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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缠(GL百合)——云深月朝

时间:2025-08-24 07:50:09  作者:云深月朝
  姜泠问她“难受吗”。
  偏偏这瞬间,欲/望到达最高峰,绽开的焰火盛放,逼迫夏帆的指尖陷进她伤痕累累的皮肉中。
  姜泠腰间一痛,抬眼看掐她的人。
  乌发红唇,肤色白成玉。
  她本想点到为止,这下覆水难收。
  夏帆嘴角的破损又被新的唇齿覆盖。
  体型差距太大,姜泠很怕捏碎她,又怕揉得太轻,她化不成水。
  浓稠的夜色令两边都看不透对方的眼睛,只能凭借感官逐步摸索。
  好在姜泠很快捧起一泓水全然而退。
  她拉开了夜灯,夏帆还埋在被窝里打颤。
  夏帆以为姜泠是温和的。
  实际上是温和的杀手,她不会弹琴,除此以外,指尖能化成利刃一路生花。
  姜泠应该去弹琴,跟宋时沅一样弹竖琴。
  越苍劲有力的手越该撩拨高雅艺术。
  夏帆趴着,眼角眉梢都写满餍足。
  趁姜泠忙于善后,她问她:“你谈过恋爱吗?”
  姜泠收拾到床跟前,顺便把床上的人也里里外外收干净,才说:“没谈过才奇怪吧?”
  夏帆被四面擦个遍,软趴趴回到枕头上:“毕竟你不是一般人。”
  “今晚是了,落俗了。”
  “什么意思?”夏帆不满:“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怎么算落俗?”
  姜泠笑起来,开始只是露出虎牙,后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引得夏帆极度不满。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实在是……体型相差太大,姜泠一只手把夏帆圈起来,又一只手桎梏她:“别闹,让我抱会儿。”
  夏帆安安静静让她拢住,听着外面呼啸。
  “下雨了姜泠。”
  “嗯,下雨了。”
  “伤还痛吗?”
  “……不痛了。”
  夏帆看她眼睛:“你上次恋爱是啥时候?”
  “………………”
  陷阱啊!
  姜泠把人塞回被窝,表情十分懊悔,却依旧如实回答了:“十年前。”
  “?”夏帆又爬起来:“十年前?!你要出家为尼吗?还是做道姑,这首我会唱……是否情字……”
  “停!”姜泠制止,给她摁下去:“该睡了。”
  夏帆的视线跟着她转:“你谈过几次啊?”
  姜泠边忙边回答:“一次,算你两次。”
  “几岁到几岁?”
  “十八到二十五。”
  “为啥分手啊?”
  姜泠沉默了。
  夏帆没再追问。
  想也能想到,从意气风发理科状元到如今夜夜梦魇,那几年除了悲伤,大概还有失去欲望。
  夏帆抓着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登时有种“终不似少年游”的悲哀感。
  一夜好睡。
  第二日起床更冷了,冷得夏帆下意识找温暖,反身抱住隔壁的火炉。
  姜泠是被热醒的。
  夏帆缠着她,手脚并用。
  “帆帆……起……压我胸口了。”喘不上气。
  夏帆嘟囔了一句,姜泠没听清,附耳过去。
  “宋时沅……”
  姜泠的笑意瞬间淡下来。
  宋时沅,我不喜欢你了,夏帆在梦中呐喊。
  梦外,她攥紧布料的关节用力到发白,是姜泠一个个掰开它们,放上自己胸口。
  人生是道开往清晨的列车,有上车的人,注定也会有下车的。
  姜泠不清楚宋时沅是否已经下车。
  但是她……
  她已然上车了,并不想再下去。
作者有话说:
明天随榜单断更一天=3=
 
 
第十七章
  学生会长是宋时汐。
  公布条放在京大小程序首页,梁嘉莉看了告诉夏帆,夏帆又转给姜泠。
  姜泠开着会还能秒回:【我知道。】
  【知道不告诉我??】
  【你很在意?】
  夏帆于是恹了。
  下午有高等天文学基础,在艺术楼的多媒体教室上课。
  以前夏帆非常爱上这门课,拎着书经过乐理楼,能看见宋时沅拨琴的身姿,和铮铮弦音。
  至于现在。
  夏帆还是拎着书,低头快速路过。
  梁嘉莉差点儿追不上她。
  “夏帆……帆帆!你慢点!”
  夏帆猛转头:“小点声!”
  干嘛呀凶神恶煞的,梁嘉莉捧住心口,做委屈脸:“你凶我?呜呜呜你凶我,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
  夏帆毫无心思陪她演,抓着人赶紧溜。
  然后迎面撞在一身素白长裙,手拿琴弦的宋时沅身上,还倒头扎在两片云柔之间。
  夏帆:…………
  宋时沅:……
  冤家路窄,生不逢时,祸不单行,狭路相逢。
  夏帆把能想到的成语都用了一遍,才从柔软中艰难抬起脑袋。
  “对不起……”她就是不看她,撒腿要走。
  宋时沅一伸手,夏帆被拽着划了个圈,连同梁嘉莉一齐在半空中飞舞。
  乐理班的人多少知道些小九九,今日瞧着她俩倒像有无数爱恨情仇。
  八卦人,八卦魂,众人乐得围观。
  然而宋时沅漠然侧身,也没有看夏帆:“四点开会,七楼。”
  说完走进课室。
  四点要开会?她怎么不知道?
  夏帆同梁嘉莉面面相觑,说的也是同一句话:“我怎么不知道要开会?”
  梁嘉莉别的不上心,对八卦敏锐得可怕:“哟,姜老师没跟你说呢?”
  夏帆缓缓举起手上五厘米厚的课本。
  姜泠真没说,但开会却是真的。
  因为夏帆爬上七楼,推开门,里面坐满了十几个人。
  宋时沅,宋时汐,沈知凝,几名专业前排的同学,还有个姜泠坐在主位。
  她推门的时候,姜泠正在低头看资料,戴着金丝眼镜,侧脸像被精心雕琢过的塑像。
  双胞胎则一边坐一个,宋时沅在亮处,眼尾染上些夕阳光,橙黄色铺开,平白增添些暖意。
  宋时汐不同,她在暗处,含笑的脸模糊不清,大簇发丝盖住半颊,令眼角眉梢充满阴沉。
  一屋子美人儿,一屋子视觉盛宴,夏帆愣在原地久久没舍得挪开目光。
  委实,太过于耀眼。
  姜泠认真干活的时候不自觉冷脸,闻声微抬下巴,眼镜的链条打在耳钉上。
  见是夏帆,她表情错愕:“你怎么来了?”
  夏帆总算明白她为何会不告诉她了。
  看样子,是宋时沅自作主张。
  夏帆搬了张椅子小心翼翼坐在姜泠隔壁,往下一点,才说:“不是你们喊我吗?”
  她没提宋时沅,宋时沅自己认了:“我通知的。”
  姜泠平静地望向她。
  “论专业能力,谁比得过她。”宋时沅言简意赅,理由充足。
  天体物理对京大有着十足份量,数年来出了不少科研名人。
  西川合并后更加人才济济。
  问题在于,南大举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比赛,邀请函上写的是友谊交流。
  谁不知道这是封请战函,交流吗?
  切磋才对!
  宋时沅专业不同,坐在这纯粹因为她能力强,有话语权和决定权。
  至于沈知凝,自退位到宣传部,成绩中规中矩,唯独剩宋时汐。
  可惜南大出的竞赛题,宋时汐一个正儿八经考上来的人,不会做需要从小训练的竞赛题。
  所以——夏帆,高二竞赛冠军,本该保送南大,却放弃保送参加高考上京大。
  一身好头衔,一身天赋异禀。
  结果,天才只想当咸鱼,于公于私,宋时沅都要拎她出去。
  了解完情况,夏帆闷不吭声。
  其实不然,竞赛是崔仪景逼迫参加的,放弃保送是因为她不想去南大。
  南大离家近,与笼子有何不同?
  如果参赛就要去南大住半年,即便不见崔仪景,也令她窒息。
  花十八年逃跑,怎么还要回去啊?
  夏帆不高兴:“我不去。”
  “夏同学,你还是要有点集体荣誉感。”说话的人态度礼貌,夏帆看他一眼,应该是文学部的。
  她瞪着他:“不然你去啊!”
  那人喝了口水说:“我要能去,根本没你什么事。”
  “那你就是说话的资格都不配。”夏帆讥讽道:“装什么?”
  她鲜少这么疾言厉色,宋时沅和宋时汐没见过,姜泠没见过,哪怕梁嘉莉来了也要咋舌称奇。
  大家不明白,因为她一向都太温和。
  说话比别人慢小半拍,上课爱坐在后排,会的题很多,却只有点了名才会主动回答。
  偶尔逃课旷课,但倒挺尊师重道,有些咸鱼,但考试前会花费时间看书,然后再得心应手地维持第一名。
  别人喊她就慢悠悠地抬起大眼睛询问,交代做的事情虽然会拖到最后一天,质量无可挑剔。
  大家议论她,好词是天然呆,坏词是迟钝。
  夏帆是个低调的,好脾气的学霸,低调到一开始无人在意过她的存在。
  她本人也不参与任何复杂麻烦的事,加入学生会一是因为学分,二是因着从前和宋时沅。
  夏帆甚至觉得自己保持成绩的行为属于刻板印象,惯性思维。
  姜泠的梦魇是大火与寒潮,她的梦魇是上学的闹铃和父母的催促。
  甚至还有课室课桌,黑板粉笔。
  高考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夏帆会半夜突然惊醒,然后跳起来摸作业本,摸完才反应过来。
  她从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的家庭,哪怕梁嘉莉。
  “我不去,不去南大,你们那么厉害怎么不让南大的人过来?凭什么要我去?”
  夏帆应激得无差别攻击,冲刚才出声的男生吼:“你有集体荣誉感,你加入学生会难道不是为了学分?”
  男生早就吓得一声不敢吭,任由她指着鼻子骂。
  “你们把我推出去是吧?”夏帆又指宋时沅。
  宋时沅微皱眉,碎裂的瞳色犹如催化剂。
  她们明明耳鬓厮磨,相拥而眠过,即便,即便那不算爱情,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她的想法。
  夕阳无限好,最终,夏帆没忍斥责她们,手慢慢滑落,再到放下。
  姜泠站起身,资料被她放进了抽屉,推上锁:“散会,都回去。”
  导师发话,大家只能陆续离开。
  被骂的男生边走边跟同伴抱怨“她吃炸药了吗”,转头见宋家姐妹双双盯着自己,又吓得双腿发软,赶紧跑。
  “消息待滞了。”宋时汐在人们走后才开口,漫不经心地讥笑:“你的感情经验空白成这样吗?”
  宋时沅似没听见她的嘲讽,目光投向会议室门。
  夏帆为什么这么激动?
  宋时沅仔细想了想,徒然发现,她对她的了解少之又少。
  那段不算短又没有很长的关系里,探索的只有欲望。
  宋时沅自嘲一笑。
  难怪,难怪夏帆会毫不犹豫奔向姜泠……
  而会议室的内部,夏帆平复了心绪。
  她没哭,就是兴致不高,病恹恹的像只小猫蜷缩在椅子上。
  姜泠快速处理了剩余的工作,连忙安慰她:“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去的。”
  夏帆耷拉着眼皮:“你怎么知道?”
  “正常流程应该是投票选人,递交名单,导师审核,校领导盖章,然后再发给主办校方。”
  姜泠走下讲台,双手撑在夏帆倚靠的窗台上。
  她罩着她,圈出一片小小天地:“有人不开心,我便只能烽火戏诸侯了。”
  夏帆被逗笑:“我不当祸水。”
  “谁跟你说是祸水。”姜泠这么一贴近,倒让夏帆很想亲亲她的泪痣。
  “周幽王的锅,可怪不得褒姒。”
  夏帆相信姜泠,没太去纠结。
  就是眼睛看久了好想摸……
  标准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眼尾狭长。
  仿佛狐狸。
  夏帆上手,结果摸到一半姜泠忽然避开:“校内谈情,职位和学分你我选一个吧。”
  夏帆皱起鼻尖:“你选什么?”
  姜泠斜了眼门外,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未曾停过。
  “暂时选职位,顺便保你学分。”
  她松开手往后退半步,会议室的门下一秒打开。
  “姜老师。”
  姜泠还面对着夏帆,她冲她单眨眼,回头时秒恢复神色:“什么事?”
  门口的学生走进来,手里卷了张试卷:“这道题……诶?夏帆?”
  夏帆从姜泠背后歪出身体:“常念,你好努力啊,都追到这来问题了?”
  常念无言以对,挠挠头,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没办法没办法,天资不如你又必须攒学分。”
  “说啥呢!”夏帆呸她:“真想攒上学期为啥旷那么多节课?早干嘛去了?”
  上学期……常念宕机两秒,倒挺诚实:“谈恋爱去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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