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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闻培反而没声了,又翻身背对着陈复年,微弓着身子蜷缩在床边,只能听到重而急促的喘息。
  陈复年半响没等到闻培拽被子,侧头一瞥,得,这活祖宗改策略了,换成一个人生闷气。
  知道任由这祖宗怄气下去,他能气得半夜睡不着,今晚还要不要睡了?但让陈复年去哄他,他自己又不是很甘心。
  静默的僵持半响,陈复年手肘撑在床上,自暴自弃的咬牙道:“我错了好了吧,刚才不该踢你,被子给你我们睡觉。”
  闻培一动不动,像是被陈复年气死了,连呼吸都平复下来。
  “你刚才打到我脸上,我都没生气,你至于那么小气吗?”
  “好了是我的错,不该踹那么重。”
  “……不行让你踹回来。”
  “我特么真服了。”陈复年闭上眼无奈道,这句话反而说得格外小声。
  陈复年不想再认错,他有错闻培就没错吗?
  他索性掀开被子,猛得盖在床沿的闻培身上,伸出长臂拦腰搂住他,收紧小臂往自己身边带,把他连同被子一起从边上骤然移到中间,“睡觉。”
  闻培不出所料的炸了,他转身脱离陈复年手臂的禁锢,结实地往陈复年身上锤了几拳,接连推搡他,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陈复年加倍的收紧手臂,死死环抱固定住闻培,因为有被子裹着,效果还算可以;另一边嗓音放轻,漫不经心地哄着人,“错了,真错了,大度的闻培原谅我一次?”
  许是陈复年柔和下来的声线很好听,也可能两人面对面离得太近,周围全是陈复年的气息,闻培慢慢地不再挣脱,他倏地抬头准备说话,谁料精准地撞到陈复年的下颚。
  “怎么了……”陈复年皱着眉轻啧一声,这才意识到他们离得太近,他的手臂没松开,不过脖颈稍微往后仰了仰。
  “不可以,说话再凶。”闻培严肃地警告他。
  “好的。”陈复年答应的很快,认真地敷衍他。
  “要小声,这样说话。”
  陈复年仍旧敷衍:“嗯。”
  终于消停下来,陈复年自觉松开手臂,他已经忘记他们因为什么打起来,光顾着哄人了,真是得不偿失。
  闻培突然又问:“你怎么……”
  “什么,又怎么了?”
  “没有事……”
  “那睡觉。”
  嗯,这回是真的睡觉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急促刺耳的闹铃骤然响起,陈复年抬手关上闹铃,面带躁意的缓缓睁眼。
  感觉到身上横了一只胳膊,和肩颈处来过一阵温热的气流,陈复年本能侧头看了一眼。
  闻培没有被吵醒,睡得离他很近,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细看之下,皮肤也没有半点瑕疵,完美到不可思议。
  对上这样一张脸,一般人很难狠下心,显然陈复年不是一般人,他移开闻培的胳膊坐起来,当即去推他,“起来。”
  闻培睫毛颤动几下,压根没睁开眼,迷糊拉上被陈复年带起的被子,想换个方向继续睡。
  陈复年面无表情地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让他上半身都暴露在深秋寒冷的空气中。
  “嗯……”闻培不满地哼唧一声。
  陈复年才不管他,继续掀剩余的被子,一点温暖都没给他留,转身下床洗漱去了。
  他们虽然一起睡了几天,但还是第一次一起起床,陈复年真受不了闻培的磨蹭,被子掀开都不能把他唤醒,丢了魂似的干坐着。
  陈复年早上不喜欢说话,根本懒得催他,行动力倒是十足,活像昨天纸板上那个操劳孩子的母亲,牙膏挤好塞他嘴里,拿着沾水的毛巾给他擦脸,漱口的时候闻培才下床,衣服都送到他面前,就差没给他穿上了。
  镇上离得不算近,想到要骑车带闻培那么久,陈复年下楼提前买了早餐,两人各吃三个包子才出发。
  没想到这一路骑行,陈复年还没喊累,闻培这个活爹先叫唤上了,“陈复年……我腿,难受。”
  陈复年不耐烦道:“你坐着有什么可难受的?”
  “疼!一点也不舒服。”
  自行车铁架后座太硌人,闻培的下半身饱受折磨,他不知道怎么跟陈复年描述清楚,又听陈复年不耐烦的语气,憋屈的不行。
  陈复年大概知道他说得难受是怎么回事了,问:“那你会骑车吗,不行我坐后面。”
  “……不会。”
  陈复年重重地叹了口气,捏下刹车,修长有力的腿支撑在地上,利落地脱掉身上的外套,随便翻折起来,语气依旧不耐:“起来。”
  闻培站起身,看着铁架车座上的衣物,嗓音闷闷的低沉,“你,不冷嘛,不要了,你穿。”
  “别废话了。”陈复年握住把手,身上余下一件修身黑色的内搭,隐隐能看出衣服下劲瘦的腰,他一脸淡然,“骑一会儿不冷了,但你再不上来我会生气。”
  闻培一言不发的坐上车。
  天光大亮时,终于到了镇上的集市,路上基本上没什么行人,忙碌的都是两侧店铺的老板,或者打算在路边支摊的商贩。
  孙天纵已经开始往外搬东西,虽然身后就是他老妈的鞋店,但他们实打实的受众不同,或者说他们的受众被包含在内,好处就是可以抢一波客人。
  孙天纵抬眼看清陈复年身后多了一个人,一下子没认出闻培,只跟陈复年寒暄道:“什么情况,这可是你第一次比我晚到。”
  “路上耽误一会儿。”
  陈复年又跟闻培说:“你等我一会儿,或者过来帮忙,等下再给你找位置。”
  闻培打量着陌生环境,“帮忙。”
  孙天纵这才看出端倪,他盯着闻培,却是在跟陈复年说话:“等会儿,这不是那个……那个谁。”
  陈复年面色如常,不打算隐瞒什么,“过会儿再跟你说,先干活。”
  陈复年和孙天纵都是干活的好手,配合也默契,加上闻培的帮忙,几个人在身后鞋店的小仓库来回进出,一个鞋摊很快就有了雏形。
  忙完他这边的事情,跟孙天纵知会一声,陈复年才把闻培领走,他不想让闻培离这边太近,说不定会败坏他的财运。
  拿着一个小板凳,陈复年在集市的另一头停下,交代道:“你就呆在这边,再等一会儿人就多了,有人找你说话你不知道怎么回就别理,知道怎么回也可以不理,顶多说个谢谢就行,没人理你也没事,一直坐着就行。”
  “水杯你拿着,碰上不知道怎么办的事来找我,想上厕所也来找我,等中午的时候,就是这路上基本没人的时候,我过来找你,你过来找我也行。”
  “听懂了没有?”
  闻培颔首,难得扬起唇角笑了一下,收紧下巴微微抬起,他说:“陈复年,你好啰嗦呀。”
  
 
第9章
  “说吧,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跟他掺和到一起去了。”孙天纵满脸奇色的问。
  陈复年简略地交代那天遇上黄弘亮要把闻培带走的事。
  孙天纵不满意他简化版的回答,轻啧一声:“你说清楚点,少糊弄我,从黄弘亮手底下抢人那么容易?要么给好处做交易,要么玩阴的,不过你肯定不会……”
  说着说着,孙天纵差不多已经反应过来,他惊奇地看向陈复年,“不是,你还真敢啊,你怎么让他松口的,不怕他报复你?这货可没什么气量,心眼小着呢。”
  “我能威胁他什么,随口一说而已。”陈复年当时撞上那一幕完全是意外,没时间让他想出更合适的办法,只能装得狠一点,话说得重一点,让黄弘亮自己心生惧意和顾虑。
  至于报复,陈复年当然想过这个问题,他平静道:“我戴着口罩帽子,他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他认识闻培,可能以后会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
  孙天纵想了一下,“这个应该没关系,短期内你们不一定会遇上,等他真的发现你们,估计也该消气了,像他这样的人平时还挺忙的,就算会报复,也顶多叫人打你一顿出气。”
  陈复年也知道这个道理,他点头,“希望如此。”
  “这不是重点。”孙天纵话锋一转,眼里闪着精光,“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现在为什么还会在一起?”
  “虽然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吧,偶尔发发善心也可以理解,但把他带回去,绝对不是你的风格,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他身上穿得可全是你的衣服。”
  “很难理解吗。”陈复年似乎算计得清楚明白,从而底气充足,“他长那么高的个子,不给我干活可惜了。”
  孙天纵立刻抓住重点,“所以你跟黄弘亮打的是一个算盘?”
  从某种程度上说没错,陈复年微微皱眉,却没有否认这个说法,“差不多。”
  孙天纵给出评价,没有一丝鄙夷,反而是满满地夸赞,“你还真是掉钱眼里了。”
  陈复年的理由充足,可孙天纵莫名觉得哪里不对,他没有细究,反而像名合格地资本家一样,询问陈复年怎么压榨傻子,看上去跃跃欲试地打算出主意。
  陈复年想起这几天的经历,颇有没调教好闻培的自觉,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惯着闻培了,他没有透露太多,简略道:“你等会儿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孙天纵也好奇他们刚才干什么去了,点点头说:“好啊。”
  路上来逛街的人逐渐增多,刚好这时一位女士靠近鞋摊,他们便停止了这个话题,专心做起生意来。
  这一忙起来就是一上午,无论有没有生意,都不好离开摊位,陈复年没法走,闻培也奇迹般地没来找他。
  陈复年推测出闻培大概是一无所获,所以没脸过来,闲暇时已经在心里筹谋,该给闻培换一份什么活计,才能让这个懒蛋坚持下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侧街道的行人寥寥无几,陈复年起身,打算去个厕所,才转过身,背后陡然响起一道清亮轻快的嗓音,“哥。”
  陈复年身形微顿,转身回头,眉心蹙起一道浅纹,语气没有因为那一声“哥”客气,极为冷淡:“有事?”
  孙天纵也循着声音抬眼,些许的疑惑,陈复年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声音的主人年龄不大,算是他们的同龄人,穿着一身浅色的外套,衬得愈发唇红齿白,瞳色黑而深,唇边噙着一抹乖巧的淡笑,却有种笑得太过标准的别扭。
  许知恒眸光一闪,提起手里的包装袋,很高兴地说:“当然有啊,我刚刚在那边给你买了吃的呢。”
  “不过,哥……”他话音一转,眸光忽而黯淡下去,有些为难的语气:“买完这个我手里就没钱了哎……”
  陈复年没有太大反应,孙天纵一旁听着,眼睛却瞬间睁大了些,自上而下的扫视好几遍确认,不是哥们,你是说你买一串糖葫芦然后就没钱了??
  孙天纵有点无语,讹人好歹找个好点理由、好骗好说话的对象吧,然而下一秒,他却听到陈复年近乎冷漠的开口:“要多少。”
  许知恒勾起唇,短暂地笑了一下,随即面露犹豫,“这个我也不确定,我们之前都在一个学校,你们也是知道吧,学校就爱收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费,三百?五百……哥你看着给吧。”
  孙天纵眯起眼睛打量他,这人看着礼貌,倒是真敢开口,五百块,他们这边平均工资也就千把块钱,一张口陈复年搬运的活计小半个月白干。
  “我没有弟弟。“陈复年眼眸如死水一般沉寂,话里冷冷的带刺:“钱可以给你,但你最好别拿这个称呼恶心我。”
  许知恒仿佛听不出陈复年话语中的反感,依旧笑眯眯地说:“可你就是我哥呀。”
  陈复年身上没有太多现金,暂时借用上午的入账,这逼崽子毫无负担的接下了,看得孙天纵一阵牙痒痒,忍不住想怼他几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先从不远处气势汹汹地逼近。
  闻培一上午安分坐在陈复年安排的位置上,心情时好时坏,除却好心人给他钱的片刻,大部分时间都是坏的。
  总是有人找他说话,不停地问各种问题,这且不提,路上的行人一直好多,闻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没有人,时间仿佛漫长到没有尽头。
  他记得陈复年先前的交代,可他没有需要找陈复年的理由,只能一直待在座位上。
  好不容易路上基本上没人了,陈复年居然还不来找他,闻培本来心里不高兴,刚走到附近,目睹那人从陈复年手里接钱的全过程,更是怒不可遏。
  他哪里会管其中的缘由,当即冲到许知恒面前,一双凌厉漂亮的眼眸,居高临下又盛气凌人瞪他,想也没想地从他手里夺回来,怒斥:“不是,你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许知恒明显在状况之外,他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趋于一种冷漠的平静,观察突然出现的闻培。
  沉默的不止许知恒,一同沉默的还有陈复年和孙天纵,可闻培的怒火没有平息,他转身把夺回的钱重重地放回陈复年手上,极为不满:“不许你!乱给。”
  “哥,他是谁呀。”许知恒恢复脸上的笑容,他看向陈复年,语气再正常不过:“哥的朋友嘛,我都不认识呢。”
  闻培直勾勾盯着陈复年,仍然在跟他发作,谁料一听到许知恒的声音,倏地一抬眸,刚要转身被陈复年拉住。陈复年无奈道:“你先别动。”
  陈复年忙着安抚随时暴起的闻培,没理许知恒。孙天纵可算逮着机会,趁机可劲怼他:“关你屁事,说得好像你认识谁一样。”
  “脑子不好使还是听不懂人话?说了让你别叫哥,小白脸,脸皮倒是挺厚。”
  孙天纵怼人毫不客气,这话任谁听了都不免发火,许知恒眯了眯眼眸,神情比刚才的更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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