎么样?非要去赚那点钱……”
“……我还要靠你捧我呢!”
“……要不你开个娱乐公司,专门让我做主角,有资本当靠山应该挺不错的……”
视频里贺行州一把搂过贺建章的肩膀,动作自然仿佛做过无数遍,最后还親自帮贺建章开包厢门。
两人的言谈举止和交谈只是普通的父子互动和调侃。
但是網友并不认识贺建章, 也不知道两人的关係内情, 在黑粉有意的抹黑下,很容易就会被带歪。
这条视频的配文是“偶遇影帝贺行州,看他和身旁的老男人关係好像有点親密”, 虽然发布的时间不长,但評论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什么关係有点親密,直接说被老男人包養不就得了![吃瓜]】
【瞎了我的狗眼,贺影帝这弯腰开门的姿态可真是够舔的。】
【看看, 嗑方盒CP的粉絲都来看看你们正主这副嘴脸,人工糖精你们也吃得下去![呕吐]】
【黑粉不要一天到晚乱狗叫,就不能是家里长辈吗?!】
【之前看综艺的时候我就觉得贺行州和那位方总不对劲,作秀的痕迹太浓了!】
【傻逼乱爆什么料?这是我们贺氏集團的老贺董!信不信告你乱造谣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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