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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禁止倒贴

  作者:黄油小蛋糕
  简介:
  穷小子and大少爷
  对十八岁的陈复年来说,没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事
  这个自尊比天大的年纪,他被贫穷和流言蜚语牢牢裹挟,穷得叮当响,外人的指点他可以无动于衷,菜市场里几块钱的价不能不讲。
  兄弟辣评:掉钱眼里了
  连街道那个不知道哪来的傻子都不放过,把人拐回来,扔两个馒头,让傻子给他干活挣钱
  可惜这傻子中看不中用,是个花架子,除了一张脸毫无可取之处,脾气还差得要死,动不动就生气,要陈复年哄着才肯罢休
  陈复年不惯着他,经常冷言以对:“不能给我赚钱就滚。”
  总之,相处这大半年,自诩精明的陈复年到底赔本了,便宜没占到,身心都赔了进去。
  再之后,陈复年平静看着眼眶泛红的傻子被找来的亲人带走,好似无动于衷
  一年多的时间,傻子摇身一变,成了矜贵冷傲的大少爷,大少爷似乎对陈复年占了他便宜的事耿耿于怀,明里暗里的内涵两句,不负责任、渣男,像是极其厌恶陈复年这个人。
  对此,陈复年反唇相讥:“就你那破烂技术,倒贴我都不要。”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在倒贴谁?
  穷小子酷哥VS傲娇占有欲强的大少爷互攻
  标签:强强互攻
  
 
第1章
  陈复年已经在街头停了半个小时。
  他刚从疗养院看完外公,在回去的路上,正常来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回到家,随便对付一口,再准备学习。
  但此时此刻,陈复年双手握住自行车把手,单脚撑在地上,浪费半个小时,冷冷地注视一个人。
  确切来说,应该叫观察。
  被他观察的这个人,粗略的去看穿着,应该是个流浪汉。
  入秋以后天气转凉,这人上身裹着一件破洞的军大衣,腿上却是一条黑色单裤,脚上的球鞋像踩到了泥坑,脏得看不出颜色,显而易见的邋遢。
  但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除了穿着以外,这人的长相和身高,和流浪汉并无关系。
  哪怕他穿得那么奇葩,甚至是不伦不类,那张脸都是好看的,五官俊美却不阴柔,恰到好处的精致,凌厉又漂亮。
  简单的目测,他的身高起码一米八五以上,没有缺胳膊少腿,看着年龄不大,本该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可惜——好像变成傻子了。
  这是陈复年浪费半个小时以后得出的结论。
  这半个小时里,陈复年看着他用石子垒成一座简陋的“桥”,并最终掀翻;蹲在马路边拔了二十三次草,又挖了四个坑全部种回去;路过一个垃圾桶,施舍般往里瞥了几眼,眉心蹙起两道浅痕,站定艰难的两分钟,抬步离开。
  陈复年推着自行车,往垃圾桶淡淡斜了一眼,里面有半盒丢了卫生纸的泡面汤。
  现在,傻子漫无目的往前走,路过一个卖快餐炒饭的小餐馆时,他停了下来,没进去,只是站在店门口。
  半响,他似乎迟钝的意识到什么,往边上移了两步。
  下午六点多,小餐馆的生意正火热的时候,老板忙得脚不沾地,偶然瞥到外面的人,从后厨拿了个馒头出去,塞进他的手里,挥挥手背,“走走走!”
  傻子微微低下头,扫了一眼手里白净松软的馒头,潜意识里似乎该说点什么,所以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刘老板转身进门,小餐馆传出几声调笑:“哪来的流浪汉,有手有脚,长得比我都高,还出来要饭。”
  “这不是咱们刘老板心善嘛,怪不得生意那么好。”
  “都没看出来?那是个傻子!”刘老板哀叹一声:“长得倒是真标志。”
  不仅如此,还穷讲究,一个流浪汉,吃了上顿没下顿,扔地上的馒头人家还不捡,每次刘老板还得亲手塞到他手里。
  没有少爷命,倒有少爷病。
  其他人哈哈大笑,显然都没在意老板的话,毕竟谁闲着没事会去观察一个流浪汉呢。
  傻子继续朝前走,这次停在一家小卖部,叫百味超市,老板娘是个热情会来事的人,和谁都能打出一片,大家都客气的叫她一声荣姐。
  荣姐正端着碗吃饭,看到傻子过来,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祖宗啊,我这也不是饭店,你隔三差五的过来,我也养活不起啊。”
  她是个普通人,这大半个月以来,隔三差五施舍一碗饭,就已经算负担,她家那口子早就有意见了,两个人还因此吵了一架。
  这会儿说出赶人的话,少年似乎意识到自己被拒绝,那双形状漂亮的眸子缓缓睁大,闪过一丝难为情的羞赧,没有再停留,倔强地迈出离开的步伐。
  荣姐心里不好受,想想这几天她家那口子骂骂咧咧的脏话,到底没把人叫回来。
  美少年前脚离开,后脚一辆自行车在百味门口停下。
  陈复年单手握住把手,掏出一张纸币,嗓音低沉又冷淡,“荣姨,一袋笔芯。”
  荣姐放下碗,从货架上找到笔芯递过去,顺着陈复年的视线,看到前面人的背影,抬了抬下巴,随口闲聊:“你知道前面的小伙子什么来历嘛。”
  陈复年平静的否认:“不知道。”
  荣姐感慨:“看着不像我们这的人……你说他怎么活下来的,要饭也能长那么高嘛?”
  陈复年没接话,把笔芯装进口袋,半响,冷不丁扔出一句:“他不是天生的。”
  荣姐啊了一声,有些惊奇的模样,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复年沉默一会儿,“他后脑勺有血。”
  陈复年点出荣姐大半个月都没注意到的事,她下意识看向少年离开的背影,挺拔又带着一丝孤寂,越走越远,最终化为墨绿色的小点。
  事实上,后脑勺的血,只是陈复年敷衍荣姐的说辞。
  而他得出结论的真正原因,是一个多月前,陈复年见过傻子“正常”的样子。
  平城坐落于北方,是一座偏远落后的小城镇,不同于电视剧里大城市迅速发展的繁华,这里像是八九十年代被遗弃的地界,处处可见上个时代的产物。
  本是荒凉的小城镇,偏偏开宁街这一片建的拥挤,居民楼互相紧挨着,建筑破旧不说,随处的一个拐角,都可能是一个巷口,狭窄又逼仄。
  陈复年见到“傻子”的起因非常简单。
  发生在一处并不宽阔的窄巷,始于一次汽车和自行车的剐蹭,甚至算不上一起车祸。
  毕竟陈复年没有受伤,被撞到之后,他撑在硌人的石子路上,自己站了起来。
  唯一的矛盾点,在于陈复年的自行车后车架被撞歪,主驾驶下来的司机叫嚷着是陈复年突然减速,才导致他刹车不及时,所以不肯赔偿。
  但司机无论如何也走不掉,因为下一瞬间,他就被陈复年掐住后颈,遏制住手腕,侧脸变形的抵在墙上。
  这场单方面压制的对峙,没有维持太久,随着副驾驶的车窗缓缓落下,发生了转机。
  坐在副驾驶的年轻男生,冷白的手腕随意搭在车窗上,两根修长的手指,虚虚夹着几张红色钞票,清冽的嗓音夹杂着些许的不耐,“够吗。”
  闻言,陈复年侧过头,视线倏地斜过去。
  男生虽然坐在车上,只露出半张脸,也足以叫人侧目,他侧脸的轮廓线条分明,睫毛纤长又浓密,高挺的鼻梁上悬着一颗棕色小痣,明明身处下位,淡淡抬眸朝窗外瞥,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感。
  似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他冷凝着脸目视前方,不悦地皱起眉,夹着的钞票摇摇欲坠。
  望去沉沉的一眼,陈复年垂眸,卸下手上的力道,被他压制的司机连忙挪步,警惕的远离。
  接过那几张钞票,陈复年再无动作,推着自行车沉默着离开,恍若未闻身后司机的低声咒骂。
  *
  一阵簌簌的秋风拂过,凉意袭来,天色逐渐昏暗下来,深蓝的夜空笼罩在开宁街上方。
  街道的周围居民楼,亮起一盏盏暖灯,居民楼下,能模糊看出两个人的身形轮廓,相隔一段不远不近距离。
  一排水龙头的简陋洗手池前,傻子弯下腰,盛着一捧水,喉结滚动几下,显然在喝水,喝完他顺带抹了下脸,愣愣站在原地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有再获得好心人的施舍,晚饭应该只有一个馒头,对于这个体型的少年人来说,委实是不够的,一定会挨饿。
  可以肯定,陈复年没有幸灾乐祸的爱好,然而此刻,记忆的冷淡傲慢的面容,和面前的人重合,有种不可思议的荒诞。
  所以他确实勾起唇,笑了一下,没有嘲讽和鄙夷,却也没有温度可言。
  矜贵冷傲的大少爷,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什么缘故,变成傻子一朝流落街头,勉强靠讨饭生存。
  真是好可怜呢。
  【作者有话说】
  年代设定在千禧年以后,还拿着大哥大的那种,非现实向!!(不合理的情节,架空就是我最后的底裤)
  最后,重要的事请说三遍,互攻互攻互攻!!啵啵啵^O^
  
 
第2章
  因为刚才的事,陈复年到家比平时晚一些。
  楼道的门口前蹲着一个女生,看见他回来,眼睛亮了下,站起来说:“看你没在家,我正打算走呢。”
  陈复年跨上最后两层楼梯,拿出口袋的钥匙,打开一扇贴满小广告破旧的木门,“不好意思,有事耽误了。”
  毕竟没等多久,辛月悦倒不至于生气,“没事。”
  辛月悦不是第一次来,但还是会为里面的简陋感到不适应。
  一个正正方方的小房间,唯一有分隔门的是卫生间,其他的正常房子该区分的卧室、客厅、厨房,集中一个地方,进门的一刻,屋内的大部分设施都一览无余。
  床和衣柜在左手边,床单平整被褥叠好,燃气灶、煤气罐等厨房用具在右手边,看着也还算干净,没有陈年的油垢。
  哪怕所有的物件都摆放的一丝不苟,也给人一种破败腐烂的压抑,也许是因为只有燃气灶前有一扇小窗户,还被对面的楼层挡住了光。
  陈复年的个头不低,进门时甚至需要略微低头,站在这样房子里,辛月悦都替他感到逼仄。
  他自己像是浑然不觉,撑起一张方桌在中间区域,又将两个摞起来的塑料椅子分开,“坐。”
  辛月悦坐下,拿出书包里的笔记,笔记本的边沿可以拆卸,她拆下这周上课记下的那几张纸,“数学又开了两节新课,你现在学到哪里了,能跟上吗。”
  陈复年大致把几张纸扫了一遍,放到另一侧,神情坦然,“一直都跟不上。”
  辛月悦就是随口一问,她知道一些陈复年的情况,白天打工,只靠晚上自学,能跟上才奇怪。
  陈复年掀开数学书,问了一个知识点,刚好这个地方她吃得比较透,拿着纸笔,给陈复年讲解起来。
  陈复年的学习能力很强,基本上一点就透,没费多大劲就理解了,辛月悦作为一个“老师”,也十分有成就感,不仅如此,还有些魔幻。
  毕竟在大半年前前,给陈复年讲课,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陈复年退学前,他们在一个学校读高中,他是出了名的成绩好,以全市第十三,全校第三的成绩入校,免除三年的学费,在全校最好的两个班之一。
  在高一最开始的几次考试里,次次都是第一,即使之后的考试没有蝉联,也是名副其实的学霸。
  虽说她的成绩不算差,在上千人的排名里,能在一百名左右浮动,不过相比较而言,尚且有一定差距。
  讲完数学,陈复年换了一本物理书,他低垂着眉眼,找自己标注过的问题,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手指间灵活的打转。
  辛月悦盯着打转的笔,余光是陈复年凌厉的轮廓线条,他是下三白眼,配上一双剑眉,即使低垂着,也难以消减其中的戾气而冷漠。瞄着这样一张标准的帅哥脸,她不自觉的走神。
  其实她和陈复年不是同班同学,她认识陈复年,是因为陈复年本身就认识很多人,或者说他很出名。
  除却成绩、长相带来的光环,真正让陈复年声名在外的原因,是他和他朋友,两个人借由走读生的身份,在学校卖或者带一些买不到的“东西”。
  小到早餐、大到各种违禁品,给男生卖烟、扑克牌、色*情相关的物品,给女生租卖当下火热的言情小说,mp3。
  辛月悦因为在校生的身份,被陈复年找到合作,让她帮忙在女生宿舍租借小说,统计借出的时长准时要回,顺带售卖。
  当然,她也获得了一定报酬,包括现在帮他补习。
  显而易见,陈复年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辛月悦有时邪恶的想过,如果陈复年做的事情暴露会怎样,他和他那个朋友,简直是胆大包天,一门见不得人的买卖,他们甚至有做大做强的趋势,发展出包括她在内的一众“下级”。
  对一个成绩好的学生,学校会怎么处罚,记过、停课、还是开除?
  可惜这只能是猜想了,陈复年似乎没给过这样的机会,另一方面,陈复年在高一下学期的后半程退学。
  让每一个知道他的人,都感到咋舌,虽然当时引起许多人的讨论,但大半年过去,有关于陈复年的一切流言,逐渐在学校消散。
  时至今日,辛月悦作为为数不多和陈复年有联系的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即使退学,他也没有一天放弃学习。
  三门副科大致过了一遍,陈复年落下的进度越来越多,辛月悦斟酌着劝道:“你几门课都在落进度,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很难赶上来。”
  陈复年微拧着眉,垂眼盯在课本上,许久没说话,辛月悦懊恼自己多管闲事的时候,他稍一点头,“我会尽量多抽出一些时间。”
  辛月悦舒了一口气,说了句过场话收尾,“慢慢来,肯定没问题。”
  陈复年那样答应,然而第二天,又是一如往常的忙碌。
  他的时间不像海绵里的水,挤挤就有了,倒像沙漠里的水,还未落下,就会被各种事情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入秋之后,陈复年开始和孙天纵鼓捣卖女士皮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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