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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缠(GL百合)——云深月朝

时间:2025-08-24 07:50:09  作者:云深月朝
  她揉了揉眼睛,反应迟钝地坐起来,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直到在门口看见……宋时沅?
  对方少有的狼狈,裙子脏得没法看,脚后跟还磨出些血,甚至已经干涸,变成暗红的痂。
  “你……你咋出去了?”夏帆茫然得很:“大雨天你跑哪……”
  她瞬间不敢作声了,因为此时,身边的“宋时沅”下了床,返身温温柔柔冲她笑。
  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像复制粘贴,站一块儿夺目得头晕目眩。
  不过夏帆觉得,自个儿此时头晕不太可能是因为被美貌冲击。
  她虽迟钝,但脑子正常。
  面前两个人,明显是……双生。
  宋时沅没有提过双胞胎的事情,但能长这么像只会是双胞胎。
  一时间屋内仅听得见树枝拍打玻璃的簌簌声,和略略露出的暗芒。
  夏帆又困又累,尤其大腿和腰酸胀得厉害。
  身体疼,思绪却不断。
  早该想到的……宋时沅不会不回应她的吻。
  更没有那么多不同的……
  时间跳到三点,先说话的是宋时沅。
  她嗓音十分低沉,语调平得漠然:“宋时汐,你胆大包天。”
  宋时汐笑容不变,眼睫颤动着:“那还要感谢姐姐慷慨分享。”
  宋时沅大概被气到了,竟然凉薄地笑出声,然后抬脚朝宋时汐走。
  气势太吓人了,夏帆立即惊坐起,先安抚现场:“……是我的错!”
  两人同时望向她,夏帆心虚地声音变小,讷讷道:“我今晚喝太多了……我……”
  宋时沅打断她:“跟你没关系。”
  夏帆呆住,这还能跟她没关系?!
  “等很久了吧。”宋时沅重新看回宋时汐,隐隐要发作:“没有耐心了?”
  她半垂的发丝都像凝了冰,夏帆觉得宋时沅不应该纹火山,该纹冰山。
  “还行吧,不也等到了?”宋时汐抱起手,仿佛刻意的,指骨上有未清理过的痕迹。
  宋时沅扫一眼,说:“你跟我的事单独谈。”
  宋时汐的瞳孔变圆,很是无辜天真,不仔细压根看不出里头藏的锋芒与嘲讽:“我跟你什么事?哦对,你确实不能怪她。”
  “她只是认错人而已。”女人转头对夏帆笑,缱绻又温和:“感觉可以吗?比起她?”
  夏帆只想说祖宗你别出声儿了。
  宋时沅冷着脸将目光投向床,双眼仿佛扫描仪,终于在夏帆乱糟糟的头发下扫出痕迹。
  “话说你们不用点别的姿势吗?比如从背后?”宋时汐风轻云淡道:“那样看起来很舒服。”
  就话音刚落的瞬间,宋时沅抬手打了她一掌,动作又狠又稳,干脆到甚至没有后座力。
  宋时汐被打偏了头,和手主人一模一样的卷发像墨汁,随着动作划出弧线,恰好遮盖住巴掌印。
  她顶着伤含笑侧目,恢复原本的姿态,那淡然自若的模样不像刚被打。
  夏帆根本没想过会是这种场景,慌慌张张从被子里跳出去:“不要啊……”
  她倒没刻意要护着谁,只是觉得三更半夜亲姐妹大打出手怎么都不妥。
  可惜落在宋时沅眼里就是偏袒。
  “怎么。”她狠声:“做一次就爱上了。”
  夏帆讷讷地想辩解,宋时汐出声道:“跟我做之后,爱上了有什么稀奇?”
  “闭嘴。”宋时沅又将矛头对回去:“滚。”
  “明早七点她要打视频看你。”宋时汐勾唇:“请问姐姐,我该滚去哪里呢?”
  宋时沅隐忍的怒火终于泄出些许,她寒声道:“喜欢挖墙脚就睡地上。”
  说完就把柜子里备用的枕头被套丢出去,连同人一起,扫地出房。
  门一关,外面的一切被隔绝,夏帆不得不单独面对宋时沅。
  她很紧张,觉得该说点什么。
  还是……等对方先开口?
  夏帆惴惴不安地加重呼吸。
  正纠结着,宋时沅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静谧中传出:“上去睡觉。”
  夏帆听话地回被窝,乖乖蒙住身体,然后用余光瞄对面女人。
  结果撞见双漆黑的眸,黑得特别诡异。
  其实,她还以为宋时沅打完宋时汐,那巴掌也会落到她脸上。
  认错人,睡错人,简直荒谬荒唐,至极。
  明明不久前,宋时沅还警告过她最好分得清。
  那会儿夏帆还觉得宋时沅莫名其妙。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分啊!
  她踟蹰了会儿,还是认为要说点。
  “对不起。”
  宋时沅望她:“你道什么歉。”
  夏帆摸不清她的意思,于是很诚恳地自行决定结果:“我明天搬出去。”
  这段感情,或者说这段关系恐怕将要结束了。
  然而——
  宋时沅定定凝视她几秒,表情谈不上漠然,反正波澜不惊:“不用。”
  夏帆又说:“那我把剩余的押金和房租给你。”
  “……”
  宋时沅似乎非常疲乏,抬手捋了捋快干的额发,掩盖住的火山被捋出一个小小山角。
  她还是:“不用。”
  夏帆望着火山发呆。
  “与你无关。”大概是她的表情太疑惑,宋时沅总算解释:“不是你的问题。”
  可这不人类荒谬吗……
  夏帆难以置信:“所以我们……?”
  还能继续下去?
  宋时沅又沉默了。
  她们的面容双双浸进明暗交接,相互静置许久,久到雨都停了,天也快亮了。
  夏帆始终认为,宋时沅再……喜爱跳脱,也不可能接纳这样的事,她的占有欲异常强烈。
  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鸟叫,宋时沅话锋一转:“远离宋时汐。”
  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想来问题很大,否则亲姐妹处不成仇人。
  可是宋时汐跟夏帆没恩怨,夏帆不敢妄下定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越说声音越轻,到最后闭嘴。
  因为宋时沅已然倾身过来,眼神属实不算和谐,甚至隐隐冒着火。
  “看来她技术真的很好。”
  女人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惊悚的话:“你喜欢什么姿势,她用的什么姿势。”
  夏帆:………………?
 
 
第四章
  宋时沅的嘴,明明那么瑰丽诱人。
  说话却是毫不遮掩。
  夏帆望着它,忙乱中做了个决定:
  ——捂上去。
  雪水般的声音戛然停止,宋时沅被捂住口鼻,气息稍稍微弱了些。
  她的脸很小,夏帆一手能捂住大半,只剩精致的眉宇透出疑惑。
  “睡觉吧。”夏帆不敢同她对视:“我们先睡觉好不好?很晚了呢。”
  宋时沅凝眸思绪片刻,发梢拂过夏帆的手背。
  下一秒,夏帆感觉虎口触电般湿润,好似片羽毛扫过,又被轻轻吹走。
  然后传来一阵剧痛。
  牙齿镶进皮肉的触感令夏帆想缩回手。
  但对方咬得很紧,似要把那块肉生扯下来。
  她聚着泪,闭眼承受深入骨血的尖锐。
  好一会宋时沅才松口,借着光仔细观察受伤的地方,没有出血,毕竟……还是收力了。
  “……”
  宋时沅咬完又伸手将夏帆揽入怀中,和从前一样,逗猫似地抚她发间。
  夏帆不知所措地捧着手,忽然闻到宋时沅身上以往没有的气味,很熟悉……
  像是外头庭院的玉兰花,经过一夜雨水洗涤,开得旺盛璀璨,浓郁醇甜。
  她……在树下站了多久,才会直至现在都没散尽满身花香……?
  夏帆愧疚地低头,或许咬这一下还不够。
  宋时沅却倾着腰身,准备跟她算账:“你果然认不出我。”
  “我们认识多久了。”
  这问得突然,夏帆揉着虎口仔细运算。
  “一……一两年?”
  宋时沅后仰拉远她们之间的距离,轻笑了声。
  夏帆莫名其妙地抬眼望去。
  “一年半。”女人淡言:“还认不出人。”
  “……”
  夏帆委屈地想,谁知道世界上竟然真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漂亮的人啊……
  当然,表达出去得委婉:“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吗。”宋时沅伸手捏住夏帆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目光灼灼:“不要再弄错。”
  指尖冰凉,不像宋时汐。
  宋时汐是与之相反的高温,落在皮肤表层像滚烫的银河,炸得她热泪盈眶。
  夏帆此刻非常不想承认,她被那片银河吸引到了,令人沉溺,理智和欲/望都被波动。
  有时候人类真的好贪婪。
  放开夏帆后,宋时沅出房间洗漱,可又在客厅里跟宋时汐起了冲突。
  夏帆听不懂两姐妹的争论。
  只言片语,有宋时汐一句“得利者占尽便宜”以及宋时沅听不出情绪的“就这么喜欢争吗”。
  吵到这儿宋时汐意外沉默了。
  片刻后,她饱含嘲讽道:“对,我就是爱争。”
  “我凭什么不能抢。”
  夏帆听得心惊肉跳,感觉宋时沅马上会再给宋时汐一巴掌。
  ——幸好没有。
  宋时沅只是侧身,转头走进浴室。
  夏帆听见花洒出水的声音,料想她一时半会出不来,便乘机拉开门,悄然走出去。
  宋时汐站在灯下,影子被拉长在墙上,显得有些……落寞。
  她们亲姐妹,血浓于水,怎会走到如今,近乎分道扬镳,针锋相对的地步。
  “你们……”夏帆抵不住好奇,小声询问:“到底有什么矛盾呢?”
  宋时汐显然以为她睡了,转过来的表情略带讶异:“怎么出来了?”
  “我……睡不着。”
  “那陪我坐会儿。”宋时汐拍拍沙发。
  夏帆犹豫地瞥眼浴室门后的模糊轮廓。
  见状,宋时汐笑了:“别怕,我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聊天而已啦。”
  “……”
  夏帆喜欢宋时沅的容貌,所以理所当然的,也没法拒绝宋时汐的容貌。
  原来世上真有两朵一样潋滟的花。
  她挨着宋时汐坐下。
  对方炽热的体温烧着周围空气,她们唯有这点不同,一个冰川,一个艳阳。
  “我们的矛盾吗?”宋时汐波澜不惊地叹道:“大概娘胎里就结下了。”
  “啊……”
  夏帆只知道宋时沅跟沈知凝有段故事,莫非?
  “不是为争女人。”宋时汐秒看穿她心思,手往后一撑,整个人显得慵懒散漫。
  ——这也是宋时沅不会有的。
  “沈知凝分得清我们……”女人说着说着突然笑起来,笑容有些幸灾乐祸:“不像你噢。”
  夏帆:………………
  “你觉得我跟我姐有什么不同?”
  浴室里,宋时沅在吹头发,风筒声断断续续。
  夏帆直言:“性格不同。”
  “除了这个呢?”
  “……”夏帆望她,望出满眼热切。
  她半晌不知该如何接话。
  宋时汐于是又凑近了些,发间浮出隐隐气味,令严重睡眠不足的夏帆思维混乱。
  然而宋时沅还在吹头发,洗手间传来呼呼声。
  眼前人与浴室里那位有着一模一样的狭长双眼,但夏帆没见浴室那位笑过。
  宋时汐还望着她,眼神很殷切。
  夏帆从没如此心软过。
  “告诉我嘛。”宋时汐悄然伸出一根尾指,硬是勾住了夏帆的尾指:“我跟姐姐有什么不同?”
  夏帆使劲挣脱,挣不开。
  “性格当然不同,别的呢?”
  别的……别的还能有什么。
  认真算来她们才第一次见面。
  夏帆嗅着宋时汐的味道,像玫瑰,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玫瑰。
  得去查一查与玫瑰相似的花……
  呼吸打在耳边,每一下都含着热烈,湿漉漉的挾满缱绻,夏帆眼窝发热。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为数不多的哭泣场合都埋藏在被窝中那种时刻里。
  宋时汐等不到答案,干脆兀自猜起来:“姿势?手法?力度?”
  夏帆偏开脑袋,祈求宋时沅千万别听见。
  “告诉我。”女人追着,张口咬上她耳朵,很轻微,不像方才床头衔住脖颈的时刻。
  夏帆本就被咬得受惊不浅,条件反射,双手抵触地将人脸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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