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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情蛊翻车后,我被前男友亲哭了(近代现代)——北粟

时间:2025-08-24 07:53:17  作者:北粟
  他认识江凛这么久,从没见过这家伙主动和人共用水杯。
  洁癖呢?
  一夜之间消失了?!
  巫子期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这两人之间绝对有问题。
  喻星阑则是一脸惊恐,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只是想打断话题,这人在搞什么鬼?
  看着递到眼前的水杯,喻星阑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接。两个大男人共用一个水杯,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没事了。”他低头扒了口饭,声音闷闷的,“吃饭吧。”
  江凛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修长的手指慢慢收回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莫名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
  餐桌上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下筷子碰撞餐盘的清脆声响。
  这安静没持续多久,喻星阑的餐盘边突然多出一块阴影。他抬头,只见江凛的筷子夹着一个油光发亮的鸡腿,正往他盘子里放。
  “你干嘛?”喻星阑警惕地往后仰了仰。
  江凛一脸理所当然:“给你吃。”
  “......”
  喻星阑二话不说就把鸡腿夹了回去,“我不吃。”
  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鸡腿又回到了喻星阑盘里。江凛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不是最喜欢吃鸡腿吗?”
  喻星阑:“……”
  喻星阑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两人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他飞快地将鸡腿又夹回江凛盘中,声音压得极低:“我不爱吃。”
  眼见江凛又要开口,喻星阑一个眼刀甩过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闭嘴,吃饭。”
  江凛:“......”
  他乖乖合上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喻星阑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哦。
  原来是又害羞了。
  周奕看着对面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伸出筷子。
  “凛哥,我爱吃鸡腿,你要是不......”
  话音未落,就见江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挑眉看向周奕。
  “你刚才说什么?”
  周奕:“……”
  他撇了撇嘴,低头扒拉饭菜:“没事,吃饭吧。”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顾清尽收眼底。
  他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定江凛的一举一动,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阿清,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身旁的同学好奇地凑过来。
  顾清瞬间换上招牌式的阳光笑容。
  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
  “哦,我看到江凛同学了,他好像和其他系的同学关系不错。”
  
 
第9章 子蛊的头没了
  那同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喻星阑啊,他们高中同班还是前后桌。不过......”
  他压低声音,“关系也没多好吧?”
  顾清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来了兴趣:“怎么说?我看他们挺亲密的啊。”
  “他俩啊......”同学神秘兮兮地凑近,“都是学霸,每次考试都争第一,谁也不服谁。你是没看见,高中那会儿他俩碰面就跟针尖对麦芒似的,明里暗里较劲,总想把对方压下去。”
  顾清嘴角噙着笑,手指轻轻敲击着餐盘边缘。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们一个高中的。他俩在我们学校可出名了。喻星阑不仅成绩好,长得帅,对同学也很好,抽屉里的情书都快塞不下了。江凛虽然也是学霸加校草,但性格冷冰冰的。不过他爷爷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家世可不一般。”
  顾清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饭菜,眼睛微微眯起。
  “看不出来,江凛同学还是个富二代啊。”
  “何止是富二代,”同学神秘地压低声音,“简直是富二十代!”
  富二十代!
  那一定非常有钱吧!
  顾清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江凛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狩猎般的精光。至于同学后面又絮叨了些什么,他早已心不在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
  下午,军训结束的哨声刚响,喻星阑就拉着巫子期快步往宿舍赶。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宿舍后,两人迅速换下军训服。
  喻星阑换了件宽松的黑色半截袖,戴上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半张脸。
  学校后门的矮墙处,有保安在看守。
  巫子期突然加快脚步,装作慌张的样子拦住:“大叔!我钱包好像掉这附近了,能帮我找找吗?”
  “哎呦,你这孩子......”保安大叔叹了口气,弯下腰开始在草丛里翻找,“钱要揣好啊!”
  趁这个空档,喻星阑悄无声息地钻进一旁的灌木丛。
  他猫着腰,动作敏捷得像只黑猫,三两步就蹿到墙边。双手一撑,整个人轻盈地翻了过去。
  “咚——”
  落地时的一声轻响让保安警觉地抬头。
  “啊啊啊!找到了!”巫子期突然夸张地大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晃了晃,“原来在口袋里,吓死我了!谢谢大叔!”
  保安摇摇头:“找到就好,快回去吧。这地方少来,摔着怎么办。”
  “知道啦!”巫子期笑嘻嘻地挥手离开。
  喻星阑一溜烟冲出去,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下车时连找零都顾不上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啪”地拉开抽屉。
  他颤抖着手打开装蛊虫的木盒。
  “操!”
  盒子里静静躺着半截蛊虫的身子,头部不翼而飞。喻星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他妈......”他狠狠揉了把脸,“头呢?!”
  这破虫子居然没按套路出牌!
  正常不都是头先出来吗?这玩意儿居然倒着往外爬?
  这是被他生生拽断了!
  “神经病啊!”喻星阑气得把盒子往桌上一摔,转身翻箱倒柜找出装母蛊的匣子。
  情蛊本该是成对的。
  母蛊种在他身上,子蛊种在江凛体内。那晚他取出了子蛊,也直接把自己身上母蛊也取出来了。
  喻星阑盯着匣子里的母蛊,额头沁出冷汗。没有母蛊维系,那半截子蛊能撑多久?
  更何况还他妈只剩个头!
  喻星阑赶紧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喂给母蛊。
  看着蛊虫贪婪地吸食着血珠,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耳边。蛊虫缓缓蠕动,最终消失在耳道中。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眼感受着体内的母蛊。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
  能感应到!
  子蛊确实还在江凛体内,虽然生命力微弱,但确实活着。
  “所以真的是没取干净......”喻星阑喃喃自语。
  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江凛体内剩下的蛊虫头取出来就行了。
  可要怎么取?
  打晕他?
  不行,万一失手打坏了怎么办?
  像上次那样灌醉?
  可现在军训期间根本出不了校门,怎么灌醉!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喻星阑一头栽进被子里,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自我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这是老天爷给我的额外恋爱时间,限时续费。”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对,要好好珍惜!”
  说着说着。
  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心底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喻星阑将准备好的符咒小心收好,匆匆拦了辆出租车返回学校。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装着符咒的布袋。
  此刻子蛊已陷入虚弱状态,以它现在的生命力能不能从江凛身体里面爬出来都是一个问题。他必须尽快将自己的血渡给它滋养。若在取出蛊虫前就让这虫子一命呜呼,那可就翻车了。
  蛊虫若在宿主体内衰竭而亡,意味着这次下蛊功败垂成。
  要是失败的话,江凛便会记得一切,失忆的效果便没有了。
  眼下最棘手的难题是。
  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血喂给寄生在江凛体内的子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没想好要怎么喂血,出租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
  夜色已深,校园里静悄悄的。
  喻星阑蹑手蹑脚地摸到矮墙边,双手攀上墙头,探头张望。保安亭里的大叔正打着盹,鼾声如雷。
  他轻巧地翻过墙,刚落地就撞上一堵“墙”。
  确切地说,是某个人的胸膛。对方比他壮实多了,这一撞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揽住了他的腰。
  喻星阑抬头,正对上江凛深邃的目光。他耳根一热,慌忙推开对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
  “等你。”江凛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低沉。
  “等我?”
  “嗯。”江凛往前一步,“发微信你没回,去你们寝室找你,巫子期说你有事出去了。”
  
 
第10章 你......肛裂了?
  喻星阑疑惑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未读消息映入眼帘。他略带歉意地抬头:“手机静音了,没注意到......”
  顿住一秒,道:“你的聊天记录?”
  江凛主动亮出自己的手机屏幕,空白的对话框上方,规规矩矩地备注着“喻星阑”三个字。
  喻星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操!
  这该死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保安亭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值班大叔翻了个身,呼噜声震天响。
  “先离开这。”喻星阑一把拽住江凛的手腕,压低声音道。
  两人猫着腰穿过灌木丛,夜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月光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谁都没有开口,只有交握的手掌传来彼此的温度。
  走出一段距离后,江凛突然停下脚步,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盯着喻星阑问道:“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喻星阑松开他的手,转过身。
  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老实说我回家取蛊虫吧?
  这听起来简直像个神经病!
  见喻星阑不说话,江凛微微蹙起眉头,路灯下那张英俊的脸庞写满了委屈和难过。
  他的声音低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上次做得太狠了,但我实在没忍住。自从这次见面,你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江凛上前一步,鞋子碾过地上的落叶:“不粘着我,还故意躲着我,不让我叫亲密的称呼,连聊天记录都不让留,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是。…..你喜欢上别人了?”
  喻星阑无奈地叹了口气。
  环顾四周。
  夜晚校园里的路灯明亮,偶尔有结伴的同学或情侣经过。他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江凛钻进旁边的小树林。
  树林里黑漆漆的,既没有监控也没有其他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喻星阑组织了一下语言,终于抵不过内心的愧疚,低声道:“对不起。”
  也许,我当初不该一时冲动给你下蛊。
  终究是我太自私了。
  贪恋你的爱。
  江凛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攥住喻星阑的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对不起什么?你要跟我分手?还是喜欢上别人了?”
  不等喻星阑回答,他就急切地打断:“不行,我不同意!”
  喻星阑仰起脸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可小树林里太暗了,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来,在江凛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江凛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但双手仍牢牢抓着他不放:“那你为什么说对不起?”
  喻星阑:“……”
  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就当我一时抽风吧。”
  他暗自盘算着喂血的事。
  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现在四下无人,又黑灯瞎火的,倒是个绝佳的机会。
  江凛突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结实的双臂像铁箍般紧紧圈住他。
  “不许说对不起,我不爱听。”
  喻星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挣扎着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拥抱中退出来。
  他咬了咬下唇,突然问出一个突兀的问题。
  “你......讨厌血吗?”
  要不干脆在自己手上划道口子让他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喻星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这也太变态了吧!
  “血?”江凛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联想到这两天喻星阑的反常表现,那晚过后直接消失,微信拉黑,音讯全无,今天又翻墙溜出去,现在突然问起这么奇怪的问题,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你......肛裂了?”江凛小心翼翼地问。
  喻星阑:“......”
  他抬腿就给了江凛一脚:“去你妈的!”
  谁知江凛不但没躲,反而一脸心疼地凑近:“我那晚真的那么用力吗?竟然让你......没事的,b......”宝字瞬间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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