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陈复年关上氛围灯回头看他之前,应闻培先一步羞恼的跑到床上,欲盖弥彰地抓起一旁的被子,仿佛困得不行了。
陈复年修长的手指停在开灯上,没放下,他抬眸望向侧身躺下的应闻培,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啪嗒一声,把正常的灯光全部关上,只留下一盏“不太正经”的氛围灯。
应闻培睫毛微颤,眼睛闭得不实,感受到灯光的变化,他当即瞪大了眼看向陈复年,他的面色再平静不过,边走边交叉起双臂,甩开上衣,露出结实强劲的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在暗蓝色的光线的衬托下,本就带劲的身材平添一丝性感。
陈复年一只腿的膝盖跪在床沿,伏下腰在他眼皮上轻轻吻了下,沉声道:“现在开始的话,够你做好几个小时,想吗?”
应闻培眼睛圆溜溜地瞪得更大了,睫毛抖动的频率可以用惊慌失措来形容,可确实无法说出简单的不想两个字,结巴了半天:“可、可是……我之前把你、弄受伤了,你第二天还发烧了,我、我担心……”
“好好括张应该不会,你这次注意一下。”陈复年微一挑眉,漫不经心地威胁道:“再跟之前一样烂,我就不让你了。”
应闻培的思绪在两句话之间晕晕乎乎的打转,好好括张、不能再烂……又盯着陈复年看了好一阵,喉结重重滚了两下,色胆逐渐大过理智,他掀开被子欺身而上,调转了两个人的身位。
他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眨着眼停顿半天,硬是想不出下一步要什么,先前在酒店的恶补,在真正实践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心跳声的震耳欲聋。
陈复年唇角微扬,笑得略显无奈,他抬手去压应闻培后颈,让他低下头和自己接吻,这一吻点燃起应闻培的本能,亲了一会儿,他开始逐渐往下。
…………
陈复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难得有些僵硬,皮肉不自觉的紧绷着,为了克制这股诡异的触感,他微咬起下唇,将脸侧向了另一侧。
…………
应闻培抬起头,徒然清醒不少:“陈复年,好像没有run滑……”
陈复年嗓音懒懒的:“卫生间有沐浴露,你的护肤品应该也行。”
应闻培拧起了眉,极为不赞成:“那怎么行……效果肯定不好,而且不能乱用的……万一对身体有……”
“别说废话,你不想继续了?”
应闻培漂亮的脸蛋绷得紧紧的,明显在犹豫不决,他咬起唇沉思一会儿,像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撇过脸不自然地小声道:“……不然你来吧。”
应闻培的声音不大,陈复年却依旧听到的一瞬间,倏地撩开眼皮,直直地看向他,一双黑眸深不可测的幽暗,锐利的视线逐渐变得晦涩不明。
陈复年目光过于的袒露和直白,以至于应闻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微扬起下巴,试图虚张声势:“不想就算了。”
这种的眼神陈复年没有维持太久,在应闻培出口之前就结束了,转而淡淡一笑,嗓音低沉又平静:“那这次先算了。”
他居然被拒绝了?应闻培倏地转过脸,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意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复年对的欲望,绝对不止是甘居下位,坦然的躺下,也是在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
应闻培本来还为此别扭过,毕竟生理上他不是很能接受被进人,不过潜意识明白,他不可能一直在上位,而现在由他主动提出来,陈复年居然拒绝他?
陈复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支起上身往他脸颊上亲了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带:“你觉得我是不想吗……是觉得你不方便,你明天要在路上坐多久,先不说我技术怎么样,即便我技术再好,也难免不舒服……”
应闻培蹙起的眉头松动了几分,已经相信了陈复年的解释,可因为直白讨论的这件事的羞恼却没有消除,凶巴巴瞪了陈复年一眼,欲求不满道:“……那怎么办?”
“不然你继续?用……”
“不行!你明天也要陪我一起坐车。”应闻培抿起唇不高兴地撇了下脸,烦闷又气恼地说:“老实睡觉吧。”
陈复年这次是真笑了,他伸手在应闻培脸颊轻轻捏了一下,慵懒的嗓音透着宠溺的意味:“宝宝,你该不会只知道这一种方式?”
“你不准那么叫我!”应闻培没有领会陈复年的意思,先为一个称呼羞恼上了,陈复年在乱喊什么!?烦死了。
…………
陈复年往上轻轻吹了一口,“怎么哪里都可爱?”
应闻培竭力维持着冷静,实则简直快爆炸了,耳尖更是红得要滴血,在此之前,他作为绝对的上位者,良好的家世、优秀的履历、出挑的相貌身高,成就了他心高气傲的本性,哪里有过这样任人为所欲为的经历。
无论是刚才的那个称呼,还是被俯视掌控的位置,带给他的感受,已经不能用恼羞成怒概括,更像是一次人生信念上的颠覆。
然而应闻培却无法阻止,有也是很凶但没有威慑力一句:“你不准那么叫……”我,最后一个被他咽了下去,陈复年已经低下头,张开唇瓣轻轻含住。
陈复年第一次做这种事,服务了那么一个漂亮玩意,心理上几乎没有负担,反而因为应闻培的反应感到有趣。
…………
结束的时候,应闻培眼前一片空白,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他掀开眼皮看向陈复年,陈复年恰好在此刻抬起头,朝他挑眉一笑,伸出一截红润的舌头,上面的痕迹不言而喻。
应闻培咬了下唇,脸皮发烫,除了一如既往地羞恼,显然还有些心虚,正要纠结着说点什么,陈复年先一步下床走进卫生间,面色没有异常。
等陈复年再次出来,明显漱过口了,薄唇沾着湿润的水珠,他居高临下地垂眸俯视着他,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道:“宝宝,到我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我这章该写到分开的,结果一那啥就发狂了,没边了
记得那啥别忘看哦,想要多多评论嘤嘤嘤
第55章
因为后面一句“到我了”,让应闻培都没心思纠结前面的称呼了,他下意识的反应是礼尚往来,内心正挣扎呢。
毕竟他可不像陈复年那么开放,而且陈复年洗完澡有没有再上厕所来着,应闻培是有原则的人,陈复年不保证自己干干净净,他是绝对不会给他舔那里的。
应闻培自己一顿脑补,没注意到陈复年已经在掀润肤露的盖子,他在手背上涂了一些,似乎挺满意东西的效果,戏谑道:“还挺滑。”
应闻培稍一凝神,思路停留在上个阶段,措手不及的同时,有点被欺骗的气恼:“你不是说这次算了吗。”
陈复年微一挑眉,将润肤露放在枕边,没有第一时间跟他解释,反倒凑上前在他嘴角上亲了下,又慢慢吻到他通红的耳垂处,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用腿。”
他说完,手掌自动往下探去,不同于上次的迅速,这次陈复年的动作不紧不慢,给应闻培留足反应时间,让他随时可以打断自己。
应闻培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陈复年的意思,可他没有任何动作,即便已经别扭得想提起裤子夺门而去,他不自然地抿起唇,牙齿咬着内侧的软肉,干脆撇过脸自暴自弃道:“你、你快点……我想睡觉了。”
陈复年长而直的睫毛微微下垂,乌黑的碎发遮挡住眼底的晦涩,他将碍事的衣物扔走,再次拿起旁边的润肤露,低哑的嗓音漫不经心道:“只能拜托你配合一点了。”
…………
以至于陈复年的视线无法移开半分,黑沉沉的眸子幽暗而平静,却能看出其中显而易见的yu望,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等确保可以开始的时候,略微弯下腰,堪称轻柔地一笑:“现在可以合上了。”
应闻培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恼,甚至主动移开了手背,顶着一张闷红的漂亮冷脸,自认为相当凶恶地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陈复年眼含淡笑,显然没有被他威慑到,俯下腰在他脸颊上一连亲了好几下,情不自禁地想夸一句好可爱,不过担心真把他说恼了,话又停了嘴边。
…………
应闻培惦记着速战速决,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对他来说多一秒都是不小的挑战,所有忍耐着怪异的别扭,按照陈复年一开始的话,尽量并紧了双月退。
…………
陈复年没有立刻起身,趴下来抱住了他,在他脖颈处轻轻蹭了两下,嗓音懒洋洋地夸了句:“好棒。”
这句夸赞可谓是火上浇油,应闻培恼羞成怒之下,瞪着大眼睛怒吼了句:“闭嘴!”可这句之后,他想不出来从什么角度发脾气了,他才不会骂陈复年时间久,显得他很厉害而自己很弱一样,只得恶声恶气地命令他:“你不准再说话了!”
陈复年没有故意气他,抬起手捏了下他的脸蛋,漫不经心来了句:“好凶。”
应闻培贯彻“好凶”的名头,板着脸冷哼一声。
陈复年又抱了他一会儿,下床去了卫生间,拿着一条湿毛巾出来,清理了一下罪证,注意到上面的痕迹,才意识到自己的过火,低头亲了一下,问:“有没有弄疼你。”
这点疼对应闻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如陈复年一个吻来得触动大,他拉上被子撇了下脸,否认同时生硬地转移话题:“没有,我困了,你好了没,我要睡觉。”
陈复年简单回了句:“马上。”
分别的一晚在陈复年最后关上灯后画上句号,因为有这两天的倾诉衷肠,即便依旧要面对分别,那种不踏实的烦躁也早远离,只剩下浓浓的不舍。
第二天天色微亮,他们就已经坐上车,显然都没睡够,可即便闭上眼睛,也没一个人睡着,汽车在路上平稳的行使,应闻培却第一次生出不要抵达终点的念头。
陈复年握着他的手放在腿上,转过头轻声说:“困了可以躺我腿上睡一会儿,没有那么快到。”
应闻培抿着唇闷闷地拒绝:“不用。”
他又补充:“你也可以躺我腿上睡。”
陈复年微勾起唇,也说:“不用。”
难受的当然不止应闻培,陈复年心里同样堵得不透气,毕竟他们才见面和好多久,说是热恋期也不为过,这两天里如胶似漆,腻在一起再远也不过几米,而即使面对的分开,却是成千上万公里的距离。
按照应闻培的学业进度推算,这样的分开,起码会再经历好多次,而分开的时间,起码还要两三年。
一想到这里,陈复年几乎要窒息了,可无论异国恋再怎么痛苦,他也不会想放手,比那一年多遥遥无期的等待,这些都不算什么。
只要是他,陈复年等得起。
再怎么不愿意,也总有到达的时候,一路开到机场的进站口,等他们下车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
应闻培提前跟管家联系过,让他把行李送到机场,下车以后跟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
谁料电话那头却是应代云的声音:“还有两个路口到,你在进站口等五分钟。”
应闻培慢半拍地嗯了声,眉头逐渐蹙起。
陈复年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吗。”
应闻培侧过脸,神情说不上开心:“我妈要来。”
主要是母子连心,他清楚应代云这一趟除了送机以外的目的,毕竟她平时工作很忙,很少有时间来送机,虽然是自己亲妈,应闻培也不能完全猜透她的想法,一旦她还有阻拦的念头,即便是只是口头施加压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不同于应闻培烦闷,陈复面上倒十分淡定,微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应闻培眉心微蹙,脸蛋板了起来,“等我上飞机,到时候我妈肯定会找你,无论她说——”
“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不会有跟你分开的想法。”陈复年打断他,轻扯了下唇角,想说如果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担心,不过这种话太重了,最后只是简单补了句:“放心。”
应闻培眉头逐渐舒展,气哼哼地说:“这还差不多。”
五分钟一过,一辆黑色奔驰准时在路边停下,应代云从车上下来,朝着他们走过去,司机打开后备箱拿出行李,随后跟上前。
应闻培叫了声妈,陈复年在他后面接道:“阿姨好。”
应代云冲他点了下头,注意到他们眼底的红血丝,关心了一句:“昨天没睡好吗,怎么看你们都没精神。”
应闻培喉结滚了滚,表现得还算冷静:“……起得早而已。”
应代云不疑有他:“坐飞机上刚好能休息一会儿。”
“对了,你们赶车应该没吃饭。”应代云给他们示意司机手上的保温箱,说:“这附近饭店的味道一般,我让阿姨打包了一些你们会喜欢的菜,找个地方先坐。”
他们去机场随便进了家店坐,应代云将里面保温的饭菜端出来,看着他们在吃饭,估计是应闻培在这里,她没有和有陈复年过多的交流,只当他是应闻培的一个朋友的态度,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应闻培猜不透她的意思。
不过猜不透也没关系,应闻培放出了自己的态度,尽管当着应代云的面不自在,他也没有收敛对陈复年感情,甚至刻意放大了,连吃饭都不忘记给陈复年夹一筷子。
陈复年觉得好笑,却不能真的笑出来,只好陪着他一起演“恩爱”,在应代云若有似无地关注下,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不得不说,应代云来了以后,转移了应闻培的注意力,让他都没空想分开这件事,一直到吃完饭,应代云提醒一句:“可以过安检了。”才不情不愿地意识到,分别这一刻终究到了。
所有的行李已经拿在手上,应闻培却迟迟不想通过安检的小门,又顾忌着公共场所,连一个拥抱都不能,瞥向陈复年的眼神里,不舍中夹杂着一丝幽怨。
37/45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39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