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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灯芯点燃了床被,火势开始越来越大,映亮了整间屋子。
  “疯子……”一边的林家主还没有放弃,他低低骂了两声,踉跄着跑出门去求救。
  陆蓬静静看着他离开:“怕什么呢?明明早就被种下血藤了……”
  但他已经完成他的复仇了。
  陆蓬的侧脸在烈火炙烤下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他想起当年比这还要凶猛的大火,吞没了整座丰都城,他的母亲和妹妹消失在大火中。
  如今轮到他了。
  陆蓬脸上是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在门外越来越近的嘈杂脚步声中,他乳燕投林一般,扑向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砰——”
  火焰猛地蹿高,突如其来的爆炸掀翻了房顶,整座角房瞬间沦为火场,倒映在每一个赶来的剑宗弟子眼中。
  为首的方凌霄呼吸一滞,朝前迈出了一步,火光照出他动容的侧脸:“陆师弟……”
  可惜已经没人回应他。
  只有火舌舔舐间,一捧黑灰在夜风吹拂下飘散,如一把没有归途的蓬草,飘向星子璀璨的苍穹。
  
  
  
  
 
第102章
  司辰欢从剑宗离开后,分别去找了花兑泽、苏幼鱼,如法炮制拿出信件,让她们交给器宗宗主和苏家主。
  其余其他门派的掌门,他并不熟悉,怕打草惊蛇,只好先暂时按兵不动。
  等从苏家出来时,已是月华初上。
  月光静静笼罩着偌大废城,头顶一座座巨大飞舟悬停,在夜幕中显得寂静而又庞大,遮掩了道道月光,显得城中更为幽暗不清。
  司辰欢在影影绰绰的长街上走着,地上青石板的缝隙间或长出杂草,顶得石板松动,走过时一端翘起,“啪嗒”又落下。
  空寂长街只回荡着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在某个隐秘瞬间,他忽而闪身偏头,堪堪躲过从背后袭来的一柄长剑。
  他提气飞掠出三丈,打量着偷袭的人。
  “是你?”
  来者一袭青色衣裙,大半个身子笼在飞舟的阴影中,只有一张脸暴露在月光下,面色冷艳,正是药宗白芷。
  “没想到,竟然让你躲过去了?”白芷冷笑一声。
  “鸿蒙书院说将你禁足,看来是阳奉阴违,我看你还是去我药宗监狱吧。”
  说完,提剑再次迎上。
  凶悍的灵力从她手中长剑挥出,如飓风般荡开。
  司辰欢横剑格挡,被巨大的推力生生推出九丈开外,脚下青石板裂开一道深刻长痕,石块外翻。
  他心中大骇,上一次在药宗见面时,白芷的修为还只是元婴后期,怎么这么快就到化神了?
  白芷蹁跹落地,下巴微抬,冷眼的脸上居高临下睨着他:“你若自己跟我回去,倒省一番苦头。”
  “做梦!”司辰欢啐了一声,然后手中花逢君竖剑额间,猛然飞身劈砍,两道强悍的剑弧交错着朝白芷飞去。
  “冥顽不灵”。
  白芷以长剑虚空画出圆弧,轻而易举消解司辰欢剑招,迸出的劲风吹得她长发飞扬。
  然而再一看,原地哪还有司辰欢的影子?
  只有长街尽头,一角红衣快消失。
  “竟然敢甩我?”白姝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身形如鬼魅,几个呼吸间快速森消失。
  司辰欢铆足了劲逃命,他又不是傻子,非要分个胜负,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幸好各宗驻扎地相距不远,他之前又同云栖鹤四下乱转,对附近几条街地形熟悉,很快来到书院附近,只要再过一条街,就能进入鸿蒙书院驻地了。
  药宗再放肆,也不会公然闯入门派驻地,要不然让其他门派怎么想?
  然而他即将转过街角时,危机感油然而生,他硬生生扭转身形,朝后拉开三丈。
  多亏他身形敏锐,因为下一刻白芷就提剑从半空劈砍而下,刚好就在他方才站的位置。
  “你还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司辰欢翻了个白眼。
  “你……”白芷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布下结界后直接全力一击,澎湃的灵力铺天盖地而来,掀起的狂风刮得人皮肤生疼。
  这一击避无可避,司辰欢万万没想到都快到驻扎地了,她竟然还如此肆无忌惮使出杀招。
  眼看强大灵力转瞬便在眼前,司辰欢咬了咬牙,正准备拼着受伤也要撕开剑光时,腰间忽然一紧,在那剑招落到他身上的最后一秒,如飞鸟一般被人给扯飞了出去。
  剑招落空,威力不减地劈砍在长街一侧废旧破屋上,一路掀翻了足足三条街的高墙和房屋,闹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即便有结界笼罩着,也被周围门派发觉。
  “发生了什么?”
  “谁不要命了,不知道禁止斗殴吗?”
  “……”
  各派弟子纷纷出来查看,因为这一处拐角有白芷设下的结界,一时还没人发现。
  此刻,她眉目阴沉地盯着忽然出现的女人,若不是她,不会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花虞则收起长鞭,一边揪着司辰欢后脖,一边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不要脸的,以大欺小,你还好意思?别仗着你是药宗宗主的女儿,就敢公然违禁在丰都城内动手,小心老娘揭发你。”
  白芷气得面色青白,到底还是维持住了一份世家该有的体面,没有同花虞一般大呼小叫:“鸿蒙书院带回司辰欢时便承诺,要将此子禁足,可我看他今天出入各大门派,丝毫不知悔改。既然你们书院不会教导,那只好押入我们药宗教教规矩了。”
  司辰欢:“你怎么知道我去哪?你跟踪我!”
  花虞打了一下他头顶:“别嚷嚷。”
  然后看向白芷,语气不善:“如何管教弟子是鸿蒙书院的事,药宗管得如此宽,难道全天下的门派,你们都要管了不是?”
  白芷还没说什么,更大的喧闹声响起。
  “天呐,这是谁!”
  “快闪开,这些血藤会攻击人!”
  “小心……”
  白芷在听到血藤时,便面色大变,不再同花虞纠缠,径直撕开结界朝喧闹处快速掠去。
  司辰欢也想要跟去,却被花虞牢牢揪住命运的后脖,又拍了他一巴掌:“你凑什么热闹,还不跟我回去。”
  “师娘,那个血藤很危险,我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司辰欢心急如焚。
  怎么城里突然出现了千丝藤?而且还直接公然出现在大街上?
  不会和他给陆蓬的那一截滕蔓有关吧?
  但不可能啊,自己的小绿腾乖乖巧巧的,才不是那种没有理智只会吞噬血肉的血藤!
  可惜不管他如何说,师娘铁了心将他抓进书院驻扎的宅院中关着。
  此刻院中人很少,司辰欢估计都出去看热闹了,他就坐在厅堂中,一边给师娘道歉,发誓再也不会乱跑,一边坐立不安地看向门外。
  花虞看出他格外急躁的模样,也不免皱了皱眉:“这个血藤,到底是什么?”
  司辰欢略一犹豫,决定还是先跟师娘通个气,他拿出写的多的信封,递给了师娘:“您看看就知道了。”
  花虞半信半疑接过,扫了没几眼,她面色大变,等匆匆看完后,手上信封无火自燃,快速化作灰烬。
  “臭小子”,长鞭划破空气,直接毫不留情地在司辰欢背上狠狠一抽,司辰欢不敢躲,硬生生挨了一鞭。
  “哎哟,疼死我了”,他顺着力道趴在茶桌上,口中直喊疼。
  “别给我在这卖惨,你告诉我,这封信你还递给了谁?”
  司辰欢看到师娘眼中蓬勃欲出的怒火,不敢造次,乖乖把三位掌门的名字说了。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花虞气得举起鞭子又想抽人,然而最终还是将鞭子重重摔了回去,她愁得在厅堂内踱步。
  “药宗竟然敢……”
  花虞面色几经变化,最后重重一叹,“算你还有点聪明,只给这三位递了信,若换作其他门派,不只是你,恐怕我们书院,也要保不住了。”
  司辰欢惊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药宗怎么敢?”
  “玄阴门尚且能一夕覆灭,何况一个小小书院。”
  司辰欢先前凭着一股冲动行事,如今吓出一身冷汗,确实是他太冲动了,光想着要让药宗罪行大白天下,却忘了自己身后的宗门。
  花虞见他面色懊恼:“现在知道了,药宗估计盯上你了,接下来几天你就待在房间,哪也不许去!”
  “可是……”
  花虞打断:“还有什么隐情,直接跟我或者你师父说,大人办事,总比你一个臭小子来得稳妥。”
  司辰欢听出她话中意思,不觉动容:“师娘你真好,不愧是嫉恶如仇、威震天下的花女侠。”
  “少贫嘴。”花虞乜了他一眼。
  庭院中有人匆匆跑来,容貌映在廊下悬挂的防风灯中。
  是楚川。
  他眼眸亮得惊人,面上不掩惊惶之色。
  “瞎跑什么。”花虞下意识斥责了一声,见他神情不对,这才问,“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楚川停在门口,看了一眼司辰欢的方向。
  司辰欢道:“我把所有事都跟师娘说了。”
  楚川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一副“你竟然没被打死”的怀疑。
  司辰欢借机道:“师娘明察秋毫,才不舍得打我呢。”
  楚川撇了撇嘴,指着司辰欢因侧身动作而露出的破了一道裂痕的衣服:“你背上的伤还是先上药吧。”
  不过只挨了一鞭子,已经是花虞网开一面,司辰欢也皮实,等不及上药,把楚川拽到茶桌边,问他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川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方才看到的恐怖景象。
  “……林家主全身已经都被血藤吞没,太恐怖了,若不是他身上残存的衣袍,还认不出他的身份,有不少弟子离得太近,也遭了殃,场面一片混乱,最后附近所有掌门都惊动了……最后林家主还有不慎受伤的几个弟子,都被药宗抬了回去,明天应该会有解释。”
  司辰欢听完,忽然道:“那剑宗又出事吗?”
  楚川“嗯”了一声,狐疑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据说剑宗的院落失火,烧死了一个弟子。对了,还有一些弟子,称刚才看到林家主出来的方向,恰好就是剑宗所在的位置,是不是两者有什么联系?”
  司辰欢的猜测成真,心沉了下去。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陆蓬搞的鬼,但他为什么要杀林家主?
  司辰欢的思绪回到那一日的鬼蜮幻境,想到了当时林昱误杀了陆蓬的母亲和妹妹,不会是因为这个……
  司辰欢只觉一阵无力,陆蓬这大半生都活在仇恨之中,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也不忘他所谓的复仇。
  不知怎么,他忽然想到了云栖鹤。
  想到了当年玄云门刚刚覆灭、被仙门千夫所指的云唳。
  当年十八岁的他以“废物”“魔头之子”重新回到书院,即便有师父还有他的再三保护,也不免有弟子多加奚落,当时的云唳同陆蓬何其相似?
  都是一样的被仇恨扭曲,都是执意要走上那条复仇的不归路……
  不过自从那个雨夜开始,满腔仇恨的少年忽然沉寂下来,甚至变得倦怠懒散,开始看到除了复仇以外的生活。
  但、什么时候人会一夕之间性情大变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楚川推了他一把。
  司辰欢回过神来。
  他甩了甩脑袋,暂且将多余思绪抛在脑后,然后道:“不管血藤从哪里来,对我们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虽然这么说也些冷血,但他今日刚给三位掌门递信,白芷又盯上了他,今晚来这么一出,不仅药宗的注意力会大大转移,而且他信中提到的千丝藤一事也会大大提高三位掌门的信任度。
  司辰欢不求他们能全部相信他,只求掌门们升起警惕心,不要在之后的聚灵大阵上毫无防备,调入药宗和鬼仙的陷阱。
  楚川却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你是不是知道前因后果,快跟我说说。”
  “好了,这么晚了,别在这瞎嚷嚷”,花虞明显不想让楚川也蹚浑水,发话道,“你俩都给我回房间去。”
  楚川被迫噤声,念念不舍的目光看的司辰欢浑身不自在。
  一瓶药膏丢过来,司辰欢接住。
  花虞板着脸道:“回去上药,别偷懒。”
  司辰欢这一天终于露出个笑,边走边扬起药膏:“谢谢师娘,师娘对我最好了。”
  花虞见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觉失笑,然而笑完后,却一点点冷下脸色。
  她站在廊檐下沉吟半晌,转身去找了楚逢尘。
  司辰欢回到房间,将身上衣服换下。
  师娘抽鞭子向来不留手,他背后被抽出一道血痕,伤口沾着衣服,脱落时带起轻微的刺痛。
  司辰欢也是习惯了,将药膏匆匆一抹,先擦了上下两头,碰不到伤口的地方,唤出了两个小纸人出来,帮他快速抹了一遍。
  清凉的药效散发出来,司辰欢收起小纸人,也没有穿上衣,径直趴在床榻上,细想方才云栖鹤的问题。
  过往的种种诡异之处浮现,司辰欢不止一次怀疑云栖鹤同他一样做了预知梦,可面对他的试探,云栖鹤的表现也完全不像是见过那本话本的样子。
  但他又偏偏对话本的情节了如指掌,甚至许多司辰欢不知道的事,他却如未卜先知一般,每次都能精准打破敌人的阴谋。
  那个雨夜……云栖鹤到底知道了什么?
  然而他如今还身在药宗,注定不能给司辰欢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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