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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奴隶们大部分确实将维德视为所谓的“救世主”。
——只是因为他们心中怀揣着那渺茫的、以为他能够拯救他们所有人的希望。
“别以为他能够把你救出来。”
泽菲尔的手向下,移到乌尔苏的脖颈,轻柔地抚摸,如同情人之间亲密的缠绵。
“记住,你只是一个来自低等星球的奴隶,永远属于我的奴隶。”
“咳咳、永远,属于你的,奴隶?”
乌尔苏声音因为脖颈处的压力而颤动,止不住地咳嗽,语气坚定:
“……你以为你是谁?”
“我从来不是你的附属,也不可能会属于你。”
“为了你可笑的尊严?”
“为了我只是我。”
“好!好!”
连声说了几个好,泽菲尔松开了掐住乌尔苏脖颈的手,改为揪住他的金发,逼得青年只能半仰着头抬眼直视他。
泽菲尔冷声道:“那我偏偏要永远地囚禁你,永远让你待在我身边,臣服于我。”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你也休想得到那可笑的自由。”
“咳、咳咳……”
乌尔苏大口呼吸着,苍白的脸浮现出讥诮之色:
“……好啊!”
“那你就试试。”
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分割线——
【小剧场之贵圈真乱】
君照流:上个世界,维德是我最爱的孩子。这个世界,维德是我重要的弟弟。
正常人(震惊):什么?维德既是你的孩子,又是你的弟弟?!
泽菲尔(狂怒):什么?维德是你最爱的,又是你最重要的?!
第49章 未来星际4
似有所感。
维德抬起头,看向高台之上。
只有慌忙逃窜的人群、散落在地的面具,与满天飞散的金色钱币。
在那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视线。
那道视线……
就像是他的父亲们……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两位父亲,在他从曙光军事大学机甲系毕业之后就先后离世了。
根据他父亲的副官尤里说,父亲自从升任上将以来就大小战事不断,身上留下的陈年旧疾数不胜数。
最严重的一次甚至在营养仓内躺了整整三年。
能活到现在,也许就是想要多争取一些时间,多陪陪达里恩和尚且年幼的他了。
在这之后,他的omega父亲达里恩也就随着另一位父亲去了。
“逐光,你说我是不是太想他们了?”
维德轻声道:
“刚刚的感觉,就像是父亲们在看着我一样……”
维德垂下那双碧色的眸子,扫过手下操纵的机甲,满目怀念。
“明明我已经成为联邦的上将,却还总是像是离不开父亲们的小孩,遇到事情总想着依赖他们。”
“或许我永远都做不到像两位父亲那样强大吧……”
逐光是父亲留下的机甲,在他成年那天交给了他。
“不,你已经做到了。”
轻柔的、带着淡淡电流感的女声在机甲内响起,像是一缕和煦的风,拂过维德的脸侧。
“小维德,你已经做到了。”
重复了一遍,逐光语气肯定。
“你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长官了。”
“阿纳托尔与达里恩也一直以你为骄傲。”
下属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维德的思绪。
“报告——”
“第一小队已经将地下展厅清理完毕。”
“汇报具体情况。”
维德驾驶着机甲静静立在这一片狼藉中。
“是!长官!”
“地下展厅B区共缴获高危武器111件,其中有51件大型重炮,30件反粒子武器……”
“C区共缴获违禁药品30箱,其中有alpha引诱剂200支……”
“D区共发现奴隶100人,大部分是从第三星系阿尔玛星中拐卖来的人,其中有omega90人,alpha10人。”
“报告长官!汇报完毕!”
“知道了,先将B区和C区的武器和药品运到战舰上,至于那些人的话……”
维德思索几秒:“登记一下,有家人的联系联系他们的家人,没有的暂且留下,以后再议。”
“是!”
下属小跑着离开。
这些年星盗猖獗,人口、武器、药品等各种非法买卖在地下黑市盛行。
其中最大的一股星盗势力当属于盘踞于第三星系的普斯顿家族。
而在普斯顿家族中又出了两位尤为有名实力强劲的星盗:
尤尼莫斯普斯顿与他最小的儿子——泽菲尔普斯顿。
尤尼莫斯在十几年前与阿纳托尔的对战中被杀死。
而泽菲尔在他父亲死后,解决了一众兄弟姊妹,还有一些蠢蠢欲动、不安分的部下们,以雷霆之势掌握了剩余的势力。
维德摩挲着脖子上的吊坠,翡色的宝石在光下熠熠生辉,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地动作。
先去看看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吧。
转过身,将身后的残垣断壁扔在身后。
飞扬的尘土堪堪停歇,犹如剧场的幕布,为这一场精彩的剧目降下帷幕。
*
“求求您!救救我吧!”
“呜呜呜……”
“大人,求您救救我们吧。”
“我想回家…”
各种哀求声不绝于耳。
副官卢卡斯在前方为维德带路。
偌大的展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两旁分别排列着整齐的铁笼。
在维德进来前卢卡斯就把铁笼上盖着的黑布全都掀开来,计算总人数。
而此时的“货物”们害怕地蜷缩在笼内,用或恐惧、或激动、亦或是麻木的眼神盯着来人,等待命运的审判。
维德踱步经过一座座铁笼。
每一座铁笼上都标有一串数字。
D001,D002,D003……
D099,D100,D101……
D101?
D区的第101号笼子是空的。
停在空落落的铁笼前,维德拂过刻在金属锁上的数字,感受到凹凸不平的刻痕在指尖流动。
‘我在探查到有关泽菲尔的消息之后立即赶到了这里,时间提前在拍卖会开始之前。’
‘其余的人都还没来得及被卖出去,为什么单单就是这个笼子空了?’
维德围着铁笼转了一圈,试图找到除了一个冰冷的编号之外的东西。
铁笼内只留下四条锁链,以及一滩已经凝固的血液。
这里曾经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束缚住四肢,躺在这冰冷的铁笼之内……
维德捏紧了拳头。
他不是没有见到过那些没有丝毫人权可言的奴隶们的惨状。
正是因为见过太多,他才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意义何在。
或许这座牢笼中的人已经遭遇不测,又或者在机缘巧合之下逃了出去。
无论如何,他还是怀着渺茫的希望,半蹲下,拿出基因取样试剂,蘸取笼内的血迹。
血液可以采集起来进行DNA匹配。
但DNA的比对都是基于联邦基因数据库已经录入的基因数据。
而被买卖到这里来的人大多是来自第三星系低等星球的黑户,联邦根本没有其基因信息,自然也就谈不上找到其身份信息。
至少也是有那么一点信息,先暂且储存起来。
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他的亲人。
缩小版的逐光跳上维德肩头,安慰地贴在他的脸侧。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你已经拯救了上百人的生命,截获了这么多武器与违禁药品进入联邦人民的生活,间接地拯救了这么多家庭,你不用内疚。”
“我没事。”
维德笑了笑——为逐光过分的担忧。
他没有逐光想的那么脆弱。
“只是有点遗憾罢了。”
遗憾于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一条生命悄然的流逝。
无声无息。
维德小时候在阿尔玛星生活过一段时间。
在这个罪与恶天生的温床,人类欲念所集结之地,在这个潘多拉的魔盒之中,他的父亲将他保护得很好。*
但万事都有意外。
他也曾目睹过一条条生命在枪口、利剑之下,悄然消逝。
如此脆弱。
正是因为见证了生命的脆弱,才更想要守护。
*
「小维德真是成长为一位了不起的大人了呢。」
君照流侧身躺在沙发上,拉开观测屏幕,看着在他离开之后小维德的种种表现,满脸欣慰。
「就是可惜错过了再次见面的机会。」
在维德来到斗兽场的一分钟之内,泽菲尔就带着乌尔苏离开了。
完全避开了维德的视线。
「都是宿主你教得好。」
001跳出来拍马屁。
「或许?」
君照流歪着头,看着屏幕内已经长大成人的小孩:
「他是世界的主角,整个世界的支柱,身上汇聚了世界所能给予的,人类美好的品质。」
「大概就算没有我,他也会成长起来的。」
他总会遵循本心的选择,走上相同或相似的道路。
「只是没有我的存在,他的路或许会走得更艰难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帮助他。
君照流笑着,躺倒在沙发上。
我也十分期待与你的再次见面。
小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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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星际背景,不知道读者们看懂了没有,这里还是简单介绍一下:
(当然如果想要保持神秘感or已经理清逻辑的读者们可以自行跳过)
首先,在咱们君宝的一周目,就是还没有精分之前,他在这个世界开了两个马甲。
一个是omega达里恩,在阿尔玛星捡到了当时还是个小婴儿的维德,成为了雇佣兵,与艾丽、埃米尔熟悉起来,并逐渐成了朋友。
另一个是alpha阿纳托尔,联邦上将,不败神话,“逐光”是他的机甲,后送给了维德。
关于达里恩与阿纳托尔的故事大概就是:达里恩在一颗垃圾星上生活,后来来到临近的低等星球阿尔玛星,并捡到了孤儿维德,初来乍到的达里恩隐藏了omega身份,并收养了小维德,同时一直在打探联邦联邦上将阿纳托尔的消息(此时阿纳托尔这个马甲因身体受损在沉睡之中,没有被君照流操控)
直到从艾丽埃米尔那里得到消息,阿纳托尔被召回首都星,在途中很有可能会遭到伏击,于是达里恩暂且将维德留在阿尔玛星,赶去上演了一出“美救英雄”(顺利把另一个马甲唤醒)
阿纳托尔下属误以为自家上将是个渣A,孩子妈还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当然后面还是知道了维德并不是达里恩与阿纳托尔的亲生孩子)
在此之后就是甜甜蜜蜜,中间经历了一个小挫折,最后圆满打成HE成就!
第50章 未来星际5
乌尔苏被关进了一座精致华丽的牢笼之中。
金色的镀金锁链泛着金属莹润的光泽,笼内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即使趴在地面上也不会感到冷硬。
笼子内的空间十分充裕,足够双手双脚被铁链禁锢住的人在笼内走动。
顶部镶嵌着一颗颗华美的绿宝石,在水晶吊坠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但对于笼内的人来说,这一切的奢华也只不过只是一座禁锢自由的可悲牢笼。
乌尔苏仰躺在羊毛毯上,睁着眼睛,任由头顶的光源将眼睛刺得生疼。
他已经三天没进食了。
身体的饥饿感如同一只啃食内脏的小虫子,刺痛感不断扩散,侵蚀着理智。
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乌尔苏眯起眼睛,伸出一只手挡在双目前,虚虚拢住那抹刺眼的光亮。
“哒、哒、哒——”
是鞋面踩在坚硬的地板上的声响。
“滴——”
电子门锁滴地一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接着又是有节奏的脚步声,直至越来越近。
乌尔苏没有侧头,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凝望头顶那边亮色。
“喜欢吗?”
泽菲尔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附在耳边低语:“我为你打造的牢笼。”
乌尔苏没有分出一丝眼神。
“不说话也没关系。”
泽菲尔似乎心情不错,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到耳边。
“我们有的是时间。”
拉着一张椅子坐在牢笼边,泽菲尔翘起大长腿,靠在椅背上。
勾起嘴角,笑意盈盈:
“你知道远古的地球人是如何驯服凶猛的猎鹰的吗?”
“他们将这个过程称为‘熬鹰’,不让猎鹰睡觉,持续消耗其体力和意志,以消磨其野性。”
泽菲尔的声音低沉,娓娓道来:
“其中一个名为柯尔克孜族的民族熬鹰,他们会先用芦苇管往鸟胃里灌水来清空胃,然后将鹰放在手臂上,连续五天五夜不让它睡觉,稍有困意,就用木棍敲头,还会给鹰喂食驯鹰人的唾液,不停和它说话,让他牢牢记住驯鹰人的气味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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