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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见闻培慢慢地习惯这个坐垫,陈复年自认为初步取得了成效,哪成想没过多久,闻培又发了一次巨大的脾气。
  这天早上,陈复年照例带着闻陪去镇上,到地方的时候闻培还有点困,从后座下来,神情恹恹地不精神。
  孙天纵立在一旁,过了一会儿,好奇地往上拍了拍,试试手感,随即大大咧咧的坐上去,让陈复年带他也兜两圈。
  谁知就那么一个小事情,让本来犯困的闻培一下子清醒、随即翻脸,没等陈复年骑走,他就冲上前猛推了孙天纵一下,怒道:“不许坐,这是我的!”
  孙天纵没保持好平衡,朝外歪了一下,差点狼狈的摔在地上,匪夷所思地看向闻培。
  其实这段时间两人相处的还算可以,孙天纵有时候会欠欠逗闻培两句,但偶尔也会给他买零食小吃,闻培不高兴便不理他,高兴也会赏脸说几句话,已经是除了陈复年以外,跟闻培交流最多的人。
  按理来说,孙天纵知道分寸,不会和傻子一般计较,为人也还算大度,可闻培生气的模样太较真,全然看不出往日兄弟间的情意,他想没想的骂了一句:“草,你特么有病吧。”
  闻培眼含怒气,冲到后座旁边,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姿态,厉声强调:“就是我的,都不许坐!”
  这样蛮不讲理的霸道语气,属实给孙天纵听得一愣,他正要张口回怼,杀杀这小霸王的锐气。
  刚把自行车扶正的陈复年,紧锁着眉,先一步冷冷反驳他:“什么就又是你的了,我的自行车,我绑的坐垫,你屁股属印章的!?坐上去几次就变成你的了?”
  闻培瞪着陈复年,目眦欲裂,白皙的脸颊都涨红了,伸手去捂陈复年的嘴,气急败坏地说:“你胡说八道!不准你说话。”
  “我胡说八道,那你就是满嘴胡言乱语,自己没道理,还那么理直气壮,我要你一半的脸皮就好了。”
  陈复年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甩开,冷声讽刺:“吵不过就捂嘴,你也就会这一套了!”
  两人这一来一往,孙天纵在旁边听着,气已经完全消了,好整以暇的看热闹,甚至差点笑出声来。
  认识陈复年也有一两年,在孙天纵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典型的人狠话不多,鲜少跟人有口角上的冲突,遇见没法调节的矛盾,直接拎起拳头动手了,才懒得跟你废话。
  孙天纵是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还是自己当和事佬,拉着他们两个分开,嘴上劝着:“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啊,都是兄弟至于吗。”
  对于盛怒的闻培来说,这点安慰只能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他拿上自己的纸板,连水杯和凳子都没带,凶狠地跟陈复年撂下一句话,“我再也不要你了!”就迈着大步离开,一副离家出走的架势。
  陈复年极其不满闻培的最后一句话,即便他们从此分道扬镳,也是陈复年不要闻培,没有闻培丢下陈复年的道理。
  他微眯着眼睛看闻培走远,定定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服软在此刻就像认输一般。
  陈复年全然忘记闻培现在的情况,偏偏和一个傻子杠上了,面色阴沉着,不想去找闻培。
  孙天纵来回的扭头,一会儿抬头看闻培的背影,一会儿回头看陈复年,莫名心虚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不去找找他啊,按他这狗脾气,指不定跑哪去了,等会再走丢了。”
  陈复年静默一会儿,平静了许多,他侧头不解地问:“你觉得我该去找他?他这种脾气,难道我就该忍着,我又不欠他的。”
  “我可没这样说啊。”
  这一段时间,孙天纵也适应了闻培的存在,都快忘记陈复年当初为什么要带着闻培,好像照顾闻培已经变成陈复年的责任。
  “也是那么回事。”孙天纵轻啧一声,若有所思地点头,哪怕心里对于陈复年不再管闻培、任由他像之前那样流浪有些不忍。
  孙天纵依旧劝道:“不然就到此为止?你别管他了,本来也不指望一个傻子赚多少钱,现在跟伺候大爷似的,弄得你也不爽。”
  孙天纵这样说,陈复年反倒沉默了,他低垂着眉眼,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又是一阵安静,陈复年微皱着眉说:“……再等等,先晾他一会儿,让他长长记性。”
  他们确实有正经事要忙,总不能因为吵架生意都不做了,再怎么说,钱还是要赚的。
  大概花了大半个小时,他们把摊位收拾出来,孙天纵拿软布擦着皮鞋,提醒道:“行了,趁现在没什么人,快过去吧,免得一会儿真找不到了。”
  陈复年淡淡嗯了声,倒是没再说话,骑上车出发了。
  等陈复年再次回来,那又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孙天纵抬头问:“找到人了?”
  陈复年神色如常,看着并无不妥,拿上闻培的小板凳和水杯,微一点头,“嗯。”
  事实上,闻培没有乱跑,还在原来的位置,唯一的区别在于他没有坐板凳,蹲在路边拿野草出气,估计是把这些野草当成了陈复年。
  而陈复年这半个小时,五分钟用来找到闻培,剩下的二十五分钟,都在不耐烦地哄他。
  陈复年已经能拿捏哄闻培的精髓,正常来说不会花那么长时间,但因为他的心情一般,没什么耐心,效率自然就低。
  闻培也相当不配合,一直低着头,睫羽微垂,那么一个高挑的男生,抿着唇不说话的模样,倒显出几分被欺负过的可怜来。
  总而言之,这件事的收尾,是陈复年对上闻培倏地斜过来,气得红红的眼眶,鬼使神差地拿着记号笔,在粉色的后座上写下“闻培的”三个大字。
  回过神的陈复年,觉得这三个字实在太刺眼,刻意把自行车停远一些,没有让孙天纵看到。
  不过,闻培可不那么认为,中午的时候,闻培不经意地带着孙天纵看到后座的三个大字,轻飘飘地斜睨他一眼,高傲地抬起下巴:“看到了吧。”
  孙天纵认出陈复年的字,下牙咬着唇,竭力抑制着没笑出声,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原来真是你的,我知道了。”
  警告孙天纵以后不许再坐他的位置以后,闻培大度地原谅他一次,两人也算化干戈为玉帛。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告一段落,哪怕两个人吵得再猛,按照孙天纵的话说,也是雷声大雨点小,该和好就和好了,没影响正常的生活。
  这一段时间,陈复年也在抽出时间,观察闻培这个不靠谱的工作,不出所料,会施舍闻培这个不称职乞丐的人,一部分是心地善良的妇女,和少部分的男人,她们一般都已生育,估计家里有和闻培差不多年岁的孩子,基本上都不认识字,不知道纸板上写什么,但通过闻培的说话方式、或者问周围摊位的老板,了解闻培实际情况,出于对漂亮傻孩子的同情,拿上五毛一块的帮助。
  另一部分则是年轻一点的男女生,被闻培纸板的故事,和那张漂亮的脸蛋吸引,忍不住想和闻培沟通,找寻关于是不是真“傻子”的答案。
  这个年龄段的男女生脸皮薄,闻培但凡是跟他们说话了,他们都不好意思直接走,适当地留下一些零花钱,也其中也不乏有大方的人,最多的一次,有位女生递过去一张二十的纸币,认真地叮嘱:“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你,但请你照顾好自己。”
  陈复年没拿过闻培带回来的钱也是这个原因,闻培手上的每一分钱,都可能承载这一份善心,拿这样的钱,说不定会影响他的气运,这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不如打工赚的多,好歹也算有事情做,再换其他的工作,闻培这样的狗脾气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陈复年勉强接受了这件事,想让闻培换工作的事情告一段落。
  然而拢共没踏实几天,闻培就出事了。
  这天下午,临近天黑的时候,陈复年临时接到一个卸货的活,闻培手里没有手机,陈复年一时间没在附近找到闻培,想着两个地方离得不远,就自己过去了,等天色全暗下去,才忙完去找闻培。
  在附近的几条街转了半天,特别是闻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却没找到人,陈复年皱着眉扩大范围,疑心闻培迟迟等不到他,先一步跑回家了。
  陈复年又找了一会儿,问了街边几家店的老板,终于有老板大致指了一个方向,显然不太肯定。
  陈复年却没犹豫,骑着车向那个方向走,视线来回在街边扫着,直到越走越远,周围几乎看不到什么人,陈复年才掉头换了方向。
  他正想先回家看看时,抬眼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黑影,一只手扶着墙边,从街边的巷子迟缓不稳的走出,像是感受到冷白的光线,他微微抬起头。
  两人相隔一段距离,遥遥相望着。
  闻培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眼含不同以往的戾气,自然下垂的手握起拳,手背隐隐可见暴起的青筋,一看就是才打过架的模样。
  他不会隐藏情绪,眼底的凶残尚未平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却在看见陈复年后愣了一瞬,生硬地撇了下脸,薄唇向下抿着,一言不发。
  陈复年眉头逐渐皱起,自上而下迅速打量着闻培,看到他衣服粘有灰尘的脚印、嘴角残留的血渍,瞳孔倏尔紧缩一下,周身的气压几乎是立刻沉下去。
  他眼底变得幽暗而低沉,面无表情的一张脸,静静地发问:“谁跟你动手了。”
  【作者有话说】
  三次元突然出现一件棘手的事情,目前更新不太稳定,建议大家攒攒再看,等可以稳定更新的时候,会在评论区和新章节通知,抱歉了各位。
  
 
第12章
  除却最开始的一句,陈复年没再追问,他将自行车停到旁边,长臂虚虚揽着闻培的后背。
  碰上的瞬间,闻培侧身偏了一下,随着陈复年脚步的方向,往路灯下走了两步。
  陈复年的到来,让闻培满身的戾气消减了许多,他逐渐收起暴躁的攻击性,眉眼低垂着,变得沉寂而安静。
  借着路灯的亮光,陈复年看清闻培唇角的淤青,边沿处有些红肿,这样的伤痕,放在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看着却叫人不爽。
  闻培平日接触的人多,难免遇到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加上他自己脾气也不算好,很可能不知道就暗中得罪了谁。
  当然,也可能是一些人纯欠,欺软怕硬,看闻培是个手里有钱的傻子,想随便抢点钱花花。
  陈复年不关心起因和对错,这是最不重要的,他心底压着火,只想知道和闻培动手可能会是哪些人。
  以闻培的身高体魄,一个人不可能让他这样狼狈,绝对是一场围攻,很可能还是有预谋的。
  陈复年又扫过闻培身上的其他地方,衣服盖住的地方,看不出别的伤口,他问:“身上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皮外伤能看出来,最怕伤到骨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开玩笑的。
  感受到陈复年的视线,闻培蹙了蹙眉,倔强地侧了下脸,生硬地开口:“不疼。”
  陈复年微皱起眉,却没有说什么,轻嗯了声,抬眸四处看了看,记住这个路段,平静道:“走,先回去。”
  他们回去的路上有家小诊所,不过今天关门格外早,门头已经落锁。
  陈复年没找别的诊所,反倒在隔壁的面馆停下,难得没回去做他每晚省事的挂面,和闻培各吃了碗牛肉面。
  闻培拿着筷子,背挺得很直,稍稍倾斜出一个角度,姿态看着有些僵硬,面上却看不出破绽。
  人在真正生气的时候,大概都不喜欢讲话,所以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包括回去的路上。
  房门一关上,陈复年才有心情追问刚才的事,他早就注意到,闻培手里空空如也,纸板估计是当时打架被毁了。
  哪怕猜的八九不离十,陈复年还是问:“今天是怎么回事,跟你动手的大概有几个人。”
  “他们之前是不是就找过你,做过什么,骂人、打人、还是抢钱,或者都有?”
  陈复年知道自己在生气,却不只是针对那一伙人,他和闻培每天几乎是形影不离,然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有人敢打闻培的主意。
  闻培呢,为什么不告诉他,被欺负了找陈复年帮忙,对闻培来说就那么难以启齿吗,明明陈复年一开始就交代过他,有什么事情,闻培都可以来找自己,为什么记不住!
  他们两个的身形都不低,面对面站在屋内,便显得有些逼仄,闻培到现在只听到陈复年一句很冷漠的关心,就知道问这些乱七八糟没用的问题。
  没能那几个人手下护住自己的钱,对闻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根本不想提这件事,又把头偏过去。
  陈复年闭了下眼,对于闻培的不配合,颇有些恼火,没顾及他的情况,把他当做正常人去责问:“之前不告诉我就算了,现在都欺负到你头上了,还不打算告诉我?”
  “你现在跟我说清楚,明天我们什么都不干了,就找那一伙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你跟我说清楚,不要瞒着我。”
  “说什么,根本就不想听你说话……”闻培总算抬起头,眼尾透着些薄红,说不出气恼多一些还是委屈多一些,硬邦邦的告知:“陈复年,我身上很疼!”
  陈复年没听到一句答案,反倒被他吼的一愣,实在不理解闻培为什么每次都这样理直气壮,下意识提高音量:“刚刚问你不是说不疼了?!”
  闻培咬住下唇,侧身面对另一边,双手捂住耳朵,拒绝看到陈复年,也拒绝听到陈复年的声音。
  陈复年:“……”
  漫长的一阵沉默,陈复年平复下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明明早就学会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镇定,面对闻培这个人、闻培的事,总会有不该有情绪波动。
  陈复年是善于反思的人,短暂的思考过后,他把这种情绪归结为现在的闻培太笨了,不要跟笨蛋计较,免得被笨蛋影响,陈复年又一次叮嘱自己。
  终于意识到换一种处理方式,陈复年抬步转而面向闻培,声音刻意放低:“你……身上哪里疼?除了脸上这块,背上是不是也受伤了。”
  在面馆吃饭时,陈复年从闻培吃饭的姿势上,看出他背上可能受伤了,不过闻培自己藏着掖着,不想让他知道的模样,陈复年就顺了他的意。
  闻培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下,掀开看着陈复年,轻轻点头,不太高兴地说:“他们打不过我,但有一个人,偷偷躲起来,用棍子打我背上,有一点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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