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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话在男人的脑后炸开,贱满了旁边的人一身。
男人应声倒地,美梦破碎,几人看到老大死了,连滚带爬想要逃走。
枪声震天响将后面原本就不是很坚固的通道震塌了。
几人扑进雪里冻的一个机灵,鬼哭狼嚎的爬过来,也不管这样的声音和动静会不会将通道再一次弄塌。
“放过我们吧,全是他怂恿的,人都死了,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温漪书不为所动,站在她身旁的霍小关冷笑了一声,她刚刚吓的鞋子都没穿,现在脚上还随便套着拖鞋冷的厉害呢。
“放过你们,那你们现在进来吧,我把吃的给你们一点,你们回去了不要乱说。”
跪在前面磕头的两人先是茫然震惊了一瞬,又带着一丝祈求和克制不住的兴奋:“真?真的吗?”
“对啊,不过只有两个人可以,毕竟我们的东西也不是特别多。”
温漪书一点头,跪在最前面的两人就连滚带爬的上前:“谢谢您,您真是大善人……”
话音未落,这两人就听到枪械发出的砰砰两声:“不要脸这你们都敢答应。”
她开了两枪,面前的两人瞬间倒地死亡。
看的后面的两人一愣一愣的,旋即又鬼哭狼嚎了起来。
温漪书将枪口对准了其中一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凌爽接过霍小关的话头:“说错,我们只要一个人,毕竟食物实在是不多了。”
那个被枪口指着的人慌忙的摆手,如果不是喝水太少,他感觉自己现在都要尿出来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哪里配!”
他脸上惶恐,但是说话却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忍耐。
“什么?真是不识好歹,这都瞧不上,那我送你去见你朋友吧。”
温漪书又是一枪,人倒地就死了。
剩下的那人彻底傻了眼,叫不出一点声音,面前的几人面相和善,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来之前,他感觉等待自己的一定是光明的前途,舒适的屋子,但是来之后,他们挖出来通向财富的通道变成了最终的丧命之地。
所以当这些人询问他同样的问题的时候,他选择装傻充愣,企图蒙混过关。
但最终温漪书的枪口还对对准了他,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想死直说,我成全你。”
一枪让人陷入无尽的黑暗,镇上鸦雀无声,所有临近温漪书房子这边建筑里的人全都停下了活动。
所有人都听到了枪声,虽然不大却振聋发聩。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跑到有枪的那一户去了。
原本还等在房子里做后备力量的几人,见那些人久久没回来,还有些生气,正迟疑着是不是他们想要独占房子,义愤填膺的准备出发,现在也哑了火。
人指定死了,回来的路都堵死了,他们就更不敢冒进了。
死亡和苟活之间,这些人全部选择了苟活。
关上门,外面的尸体让榕树帮忙处理了。
几人洗了洗手,又回到了房间继续睡觉。
但温漪书是彻底清醒了,现在是早上的五点,外面的天还没亮,她和柏宓坐在二楼的游戏室内策划着将局势绞烂。
Aix最近隐约跟踪到了她们附近的城镇,城内莱茵散播了消息,将鱼人相关的实验栽赃到了温漪书几人的头上。
温漪书平和的看着实讯,她感觉自己的心态已经接近于无敌了。
若是半个月前,她或许还会难受忧愁一下,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栽赃,温漪书不反驳,那就承担了骂名,反驳,则会被发现位置。
不管怎么做,莱茵的目的都达到了。
还有很多听风就是雨的人跟着指责谩骂,尤其是海市区的那些人,更是成立了一个猎杀小队,想要干掉温漪书这个“罪魁祸首”。
她什么都不做,要想压住一件事情,就让另外一件事情冲破上一个事件的热度。
别人不让她好过,她就掀桌让所有人都别活。
首先第一步,就是在网上散播仿生人的谣言,这是联邦现在最大*的依仗。
能够和真人一样,但是又不会受到植物的攻击。
人们对她们的接受程度并不高,一边享受着她们带来的福利,一边又唾弃她们,把人当畜生使。
柏宓都能生出反叛的意识,没道理这些人不会。
她们只是情感欠缺,但智力这一块,完全不输人类,甚至,有些还会高于人类。
她们也会难过也会开心,和人类有一样的感觉,一样会痛会不舒服,甚至感受到屈辱。
两方之间的对立情绪已经很严重了,她们只要稍稍添把火,将这样的对立情绪推向一个高度,城内自然会乱的。
自私的人完全不值得她人为他们无私的付出。
当然,这件事在温漪书告诉柏宓的时候,她就开始做了,只不过她做的是她同类那边的思想工作。
经过这几天的发酵,双方的怨气累计,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人的忍耐是很高的,就等哪一方崩不住了,摧毁现有的平衡。
温漪书鼓动完,心满意足的跑到四楼等着日出。
番茄苗在这段时间又长大了一些,完全脱离了幼年时期,她的冠幅涨到了五米,整颗植株也更加的舒展。
放食器里的肥料也下去了大半,如果是寻常的植株,恐怕现在就被大量的肥料烧苗烧死了。
但番茄苗并不一样,它吃肥料跟吃饭一样,幼年时期,需要的就是会多一些。
今天是个晴天,柔和的阳光洒在那些太阳能板上,前几天积累下来的太阳能也差不多在今天消耗殆尽了。
这几天下雪,她们除了必要的做饭以外,几乎都是省着用的。
这回终于可以再次充能了,不过温漪书也意识到,光靠太阳能维持生活并不理想,她们还有搬运回来的柴油,现下暂时还用不上。
但是也要寻求一点新的出路了。
温漪书看着元漫未读的对话框,她想起柏宓那句不喜欢对方,下意识的就远离了。
她收起光脑,看着外面逐渐塌陷变硬的雪,等再过个几天,雪地应该就会好行走一些了。
温漪书开始搜索地图上的煤炭厂,发现在距离这五十公里外更郊区的地方有一个工厂,不知道几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要过去过久了。
到了那边只要将东西运到榕树所在的位置,就可以拜托榕树帮她们运回来。
温漪书用笔头抵着下巴,看着地图不知道怎么过去才行。
柏宓敲门走了进来,只有两人醒着,所以她暂时做了两人的早餐。
木制餐盘上托着两盘培根煎蛋,配无油里脊和卷膜,柏宓将卷膜包好,温漪书拿着啃了一大口。
油脂馥郁的香味在口腔中炸开,调味咸香微辣,她一口气吃了三个,满足的喟叹一声。
还是现在好啊,寻常日子哪里有人专门为她做早餐,只能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自己的嘴和胃。
温漪书将地图上的厂递给柏宓看,全息投屏展现在两人的眼前,透明的蓝屏上一条不规则的白线贯穿在两点之间。
“我们要这样走,但是这个天气肯定是开不了车了,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过去。”
柏宓很快给出了答案:“滑雪过去吧,这几个地方可以利用高度差过去,会比较的省力。”
不知道为什么,温漪书感觉这个提议十分的不靠谱:“谁,我们吗?我可不会滑雪,我刚刚想到,我们应该可以开车过去,毕竟榕树里面是没有雪的。”
柏宓并不答话,白皙的手指戳穿了蓝光屏幕,露出一节,到了温漪书的面前。
她指着的方向是榕树离工厂最近的位置,至少也要五公里的样子。
“这里就只能走过去了,你觉得呢?”
温漪书颓然的萎靡了下去,瞬间泄了气。
这个工厂和任何一处小镇的位置都不近,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把煤炭运回来。
她思考的多,将自己的顾虑全部说了出来,柏宓开口说道:“用珍珠吊兰行不行?它不是能变换成各种形态吗?”
温漪书困惑的眨眼,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的眼睛:“什么意思?它不行吧?”
它只能在自己在的时候才能变化成那些不寻常的形状,如果温漪书不在,它根本就没有办法自主托运。
柏宓的手掌并在了一起,伸出手指,阳光下她的影子变成了一只小狗的形状。
“难道,你不想享受一下坐雪橇车的感觉吗?”
珍珠吊兰从口袋里探出一个脑袋来:“主人,俺要做狗,俺是你的狗!”
温漪书:……
她拉下柏宓的手,心里无语到了极致,出的什么馊主意,把珍珠吊兰都教坏了。
“怎么了?”
温漪书苍白的摇头:“没事,我待会上去跟它商量一下。”
柏宓看着不断从温漪书口袋里冒出来的绿色藤蔓,收拾起了桌上的餐盘,走了出去。
房门一关,珍珠吊兰就缠着她的手彻底冒了出来。
“主人主人!我要做狗,我要拉雪橇,我要做狗!我要做你的狗!”
温漪书强颜欢笑,捧着珍珠吊兰开口轻声细语的劝道:“乖,听话,咱们不做狗好不好,小珠,你是一颗吊兰,怎么变成狗呢?”
珍珠吊兰勾着她的手指,坠到了地上,整颗植株飞快的打结变形,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绿色小狗,它的叶片变成狗毛,张着嘴,露出一条绿油油的舌头。
小心的将温漪书的手咬在嘴里,轻轻的,干巴巴的:“主人!俺要做你的狗,俺愿意做你的狗,俺要替你拉车,你去哪都要带上俺,你不知道你之前两次出门不带俺,俺有多担心你,你回来都受伤了,主人俺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绿色小狗眼睛所在位置的叶片亮变得油亮,就像是真的小狗看主人时露出的星星眼。
第87章
两个小时后,温漪书站在榕树的枝条下,抬头看着十几米高的雪。
身边是柏宓和她做好的运煤车,温漪书有些紧张的抓着口袋里的珍珠吊兰,一想到待会有条绿色的狗要出来,她就奇怪的不行。
也不是不想珍珠吊兰出来,可它出来之后就会一直叫自己,话密的她都插不进嘴,重点是这声音还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真是折磨的不行。
余下的三人守在了家中,为防止早上的事情再度发生,温漪书走之前将三人叫醒了,并且详细的教了枪械的使用方法。
和元漫说了一声让她的人都不要靠近她们的房子,才告诉三人谁来都别放过。
现在能靠近她们房子的陌生人能有什么好人?
榕树将下面的两人和车都送到了雪面上,这里离煤炭工厂就是最近的一条路线,地势也相对比较平缓。
雪橇车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两人坐在前面,珍珠吊兰从口袋里出来变成了一只绿色大狗。
她省略掉那些复杂的毛发装饰,狗身只有前半段是结实的,用来拉绳,四肢都是结实的,身体的部分则是镂空的,用来节省异能和营养液的消耗。
底下的腿上还有温漪书为它准备的小鞋子,防止它的叶子在寒冷中冻裂。
等到两人一坐好,珍珠吊兰就开始撒腿狂奔,温漪书躲在防风被后面,并不感觉冷。
她出门前将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本来还想,珍珠吊兰拉车会不会比正常的慢一点。
但它完全不知疲倦的跑着,呼啸的冷风在耳边呜呜作响,温漪书看了一眼光脑,它的时速都到六十码了。
温漪书只能让它放慢一点脚步,虽然雪面平坦,但冷不防的就会路过一些建筑或者大树,被枝干或者其他什么划伤就不好了。
好在这一路上都有惊无险,等温漪书她们到煤炭厂所在的位置时,也才到中午。
两人将雪橇车停在了不远处,看着高耸的烟囱,和只有一点凸起的屋顶,就大概确认了煤炭厂的位置。
希望工厂的房顶还没有被压塌,黑大的烟囱早就停止工作,万里无云的天空下只剩它孤零零的立着,周围没有任何的建筑,像一根插在奶油蛋糕里的蜡烛。
两人踩在屋顶上,脚底的积雪压得咯吱作响,厂子顶部的是钢体结构还算牢固,两人朝旁边挖了挖,看到了煤炭厂侧方的玻璃。
这一块是可以活动的,两人费了一番力气,将玻璃卸了下来,暂时插进旁边的雪里,露出一个小小的入口。
这是顶部的透光层,下面是钢铁架构的空洞。
温漪书打着长光手电,探头往下看,工厂内部漆黑一片,只有几处应急灯还亮着,泛着幽幽绿光。
冷空气灌进去,卷起地面沉积的煤灰,像黑色的雾霭在飘荡。
“绳子。”柏宓简短地说,将登山绳一端固定在烟囱基座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
温漪书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腰间,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
她冲柏宓挑眉:“我先下?”
柏宓没回答,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安全扣也挂了上去,两人之间只隔了半米。
“……行吧。”温漪书笑了笑,“一起下。”
两人戴上了面罩,又上了一层束缚带。
绳子缓缓下降,两人悬在半空,像两只蜘蛛垂入深渊。
工厂内部比想象中保存完好,但极寒让一切金属表面都覆着白霜。
巨大的煤炭粉碎机沉默地矗立在中央,传送带上的煤块早已冻结成黑色冰坨。
角落里堆着成排的铁皮桶,标签显示里面是精炼无烟炭。
这里的工厂像是最原始的厂区,完全没有那种现代工厂干净冰冷的气息。
到处都有些脏污,如果不是扫到被玻璃罩子隔绝的巨大显示屏,她还以为这里是少见的贫民窟。
温漪书的靴子刚踩上地面,煤灰就“噗”地扬起,像踩进了一片黑色的沙海。
“小心脚下。”柏宓的声音在空荡的厂房里回荡,“地面可能有结冰。”
温漪书点头,抓紧手电筒。
光束扫过墙上操作的流程图,煤炭在这里经过破碎、干燥,高温干馏,最终变成了焦炭和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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