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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与一个陷入fa/qing期的omega相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要是你真凑到他面前去,我都怕他把你一口咬死了。”
“而且以刚才的架势,说不定他还可能二话不说,就先给自己后脖颈来一刀。”
想想到时候血流如注的场面,伊文都不寒而栗。
“唉……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他吗?”
虽然眼前的人身份成谜,一看就十分危险,但好歹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伊卡看着青年痛苦的模样,连连叹气。
伊文摇摇头:“这个时候我们也帮不了他了。”
“先把人带回飞船上去吧。”
杰西卡提议。
等他熬过这一阵,再做打算。
“行。”
伊文与艾萨克搀扶着神志不甚清醒的乌尔苏,准备回到飞船。
就在挪动脚步之时,淡淡的花香飘散,萦绕在鼻尖。
几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顿住。
“你们……都闻到了?”
希娜望向同样停下的四人。
“闻到了。”
‘可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啊!’
伊文脸色沉了下来,暗自提高警惕。
“你们——这是准备把我的人带到哪里去?”
一道剪影蓦然闯进几人的视线。
有着一头红色长发的男人缓缓走近,哒哒的脚步声在冷寂的空气中格外明显。
五人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直至近了,众人这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五官深邃立体,面容冷厉,下颌线条流畅,右眼正中下方恰有一颗黑痣,略微细长的丹凤眼中蕴含着带着玩味的恶意:
“怎么不说话了?”
“敢拐走我的人?不敢承认了?”
空气中的花香愈发浓郁,几乎要达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了?”
伊卡晃晃脑袋,手指揉着额角。
“——是这个花香!”
杰西卡大惊,慌忙捂住口鼻,提醒:
“这好像是夹竹桃的花香,是有毒的!”
“大家不要多闻!”
其余四人纷纷捂住口鼻。
泽菲尔向前踏一步,视线始终落在伊文与艾萨克之间的乌尔苏身上,冷冷道:
“趁着我现在心情还好,把他还给我。”
伊卡捂着口鼻,硬着头皮喊:
“我们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卖队友这种事他们才不会做呢!
泽菲尔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挑眉:
“那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凉凉的视线缓缓移到伊卡身上,那一瞬间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从头到脚闪过一丝寒意。
“是、是又怎么样?”
伊卡被盯得直犯怵,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别太激怒他了。”
伊文将伊卡拉至身后,小声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
‘但一看就不好惹。’
‘我们拼一把,伊文和艾萨克带着人趁着混乱快点跑。’
几人互相递眼神。
“商量好怎么死了吗?”
泽菲尔倒也不急,看着五人交头接耳,活动着手腕:
“如果商量不出来,那我替你们决定好了。”
眼神猛地一沉,脚下用力,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艾萨克只感觉到眼前一花,一道残影闪过,整个人就被一脚踢飞出去。
身躯狠狠撞在墙壁上,墙壁碎裂,扬起一阵灰尘。
“嘭——”
艾萨克痛得还未缓过神来,又是一声巨响。
吃痛地侧目看去,伊文紧接着艾萨克被踢飞到墙上,抑制不住地吐出一口血来。
“咳咳——”
其余三人被扬起的烟尘呛得咳嗽连连,视线也被暂时隔绝。
“伊文、艾萨克——”
“你们怎么样了?!”
“咳咳咳……”
回答她们的是两人痛苦的咳嗽声。
烟尘散去,渐渐显现出几人的身形。
希娜猛地瞪大眼睛。
艾萨克与伊文倒在墙边,捂着胸口,口吐鲜血。
泽菲尔怀中抱着意识不清的乌尔苏,站在艾萨克与伊文面前,垂着眸子,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两人。
“抢我的人?”
一脚踩在伊文的胸口上,泽菲尔用力碾了碾,冷笑一声:
“这就是后果。”
伊文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半睁着眼睛,疼得眼神都开始涣散。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三人惊呼:“伊文——!”
泽菲尔嫌恶地挪开了脚,抱着怀中的人离远了一点。
“嘘——别吵。”
泽菲尔温柔地摸了摸乌尔苏鬓角的发丝,警告发出惊呼的几人,抬起头看向几人时的目光冰冷无情:
“说吧,最后的遗言是什么?”
那双犹如毒蛇一般冰冷而无情的眼睛望向几人,透出说不出的毛骨悚然之感,令人不寒而栗。
空气中夹竹桃的花香已经达到了顶峰,像是被从头到脚淋了一桶高浓度的香水。
难言的胸闷气短与眩晕之感席卷了在场的几人。
头昏脑胀的几人没有说话。
泽菲尔看了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乌尔苏一眼,手掌一翻,枪口对准伊卡,冷笑:
“不如就从你开始吧?”
手稳稳举着枪,指尖扣动扳机。
“砰——”
天空中,一道流光闪过。
——分割线——
【小剧场之抢人大作战】
泽菲尔:抢我老婆的人都该死!给我死!
五小只:上将,怕怕,救救!
维德: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乌尔苏:晕倒中,勿cue
第65章 未来星际20
“轰——”
重物落地的巨响。
地面寸寸裂开一道道裂纹。
曜石黑的机甲低调奢华,机身高大,立在众人面前。
希娜瞪大眼睛,惊呼:“逐光!”
“是逐光——!”
不同于几人的激动欣喜,泽菲尔面色一沉,冷哼:
“又是你……”
“维德沃斯。”
维德没有出声,立在五人身前,护住几人。
泽菲尔能够感受到维德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怀中的人身上。
看了一眼乌尔苏,泽菲尔指尖微动。
乌尔苏的温度似乎高得有点不对劲。
收起手中的枪,泽菲尔召唤出自己的机甲。
相比于逐光的高调出场,酒红色的机甲更像是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来到泽菲尔身侧。
抱着乌尔苏跳进机甲中,泽菲尔瞥了一眼逐光,冷笑道:
“今日暂且放你们一马。”
说罢,酒红色的机甲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整个过程似乎只维持了不到十秒。
希娜、伊卡与杰西卡面面相觑,满目惊疑,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
“上将——那个红头发的人把我们救出来的人抢走了!”
伊卡着急地冲着逐光大喊。
“很难追上。”
逐光出声回答。
“单论速度的话,‘夹竹桃’更胜我一筹。”
况且……
逐光感受到了坐于机甲驾驶室中的人震荡的情绪。
维德看清泽菲尔怀中的那人的那张脸时,愣了足足有三秒。
要知道,如果在对战之中,这三秒足以让对手找到自己致命的破绽。
在维德如此心神不宁之际,逐光也并不主张继续追上去。
“……有没有人来扶我一把?”
躺在地上的艾萨克艰难地抬起头,打破了紧张的局面。
“哦——对对!”
杰西卡赶紧上前扶起艾萨克。
“哥、哥!哥你怎么样了!”
伊卡啪地一声跪倒在伊文面前,看着伊文胸口前被血染湿的衣襟,慌张地喊道:
“哥你睁开眼睛!不要睡过去啊!”
“别晃了……”
伊文半睁开眼睛,一只手捂住胸口,语气虚弱:
“……还没死。”
但你再喊下去,我可能人就没了。
“呼——还好还好。”
伊卡把眼泪擦在伊文的袖子上,将他的手臂拉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刚刚吓死我了!”
“你们上来。”
维德打开机甲的舱门,一只手搭在上面,一只手伸向几人。
穿着一身浅色军服的上将大人身高腿长,立于高处,晚风吹起鬓边的碎发,将黑发吹得凌乱了几分。
一双碧色的眼睛望向他们,仿佛微风吹拂湖绿色的水面,荡起阵阵波纹。
一时之间,紧张、欣喜、激动等情绪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全都涌上心头。
几人亦步亦趋地走上逐光。
机甲内部依旧以金属质感的高防御性材质组成,光滑的表面闪着金属材质特有的光泽。
除了驾驶机位,身后还有一小片空间,此时五人局促地站在维德身后,眼睛不住地向周围瞟着。
当然,两位伤员除外。
“逐光,开启自动驾驶模式。”
“好的,上将。”
逐光作为战斗机甲,论医疗条件肯定比不上内部空间和设施更完备的飞船。
但现在需要先给他们做一下基础的治疗。
维德转过身,按下按钮,抽出急救医疗箱,让伊卡几人将两位伤员安置好。
半蹲下身子,简单地查看了一下伊文与艾萨克的伤势,维德抬起头,对上希娜伊卡杰西卡三人紧张担忧的眼神。
“他们俩没有生命危险。”
维德挑了件好事,开口道。
但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是逃不掉了。
“那就好那就好……”
伊卡后怕地拍拍胸口。
希娜犹豫着开口:“上将大人是专门来找我们的吗?”
维德点点头:“你们的老师和校长发现你们跑出去了,我恰好在曙光。”
所以帮忙把你们找回来。
伊卡&杰西卡:“!!!”
好消息:见到崇拜的上将大人了。
坏消息:是被老师和上将逮到逃课逃学了。
三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三个字:
完,蛋,了。
“等会儿我们就去和利维老师会合。”
维德确认了伊文与艾萨克的伤势没有危及生命,回到驾驶座,加速行驶。
自担任上将这一职务以来,他的话就少了很多——大部分时候只需要下达简单的指令,能动手也绝不多说。
有时候,说得多了,反倒麻烦更多了,倒不如直接用实力和武力让某些人学会闭嘴。
久而久之也就收敛了先前跳脱、话多的性子。
身后的几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维德看向前方广袤的宇宙苍穹,摸向胸口的吊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凹凸不平的表面。
那匆匆一瞥之间窥见的那张脸,足以让维德心神震荡。
太像了……
如果仅见过阿纳托尔的人看见那张脸,或许只会觉得有四分相似——但仅仅也只是四分像而已,不会再联想过多。
但如果加上达里恩呢?
维德与两位父亲朝夕相处过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应当是最熟悉他们的人。
他只需一眼,就捕捉到了那微妙的相似性。
并非是简单的五官的肖似,而是两个人神韵的结合。
他一定与他的两位父亲有着什么关系……
是父亲的亲人留下的子嗣?
或者想得更远一点,就是他两位父亲在收养他之前,生下来的孩子?
“你还好吗?”
逐光轻柔的、特意压低了的声音落在维德耳边。
伊卡几人或许因为激动、害怕等种种情绪混在一起,没有注意到他当时的失态。
逐光却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第二任主人难得外露的情绪。
“逐光。”
维德垂着头,轻声问道:
“你说有可能,父亲除了我之外,还会有一个孩子吗?”
一个有着真正的血缘关系的、遗落在外的孩子。
“尽管我认为可能性很小。”
逐光听懂了维德的言外之意。
“但确实不能否认有这个可能。”
逐光是在阿纳托尔毕业后跟随他的。
而在阿纳托尔进入曙光之前,或者说来到首都布里卡星之前,他的过往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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