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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的眸子在暖色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想要老公亲我一下。”
喻星阑眨了眨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
就这?
他们谈恋爱这几个月,啃过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简直不要太简单,亲个嘴而已。
Soeasy!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
“没问题!”
江凛笑了笑。
直接抄起那瓶琥珀色的威士忌。
仰头就灌。
修长的脖颈线条绷紧,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在灯光下划出性感的轨迹。酒液滑过喉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暧昧的湿意。
喻星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我喝完了。”
江凛将空酒瓶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喻星阑抿着被酒液润湿的唇瓣。
固执地追问。
“那你现在醉了吗?”
泛着水光的眼眸配上被酒精熏得通红的脸颊,活像只担心猎物还没被放倒的小狐狸,那副较真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痒。
江凛强忍着笑意,故意晃了晃脑袋,装作醉眼迷离的样子。
“嗯,醉了。”
第3章 爱人如养草
喻星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还不等他干什么坏事,江凛突然拽住他,一个用力就把他拉到了自己大腿上。
喻星阑懵了一秒。
随即推了江凛一下:“我去,你干嘛?”
江凛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背,笑着说:“要奖励啊!我都喝完酒了,你不是得给我奖励,还是说你在骗我?”
喻星阑看着桌上的空酒瓶,咳嗽一声,有点心虚。
“谁骗你了,就是你太突然了,吓我一跳,而且坐在椅子上不能亲啊!”
江凛说:“那样亲比较累,这样亲比较舒服,而且老公不是就喜欢这么亲吗!”
喻星阑扭捏了几下,有点可爱的炸毛:“行行行,赶紧亲。”
亲完赶紧睡觉。
他还得干坏事。
跑路。
江凛眸色一暗,直接含住他的唇瓣辗转厮磨。原本单纯的亲吻渐渐变了味道,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
喻星阑猛地偏头躲开,大口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水润的眼眸泛着雾气。
江凛也好不到哪去,嗓音沙哑得厉害。
“老公,我想换个奖励。”
喻星阑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闻言抬头。
“换什么?”
“想*你。”??????
喻星阑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粉色。他慌乱地瞥了眼窗外瓢泼大雨:“下、下雨天开车危险...…”
江凛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线游走,一字一顿道。
“爱人如养草,用心草才会漂亮!”
操!
他娘的!
喻星阑脑袋发晕,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被这歪理说服,竟觉得有几分道理。想着反正是最后一晚,不如在给自己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他低头咬住江凛的耳垂,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我。”
江凛闻言眸光一沉,再次覆上他的唇。喻星阑主动回应着,手指深深插进江凛柔软的发丝间,心头涌起阵阵酸涩。
他在亲吻间隙轻声呢喃。
“江凛,我喜欢你。”
江凛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
“宝宝,我爱你。”
喻星阑迷蒙地望着眼前人,心想就算是假的也好,能不能让时间在这一刻停留得更久些?
“再说一次。”
“我爱你。”
“继续。”
“我爱你。”
“还要。”
“我爱你。”
……
“江凛,叫我的名字。”
“星阑!喻星阑,我爱你!”江凛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
凌晨两点,喻星阑扶着酸痛的腰,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盯着熟睡中的江凛看了好一会儿,才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符纸。
符纸在指尖点燃,幽蓝的火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
随着低声念诵的苗疆咒语。
一条晶莹剔透的小虫从江凛耳中缓缓爬出。
就在喻星阑伸手去接的瞬间,窗外突然炸响一道惊雷。他吓得浑身一抖,蛊虫从指间滑落,好在只是掉在了枕头旁边。
“呼——”
他手忙脚乱地把蛊虫捡起来放进木盒,拍了拍狂跳不止的胸口。这偷偷摸摸的感觉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还真是做了亏心事。
吓死他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忍不住又看向熟睡中的江凛。
那双内敛的双眼此刻紧闭着,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阴影,冷白的肌肤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平时对人冷淡的江凛,睡着时却显得格外温柔。
喻星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毕竟以后就看不到了。
看一眼,少一眼。
喻星阑俯身在江凛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轻声呢喃。
“我爱你。”
“对不起。”
他想,反正自己才是被上的那个,江凛应该......
不算吃亏吧。
正这么想着,床上的江凛突然翻了个身。喻星阑吓得立刻蹲下身子,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人没醒才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连夜跑路。
老天爷像是要给他的分手助兴似的。
暴雨下了一整晚。
雷声轰鸣,雨点砸在地上啪啪作响,衬得他心里的哭声都显得格外应景。
喻星阑冒雨拦了辆出租车,连伞都顾不上打就钻进了后座。夏夜的雨水浇在身上竟冷得刺骨,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这个浑身湿透、拖着行李的年轻人,了然地叹了口气:“小伙子,这是分手被赶出来了?”
“......”
喻星阑抬起头。
心想这司机可真会聊天。
专往人心窝子上捅刀,一捅一个准。
操!
见喻星阑沉默不语,司机自顾自地继续开导。
“小年轻谈恋爱闹别扭很正常,你回去好好认个错,态度软和点,保准能哄好。”
喻星阑垂眸盯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不会原谅我的。”
他骗得太狠了。
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好在......
好在江凛不会记得这段感情,也没人知道他们曾经在一起过。
司机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语重心长道:“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吵架都是情绪上头,等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喻星阑:“……”
他把脸转向窗外,雨水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真不巧,就是原则性问题。
司机又开口问道:“你们到底为啥分手啊?”
“……”
喻星阑沉默了一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他不爱我。”
司机不以为然:“假的吧,感情哪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喻星阑低声补充:“他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我。”
司机:“……”
车厢终于安静下来,司机老老实实开起了车。
喻星阑闭上眼睛,总算落得清净。
到地方后,喻星阑拎着行李冒雨冲进家门。他把行李往旁边一扔,掏出装蛊虫的盒子看都不看就塞进了抽屉。
拿出手机。
把江凛的微信拉黑。
转身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
想着今晚是最后一次见面,他在床上跟江凛说了不少羞人的小烧话,被他弄狠了,现在折腾得浑身发疼。
洗完澡后倒在床上,几乎是立刻就昏睡过去。
第4章 宝宝,我知道错了,快把我微信拉回来!
喻星阑蹲在树荫下,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崩溃的哀嚎:“啊啊啊啊啊!”
他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凛不仅记得他们之间的事,居然还保持着恋爱时的状态。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难道...蛊虫没取出来?
不可能!
那天晚上他明明亲手把蛊虫装进盒子带回家了!
喻星阑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眉头紧锁。这事太蹊跷了,他必须立刻回家检查那个装蛊虫的盒子。
“喂!”巫子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军训服后背都湿了一片,“你不是说去厕所吗?我在厕所门口等了你半天!”
喻星阑抬头看了眼满头大汗的室友,长叹一声:“别提了...遇见了一个我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的人。”
“死对头?”巫子期挑眉。
“......算是吧。”喻星阑苦笑。毕竟高中三年,年级榜首的位置不是被他就是被江凛占据,两人就像跷跷板一样轮流把对方压在下面。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问道:“你说...我现在去请假的话,导员能给批吗?”
“现在?”巫子期瞪大眼睛,“军训第一天?”
“嗯。”
“你生病了?”
“没。”
“家里出事了?”
“......也没有。”
巫子期翻了个白眼:“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绝对不可能。”
喻星阑烦躁地“啧”了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
算了!
还是翻墙出去比较快!
巫子期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不住问:“真有那么急?非出去不可?”
喻星阑重重点头:“十万火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蛊虫。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又是在半夜,黑灯瞎火的,说不定根本没把蛊虫取出来?
江凛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要是蛊虫还在盒子里,而江凛却保持着恋爱时的状态,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
毕竟自己只是个半吊子,很多禁忌都不太懂。
要是蛊虫根本没取出来...
喻星阑打了个寒颤。
现在江凛没出国,学校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等江凛体内的蛊虫失效,发现自己被一个男的睡了,还不得拿刀砍他?
换谁都会觉得恶心吧!
真是造孽。
当初就不该恋爱脑上头,鬼迷心窍地下蛊。
巫子期压低声音道:“听说学校后门有段围墙比较矮,你可以从那儿翻出去。不过那边经常有保安巡逻,我可以帮你把人引开。”
喻星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一把抓住室友的肩膀:“好兄弟!这份情我记下了!”
巫子期摆摆手:“小事,都是哥们。”
“那我们现在就去?”
“现在不行。”
“为毛?”
“今天开学第一天要开年级大会,点名不到导员肯定要查。”
喻星阑不以为然地舔了舔上颚:“那就等开完会再去。”
“还是不行。”
“又为毛?”
“大会估计九点才结束,宿舍十点点名,你一个小时能赶回来?”
“操!”
喻星阑扶额暗骂,无奈道:“......赶不回来。”
老天爷这是存心跟他过不去是吧!
他这辈子就做过这么一件缺德事,虽然确实很过分,但他现在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悔得想哭!
巫子期耸耸肩:“别急,等明天军训解散再去也来得及。”
喻星阑勉强点头:“...行吧。”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突然,巫子期瞪大眼睛看向喻星阑身后,一脸震惊地吐出两个字:“卧槽!”
喻星阑:“看什么呢?”
他缓缓转身,只见江凛穿着军训服从远处走来。
宽肩窄腰的身材将军训服撑得笔挺,帽檐下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他双手插兜,步伐沉稳,周围路过的女生纷纷侧目,小声议论:
“天啊好帅!”
“这也太高了吧,得有一米九?”
“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说不定有男朋友呢,嘿嘿~”
……
喻星阑猛地一个激灵,迅速扭过头去,双手死死往下拽着帽檐,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衣领里。他盯着塑胶跑道上的纹路,恨不得当场就化身土拨鼠刨个洞钻进去。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妈的不管了!
他刚弓起身子准备开溜,后衣领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拽住。江凛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擦过耳廓:“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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