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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她每天都在恋爱脑(GL百合)——肖雨棠

时间:2025-08-24 07:55:02  作者:肖雨棠
  不等李衡说完,容华从自己的手镯边一推,出来了一把小巧的钥匙,她熟练地将钥匙插入锁头一侧,随后再拨动数字锁。
  1314
  爱你一生一世。
  打开,是一叠叠泛黄的信件。
  容华怔住,片刻后颤着声音问道:“她……给你的?”
  “是,陆周执听说我在出国前还想见你一面,就让我带过来。”
  容华轻抚着信纸,每一个信件封口处都写着【挚爱容华,亲启】,这叫容华眼睛泛酸。
  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两个女人,嬉笑打闹。
  陆周执浓眉大眼,对她的提议只觉得奇怪,“写信,为什么?”
  容华闻言,抿着嘴,轻轻摇起手里的绫绢扇,“笨,亏你还是陆家的小姐,说出去谁敢信啊?”
  陆周执无所谓地耸肩,“我姓周。”
  容华懒得跟她扯皮,只整个人紧紧依偎住陆周执,贴得极近,“侬想吾呀,就好写信来,晓得伐?”
  可惜有人不解风情。
  “吾做啥要写信拨侬啦?又勿是覅见面咯。”
  陆周执眼睛圆又大,说这话显得懵懂又理直气壮。
  容华面颊鼓起,一下子站起来,“个么侬就笃定勿要写信拨吾呀!我才不收!”
  “好,写,我写还不行吗?”
  然而不等陆周执写信,两人就已经彻底决裂。
  容华回神,看着这一箱几乎快要溢出的信件,她颤抖着拆开,目光在一行行笔迹间徘徊。
  一封笔迹很青涩,时间似乎要更早。
  【有人曾说,“写信等同于在贪婪的幽灵面前剥光自己,写下的吻却到不了它的目的地,中途即会被幽灵们吸吮得一干二净。”容妹,我也是这样想的,你只要日日在我身边,我们又怎会需要写信诉尽情衷?】*
  一封字迹稳重,却满是失望。
  【容妹,她们都说你来找过我,但我却不知道。缺憾成全了言说的一切。我明白了,写信从来都是为不可能而写的。】
  一封封看过,打在信纸上的光,从灿灿而清晰,到渐渐有了光影,到落日时柔和微亮的光线,再到亮起的灯光。
  最后一封,上面写着:
  【容妹,未到千般恨不消。容妹,是你不要我了,我再也不会为你而哭。】*
  然而翻过来,背面却又是颤颤巍巍的字迹。
  【你不要丢下我,容妹。】
  容华抱着信件,泣不成声。
  原来你不知道我去找过你,原来我们把那么漫长的岁月,都用在了恨和困惑之上。
  这从未寄出的信件,是多么赤裸而敞亮,我们都以为彼此爱得太少,只留下望眼欲穿的期盼,只留下撕心裂肺的煎熬。
  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
  李衡望着这堆积在床上、写得密密麻麻的信件,她一时间为这真情所哑然,只能不断地为容华递去纸。
  过了许久,容华没有再接过纸张,反而握住李衡的手。
  “看着你,就像看着我和周执,我们曾经那样好……”
  李衡轻抚着容华的背。消瘦,几乎只剩下骨头,“当年到底是……?”
  容华眉间却仍藏着疲惫,“我当时实在是撑不住了。就想着最后再去见周执一面。如果她实在是不肯见我,那也就算了,不必强求。”
  “那天我到了陆家后门,我怎么叫周执,她都不愿意出来。有一个女人来到门口,她说自己姓钟,是周执身边的人。”
  容华扶住额头,因回忆而愁容满面。
  “我求她,我甚至跪下去求那个姓钟的女人。想让她帮我告诉周执,我来了。哪怕她不愿意借钱给我,我也只想最后再见她一面。我知道周执的压力很大,陆家眼里容不得沙子,我们身份差距很大,周执是大门大户的孩子,我只是一个小老板,陆家几乎是明令禁止她跟我来往。”
  “原本我们都以为只要有了孩子就好,然而陆家永远都不会满足。陆家奶奶永远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最得意的孙女爱上了一个女人……就在我跪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奶开眼,也为我哭了。我等了整整一夜,也淋了一夜雨。”
  她的肩膀细细地颤抖起来,深呼吸后又继续说下去。
  “终于,姓钟的女人又再来了,她给了我一把油纸伞,但我要那个做什么?她只告诉我说周执已经睡了。”
  “再到后来,我走投无路,只得变卖家产,投奔姐姐。我给周执写过信,但是全都石沉大海,我以为……她已经把我忘了。”
  两人一时无言。
  李衡长吁一口气,她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故事。
  “陆周执身边的那个钟姨,让我一定要向你说一句,对不起,容小姐。”
  容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深刻地明了,这事并不是钟姨一个人的错,而是流言蜚语,是每一个容不下她和周执的人,是整个时代,而不是这个可怜的、善良的女人。
  她久久地沉浸其中,李衡知道,是时候走了。
  她起身帮容华把信件都收进皮箱,容华这才回过神来,带着歉意开口,“阿衡,让你费心了。我听彩垣说,你要到国外去?”
  “嗯,毕竟是陆周执的安排,但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容华沉默着,这样的场面是那样唏嘘,陆家奶奶一意孤行地拆散了自己和周执。
  如今,周执却又如法炮制,竟要将李衡与陆铭昕也分割开来。
  良久,容华看着李衡收拾完毕, “阿衡,你对铭昕,还有没有感情?”
  “有,我有。”李衡温和地笑了笑,“干妈,你放心吧。”
  容华因这称呼的改口,一时间悲喜交加,缓慢而坚定地望向李衡。
  “好。”
  待到李衡离去,容华久久凝视着柜子里的银梳。
  结发不离,恩爱一生。
作者有话说:
庐山烟雨浙江潮,未至千般恨不消。——出自《观潮》
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出自《中庸第十二章》
写信等同于在贪婪的幽灵面前剥光自己,写下的吻却到不了它的目的地,中途即会被幽灵们吸吮得一干二净。——《卡夫卡致密伦娜情书》
没忍住手痒又写了一章,之后真的三天一更
 
 
第44章 上任
  清晨的机场,雾还未彻底散去。
  广播声一遍遍提醒登机时间,李衡站在安检口前,身穿一件白色紧身外套,拉杆箱稳稳地立在身旁。
  林耀拿出拍立得,让旁边经过的人帮忙拍照。
  “欸,你是不是耀木木啊?”
  林耀没想到在机场还能被认出来,心里也有些小窃喜,“好多人都这么说,但我不是啦。”
  女人疑惑了一会,随后点点头,“可能是我认错了,我帮你们拍照吧!”
  林耀站到李衡身边,好好比个耶。
  李衡颇为配合,拍照结束,林耀和女人闲聊起来。
  站在安检口的李衡低头看了眼手机,红点始终没有亮起。
  她点入【启明星】的聊天界面,往上翻了翻,再划拉下来。
  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她也没办法再发消息,陆铭昕已经把她拉黑了。
  林耀从相机里拿出两张拍立得,递过去,“衡姐,不知道你要去多久,这个就当作是纪念,等你回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李衡笑了,伸手把林耀的小卷毛揉乱。
  “好。那我先去安检了。”
  林耀挥手,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拜拜,衡姐,你在那边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忙的!”
  李衡头也不回,摆摆手,“知道了。”
  一路通行,到了登机口,她还是又等了一会。
  直到工作人员提示,登机进入倒计时。
  李衡正要关机,却突然弹出来Facetime的来电。
  是陆铭昕。
  画面接通,陆铭昕今天身穿全黑西装总裁坐在办公室里,背景是陆氏集团总部的白墙,她今天系的条纹领带配色考究,内搭一件挺阔又服帖的深蓝衬衣,就连灰色马甲也全套配齐。三七分的长发全部梳到脑后,抓出一个利落的背头,露出耳朵。剑眉星目,正气十足。
  陆铭昕喜爱穿正装,然而今天的架势却让李衡不由得心脏狂跳。
  “你都已经到登机口了啊?”一开口,还是那副惹人喜爱的小狗摸样。
  李衡轻笑,晃晃手里的登机牌,“嗯。”
  陆铭昕长叹一口气,“烦,我都没办法去送你。”
  这傻瓜。
  “你来了,岂不是前功尽弃?”李衡安抚道。
  陆铭昕眼里满是不舍,蔫巴巴的。
  李衡清了清嗓子,“我不在,你就打扮这么好看?”
  陆铭昕一愣,笑了,“今天入职,要开董事会。这叫下马威。”
  “那……”李衡顿了顿,“什么时候你也能给我个‘下马威’?”
  陆铭昕的脸色有些泛红,“很快,我会尽力做好的。”
  这么可爱。
  李衡油然生出不舍。
  登机广播响起,已然在催促尽快登机。
  陆铭昕也听到了,屏幕那边的视角微微晃动,陆铭昕凑得近了一些,反复在努力看清爱人的脸,“小王会接你的,有什么她会做中间人帮忙传达。你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李衡盯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陆铭昕恳切地点头,随后也是抬头往外一看,“我得过去了。”
  “再见,铭昕。”
  “嗯,再见,阿衡。”
  Facetime挂断的瞬间,屏幕只剩下李衡自己的倒影。
  李衡牵起行李箱,往通道走去。
  办公室内。
  钟姨侍立门口,“小陆总,陆董叫您过去。”
  陆铭昕深呼吸后起身,她心中默念李衡教给自己的那段话。
  我叫陆铭昕,我的存在本身就具有价值……
  集团总部高层会议室内气氛严肃而凝重,宽大的会议桌边坐满了集团核心管理层,她们神色各异。
  门被轻轻推开,众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陆铭昕踏入会议室,穿着得体,甚至过于正式,不难看出陆董对这个女儿的用心。
  她神情沉稳而自信,步伐坚定。众人视线跟随她的脚步移动,她在主位旁站定,礼貌地环视一圈,微微颔首示意。
  陆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她的母亲陆周执,此刻起身向大家正式介绍:“各位,想必大家对我这位小女儿并不陌生。但今天,她将以集团新任总裁的身份正式回归,全面负责集团运营工作。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现场响起礼貌而克制的掌声。
  她淡淡一笑,目光明亮而清澈:“感谢母亲,也感谢各位前辈给予我的信任。我很清楚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请大家多多指教。”
  “信任?”只听见轻哼一声,一个身着简单白衬衫的女人开口,她坐得比较靠前,“陆董,我们集团在高层一直采用的是合伙人制,还是轮值竞聘的。您的女儿直接空降,岂不是公司的整个架构都变化了?恐怕很难服众。”
  她把“女儿”咬得很重,现场气氛变得焦灼起来。
  陆铭昕知道这个女人,她叫陆之,是陆家旁系,能够爬到今天的位置,费了不少功夫。
  她这一番话下来,暗示自己的到来是制度不公,自然而然地引发恐慌,让许多人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比起这个,”一个年长的女人双手交握,鬓发微白,脸上满是智慧的纹路,却精神很好。她是执行董事陆子钧,论资历她在陆周执之后,论辈分,却比陆周执要大。
  “陆铭昕过去几年从来没有接手过任何集团事务,难不成,她在小公司里操盘过亿元级别的资金?恕我这个老人家直言,陆董,你的女儿经验不足,甚至她之前的公司也和集团的取向大相径庭。虽说清官难断家常事,陆铭曈确实是个有能力的孩子,但……”
  她话说到这里,上下打量一番。
  “陆铭昕,恐怕没有她姐姐的能力。”
  陆之听完自己上司的话,微笑道,“当然,我们尊重董事长的安排,但我们更重绩效。”
  一阵窸窣的附和声响起。
  陆周执没有说话。
  这么一点冷嘲热讽如果就把陆铭昕击倒,那么她也不必上任,直接卷铺盖走人吧。
  陆铭昕没有立刻辩解,她笑意盎然。
  “那就给我两个月时间。”
  “如果我不能提升我们合作医院的资产回报率,我会自行提交辞呈。”
  众人哗然。
  陆铭昕缓慢扫过在座每个人,目光坚定。
  陆周执也就不再多言,悠然自得坐到会议桌旁。
  陆铭昕随后简单而清晰地阐述了自己对集团未来发展的战略构想,逻辑严密、有的放矢,方才两个出言为难的人都不再说话。
  会议结束后,出乎众人意料,陆铭昕立即投入工作。
  陆铭昕一进到办公室,就开始查阅近期的项目资料,对秘书送来的厚实材料迅速上手,高度集中。
  当晚,还有着相应的宴会。
  集团总部大楼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所折射出的灯光映照着现场所有人的脸庞,耳畔是高雅舒缓的古典乐。
  有人悄悄低语,“董事长的小女儿上任了?”
  “可不是嘛,空降。陆之的脸都绿了,本来应该是顶头上司陆子钧接手才对。”
  “天真得好笑,她说是两个月内提升医院资产回报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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