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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文京墨从一堆丹药瓶中挑出了几瓶淡绿色药瓶,示意他先收好这些。
  “这般谨慎吗?”司辰欢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这是文京墨白送的丹药,他立马收进了储物戒,生怕慢了对方后悔。
  文京墨轻笑了一声,慢悠悠道:“这一次我也会进去,到时候你罩着我一点就好了。”
  司辰欢的动作顿了一瞬,接着又继续收敛药瓶。
  文京墨身为药宗弟子,修为也在化神之下,没道理不去。
  “这一次白落葵也回去,她盯上了你和云唳,万事小心。”
  文京墨提醒道。
  “嗯,谢了。”
  楚川蹿了过来,手臂搭在司辰欢肩上,带得他往前一倒,楚川自顾自念叨着:“听说了吧,猎阴大会在三天后开启。这一次可没有传送令牌保命啊,得赶紧回去收拾东西。那个林家小公子林昱还一直在看我们,他不会使坏吧……”
  楚川一边嘀咕,一边推着司辰欢出酒楼,回去做好准备。
  三日后,丰都城上空一道道人影如迁徙的飞鸟,越过太一山脉横亘的几座巍峨高山。
  高山后,是一大片没入黑色雾瘴的荒野,宽广无边,尚未靠近,难以言喻的阴冷之气便扑面而来,夹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腐烂血腥气味,渗得人寒意蔓延,油然生出不可名状的恐惧。
  这片荒野原本应该是阴阳齐家的地界,但在结界破裂的开端,齐家全族以血肉为锁,勉强将鬼蜮封在了齐家地域内,不曾扩散。
  此刻透明的结界挡住了雾瘴,黑色雾气后鬼影憧憧,肉眼难辨。
  在场众人皆神色凝重,肃穆的气氛蔓延。
  这一次,鸿蒙书院来了二三十人,最后下定决心参与猎阴大会的不过十人,在满天弟子中毫不起眼。
  司辰欢拉着云栖鹤,踩着花逢君悬停在最后方,眼神倒映着诡异的雾瘴,紧紧拉住了云栖鹤的手。
  最前方是一青衣老者,须发皆白,有股从容自信的神韵,他五官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仔细看去,有三分同云栖鹤相似。
  这便是药宗宗主,白陵游。
  真正算起来,勉强是云栖鹤的祖父。
  只是所有人都默契忽略了这一点。
  白宗主的神情温和,言语切切,劝告还有疑虑的仙门弟子尽早退出,眼神和言语间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真诚的担忧,让人受宠若惊的同时,又不免振奋热血,要为天下苍生未来抛头颅洒热血。
  倒是一把蛊惑人心的好手,遮掩得天衣无缝。
  司辰欢垂首,掩饰自己嘲讽的笑容。
  若不是自己提前得知真相,还真以为这是位德高望重的宗主呢。
  一道目光忽然越过满天弟子,落到他身上。
  司辰欢唇边的笑意凝固。
  那目光看似平和,却如裹挟着万钧重量,死死压在他身上。
  司辰欢心头蔓延寒意,侧脸线条紧绷到极致,侧脖扯出明晰的青筋。
  他在这巨大压力下,一寸一次,缓缓抬头,对上了数十丈开外,那含笑注视着他的药宗宗主。
  身后有细碎声响,是云栖鹤察觉到了不对,想要上前。
  司辰欢垂落的手死死压着他手背,不让他挡在自己前方。
  药宗本来就盯着云栖鹤,不能再让白陵游再关注到他。
  短短的一瞬,却像过了数个世纪,当白陵游的目光移开时,司辰欢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差点从飞剑上一头栽落,幸好云栖鹤及时扶了他一把。
  司辰欢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白色的雪缎紧贴着皮肤,幸好外面罩着的绛红衣袍并不明显,勉强遮掩住他的不适。
  他一手撑着云栖鹤横过的臂膀,缓了一缓,才慢慢道:“我没事”。
  他怕云栖鹤担忧,没有转身和他对视,也就没有看到此时云栖鹤死死压抑着的怒火。
  “司小酒,等会就要开启结界了,你可要……”楚川关心的话在看到云栖鹤的神情时,猝然梗在喉咙间,下意识御剑退后了三丈!
  好、好可怕,司小酒怎么又惹到这棺材脸了。
  大地传来的震颤解救了楚川的尴尬。
  司辰欢也抬头,看向了雾瘴前的结界。
  山风越来越大,吹得满天仙门弟子衣袂飘摇,山林树木在震颤间,发出可怕的尖锐咆哮。
  众目睽睽下,金光冲天而起,冲散原本积聚堆叠的乌云,灰寂的天地间有了一瞬华光。雾瘴前,那道透明的结界终于显出了上古时的神采。
  结界由百余个门派家主合力打开,凭空显出一道十丈大小的漆黑窟窿,三宗宗主则保证窟窿内的鬼气不会溢出分毫。
  “诸君,平安——”
  随着最后一道清喝,早已准备好的少年们或忐忑、或踌躇,都下饺子一般一头扎入窟窿中。
  司辰欢拉紧了云栖鹤的手,混在人群中一起冲了进去。
  ——
  光线扭曲消失,强烈的失重感后,司辰欢猛地睁开了眼。
  无比热闹的喧嚣扑面而来。
  吆喝声、谈笑声、酒坛碰撞的清脆声争先恐后涌入耳朵。
  他看到街边摊贩琳琅满目,飞檐垂落着长长灯串,酒旗飘扬,街上横桥有美丽女子回眸一笑,巷角有垂髫小娃嬉笑追跑。
  无一不彰显着,这是一条极其繁华、热闹祥和的长街,而不是什么凶险莫测、刀山火海的鬼蜮。
  司辰欢极快皱了下眉,神情却不变。
  他知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喜欢装出一副祥和无害的画面,就等着人掉以轻心时再一击毙命。
  他保持着警惕,快速环顾四周,当看见一家酒铺前排着几乎绕到巷尾的长队时,他目光停顿了一瞬,觉得有些莫名的似曾相识。
  不过他很快挪开目光,确定四周没有出现仙门弟子。
  看来是随机传送的,不知道云栖鹤传去了哪里。
  在这诡异的环境中分离,他不可抑制升腾出焦虑,想要立刻找到人。
  司辰欢伸手朝怀中摸去。
  然而摸了个空。
  提前准备用来寻人的寻踪符不见了。
  司辰欢吐出一口气,幸好以防万一,储物戒中他也备了不少……
  然而一看之下,发现储物戒也不见了!
  勉强维持的冷静出现了裂痕。
  不仅是寻踪符,储物戒,腰间悬挂的花逢君也没了踪影!
  怎么回事,难道鬼蜮还能没收法宝符纸?
  司辰欢找了半晌,终于确定现在自己浑身上下空空如也,只剩下了衣服。
  嗯?忽然想起什么,司辰欢再次朝怀中的内缎摸去,手下是柔软干燥的触感。
  他在进入鬼蜮前,出了一身冷汗,没有来得及用清洁咒,但这身衣服却是干的。
  ——幻境!
  司辰欢瞬息判断出来。
  他再次环顾四周,街上人群来往不绝,两侧摊贩喧嚣不已,嬉笑怒骂、光音声色,一切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逼真。好厉害的幻境。
  司辰欢心中警惕更甚。
  没有了寻踪符,他只能凭借直觉,在这看不到头的长街中去找人。
  希望这幻境不要太大。
  司辰欢叹了口气,终于从他原本站着的一处屋檐下离开。
  也许是被醇厚的酒香吸引,司辰欢的脚步不自觉便朝着那排着长队的酒铺走来。
  越是靠近,混杂着各色吃食气味中的酒香就越发浓烈,司辰欢情不自禁耸动鼻尖,舌间分泌了唾液。
  与此同时,眼中的疑惑却越来越盛,怎么这香味还有点熟悉?
  身边有擦肩而过的酒客,手中垂落着两坛红肚小酒坛,酒坛饱满的肚上贴着红笺,隐约露出几个锋利的笔画,但看不真切。
  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司辰欢心跳无端加速,他大步向钱,差点不慎撞到了人,终于走近了那间酒铺,看到了成列在柜前的成排小酒坛,红笺上都写着“花逢君”三个小字。
  ……
  预感成真,司辰欢头脑有一瞬的眩晕。
  丰都……鬼蜮中怎么会出现丰都的幻境!
  
  
  
  
 
第95章
  酒楼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二肩上搭着条白毛巾,迎来送往间,目光不自觉看向角落的一位红衣客人。
  无他,这位客人太漂亮了。
  虽然用漂亮来形容一位少年不免带着狎妮的味道,但第一眼看到他,小二有限的词汇里就蹦出了“漂亮”二字。
  酒楼厅堂光线敞亮,只有二楼靠楼梯的位置掩在阴影之下,客人就坐在那里。
  他一手撑着头,滑落的绛红衣袖露出一段细瘦手腕,白得惊人,侧脸露出的长眉笼着一层愁容,似有什么烦心事,黑而亮的眼珠时不时扫过门口方向。
  小二和他对上视线时,有刹那的晃神,差点撞上门口进来的一群客人。
  “滚开,没长眼睛嘛!”
  肩膀有巨力袭来,小二被推到在地,差点撞到身后一桌食客。
  这动静吸引了厅堂的所有注意,众人纷纷看来。
  也包括司辰欢。
  当看到清一色的青色衣衫时,他眉头紧蹙。
  真倒霉,怎么碰到药宗的人。
  这个酒楼正是现实中仙门弟子商讨时专用的地方,比起丰都城其他地方,酒楼显然是大家更熟悉的。
  如今情况不明,寻踪符又消失,司辰欢只好碰运气,先来酒楼蹲人。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蹲到的,就是和他们有仇的药宗,还是白落葵带队。
  目光从她身后的六名弟子身上扫过,司辰欢郁闷了,怎么药宗集合这么快,他连云栖鹤的影子都没找到。
  门口的白落葵也注意到了他。
  即便在楼梯角的阴影中,司辰欢也无比显眼。
  一身绛红色的衣袍,马尾高束,眉眼流转间几分无辜,几分狡黠,活脱脱一个洒沓灵动的少年郎,轻而易举便能吸引人目光。
  只有白落葵知道,这人是个多么不要脸的婊子!
  一边养着云栖鹤当面首,一边又纠缠他文师兄不放。
  她目光阴沉了些,带着刚聚集的弟子上前。
  司辰欢长眉一挑,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他将一片金叶子压在桌上,就想起身离开。
  然而药宗的六个青衣弟子已经呈弧形散开,刚好拦在了他身前。
  司辰欢看向最中间的女人,压着声音道:“你疯了,这个时候想跟我动手?”
  他们刚进入幻境,虽然目前为止周围一切都是热闹安宁的,但谁知道隐藏的杀招在哪,这个时候内讧动手,不是找死吗?
  白落葵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会?倒是你不会这般蠢,跟我们动手吧?”
  司辰欢明白过来。
  白落葵这是反将一军,料定他不敢出手,所以才让这群不过金丹期的弟子拦在他面前。
  偏偏他还真不好出手。
  谁知道动用灵力会有什么后果。
  司辰欢警觉:“你想干什么?”
  白落葵微笑:“不用担心,不过只是想闲聊罢了,再者我们药宗行尸一事,司道友应该也很关心吧。”
  司辰欢心头一跳。
  白落葵这是试探他。
  药宗的丑闻捂得很快,何况鬼蜮结界破损的契机太巧,完全转移了仙盟的注意力,所以目前为止除了三宗八大家的核心势力外,其余修士根本无从得知药宗的消息。
  司辰欢面不改色说:“什么行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落葵仍旧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许是在外人面前假装久了,她翘起的嘴角弧度完美,眼角微微下垂着,仿佛悲天悯人的泥塑菩萨,内里却都是蛇蝎心肠。
  司辰欢料定她没有证据,毕竟以药宗的作风,有证据的话早就直接抓人了。
  所以白落葵只是在这里故弄玄虚吓唬他,谁怕谁呢。
  于是司辰欢也对着白落葵笑起来。
  他笑得极好看,天生不知人间险恶的单纯意味,仿佛看不穿对面人的险恶用心。
  有人就暗暗着急了。
  “你们想干什么?”
  出乎意料,方才被推倒的小二竟然挺身而出,挡在了司辰欢身前。
  司辰欢神色讶异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小二身上,普通的面貌,普通的身材,是那种丢进大街上就会消失的人,而且身上完全没有灵力波动,实打实的凡人。
  怎么突然挡在他身前?
  莫非是陷阱?
  对面的药宗弟子显然也有所忌惮,一开始推倒小二的那名弟子神色严肃许多:“不关你的事,走开。”
  小二非但不让,还上前一步抬头挺胸道:“外乡人,这里是丰都城,是玄阴门的地盘,来了就得守这里的规矩。门主早有规定,修士和凡人平等,不得倚仗修为欺压百姓,寻衅滋事。你再故意扰乱酒楼,打扰其他客人,我们就要叫守卫了。”
  “什么?”药宗弟子虽然有警惕心,但也不由笑了一声,“修士怎么可能和凡人平等,你们不过是一群猪猡……”
  “慎言。”白落葵打断了他的话,余光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那弟子像受了当头一棒,脖子一缩不说话了。
  然而他说得两个字已经被酒楼的客人听见,众人离奇愤怒起来,不知谁叫了城中守卫,很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丰都城的守卫皆为玄阴门弟子轮流担任,他们一身黑衣,气质肃然,为首的队长看向药宗那名弟子,眼神锐利:“是你在闹事?”
  白落葵敏锐察觉到不好,上前挡了那弟子半个肩膀,“都是误会……”
  “噗——”
  滚烫的血从腔子中喷溅而出,当头淋了白落葵满身,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语。
  一颗头颅咕噜噜滚到地上,转了两圈,恰好和司辰欢对上视线。
  他看见了那弟子尚且茫然的眼。
  就这么……死了?
  司辰欢呼吸不由一滞,心头涌上一股寒意。
  他很确定,眼前的守卫队长不过是金丹期而已,同药宗弟子一样的修为,然而前者的动作之快,让他一个元婴修士都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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