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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陈复年微微一笑,佯装一无所知的无辜,“所以呢。”
  闻培不理解怎么有人笨成这样,昨天答应他的事都能忘,他气恼地别过脸,根本不想再理这个人。
  陈复年没再逗他,看他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长袖,估计是在屋里没那么冷,不想穿那件脏大衣,就去床尾的衣柜里拿他的外套和长裤,“换上,带你出门。”
  闻培没想起拒绝,衣服已经拿在手上,他下意识低头闻了一下,鼻尖埋进布料中,没有任何异味,反正有种淡淡皂香。
  他根本不会思考这样的行为是否合适,毕竟衣服的主人正面无表情歪头看他,陈复年抱着双臂,语气淡然:“不想穿也可以。”
  闻培尚且没有原谅陈复年,将不理人的态度贯彻到底,只是抿着唇穿上外套。
  天色还早,他们走出门,陈复年带着闻培先去到楼下的理发店,理发是其次,洗头才是大工程。
  气温凉下去,虽然昨天睡觉陈复年没闻到异味,但看着实在有碍瞻仰,反正早晚都要剪头,那就顺带把这件麻烦事交给专业的人。
  以防昨天的事再发生,陈复年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指着头发说:“现在给你洗头,洗干净就不痒了,等一下不要反抗。”
  闻培听懂了,他不喜欢听到昨天那种嘲笑,不过很想变干净,闷闷的嗯了声。
  理发店的规模不大,一共就两个人,学徒先给闻培洗头,唯一的师傅正给另一位客人剪头。
  哪怕陈复年提前叮嘱过,仍然能看出闻培对外人接触的抵制,他眉心皱起浅纹,一直没平复下去,做出这样隐忍的表情,看着倒是与正常人无异,甚至隐约可见那个“真正”闻培的影子。
  闻培的头发不好洗,不过为了剪头前的洗头,憋着十天半月不洗的懒人不在少数,学徒自然不会当面说什么。
  洗完头的闻培,外观上已经和邋遢毫无干系,他和陈复年的身形相近,几乎整身都穿着他的衣服,一身黑衣和陈复年一样的冷酷肃穆,没有半点的违和。
  剪完头以后,理发的师傅拿着吹风机最后吹干,看着镜子里那张俊美无暇的面孔,发自内心的赞叹道:“倒是个帅小伙啊。”
  闻培许久没有照过镜子,本来没太大反应,感觉到陈复年好像在看他,刻意嗯了声,像是在肯定老师傅的话。
  结果再扭头一看,陈复年已经付完钱,径直地走出门了。
  闻培不可思议地迈出门,左右看了看,没来得及生气,陈复年已经骑着自行车停在他面前,歪头示意,“上来。”
  那家烤鸭店离这里不近,陈复年不想走路,不过闻培坐上来的一瞬间,他意识到真不如走路,太特么重了。
  闻培坐得也很不舒服,自行车的铁架后座太硌屁股,因为个高腿长,两条腿甚至能稳稳站在地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陈复年依旧没放弃,一脚踩在脚蹬上,自行车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起步,在慢慢地加速。
  无论什么情况下,闻培都是第一次坐自行车,他抓住陈复年腰间衣服的下摆,低头、抬头、扭头如此循环好几遍。
  也许是闻培的嗅觉灵敏,即便车速不快,他还是从阵阵微风里,嗅到清冽的香气。
  闻培自然不会思考香味的来源,虽然他喜欢这个味道,但没过多久,他更喜欢的味道来了。
  陈复年下车径直走向店里,两分钟不到,提着一只被油纸包裹的烤鸭出来,递给没来得及下车、两条长腿撑在地上的闻培。
  想着今天要让他洗澡,陈复年没再去别的地方,又带着他回去了,一路上闻培的心情都很不错,没出什么幺蛾子,安安分分地跟着陈复年走。
  陈复年回去之后先做饭,照例是清汤寡水的挂面,不过最后掰了几块中午没吃完的烧饼扔进去。
  他做饭的过程,闻培面对冒着香味的烤鸭犹豫一会儿,似乎在纠结什么时候享受美食合适,中途还瞄了几眼陈复年。
  陈复年无视他的视线,等面煮好关火,盛了一大碗面端在桌上,大口的吃起来,闻培受了陈复年的影响,也顺其自然的拿起筷子,他肚子确实很饿,又是馋了许久的食物,一时间都沉浸吃饭里。
  陈复年挑起最后一口面条,站起身的时候,闻培急忙忙抬头说:“……我、我吃不完了。”
  又理直气壮道:“我已经、饱了。”
  纸袋里剩了许多块鸭肉,陈复年往里淡淡一瞥,转身站在洗碗池前,非常不善解人意的说:“那放着你明天再吃。”
  陈复年看得出来傻子扭捏的谦让,他的口腹之欲不强,小时候家里的条件不算差,饭桌上常有荤腥,姥爷也经常买零食回去,对食物没那么渴望。
  再加上这顿烤鸭花了陈复年三四天的伙食费,属于超支消费,他应该不会给他买很多次,没必要分掉这一点吃食。
  对于陈复年的“愚笨”,闻培不太满意,他瞥了陈复年一眼,憋着气没再说别的。
  陈复年收拾好以后,烧了一壶热水,出租屋里浴室的空间狭小,几乎站不下他们两个身量不低的男人,陈复年也没有帮他洗的想法。
  等水开了,陈复年接满一盆温水放进浴室,在闻培进去之前,把该交代的交代好,就算完事了,完全不在意他紧绷的冷脸。
  闻培闷声不吭的走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陈复年转着笔,做完昨天剩余的几道数学题,闻培没出来;四十分钟后,陈复年大致看完生物的新课,闻培还没出来。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陈复年微皱起眉,匪夷所思地看向浴室,他实在无法想象有人洗澡要花那么久,还是在深秋时节,浴室没有暖气的情况下。
  陈复年走过去倚着门框,轻嗤一声:“你到底在墨迹什么,掉厕所里了?”
  回答陈复年的是一阵沉默,浴室里毫无动静,连淅淅沥沥的水声都消失了。
  
 
第6章
  陈复年怀疑这货要把自己冻晕的时候,里面传出一道微弱地闷声:“没有,干净水了。”
  “你还没洗好?”
  “没有……要水。”
  怎么会有那么麻烦的人,陈复年认命地转身,端起烧水壶,里面还剩一些热水,他敲了下门,本意是通知一声:“我进去了。”
  却被闻培惊慌的阻止:“……你不能、进!你不许,看我。”他没有穿衣服,这人怎么能进来!?
  陈复年的手悬在半空又垂下,唇角忽而勾起,属实是气笑了,再然后,他毫不客气地冷声讥讽:“谁稀罕看你,当自己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吗。”
  “不让进去也行,热水放外面了,自己去拿,记得捂好自己尊贵裸体,不要露在外面,我不许你让我看到,怕长针眼。”
  “你、你真是——”
  “讨厌死了是吗?你只会说这一句话?也对,一句话都说不明白,还结巴,真是够笨的。”
  陈复年懒散地坐回凳子上,笔杆在指间来回打转,毫无心理负担地挤兑头脑不太灵光的傻子,甚至恶劣地弯起了嘴角。
  浴室又是半天没动静,估计是气得不轻,有人生气自然就有人愉悦,又过了一会儿,陈复年才宽宏大量地站起身。
  卫生间门锁是坏的,陈复年想打开就能打开,他没进去,只伸出一只胳膊把热水壶放地上,仔细交代着:“里面热水很烫,不要摸壶的其他位置,抓住手柄倒水,手柄就是那个黑色的条状物,然后端着盆再接——”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两人迎面相对,闻培凌乱的发梢湿漉漉的贴在额间,水珠沿着脖颈坠入锁骨,上面被自己揉搓出来的红痕,他穿着陈复年的上衣、短裤,气势汹汹的瞪了陈复年一眼。
  陈复年则是下意识退后一步,像是闻培的气势吓退了。
  许是想不出来新词汇,闻培干瞪着没说话,陈复年轻咳一声,问了句废话,“洗完了?”
  回答陈复年的是闻培冷漠的后脑勺。
  陈复年被无视了也无所谓,他用剩下的热水也洗了澡,速度快很多,不到二十分钟出来了。
  出来以后,陈复年倒是主动找上闻培,当然不是哄他,反倒是喊他干活,毕竟陈复年不喜欢给人做保姆,闻培换下来的衣服肯定是他自己洗。
  好在闻培还有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自觉,哪怕一开始硬邦邦的说不会,教过以后也能拿着衣服慢慢揉搓起来,虽然总是多倒洗衣粉。
  这一天过去,闻培在形象上可谓是换了个人,黑发清爽,身上也干干净净,五官精致又俊美,配上冷白的皮肤,任谁也不会把他和流浪汉联系到一起。
  他没有表情不张口的情况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和陈复年一样,属于没有什么亲和力却有很有攻击性的长相,旁人甚至很难辨别出他真实的情况。
  虽然很容易被陈复年气到,但他消气也很快,或者说他现在的脑容量不允许他记太久。
  这会儿洗完自己的衣服,闻培把盆重重地放在地上,陈复年的脚边,微抬起下巴,仍然是不吭声。
  陈复年上下打量一遍,若有所思的点头,他放下笔,眉梢微扬,腔调懒懒的拉长:“洗的……很干净。”
  “我,要睡觉。”闻培轻哼一声,依旧高冷。
  “等下。”陈复年起身,扯掉昨天铺上去的那层被单,又回头道:“睡吧。”
  这天晚上他们睡得都很舒服,尤其是闻培,洗干净再睡到干净温暖的床上,是他许久没有过的体验,让他几乎忘记之前的难受和狼狈,只有此刻全然放松的舒坦。
  陈复年是个不喜欢拖沓的人,第二天中午,他就抽时间带着闻培去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的门口,闻培就皱起眉头,看他不情愿的模样,陈复年猜测出可能有好心人带他来过。
  不过来都来了,再加上现在有“名字”的线索,说不定有希望,陈复年还是拉着他进去了。
  派出所今天值班的是个年轻的民警,听完陈复年的描述,挠了挠头发,还没开始问话就已经感到棘手。
  按照陈复年的总结,目前只知道一个名字,其余的年龄、籍贯一概不知,从闻培换下来的衣服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就连他偶尔结巴说出的话,都是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口音。
  年轻的民警大致了解完,开始照例盘问闻培,最开始他看见闻培,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人会是傻子,不过问了几句后,他不得不信了。
  对于他的问题,这个看着正常又俊美的少年,不是摇头就是干巴巴的三个大字:“不、知、道。”
  多问几次,少年精致的眉眼就会露出明显的不悦,薄唇紧抿着,一丝反应都不给了,或者干脆扭过头。
  并非是闻培不想回答,对于他来说,过往的生活完全是一片空白,像是根本不存在,若非那天晚上陈复年刺激太大,做了那个梦,他连名字也没有任何印象,自然很难的配合。
  陈复年一直旁观,其实该问的他之前就问过,早知道问不出来花样,就没管闻培消极又敷衍的态度,只是跟民警证明一下自己的话。
  一条有效信息都没有,民警苦笑一声,“还真是不好办啊。”
  陈复年问:“名字能查到他的信息吗。”
  民警正色道:“除非他就是咱们这一片的人,否则范围太大了没法找,电脑上只有本地居民的信息,你总不能挨个跑不同地方的派出所吧。”
  意料之中的结果,陈复年倒也没有太过失望,他又问:“除此之外,就没有办法帮他找到家人了吗。”
  民警揉了揉头发,自己都不相信的来了一句:“寻人启事?”
  陈复年皱着眉走神,各自沉默一会儿,民警反而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复年不解的看向他。
  民警道:“你们没什么关系,他对你来说也是个负担,最近咱们这刚建了一家救助中心,我可以联系救助站把他送过去,看看那边怎么说。”
  陈复年下意识抬眸去看闻培,不确定他有没有听懂,陈复年想让他听懂,唇角淡扯着,体贴的询问:“你想去救助站吗。”
  “就是离开我,去到另一个的地方,应该和你这两天一样有吃有住,而且没有你讨厌的我。”
  闻培反应过来,眼眸缓缓睁大,浅棕色的瞳孔,定定凝望着陈复年,难得没有结巴,语气沉沉道:“可你说过要养我的。”
  明明是不白养你……陈复年没空纠正他话里的错处,平静道:“所以你是想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去救助站对吗。”
  闻培思考着缓缓点头,他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但喜欢他买的烤鸭、喜欢可以变干净、喜欢舒适温暖的床,喜欢到已经快认定这些是自己的所有物。
  陈复年微眯着眼眸,忽而笑了,这个笑容很怪,介于高兴和玩味之间,微不可闻的喃喃自语:“是你自己要留下的。”
  中午,从派出所离开以后,陈复年带闻培去吃饭。
  中午饭是一天三顿饭里陈复年允许自己花钱最多的一顿,不过在一家以便宜而出名的快餐店里,也只是最普通的一荤一素。
  主要是陈复年下午干的是体力活,不填饱肚子,会没力气一趟一趟搬那些很重的货物。
  闻培才过上两天能吃饱饭的日子,之前靠好心人的施舍活下来,也仅仅是活下来,饿肚子几乎是常态,正处于每天能吃饱就很幸福的阶段,更是不会嫌弃什么。
  中午吃完饭,陈复年没有让闻培回去,带着他一起来到这次干活的地方,在一个类似厂房的地方,停了两辆大型货车,他们到的时候,周围已经零星站了几个人。
  陈复年在路上就和闻培交代过,说得直白易懂,让闻培给他干活赚钱,另外补充了闻培等会的工作,这个比较简单,毕竟搬运体力活不怎么动脑子。
  闻培没有见识过体力活的劳累,很轻易地答应了,甚至为赚钱这两个字隐隐有些兴奋。
  这次的货物都是小件的箱子,陈复年拿了一双手套给闻培戴上,货车的后门一打开,几个人利落的开始了。
  工作的内容确实简单,拆卸运走再堆放,因为厂房就在一楼,也不需要爬楼梯,中间的一段路可以用小推车代劳,算陈复年干过比较轻松的一次活。
  但对闻培来说,绝对不能用轻松二字,一开始闻培干劲十足,搬箱子的速度比其他人都快,似乎觉得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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