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蛊翻车后,我被前男友亲哭了
作者:北粟
简介:
简介:【双男主1v1,双洁,HE,苗疆小太阳受×闷骚自我攻略攻】
1.他是个半吊子苗疆蛊师,自学成才,技术不稳定;
2.他暗恋江凛。
在偷听到江凛要出国后,喻星阑脑子一热,干了件人生最大胆的事,给他下了情蛊。
于是,两人度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时光。
可这段感情终究是假的,喻星阑计算着时间,在江凛出国前取回蛊虫,连夜跑路。
本以为这辈子两人都不会再见面,结果一周后。
他在男厕所被江凛堵住。
—
后来,一个自称系统的声音突然告诉喻星阑:他不过是江凛的白月光,在他死后,江凛将会爱上别人。
喻星阑:“?”
那他就不死呗。
白月光?
不,他不当,他要当官配,当江凛唯一的官配。
第1章 厕所重逢前男友(新书求加书架)
燕京大学男厕所内。
盛夏的闷热裹挟着潮湿的空气,窗外军训的口号声远远传来。喻星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厕所,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站在小便池前。
“哗啦啦啦——”
水流声里混着他长舒的那口气。
“憋死我了!”
都怪那个死板教官,尿急都不让去,非要等解散。
真是个王八羔子!
他刚要提好裤子,厕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余光里,一个穿军训服的高个子男生走了进来,肩膀很宽,腰却窄,皮带勒出利落的线条。
帽檐压得低。
只看见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人径直走到他旁边的位置站定,低头瞥了一眼,突然轻笑。
“还挺大的。”
喻星阑:???
他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声音......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
江凛?!
他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当他的大少爷吗?不是应该左拥右抱、花天酒地吗?
等等!
我一定是被太阳晒晕了,出现幻觉了。
喻星阑赶紧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了三秒,再睁开。
那张放大的俊脸已经近在咫尺,对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视线下移。
“怎么?想跟我比比?”
喻星阑还在恍惚这到底是热晕的幻觉还是真人,就听见江凛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
“比什么?”
江凛嘴角噙着笑:“在男厕所能比什么?比你平时最喜欢玩的。”
喻星阑:???
他最喜欢玩的?
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江凛利落地解开裤腰带,一边释放一边说:“比了这么多次,还是我赢!”
艹!
喻星阑顿时反应过来。
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逃也似的冲到洗手台前,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手指。
刚想转身离开,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江凛双臂撑在洗手台上,将他困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怎么不理我?是因为上次弄狠了?”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我知道错了,快把我微信拉回来?”
喻星阑浑身一颤,声音都带着抖:“你...你在胡说什么......”
江凛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喻星阑纤细的腰身牢牢扣在怀中。
他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喻星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黏腻。
“宝宝,我知道错了,别玩了好不好?”
宝宝?
喻星阑如遭雷击。
猛地挣脱开江凛的怀抱。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漂亮的桃花眼睁得圆圆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记得?你怎么会记得?”
江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才19岁,正是记忆力最好的时候,怎么会不记得?”
喻星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像被搅乱的浆糊一样黏稠混乱。
这他妈不对劲!
按照常理,情蛊取出后对方会忘记相恋的事情。
他不应该记得才对!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厕所门口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一大群军训结束的学生涌了进来,瞬间将狭小的空间挤得水泄不通。
喻星阑抓住机会。
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身后,江凛焦急的呼唤穿透嘈杂的人声:“星阑!喻星阑!”
喻星阑一路狂奔,直到确认身后没人追来,才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树荫下。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缓过神来后,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
他和江凛相识在一个夏天。
相处中,在江凛散发的独特魅力下,让喻星阑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开始了一段隐秘的暗恋。
他本打算鼓起勇气表白,却在老师办公室外意外听到江凛要出国留学的消息。
那一刻,喻星阑做出了人生最大胆的决定。
给江凛下情蛊。
他原本不想这么做的。但想到江凛就要远赴重洋,这次若错过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便把这当作圆自己的一个梦。况且情蛊取出后对方不会记得,这才下定决心赌一把。
毕业派对那晚,他亲眼看着江凛喝下那杯掺了蛊虫的酒。
但喻星阑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个半吊子的苗疆蛊师,技术时灵时不灵,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效果。
派对结束后,喻星阑鬼鬼祟祟地跟在江凛身后。昏黄的路灯下,他鼓起勇气喊住对方:“你。…..你!”
江凛停下脚步,眉头微蹙:“我什么?”
喻星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试探性的问道:“你喜欢我吗?”
话音刚落,江凛原本深邃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在夜色中竟比路灯还要耀眼。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喜欢。”
喻星阑:!!!
成功了!
他在心里欢呼雀跃:外婆总说我是半吊子!看看这次,一次就成功,我这不是能出师了吗!
喻星阑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激动,耳尖悄悄染上红晕。他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雀跃:“那..…。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老婆了。”
江凛低笑着向前一步,深邃的眼眸微微垂下。
“你要当我老公也行。”
喻星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
啊?
撞号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反正暑假结束他就要出国了,撞号就撞号吧。
“那......”喻星阑轻咳一声,慢吞吞地说,“那你亲我一下。”
江凛明显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四周。
“在这里?”
喻星阑强撑着问道。
“怎么?不行?”
江凛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他看看周围。虽然是深夜,但城市灯火通明,不远处就是热闹的娱乐区,行人来来往往。
喻星阑咬了咬下唇,挑衅道。
“你害羞啊?”
江凛看着他红透的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整个人都泛着粉色,却没有拆穿,只是顺着他的话道:“嗯,我脸皮薄,容易害羞。”
第2章 他喻星阑天赋异禀
喻星阑“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江凛见状,低声提议:“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喻星阑眼睛一亮:“好啊。”
十五分钟后。
两人站在酒店前台。
喻星阑挑眉看他:“这就是你说的没人的地方?”
江凛接过房卡。
牵起他的手往电梯走去。
按下按钮时,他理直气壮地说:“门一关,不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喻星阑想了想,竟觉得无法反驳。
甚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刚关上门,江凛就转身道:“好了老公,现在可以亲我了。”
喻星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对。
他是老公。
该主动些!
可当他上前一步,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江凛时,突然犯了难。踮脚太累,他索性拽着江凛往床边走:“站着腿酸,坐着亲。”
江凛低笑:“都听你的。”
起初,两人的亲吻生涩而试探。渐渐地,仿佛无师自通般,唇舌交缠愈发深入。从并排坐着,到相拥而卧,最后彻底陷入柔软的床铺。
这一夜,喻星阑领悟了三件事:
1.没撞号
2.江凛的更大
3.他喻星阑天赋异禀
那之后的日子,两人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
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时光。
甜蜜得让喻星阑几乎忘了这段感情是建立在情蛊之上,他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可这段感情终究是假的。
喻星阑计算着时间,在江凛出国前夕,他狠下心决定取出蛊虫。那晚的情景他至今记忆犹新——
燕京的夏夜闷热潮湿,雨季的暴雨来得格外猛烈。
喻星阑站在窗前,听着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心如刀绞。取出蛊虫意味着江凛会彻底忘记这段感情,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
江凛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从身后环抱住他。
“宝宝怎么了?心情不好?”
喻星阑转身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要把这个味道永远刻进记忆里。
过了许久,他才闷闷地问:“你觉得...…外国人长得好看吗?”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凛被他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问得一愣:“嗯?”
喻星阑抬起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就是。…..外国那些男生,腿都特别长,腰也细,皮肤还白。女生也是,胸大腰细腿长,五官特别立体精致…...”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江凛突然笑出声来,捏了捏他的脸:“他们长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俯身在喻星阑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只要知道我家宝宝最好看就够了——腿长,腰细,皮肤白得像牛奶。”
喻星阑耳尖发烫。
他知道,这些甜言蜜语都是情蛊的作用。
等蛊虫取出,江凛就会忘记这一切,包括他们相爱的每一个瞬间。
他低着头,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家里..…。有酒吗?我想喝点。”
等把江凛灌醉,就取出蛊虫,然后就离开这里。
可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像被撕开一样疼。
江凛:“有酒。”
说完转身去拿酒,喻星阑乖乖坐在桌边等着。
江凛从酒柜里翻出几瓶酒,一一摆在桌上。他打开一瓶果酒,倒了一杯递给喻星阑:“尝尝这个,度数不高,味道不错。”
喻星阑接过酒杯却没喝,直接问:“哪种酒度数最高?”
桌上五六瓶酒包装都很精致。
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凛扫了一眼,指着一瓶说:“这瓶威士忌比较烈。”
喻星阑立刻拿过威士忌,开瓶倒了一杯推给江凛。
“那你喝这个。”
江凛怔了怔。
江凛笑出了声音。
“想灌醉我,好为所欲为?”
“对啊,不行吗?”
“行是行......”江凛凑近,呼吸拂过喻星阑耳畔,“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为所欲为?嗯?”
江凛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喻星阑敏感的耳际,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喻星阑只是想趁他醉酒取回蛊虫跑路,怎么被他说得如此暧昧。
他一把推开江凛,强装镇定道:“等你喝醉了,自然就知道了。”
江凛低笑着舔了舔唇:“好啊。”
喻星阑小口啜饮着果酒,江凛则豪迈地连干两杯威士忌。几杯下肚,喻星阑已经感到头晕目眩,连忙放下酒杯不敢再喝。
转头看向江凛,只见他正悠然晃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双黑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明亮,像极了盯上猎物的野兽,充满危险的侵略感。
窗外暴雨如注,雨声轰鸣。
这氛围莫名让喻星阑想起原始丛林中危机四伏的感觉。
“你怎么还没醉?”
喻星阑不满地皱眉。
“嗯?”江凛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酒杯,“忘了告诉老公,我酒量还不错。”
喻星阑打了个酒嗝,指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那......那我罚你把剩下的都喝完。”
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的娇蛮。
江凛缓缓放下手中的玻璃酒杯,手肘撑在木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要是我把这瓶都喝完,有没有什么奖励?”
奖励?
喻星阑被酒精熏得脑袋发懵,眼神略显迷茫,反应迟钝地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
“你想要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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