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想而知这个数量真是惊呆了一众人,更别提当事人楚溆生了。
任谁被勾搭了老婆还能忍的,那真是不出世的忍者神龟了,显然正常男人都不在这一列,何况他们的陛下手段狠辣,当下就令人抓了谢容扔进了慎刑司。
看这架势是想活生生折磨死对方。
上面人什么态度,下面办事的不用多说自然会多加揣测把事情办好。
狱卒神情不耐地踹了脚牢门,上头锁着的铁链跟着哗啦啦晃动出声,见里面的人动了一下,他一把将手上的馒头砸进去,“吃饭!”
那馒头看着很硬,砸到了里头人身上,滚落在地时不见半分柔软,反而像块硬邦邦的石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大的声响。
而被砸中的那人掀起眼皮望来,长发披肩非但没给他添上一分柔和,反而还更凶了。
牢门两边点着的烛火噼里啪啦的跳跃着,映照着男人天生带着几分凶性的眉眼,配上他脸上受刑的伤口,火光下望来的一眼宛如一头蓄势待发,又不得不忍耐的凶兽。
再忍耐也是凶兽,不知何时就会破门而出将他撕成碎片。
狱卒被这一道眼神吓得后退半步,反应过来后不禁恼羞成怒地又踹了一脚牢门。
铁链哗啦啦地晃动,只见他神情阴冷地啐了一口,“还当自个是什么皇后呢,进了慎刑司,那就是个犯人!”
“妈的,等会老子抽不死你,还敢在老子头上横!”
泛着冷意的凤眸注视着他,狱卒浑然不觉地骂着他,谢容嘴角带着冷笑,直接捡起地上滚落的馒头,双手拷着的铁链跟着响动。
触感生硬,掂了掂还有那点重量。
他往上空一抛,馒头落至半空时抬脚就是一踢!
“砰——!”
随着一声惨叫过后,世界安静了片刻。
谢容的力道可比狱卒大多了,这馒头砸在狱卒头上,直接砸得他头破血流,伸手一摸全是血。
慎刑司的狱卒在这横惯了,别管什么人进了这都得服服帖帖地给他们低头,就算是王爷公主来了也得对他们痛哭求饶。
这一砸把他的心里那丁点子害怕都砸没了,叫嚣着要抽死谢容,气急败坏地解着腰上绑好的铜钥。
引来巡逻的牢头,见他解管,当即皱起了眉制止,“这是做什么?还不绑好了。”
“老大,这小子进了我们的地盘还敢横,老子还未受过这等气,今天非得抽死这小子!”
牢头看了眼关在里面的谢容,不以为意地道,“值得你发这么大火,人又跑不了,等会怎么折腾都行。”
“赶紧收拾收拾,那几个死了发臭的尸体抬走腾地出来,最近怕是人多。”
“又有人来?”
牢头瞥了眼谢容,指了指上头,半眯着眼睛,“多着呢,到时候你们自己挑着玩。”
狱卒闻言就是一笑,面上闪过一抹淫邪之色,被血色沁透的脸愈发恶心,也不计较谢容的事了,跟着牢头去搬尸体。
眼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牢门前,谢容才收回视线。
牢外跳跃的火光照亮昏暗的牢房,噼里啪啦的火星子是除了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唯一的声音。
进了慎刑司大牢便是昼夜不分,永远身处于昏暗的一角,皮肉抽打声不绝于耳,凄厉惨叫仿佛厉鬼索命。
就很吵。
似乎察觉他在烦躁,606赶紧安慰他。
【就三天,就剩三天咱们就能下线了,容容坚持住!】
【要不,咱来个降噪耳机?】
谢容瞅了一眼积分余额,冷笑,“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606讪讪闭嘴。
就那么点积分余额,别说降噪耳机了现在买口吃的都能让谢容心疼,继而烦躁不已。
任务没完成,积分少的可怜,结算的时候谢容都不愿意多看。
好在系统这次抽到的任务还算不错,时间线很短,马上就能下线。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绿了皇帝也就是主角攻全后宫的反派。
先帝子嗣不丰,宫内皇子只余一人还活着,外有异姓王虎视眈眈觊觎皇位,内有子嗣凋零,而唯一活着的皇子也在对方的残害下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先帝曾想起多年前微服私访江南曾与一女子有了情意,对方似乎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儿子多的时候,不值钱。
儿子快没了的时候,先帝就命当时的谢丞相去寻这个孩子。
结果孩子是寻到了,谢丞相中途出了意外,还没来得及告诉先帝,人先去了,外人只知晓楚溆生是以私生子的身份被带回的。
谢家自然不待见这个私生子,谢丞相唯一的儿子谢容更是整日以欺负楚溆生为乐。
主角就是主角嘛,于是楚溆生恢复身份登顶皇位后,反派就没好下场了。
谢家被他贬官的贬官,砍头的砍头,早就落没下去了,至于谢家少爷谢容。
楚溆生点名要他做皇后,一个男人下嫁给另一个男人,受尽了嘲讽屈辱,进了皇宫后别说皇后的待遇了,什么都没有。
楚溆生把他放在眼皮子下折磨,早年的经历让他性格扭曲,满腹算计,是个伪君子真小人。
发现原主戴绿帽子后,二话不说抓了他扔进来。
不过原主不是被折磨死的,而是被楚溆生亲手掐死在牢狱中。
第2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2)
楚溆生为什么要掐死他,世界线上没说,谢容只要跟着指示走在这待三天然后被掐死就好。
他只是个前期反派,都没熬到两人的感情线就挂了。
世界线里楚国会迎来动乱,楚溆生遭人背叛,天下易主,而他在重新登临皇位的途中遇上了穿越而来的主角受陈平川。
二人一起收复山河然后HE的故事,基本没他的事。
对谢容来说是个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三天后他就将去往下个世界做另一个任务,换句话说三天后白捡五千积分。
谢容一想心情好了些,对606道,“这次抽得好。”
【那是,手气爆棚嘿嘿嘿,用人类的话来说是不是得去买张彩票呀?】606开心地在他脑海里打滚。
谢容笑了笑,想着去吧,反正这个世界没彩票,他也不会出一分钱给系统买彩票的。
扔进慎刑司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死刑犯了,谢容在牢门没待多久,让他打了的狱卒就来找麻烦了。
“走吧皇后娘娘,小的来送您去受刑了。”
狱卒阴阳怪气地朝他喊了声,楚国有龙阳之癖的不在少数,但男子下嫁男子在这还是被视为耻辱,这么喊纯粹是在羞辱谢容。
谢容能被他羞辱到奇怪了,火光下映衬着的脸色高傲矜贵,不像身处狱中,反倒是端坐高堂。
狱卒更加不爽,伸手去拽谢容去受刑。
“我劝你最好不要随便碰我。”
在狱卒伸手拽来时,谢容侧身避过,看他的目光冰冷,“我不喜欢有人随便碰我。”
狱卒昨天的火还没消,骂骂咧咧道,“老子就碰你怎么了,还不让人碰。”他淫笑了声,“老子还没搞过男人呢。”
“不知道这皇帝的男人,滋味有什么不同。”
说着就要去拉谢容。
手还没碰上男人的肩,肚子就是一痛狱卒惨叫一声让人直接踢出了五米开外撞到了另一个铁门上。
链子哗哗响,别说狱卒了,对角那个牢房里的人也是一懵,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蹬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环顾四周。
嘴角念叨着,“开饭了?开饭了?这次怎么开的这么早?”等看见了牢门上眼冒金星的狱卒顿觉晦气。
“没吃饭你上来撞什么啊?!”
这人也不是个好脾气,骂骂咧咧了好几句,身上的囚服犹带血迹,鸡窝头一样的发遮了眉眼,露出来的下巴满是胡茬,“天天给我吃馒头,现在还扰人清梦!”
男人脚一踹,把撞在他牢门上的狱卒直接踹了出去!
砰一声摔在了谢容脚下,谢容看了眼那人,这一脚绝对是用了内劲。狱卒摔在他脚下痛哼,气焰却不减,边呼着气边叫骂起来。
“你,你们两个敢踹我我,老子抽不死你!”
鸡窝头不屑的嗤了声,双手抓住牢门晃得哐哐响,看上去不止有点癫,“来啊抽我!”
“抽啊抽啊,就你一个人怕是抽不死我!”
站他对面的谢容沉默了一瞬。
是很癫了。
怎么着,你还先一步享受上了吗?
这边的动静吸引来了众多狱卒,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砖上,手持长鞭和佩刀的狱卒们走过来,一眼瞧见了这副场景。
眼见谢容站在那,地上摔着狱卒顿时变了脸色,“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给我摁住这小子狠狠抽啊,他妈的还有里面那个!”
狱卒在地上痛叫着开口,指着谢容和对面牢房的鸡窝头,其余人神情阴冷,抽了鞭子就要教训谢容。
倒不是因为狱卒的话,而是为了慎刑司的威严,这里的狱卒个个都有武艺在身,又审讯了多年的犯人,一鞭甩出,破空声响起。
却在半途被一只手拽住,修长的指节攥住乌黑浸透了血的长鞭。
这是一双白皙如玉的手,皮肉细腻光滑只一眼就知道定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
然而就是这么一双手拽住了那条长鞭,狱卒变了脸色扯了两下都没能扯出来,甚至于对方腕间的镣铐都没发出一声。
谢容瞟了下手中长鞭,微微用力就把鞭子拽了过来。
那名狱卒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看谢容的眼神惊疑不定。
“都说了,我不喜欢有人随便碰我。”
他眼神冷淡,看着这些人的眸光带着冷意,昏暗的牢房内宛如索命的厉鬼化身,邪门的狠。
狱卒们对视一眼,握着手中佩刀冲了上去。
谢容没打算动手。
但他不动手,难道站着让人打么。
不好意思,平生就是脾气不好,狗咬他一口他都得咬死对方。
上来一个揍倒一个,双手被镣铐锁住,铁链着实影响发挥,在对方长刀劈来之际用镣铐挡了了一下。
次啦一声,一分为二的挂在谢容手腕上,这下就好打多了,他没什么招式就喜欢简单粗暴的打法,最好一招解决。
所以冲上来的人不是被他一拳揍倒抢走佩刀,就是让他一脚踹到了对面的牢门上。
鸡窝头正抓着牢门看热闹呢,一个人摔来,他下意识踹飞。
来人正中谢容脚下,谢容忙着揍人,看也不看,随脚踹飞,依旧踹到对方的牢门上。
鸡窝头草了声,直接踢回去,谢容再踢过去。
又滚回来了,鸡窝头揉了把头,随口喊了声,“我踢一!”飞出一脚。
“球”滚到脚边,谢容顿了下,瞥了眼看不清脸的鸡窝头,顺脚踢了回去,顺嘴接了句,“我踢二。”
鸡窝头卧槽了声,飞速踢飞,语气激动,“我踢三!”
两人你踢四,我踢五的把人来回踢。
巧的是这狱卒就是最先甩谢容鞭子的那个,狱卒想说话奈何被踢绝望顿生。
“停,停下——”
其余人想解救他很快成了双球混踢。
等干倒了一片人,谢容还未说话,铁甲行走间的声音传来,一队重兵迅速冲了进来,为首的人穿着深色太监服,面色白得不正常,阴柔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
“咱家还当是谁在闹事,竟是您啊。”
脚步轻盈,衣不染尘,阴柔的语调笑吟吟地看着他,正是大内总管,楚溆生的贴身太监柳公公。
“好些时日不见了,罪犯谢氏,如此闹事可是想越狱?”
柳公公语调阴冷,配着阴柔的面相盯着谢容的眼神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要知道这越狱,可是要凌迟处死的…陛下想来也会满意你这个死法。”
明暗的火光下,柳公公慢条斯理地抚了下臂弯中的拂尘,眸光晦涩难辨,嘴角的笑愈发阴冷,“既如此,就让咱家来送您最后一程。”
“来人,罪犯谢氏,殴打狱卒,越狱未遂,现处以凌…”
“等等。”
第3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3)
柳公公被他打断嘴角阴冷的弧度不变,“怎么,还有话想对咱家说?”
“谁说我要越狱了?”
柳公公一顿,闻言看去就见谢容甩了甩手上断裂的镣铐,嫌弃不已有点勉强地把手腕往前一伸,“来吧。”
柳公公:?
“来什么?”柳公公不明所以。
“上镣铐,这都要我教?”谢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一眼。
然后弯腰在地上躺着的狱卒身上颇为嫌弃地摸索一番,找出一副冷链子在众人震惊且卧槽的眼神中,给自己戴上了。
还用铜钥上了锁,做完这一切才把铜钥扔回了狱卒怀中,发出铛一声,狱卒慌忙接住。
“谁说我要越狱了,在这里待着还挺好。”
最重要的是他得是楚溆生亲手掐死才行。
柳公公目光阴沉,“谢容你若是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刑罚真是太天真了。”
“天真?”谢容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逃?”
“不然呢?”
谢容动了动指尖,正要张嘴,606赶紧跳出来疯狂在他脑袋里蹦迪,【啊啊啊啊容容,人设人设,你刚崩了!】
【快圆回来圆回来,三天啊这么好的条件咱们不能放弃啊。】
606连哭带喊的一番叫总算截住了谢容愈发嚣张的气焰。
钱这种东西,总能精准掐住人的命脉。
谢容脸色不好的住嘴了。
柳公公以为他无话可说了,阴恻恻一笑宛若毒蛇吐信,“果然是在说谎,带走。”他一摆手。
谁知谢容忽然斜着他眼看他,面无表情道,“柳公公,我知道你喜欢我,如今我落到这般田地你还不满意么。”
90/230 首页 上一页 88 89 90 91 92 9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