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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云栖鹤立在旁边,手中还拿着一方丝帕,目光却不由扫向他的唇。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时,云栖鹤蓦地攥紧手中丝帕,触火一般匆匆挪开。
  他在干什么,不过是咬个唇而已。
  可是,云栖鹤从不知道一个简单动作,竟然能有如此无端的……旖旎。
  司辰欢没有注意到竹马掩藏的狼狈,他颇为自然地伸手去拿丝帕,一扯,没扯动。 ?
  他疑惑看向云栖鹤,黑亮的眼中是澄澈的纯粹。
  在这样目光下,来不及冒头的心思抛之脑后,云栖鹤没有将手中揉皱的丝帕给他,而是又拿出了一块绣着祥鹤云纹的手帕给他。
  “用这个。”
  司辰欢没有多想,伸手接过,一边擦拭额上汗水,一边对他笑得灿烂,“等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明明是正常的对话,楚川看着两人却觉得怪怪的。
  他们之间仿佛有什么独特气场,将两人框在一处,无比和谐,任何人闯进去,便会显得格格不入。
  又不带我玩。
  楚川一撇嘴,打破他们之间的奇妙氛围,强硬插嘴道:“重剑你嫌累赘,薄刃又难以承受灵力,不如还是去一趟器宗,求求师兄师姐量身定制一把长剑吧。”
  司辰欢收起丝帕,果真从云栖鹤身边走开,跳到那块巨大青石上,顺势躺到楚川旁边,翘着二郎腿道:“材料难寻啊。”
  因有花虞一层关系在,他们自然是能寻到器宗的锻造大师帮忙炼剑,但不可能两手空空便要去求人。
  而一般珍贵的锻造材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一旁的云栖鹤扫过同司辰欢并肩而躺的楚川,目光冷了下来。
  楚川不明缘由打了个哆嗦,这青天白日的,他怎么觉得有点冷?
  他紧了紧衣襟,看着司辰欢道:“倒也是这个理,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怎么了,没有逃课不说,竟然还天天练剑?”
  楚川越说越郁闷,“害得我娘催我修炼催得更狠了。”
  司辰欢笑了一声,他一把翻坐起来,动作轻巧灵敏,如同一只红狐,头顶的红色发带被动作带得飘飞。
  他正对着楚川,一脚踏在青石上,一手握拳在胸前,正义凛然堪比宣誓:“我辈岂是蓬蒿人,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你是怎么能睡着、怎么能闲到看话本的!”
  楚川:“……”
  楚川吓得翻下青石,匆匆远离他,嘴上嘟囔着:“莫不是被什么邪祟上身了?”
  他一走,另一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不知何时守在一侧的云栖鹤伺机而上。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方软被,一方靠枕。
  这块青石宽广而平缓,头顶树冠茂密巨大,点点光斑从枝叶罅隙间投落,并不刺眼,反而有着暖阳的惬意。
  云栖鹤将软被、软枕搭上,顷刻间便拾掇了一块舒服地出来。
  然后,他对站在石块边缘、看呆了的司辰欢招了招手。
  这动作司辰欢熟悉,每次竹马怂恿他躺平时都是这般。
  司辰欢犹豫了一秒,接着便扑了过去。
  刚刚才说完不能耽于享乐的某人,舒服地躺在软垫上,发出一声喟叹。
  果然还是躺着舒服啊!
  要不是两年之后的杀身之祸迫在眉睫,他也好想跟竹马躺平啊!
  不过说好的草根逆袭龙傲天呢,跟他竹马这咸鱼的作态完全不搭啊!
  司辰欢看着头顶斑驳树冠,思绪发散。
  然后一侧身,便见身旁的云栖鹤拿起了方才楚川搭在石边的话本,垂眸看了起来。
  他手指白而修长,侧颜恬静俊美,如用上好工笔一一精雕细琢而出的美人图一般,司辰欢一时看得发愣。
  纸张翻页的轻微摩擦声,唤回他的思绪。
  许是午日燥热,他感到耳后有些发烫。
  “咳咳”,假意咳嗽掩去这一点异样,司辰欢自然地靠过去,看竹马翻阅到哪个情节,一边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些都是我瞎编的。”
  两人本就离得近,司辰欢一靠过来,更是无限拉近了距离。
  此刻肩头相触,司辰欢垂在身侧的一缕发梢,不经意间便扫过云栖鹤持书的手腕,一瞬的痒意,让那只苍白修长的手禁不住一颤。
  司辰欢没注意到,只是看竹马眉宇一压,似是在忍耐什么,心中不觉有些忐忑:“怎么,是编得不好吗?”
  “没有”,云栖鹤摇了摇头,“只是在想,我在小酒儿眼里原来这么可怜?”
  他眉眼偏冷,不笑时极容易给人冷峻锋利的感觉,又因年少遭逢巨变,冷漠中又不免带上几分敏感偏激。
  司辰欢怕他以为自己是看轻他,正想要解释。
  却听他竹马顶着那副冷而厉的五官对他道:“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小酒儿不如陪我睡下午觉吧。”
  “……啊?”
  云栖鹤的目光扫过少年眼下难掩的淡淡青色。
  原本持书的一只手,拉住司辰欢垂落的一截红色衣角,也不说话,只抬头静静看着他。
  浅色的瞳孔在日光散落间,恍若琉璃一般。
  ……
  要命了。
  司辰欢想,他竟然觉得竹马是在同他撒娇?
  关键是这和神情截然相反的动作,让司辰欢悲痛发现,自己很吃这招。
  本来还打算修炼的计划抛之脑后,司辰欢略有些神志不清地答应:“好好好,我还要躺上次那个软枕。”
  云栖鹤眼中晕出了笑意。
  孤零零在一旁、被迫看了全程的:???
  喂喂喂,司酒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而且躺就躺吧,能不能也带上他一个!
  
  
  
  
 
第10章 魂印
  昭山之外的千里,长越林家边界处。
  洛庭之气得七窍生烟。
  他们不过是离开鸿蒙书院几日,没想到沿路走来,酒楼客栈、茶肆马肆中,到处都是讨论洛烟儿和林晟的事,甚至传得最离奇的,竟然还说是他将林晟变作邪魔、只因不舍妹妹嫁给他人为妻!
  洛庭之听到那说书先生胡言乱语,气得一剑掀翻了酒楼。
  不过洛家的黄衫弟子服太过明显,被认出来后反倒还说是他恼羞成怒。
  高傲如洛庭之,怎么能忍得住如此污蔑,若不是有护卫拦住,差点血洗整整长街。
  最后还是护卫劝着他离开城池,驻扎野外。
  “鸿蒙书院简直下作,竟然这般诋毁我洛家名声!”
  漆黑荒野中,柴火“哔剥”,映照出一张扭曲的英俊脸庞。
  洛庭之只要一想到白日那些流言蜚语,恨不得当场屠城,完全忘记当初自己是怎么陷害云栖鹤的。
  “少爷息怒,明日便能到林家,等办完要事,再来对付那鸿蒙书院,毕竟,小姐可不能白死啊。”一旁的护卫怕他冲动,殷殷劝道。
  洛庭之的理智稍稍回笼:“是,还要先去林家。”
  他微微偏头,看向放置在身后的半人高铁笼。
  那铁笼用最坚固的玄铁浇铸,周边还布满禁锢符咒。
  笼中关着的邪魔四肢折断,瘫倒在地,又因久未进食,纯黑瞳孔中对血肉的渴望越发强烈,直勾勾盯着火堆旁边的几人,嘴中发出“嗬嗬”的沉重声。
  洛庭之听得心烦,抄起一截燃火的木棍砸进笼里,烧得林晟发出惊声怪叫,响在荒原漆黑夜空中。
  这叫声取悦了洛庭之,他怒意消减,重新思索起来,片刻后反而一笑:“祸福相依,这流言虽然对洛家不利,但对林家来说,也是颜面扫地,他们如今想赖账都不行,毕竟世人皆知是林晟害死了我妹妹。
  二来,只要将此事都推在鸿蒙书院头上,联合林家一同对付,即便有器宗花虞在,我也要将这破书院剐掉一层皮!”
  洛庭之眼中闪烁着残忍光芒。
  几个护卫连连附和称赞。
  今夜天色格外黑沉,夜风呼啸卷起一片杂草浪涌,吹得火星四溅。
  不知过了多久,洛庭之猛然一回神,忽然意识到些许违和。
  好像、太安静了。
  他回首看向不远处笼在黑暗中的铁笼。
  依稀的人影趴伏在笼中,轮廓没有起伏,一片死寂。
  奇怪、也太安静了。
  尤其是对于毫无理智的邪魔来说,生人在侧,对血肉与生俱来的渴望注定它们是躁动不安的。
  该不会、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洛庭之心下一沉。
  虽然林晟变作邪魔,但他可跟如今毫无根基的云栖鹤不同,毕竟是林家庶子,就算要除魔,也该是林家自己动手,遑论他们还想借机敲诈林家一番,没有“活”着的林晟,可不好办。
  “去看看他”,洛庭之对一旁的护卫道。
  那护卫不敢违抗,在周身罩上护体结界后,小心翼翼去探查铁笼中的邪魔。
  “少爷,人好像死了!”那护卫面色大变,不觉叫出声来。
  不好的预感成真,洛庭之一急,“这么可能。”
  他升起护体结界,匆匆起身上前,一把将护卫推开,自己伸手进笼中,准备查看。
  变故就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
  原本一动不动的邪魔突然睁开了眼,刹那间,他纯黑的瞳孔中有一抹怪异白色一闪而逝。
  下一刻,前所未有的浓烈鬼气冲天而起,瞬息掀翻了坚固玄铁,一双利爪蓦地伸出,竟轻而易举撕开了洛庭之周身结界,眼看要往心口方向而去!
  生死之际,洛庭之的反应可谓迅疾无比,猛地一把拽过护卫挡在他身前。
  然而,“噗嗤”一声。
  利爪透胸而出,隔着护卫的尸体,那泛着诡异黑色的尖指划破洛庭之胸前的衣袍,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强烈的剧痛中,洛庭之眼瞳瞬间睁大,同林晟纯黑的瞳孔对上了视线。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恍惚间,竟然看见那早该失了理智的邪魔,勾了勾嘴角。
  “少爷——”
  “少爷小心——”
  剩下的护卫疾奔而来,凌厉杀招兜头朝邪魔砸去。
  与此同时,原本黑沉的天幕中快速划过几道流星,几道蓝色身影遥遥出现:“此乃长越林家地域,何方邪魔在此作祟!”
  多重攻击下,林晟折断扭曲的身体“啪”地倒在了荒原杂草中,眸底映出黢黑无声的苍穹。
  往事如走马,在脑海中纷至沓来。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回忆起了鸿蒙书院屋舍中可怖的一幕。
  那、那是……
  林晟像是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画面,惊恐地瞪大双眼,浑身止不住痉挛起来。
  隐约中,似乎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可以去死了。”
  在林晟没有注意到的左腕上,有微弱白光浮现,一道形貌肖似酒壶的黑印一闪而逝,了无痕迹。
  夜风长卷,杂草起伏间,露出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
  昭山之巅,矗立着一座七层高的阁楼,此处是鸿蒙书院的藏书阁。
  当初鬼蜮之乱时为保存典籍,藏书阁几乎收纳了各家门派心得秘法的拓印玉简,汗牛充栋,几乎可以称作仙门最全的藏书处。
  藏书阁依照修为,对弟子的开放权限不同,因师娘偏爱他,原本金丹修士只到三层的权限,司辰欢却能上到五层。
  正值深夜,山巅天穹低垂,星月隐匿,只有塔楼檐角挂着的几盏防风灯散出微光。
  司辰欢身如飘花,几个起落间立在藏书阁门前。
  他身形纤细,有森种少年人独有的单薄,在地上拉出一道长影。
  司辰欢深深呼出一口气,正准备推开大门,却忽然察觉出另一道气息。
  “谁在哪?”
  他警觉地侧身看去。
  长廊幽深,拐角处的廊檐角垂落下几串竹制风铃。
  在他出声后,一只苍白的手从廊柱下伸出,拨动了那些高高低低的风铃,流泻而出的清晰声响,打破了岑寂无边的夜。
  在这连串的铃声回响中,廊柱后有一人转了出来。
  夜色的黯淡光线,勾勒出了一道模糊身影。
  那影子高挑,不紧不慢,显出主人闲庭散步的意态。
  司辰欢看着,原本警惕的心缓缓落下,倒是露出讶异。
  他竹马怎么来了?
  果然,当来人走入防风灯洒落的莹润烛光时,只见眉眼俊美,侧脸如精巧剪影,不是云栖鹤是谁?
  司辰欢将推门的手收起,单手笼在唇边咳嗽了两声,掩饰心虚,黑亮眼珠却不由乱转:“这大晚上的,还没睡啊。”
  云栖鹤偏头,打量着偷偷跑出来的人。
  司辰欢今夜特意换了一身黑衣,越发显得肤白胜雪,他腰间两枚小金酒壶倒是还带着,在烛光中折射出熠熠光辉。
  云栖鹤道:“哦,我本来是睡觉,也不知怎么便来了这,许是梦游吧。”
  这话一听便是骗人。
  但是,司辰欢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他傍晚便是用“修炼太累想早日休息”从竹马那溜了出来。
  没想到却在这被抓包。
  难掩心虚。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你是如何上来的?”
  司辰欢反应过来。
  藏书阁离后山屋舍还有数百道长阶,陡峭如攀崖,弟子往来都是借仙鹤代步或御剑,然而深夜仙鹤休息,云栖鹤如今毫无灵力,怎么上来了?
  “走来的”,云栖鹤先回答他后一个问题,接着,手中出现了一张花笺,只见纸上画了个狭长如撕裂的黑印,又似一只半垂半睁的眼。
  云栖鹤的声音更轻了些,就像檐角渐渐停息远去的风铃声。
  “东西落在我那了。”
  司辰欢看见这东西,瞳孔一缩,下意识便将那花笺抢了过来。
  抢完,才察觉自己的举动太过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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