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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GL百合)——蓝津

时间:2025-08-25 09:24:03  作者:蓝津
  “马上……马上就进家了……杨初厌……杨初厌…”顾锦喃喃自语着,不需要怀里的人给她回应。
  进了家,顾锦反锁好门,把杨初厌稳稳的放在了沙发上,又把书包扔在了茶几上,自己则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杨初厌努力睁开眼,睁出了一条缝隙,然后她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一瞬间慌了神,杨初厌手胡乱的摸着身边的一切事物,我是谁,我在哪?
  “别乱动。”
  杨初厌手一顿,随即又乖乖的躺回了沙发上,偏过头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端着水杯的顾锦。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杨初厌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可能,她现在在顾锦家,躺在她家的沙发上,这是梦吧,不然怎么会再次见到顾锦。
  她还以为医院那次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顾锦。
  顾锦阴沉着脸,脚步沉重的走到杨初厌面前,命令躺沙发上的人坐起来。
  杨初厌弱弱的哦了声,坐了起来,接过顾锦手里的杯子,仰脖喝下了那杯浓盐水。
  喝完水,顾锦拿过了空杯子,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了厨房。
  杨初厌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落寞,盯着估计的背影发呆。忽然,她拧了下自己胳膊上的肉,用的力气有点大,她嘶了声,确定不是梦后放下心来。
  到现在,杨初厌大脑还是懵的,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进了顾锦家?
  她坐在沙发上,克制不住的环视了圈周围的环境,算是透过这个人所生活的环境来辨别过得好与坏。
  一室一厅的布局,屋子很干净,鞋架上却摆着两双拖鞋,不过不难看出来是女士拖鞋,客厅角落里还有一个宠物的自动投喂机,看来还养了宠物。就是连个狗或者猫的影子都没看见。
  看出来过得还行,那就好了。
  莫名的,杨初厌在这时候想起了杜频下午和她说的话,话是昨天下午说的,人是清晨就进了家门的。
  不知怎的,杨初厌心里有些对不住杜频。
  如果杜频现在知道她现在在哪,一定会给她打来电话一通开导和劝告。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杨初厌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压迫感十足的顾锦,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刹那间,她竟然看到了那年她去顾锦外婆家,那个人也是这样看着她的。
  “我……”
  顾锦脸色阴沉的可怕,抱着胸,饶有兴致的盯着支支吾吾的杨初厌,想听她说出什么拙劣的谎言。
  杨初厌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应该去当个演员,而不是当一名程序员,如果当了演员演了戏,那她现在绝对可以隐藏好自己的情绪。
  脑内运转了半天,杨初厌还是默不作声,想不出理由骗顾锦,或者说她根本不想骗她,但现在也不是一个可以坦白的时机。毕竟她和顾锦现在的关系是,做朋友不甘心,成为恋人太妄想。
  杨初厌一说谎就会摸鼻子,这是她的暴露自己的小动作,比如现在她就摸了自己的鼻尖。
  顾锦冷笑出声,下一秒,不留情的拆穿了杨初厌。
  “KTV同事聚餐喝了酒,喝成这个样子,你知道会有多危险吗?”
  杨初厌瞳孔微缩,猛的再次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冷淡的顾锦。
  顾锦周身散发着低气压,表情阴郁的吓人,是杨初厌从未见过的。
  “我……我知道,我不是本意要喝这么多的……是…是有人恶意灌醉我的……”
  杨初厌羞愧的捂住了自己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掉落在她闪闪发亮的黑裙子上。
  她不想哭的,可总是在顾锦面前控制不住情绪,和她说了实话,就会忍不住掉眼泪。整个人委屈又可怜。
  顾锦看见了杨初厌的眼泪,心一下子软了下去,她叹口气,蹲下身,握住那人的手腕,呼吸一滞,她摸到了手腕上的痕迹。
  “这是什么?”顾锦感觉到了自己在发抖,肩膀小幅度的抖动着,眼尾泛着红,只着杨初厌的手腕上的划痕,惊愕的问道。
  杨初厌几乎一瞬间下意识就想抽回手,可顾锦握的实在太紧,根本抽不回来。
  “这是什么!”顾锦怒了。
  杨初厌眼里充满着红血丝,眼底下的黑眼圈过于明显,掀起长长的眼睫与眼神像要活剥了她的顾锦对视上了。
  她想说些什么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可最后还是都卡在喉咙里,讲不出来。
  顾锦不需要她的回答,整个人倏地站起身,手里死死攥着杨初厌的手腕,温怒但还是尽力保持冷静的开口:“你想过轻生。”
  她知道现在杨初厌需要休息,自己不应该问这些,亦或者说自己现在还没资格问。可当顾锦摸到划痕的那刻,仍是未忍住怒气的问了出来。
  顾锦不等杨初厌回答或者反驳,幽幽的开口:“我说的对吗?”
  “回答我,杨初厌。”
  这是两个人重逢后,顾锦第一次叫杨初厌的名字,却是在这种话题中叫的名字。
  杨初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巴几次张张合合,但最后也只是嗯了声,肯定了顾锦的话。
  顾锦屏住了呼吸,克制着自己内心翻涌不停的情绪,“为什么要自/残。”
  杨初厌像是卸下了肩上的沉重扁担,颓废的向后一靠,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眼不敢看顾锦,长舒口气坦白从宽。
  “只有这一次。”
  第一次伤自己是在杨初厌大二的时候,那时候她已经开始了实习,有一天还在上课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了,是来自医院的。
  杨东华生病了,不治之症,急需用钱。
  这个噩耗如晴天霹雳,那时候的杨初厌几乎只要一有工资就往医院砸,根本存不住钱。那段日子太压抑了,脑袋上仿佛随时飘着一层阴霾,也是在那时候,她的精神出了问题。
  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时候,杨初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崩溃,选择了伤害自己的方式解压,只是这个方式,太极端了。
  顾锦静静地听着杨初厌风轻云淡的说着这些,她不知道,这个人还瞒着她一个事情。
  如果顾锦现在翻开杨初厌的包看看,她绝对能认出包里的那些药物,是精神出问题的人才会吃的药。
  因为患有精神疾病,杨初厌长期吃着会给身体带来副作用的药,短短三个月胖了足足十五斤。
  杨初厌只是拣着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一概没提。
  大二。
  大二,杨初厌也才二十岁。
  顾锦听着杨初厌说完一切,眼泪无声的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滑落,滑破空气。
  几滴泪掉在了杨初厌大腿上,她一顿,收回挡着自己视线的手臂,默默地看着掉眼泪的顾锦。
  这人一点都没变。
  “只有这一次,是吗?”顾锦有点哽咽。
  杨初厌点点头,“真的,只有这一次,只是留了点疤,不明显的。”
  不明显是真的,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顾锦手摸上杨初厌的手,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温吞道:“为什么要犯傻。”
  脸很烫。
  杨初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不会再犯了。”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杨初厌内心臭骂自己不是人,又一次骗了自己爱的人。事实上这个做法远远不止这一次。
  轻生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凶猛的野兽,将她吞噬腹中,最后只吐出横七八竖的骨头。
  活着就能有机会见到顾锦,杨初厌明白这个道理,她的肉.体还活着,可精神却在叫嚣着拉着她坠入死亡的深渊。
  还好她理智尚存,亲手留住了自己最鲜活的生命。
  顾锦张开双臂抱住了杨初厌,泪水沾湿了她的肩膀,这一次拥抱终于不再扑空了,而是真实有温度有触感的。
  “不许再去那个KTV工作,明天就辞掉。”顾锦给杨初厌下了死令。
  杨初厌终于笑了,忍住了即将涌出的泪水,回抱住了顾锦,轻声道:“好,再也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生病了,更新速度减缓一下,望谅解。
 
 
第44章 复合
  杨初厌果真辞掉了KTV的工作,这个消息在内部传开时,张翼大惊失色的还问她为什么要辞掉,他以为会说什么身体受不了之类的理由,结果辞掉工作的人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家里人不同意。”
  说完潇洒离去,留下张翼一个人懵逼的站在原地。
  家里人?也没见她和家里人打过电话啊?
  张翼算是杨初厌在江舟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最开始俩人是在咖啡店因为座位发生了点不悦,后来冤魂不散又在KTV遇见了。
  他们加了联系方式,杨初厌在江舟呆了一年,张翼就没见过她给家里人打过电话,每天几乎都是工作和兼职,他很好奇,但从没问过。
  杨初厌和杜频约了下午三点见面,刚好她吃的药也快没多少了,再买一点,省的光往医院跑。
  “这什么?”
  顾锦视线从书本中移开,随着杨初厌喝药的动作一起移动。
  咽下一把药后,杨初厌脸上没什么异样,云淡风轻的说瞎话:“维生素,防止脱发的。”
  顾锦狐疑的看了杨初厌几眼,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毕竟就杨初厌这种作息,不早点预防,真怕老了以后身上各种大大小小的疾病都找来。
  顾锦想着想着站起身,走向了厨房。杨初厌视线跟随着她,不知道要干什么。
  专注的处理着工作时,一碗水果放在了杨初厌面前,她愣了一瞬,抬起头看见了一边嘴巴鼓鼓的顾锦。
  “吃维生素没有用,多吃点新鲜水果。”
  碗里的水果品种很多,应季的还是过季的都有,其中藏在最下面的是几颗大小不均匀的青梅果。
  杨初厌从下面拿了颗青梅,嚼了嚼,酸甜交织是青梅独有的味道。
  吃了几颗又觉得太酸了,杨初厌站起身走向卫生间。
  顾锦在余光中看着卫生间的门子关上了,她舒了口气,挪动了下位置,小心翼翼的拿起桌子上杨初厌刚喝的一板子药。
  药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药瓶子上的标签也让杨初厌撕掉了,顾锦看了也没用。
  杨初厌喝一瓶新开的药之前都会把标签撕掉,杜频告诉过她好几次不建议她这么干,奈何管不住,她下次还会这么做。
  “在看什么?”
  顾锦拿着空药板的手一抖,差点掉地上,她转过头和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杨初厌对视上,咳了声,轻声道:“维生素喝完了怎么不扔,留着干什么。”
  说完,顾锦把空药板扔进了垃圾桶。
  杨初厌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顾锦,她嗯了声说下次会注意。
  “枯萎的向日葵,为什么还要留着?”
  顾锦顺着杨初厌手指的方向看去,餐桌上摆着两瓶花瓶,里面各插着几只早已蔫吧了的向日葵,其中一瓶的花瓶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看起来很不美观。
  “大学毕业时不知道谁给的,挺好看的,就带了回来。”
  “为什么不扔了?”杨初厌穷追不舍接着问道。
  顾锦皱皱眉,总感觉杨初厌怪怪的,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就舒展开了。也是,这么长时间了,谁还会和最初一样。
  “对我来讲有意义,不舍的扔,这个理由可以吗?”
  杨初厌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和十几岁的时候一样,宁愿任何事情都自己憋着也不愿意说。
  两个人沉默了半晌,气氛有些许尴尬,以前杨初厌和顾锦待在一起时,从来不会觉得尴尬。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杨初厌把脸藏在自己手掌里,让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这句话她想问很久了。
  顾锦没料到杨初厌会问这种问题,怔愣了一瞬,没急着回答,而是牵起嘴角笑反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她过得好与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反倒是杨初厌,日子过得稀碎。
  杨初厌藏在手掌中的脸异常难看,她和顾锦现在的关系和处境都太窘迫。
  几年前的不得已的分手,她没有挽留,两个人甚至最后连一句再见都没说,任谁也没想到,那次杨初厌送顾锦回家,竟成了俩人最后的一面。
  她们现在算什么,算朋友?可彼此都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算恋人?可她们分手了。
  杨初厌想起许久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很适合现在的她和顾锦,那句话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你觉得我过得好吗?”杨初厌巧妙的把问题还给了顾锦,显然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好。”顾锦回答的干脆,干脆的让杨初厌有些意外。
  不等杨初厌回话,顾锦接着说:“杨初厌,累的话,可以歇歇,不用这么拼。”
  杨初厌眼里满是错愕,她缓慢的抬起头,看着坐在另一边沙发上认真看书的顾锦,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似的。
  顾锦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她根本静不下心去看书,整个人心浮气躁的,满脑子都是杨初厌手腕上的疤痕。
  杨初厌是疤痕体质,她亲手伤自己的时候没考虑过以后会留疤吗?拿刀划自己的时候会有多疼?大二那时候到底还经历了什么?
  顾锦思来想去,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书合上扔在了一边,偏过头看着一声不吭的杨初厌,心里又生气又心疼。
  气的是她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有胃炎还要喝那么多酒。疼的是她手上的伤疤,那一道道疤痕需要多久才能消除,是个未知数。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寂静,只有钟表的走针声滴滴答答的提醒着她们,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对于顾锦的那句话,杨初厌没有回答,因为她和杜频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等顾锦反应过来后,杨初厌已经在穿鞋了,急忙开口问:“周日你还要上班?”
  杨初厌:“不是上班,见个朋友。”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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