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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眼看要找出那人位置时,林晟手腕间原本如墨的印痕突然闪过亮光,接着风吹蜡烛般灭了下去,只留下一层浅淡痕迹。
  傀儡与主人之间的联系断了。
  云栖鹤收回手,并不意外。
  迟早有一天,他会真正找出幕后之人。
  而林晟,在魂印断开时,如遭雷击痛得剧烈痉挛,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隐约听到耳边有人道:“你还不能死呢……”
  -
  昭山前。
  因书院正厅尚未修缮完毕,会客落在了前殿中。
  此次来的人正是洛家嫡长子、洛烟儿的长兄洛庭之。
  他并没有像洛修一般带了数十弟子气势凌人,相反他礼仪周全、儒雅得多,身后只带了五个随从,不过个个气息深沉,最起码是元婴以上修为。
  洛庭之提出要见云栖鹤,言语如绵密刀子让人难以直接回拒。
  “烟儿死前最后见到的人便是云唳,我听说烟儿从他那拿了什么东西,如果是烟儿无礼在先,我这个兄长的自然要代她赔罪。但如果是云唳对烟儿怀恨在心、甚至跟她的死有关,我更要好好见见他,楚院长觉得呢?”
  楚逢尘对上洛庭之貌似客套实则半步不让的神情,眉宇微蹙,知道此人不像洛修那般好打发。
  他顿了顿,招手叫来弟子,让他去禁闭堂请云栖鹤。
  司辰欢跟着师娘回来时,恰好撞上曲折长廊外的竹马。
  一见到人,司辰欢长眉一扬,眼中露出如有实质的喜悦,他快步上前,红色发带飘在风中,腰间小酒壶“叮当”作响。
  “云栖鹤。”
  云栖鹤站在原地,看他如此鲜活热烈的神情,被梦魇缠住的恐惧一点点消散,只觉心中空落的地方被悄悄填满。
  他淡淡“嗯”了一声。
  原本紧绷如孤刃的肩背缓缓放了下来。
  他这变化是极细微的,没有人察觉到。
  就像是霜冻已久的江面,没有人发现底下春水悄然融化。
  司辰欢跑到竹马面前,想起书院大殿中的人不免又开始担忧,顺手扯着他一角衣袖,边走便叮嘱:“听说洛家长子洛庭之来了,他可不是简单角色,等会到殿内可别冲动,当然有师娘在我们也不用怕,就事论事,实在不行……”
  司辰欢眼珠子动了动,压低了声音,“实在不行,我偷偷将师娘的镇山虎放出来。”
  云栖鹤垂下眼,看着他搭在自己袖间的几根细白手指,耳边是他牵挂的嘀咕声,觉得就这样一辈子留在书院,不去追究那些诡谲多变、血光乍现的真相。
  也不赖。
  不过,总要先解决某些麻烦。
  “你有没有在听。”司辰欢发现竹马这时候还能走神,一时目露凶光。
  云栖鹤抬头看他,十分真诚点头:“阿酒说的,我自然是听的。”
  司辰欢十分怀疑,打量着他。
  不远处便是大殿,花虞带着楚川走上了前,顺手拎着司辰欢衣领:“行了,别在这嘀嘀咕咕,他还是垂髫小儿吗,用你在这苦口婆心。”
  花虞十分看不下去司辰欢对云栖鹤的维护。
  在她眼中,云栖鹤灵脉尽碎,在书院里已经麻烦了司辰欢很多事,平白耽误他修行时间,如今沾染上洛家这层麻烦,还要司辰欢忙前问后,简直碍眼。
  司辰欢了解师娘心思,忙卖乖道,“师娘误会了,我只是担心那洛庭之会趁机抹黑书院。”
  “闭嘴”,花虞横了他一眼。
  司辰欢只好在嘴边做个拉链动作,拐进大殿时,又快速看了一眼竹马。
  云栖鹤落后他一步,朝他微微点头。
  不过他五官一向偏冷,眼尾略垂,在司辰欢面前卸了那板正仪态后,难免透出一丝无精打采的感觉。
  看得司辰欢越发担心起来。
  几人进入殿中,各自行礼论坐。
  “你就是云栖鹤?”洛庭之坐在客人首位,打量站在最末端的白衣黑带少年。
  其实不过几年,云栖鹤的相貌并无多大变化,洛庭之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位前准妹夫。
  只是之前,每一次都是对方坐在上位俯视他,而这一次颠倒了尊卑,他心里陡然涌出一股满足感。
  然而想到自己来此行目的,洛庭之敛去了那股自傲。
  “听说烟儿前日上山找你,拿了些东西。”他语气温和,唇间噙着一抹笑,看上去倒是好脾气,没有洛修那般咄咄逼人。
  仙门也有洛家公子温润如玉的美称。
  在洛庭之的设想里,云唳自云端跌入尘埃,被所有人踩在脚底,而这时突然有上位者对他和颜悦色,不说受宠若惊,也应该会有动容之情。
  然而那少年却仍旧是一副神色倦怠的表情,连语气都是冷冰冰的,“嗯,拿走了定亲礼,有字据为证。”
  云栖鹤拿出了一张纸条。
  洛庭之被他这轻视态度而生出了点怒火,不过他掩饰得极好,只是朝身后护卫颔首示意。
  一人下去,接过云唳手中纸条呈给洛庭之。
  “确实是烟儿字迹,真是胡闹,定亲都是多远的事了,竟然还这般不懂事。”洛庭之斥看了眼纸条,口中轻斥,似乎是顺手,将纸条压在了茶桌边上。
  书院弟子中,司辰欢和楚川为了方便传小话,站在了最外排。
  楚川对司辰欢传音道:“这洛庭之,看起来倒是个讲理的。”
  “呸”,司辰欢观察细致得多,“不过都是演戏,你看他那眼神,看云栖鹤根本就是居高临下的嘲讽,这种人都能被称作温润如玉?简直连师父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楚川看不出来所谓的嘲讽,想着阿酒果然一涉及云唳那厮便失了神智,连眼睛都不好了。
  这话他不敢说,只以为今天这场会面不会向前日那般争锋相对。
  两人传话间,首位上的洛庭之继续道:“我记得,洛家送的定亲礼中正有一枚价值连城的魂果,不仅能清除灵魄沾染的鬼气,还能洗经伐髓,我还以为云唳道友不会舍得交出呢。”
  这是什么意思?司辰欢不悦地瞪向洛庭之。
  这是暗指竹马交出的魂果是假货,还是嘲讽竹马修为尽废家道中落,他洛家送的东西要藏着供着舍不得交出来是吧?!
  洛庭之感受到这股灼热视线,正想偏头寻找视线来源,云栖鹤却忽然开口:“魂果是价值连城,洛家的定亲礼也是贵重无比,云唳囊中羞涩,自然是不舍得的。”
  他语气虽然仍是平淡没有起伏,但内容可让洛庭之满意一笑。
  果然,他轻蔑地想,什么天之骄子,曾经始终压他一头的天才,如今也不过是蝇营狗苟的蝼蚁罢了。
  “所以,请问我云家当时的定亲礼,何时归还呢?”云栖鹤话头一转,让整个大殿陷入了沉默。
  众人似乎才反应过来。
  是啊,当初两家退了婚约契书,却并未退定亲礼,如今云唳归还了洛家的,那按理,洛家自然也要退还才是。
  更深一想,当时两家定亲时云家还是天下第一门,定亲礼单可想而知该多豪奢。
  洛家不会是、舍不得退吧?
  书院弟子将信将疑的视线,纷纷看向洛家人方向。
  洛庭之面上伪善的笑僵硬一瞬,接着硬生生将心头怒火强压下去,撑在茶桌上的手借着垂落的宽大衣袖,盖着那张洛烟儿落笔的字据,勉强道:“云唳道友说笑了。”
  接着话题一转:“洛某这边得知,五月前云道友突然下山几日,是否有此事呢?”
  这话题跳跃太大,司辰欢提起了心,这人又憋着什么坏水?
  五个月前,司辰欢回忆,恰好就是竹马变了性子的那个雷雨夜后几天。
  那是云栖鹤第一次提出下山,因那几天正是父亲云琅的祭日。
  玄阴门门主云琅最后堕为魔头,屠了不少门派,若是在鸿蒙书院祭拜,怕被有心人做文章,于是云栖鹤提出下山三日。
  就连司辰欢想要跟着去,也被拒绝了。
  祭拜一事可大可小,不好作假,云栖鹤坦然道:“是下山了,祭拜亡父。”
  洛庭之听完,露出复杂表情,明显欲言又止。
  他身边的护卫似乎看不下去了,竟跳出森来替他主人开口,响亮的声音响在大殿:“少爷,烟儿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正好有五个月份呢。”
  
  
  
  
 
第8章 惊变
  ……
  死寂蔓延。
  司辰欢先是不可置信,接着,硬生生被气笑了。
  虽然洛家没说什么,但洛庭之虚伪的欲言又止、一前一后的话语衔接,是想表达什么?
  是想说云栖鹤借着祭父的名义,跟洛烟儿春风一度甚至还珠胎暗结是吧?!
  简直荒谬!
  看来因诈尸一事,洛家见瞒不了洛烟儿的尸体有异,竟然不惜自曝丑闻、还想把脏水泼到云栖鹤头上!
  一来他身世特殊,修为尽废,二来他跟洛烟儿曾有婚约,即便发生点什么,也比无媒苟合来得名正言顺。
  他们见身死当晚,云栖鹤在禁闭堂内铁证如山,无法陷害,竟然将时间推到五个月前,手段之卑鄙,心思之歹毒,简直、简直是欺人太甚!
  司辰欢很快想明了一切,气得胸膛急剧起伏,身体都微微发抖。
  他愤慨地上前一步,正想说什么,身后一只手忽然死死捂住他嘴巴。
  “唔、唔唔……”
  楚川在身后抱歉传音:“酒啊,别怪兄弟,我娘说你这暴脾气沉不住,叮嘱我别让你开口。洛庭之跟洛修可不一样,他是洛家长子,阴损整人的法子可多了去,你先冷静冷静。”
  司辰欢知道楚川说得在理。
  可是、可是就凭他是世家之子,就可以如此明目张胆构陷他人吗?
  更何况,那是云栖鹤,是他竹马啊!
  司辰欢眼睛亮如寒星,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
  再一次,对实力的渴望牢牢攫紧心脏。
  如果、如果他修为跟师娘一般,甚至比洛家家主还要技高一筹,洛庭之还敢在他面前如此行径吗?
  司辰欢缓缓闭上眼睛。
  他要变强。
  不仅是为了自身性命,而且,也是为了保护身边人。
  楚川见他情绪平复,犹豫传音:“我松手了啊,你可千万别冲动。”
  堵在嘴边的手松开,司辰欢原本涌到嘴边的斥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是不知好歹,在没有绝对实力前,不添乱便是他此刻能做的。
  只是,他看向独自立在大殿中,少年单薄的背影。
  眼中划过心疼。
  难道话本所谓的龙傲天逆袭,竟是要先将人压到泥土尘埃里、受尽折辱后再用实力打脸回去?
  可是、那些受过的无端脏水、那些堆积的屈辱怨愤,并不会因为报复回去便消散,相反它只会不断重重压在过去,成为午夜梦回的梦魇,成为跨不过去的心魔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云栖鹤微微侧头,在满殿惊疑猜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对着司辰欢的方向弯了弯嘴角。
  那是个极为短促的笑。
  云栖鹤仍旧是那副冷淡表情,只有面对司辰欢时平直的眼角眉梢会软和,甚至弯起弧度如现在这般。
  他仿佛没有察觉那些脏污的构陷,笑得如同坚冰融化而成的雪。
  纯粹又凌冽。
  司辰欢心脏仿佛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一时愣住。
  而殿内因为这一笑,细碎私语越演越烈。
  “他竟然还在笑?”
  “这是疯了吗?还是承认真跟洛烟儿……?”
  “呸,你是哪边的?”
  这还只是在一殿之内,若是出了这个大门,相信流言会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洛庭之满意地松开压在字据上的手,甚至有闲情呷了一口茶,掩盖住一瞬间高高弯起的唇角。
  世人多愚昧,根本不会去追寻所谓真相。
  而他只要提供一点点苗头,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自然会有人把传言补全,得出有利于洛家的结论。
  洛庭之只觉周身舒坦了,含着怜悯的目光落在云栖鹤身上。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还能笑出来,但恐怕过了今天,他身上又要再背一条骂名了。
  洛庭之饶有趣味地想,不过,云唳也应该习惯了吧。
  毕竟,如今只是个任人践踏的废物啊!
  云栖鹤忽然转头,目光对上了洛庭之。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淡漠无比,明明只是轻轻一瞥,一瞬间洛庭之却像是看见了满屋浓黑阴森的万千恶鬼,呼啸嘶吼着尽数朝他袭来……
  “咚”,原本端坐的洛庭之忽然往后一仰,竟是直接带翻雕花椅,摔得人仰马翻。
  “少爷!”
  “少爷你怎么了?”
  护卫万万没料到发生此事,一时没能护住,忙上前七手八脚扶起他。
  洛庭之脸上惊慌尤在,他撑着护卫的手起身,又惊惶看了一眼云栖鹤。
  然而对方一身白衣,周边干干净净,莫说恶鬼,就是鬼气也不曾有一分。
  怎么回事?!
  洛庭之心中大骇。
  他明明没有看错……还是、洛庭之心中升起疑虑,还是云唳身上有问题?
  这时,刚才一直旁观、丝毫没有插手意味的花虞开口了,她像是不解地问:“洛少爷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在我们书院做了亏心事,连这椅子都坐不稳了?”
  杀人诛心。
  “噗”,司辰欢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虚伪之人最爱面子,他师娘嘴可真毒。
  笑完,他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好像都看了过来。
  他的笑声其实很低,但耐不住因为花虞的话全场陷入死寂,所以也就显得格外明显。
  身后的楚川瞪大了眼,看起来很后悔没有一直捂住这小祖宗的嘴。
  司辰欢满脸无辜。
  他是冷静了没有冲动,但耐不住笑点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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