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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他轻笑着说:“天纵哥我当然知道,你可是我哥最好的朋友,我不怎么会不知道,你不认识我罢了。”
  孙天纵做好他发火的准备,酝酿接下来的反击,不想他还能装下去,没撕破脸皮,听着一声“天纵哥”,他心里一阵恶寒,骂道:“少特么乱喊!在这里膈应谁呢。”
  许知恒垂下眼,语气似乎有些委屈,“天纵哥不喜欢啊,那我以后不这样叫了。”
  “够了。”陈复年短暂地斜到许知恒身上,吝啬多给一个眼神,冷冷道:“今天到此为止。”
  “可我都没跟你分享最近的生活呢。”许知恒又看向他,格外遗憾的模样,自顾自地开口:“我这次考试又拿了第一名,不过好可惜,哥你退学了,不能超过、碾压你,真是好遗憾。”
  “其实也不是很遗憾,不上学也没关系。”他轻笑一声:“哥在哪方面都很厉害,一直是我的榜样。”
  这种深奥一点的嘲讽,闻培听不太懂,但不耽误他讨厌这个人;陈复年拉住蠢蠢欲动的闻培,对许知恒三番五次的挑衅已然不耐。
  正要开口时,孙天纵翻了个白眼,先不客气地讽刺:“考个第一名可把你嘚瑟坏了,怎么不拿喇叭在街上喊喊,看来当初退学是对的,什么人都能当第一了。”
  “怎么?人缘那么差,找不到人炫耀就跑来显摆,你看有人在意嘛,真是没事找事。”
  不知道哪句话触及到许知恒的雷点,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去,他望向陈复年,像要把人看穿一样,“真的吗哥,我不信你不在意。”
  闻培听到他跟陈复年说话就要发作,不想让陈复年理他,甚至抬手要捂陈复年的嘴巴,“不许理。”
  陈复年挡住闻培的手腕,一时间没听清许知恒的问话,皱眉反问:“说什么。”
  许知恒深深地瞥了闻培一眼,若有所思地垂眸,抬头笑了笑,淡淡开口:“没事。”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受欢迎,许知恒又是一个微笑,他最后说:“我中午请假出来,下午还要上课,先走了。”
  因为那么一件小插曲,三人都心情多少受到了影响,孙天纵更是骂骂咧咧道:“傻逼玩意儿。”
  闻培也跟着他骂:“傻逼,玩意。”
  有朋友的袒护,陈复年心里一阵暖意,面上不复先前的冷硬,不过有关于许知恒,触及到陈复年心底的一个禁区,他不想透露太多。
  好在孙天纵是有分寸感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闻培更不会思考那些有的没的,骂上几句也就自然而然地含糊过去。
  等他们收拾好摊位,从集市上离开,陈复年骑着自行车,才有空询问闻培他这一上午的事。
  闻培余火未消,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聊起这个话题时,才提起一点兴致,“我,有钱了。”
  一毛钱也是钱,陈复年没有太过意外,事实上,陈复年想了解闻培这一上午的经历,不过闻培好端端的出现在他面前,似乎又没什么好问的,这个话题便戛然而止。
  闻培没有收到预想中的夸赞,气上加气,气急败坏的重复:“陈复年,我有钱了!”
  显而易见,闻培的脾气很臭,尤其在陈复年面前,又意外的好哄,至少他没有招惹到同样坏脾气的陈复年时,陈复年不反感逗他两句。
  陈复年微微一笑,懒散的语调刻意拉长,尾调微扬:“是吗,原来你那么厉害。”
  闻培谨记孙天纵的话,没有表现出骄傲的意思,才不会像刚才那个人似的嘚瑟,一脸深沉道:“很简单。”
  陈复年没有说话,却骤然加速,微风撩动着他的乌黑的发梢,微不可闻的低沉笑声也消散其中,闻培惊呼一声,抓住陈复年的衣服,两个少年人的影子在阳光逐渐靠近。
  
 
第10章
  陈复年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劲,闻培从口袋掏出一大把纸币,大多数都是一毛五毛,或者一块的面额,加在一起居然也有一二十块钱,远超陈复年的预期。
  见陈复年没有很高兴的样子,闻培便不高兴了,他直白地问:“你不,喜欢吗?”
  陈复年薄唇轻抿,只是将零散的纸币按照面额整理好,放进闻培外套胸膛处的内兜里,闻培看着他,说:“这是,给你的。”
  “我下午要干活,带着钱容易弄丢。”
  闻培若有所思的点头。
  下午陈复年只接到一个简单的活,给一个小超市搬货,他没有喊闻培过来,放任闻培随便找个地方等他,结束的比较早。
  闻培就像昨天那个流浪汉师傅一样,坐在一个公园附近的台阶上,虽然没有上午的要的多,倒也没有一无所获。
  等这一天的忙碌过去,下午的空闲时间,陈复年带着闻培去疗养院。
  他们没有骑自行车,镇上的来回一趟,不仅闻培硌得不舒服,陈复年的两条长腿也发酸,加上下午干的体力活,看见自行车腿就软了。
  疗养院离得不远,他们一路走过去,倒也没耽误多长时间。
  闻培其实不知道走去哪里,纯粹是跟陈复年跟习惯了,他流浪的一个多月,一直居无定所,或许有好心人愿意给他一口饭,好奇地问上几句,但不会靠近太多,又因为要面对更多恶意的调笑,他本能地防备任何人。
  哪怕只认识几天,陈复年也变成闻培在这里最熟悉的人。
  走到疗养院门口,看到上面的大招牌,闻培疑惑地眨了下眼,提醒道:“不是这里。”他们住得是一栋破破烂烂脏脏旧旧的楼,没有这里新。
  陈复年却道:“就是这里。”
  陈复年的外公陈开济,年轻时有过从医的经历,向来注意身体健康,但年龄上来以后,难保不会遇上突发状况,又因为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和外婆离世的双重打击,身体一下子就垮了。
  在陈复年念高一的时候,外公因为中风偏瘫在床,直接进了ICU,好在恢复的不错,现在能正常吃饭、走路,生活可以自理,精神状态也不错,只是离不开人照看。
  作为相依为命的亲人,两人都在努力托举对方,比如陈复年果断的退学,又比如陈开济坚持要住养老院,不想让陈复年承受照顾他的负担。
  小城市养老院的待遇参差不齐,两人最终各退一步,陈复年选择了一家口碑条件比较好的疗养院,费用方面,虽然有一些政府的补贴,其余的部分对于刚下学的陈复年还是太勉强,经常捉襟见肘。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一段时间,陈复年目前赚的钱,已经可以负担起这个费用,甚至在他变态般的节省下,有相对一部分的剩余,都被他存起来,是他计划里带着外公一起从高中去往大学过渡需要的一笔钱。
  难得今天的天气不错,他们一道走进去,恰巧外公陈开济在庭院和另一位老人下象棋,棋盘上正厮杀的激烈,看到陈复年过来,他笑眯眯的招手,“小年啊,快来替我看看,下步棋走哪里好。”
  陈复年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老人先不乐意了,嘟囔着:“没有这样的啊,是不是玩不起,一个老头子还耍赖。”
  陈复年勾唇笑了笑,没有掺和这盘棋局,外公的状态不错,哪怕知道这是因为老人年纪上来,选择性遗忘不少之前的事,陈复年也放心不少。
  不管怎样,活好当下,不要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是他对外公唯一的期望。
  站在一旁看了会儿,陈复年跟闻培说了一声,去清洗路上买得水果,让他坐在棋盘边的凳子上等着。
  这个时节吃水果对老人来说有些凉,陈复年去楼上外公的房间,拿他的水杯接开水,把香蕉橘子放进去烫了一下,下楼看到外公已经和闻培聊上了。
  应该说是外公单方面的问话,闻培不是爱说话的性格,对待陌生人更甚,人际关系对现在的他不存在,有没有察觉到陈复年和老人的关系,都不会因此热络一些。
  陈开济倒是有些好奇外孙带来的这个漂亮男生,一边下棋一边抽空问:“你是小年的朋友嘛。”
  朋友这个概念对闻培来说比较模糊,“陈复年”却是具象的,正常来说闻培会点头,可偏偏陈开济说得是“小年”,所以闻培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和小年一起过来了,怎么,养老院也有你的亲人吗?”
  “陈复年。”闻培皱眉重复:“和陈复年。”
  陈开济下棋的手一顿,笑了两声,声线浑厚而宽容:“好好好,不是小年,是陈复年。”
  等陈复年走近,陈开济头也没抬地爽朗笑道:“复年啊,你这个朋友挺有意思。”
  陈复年的淡笑显露一瞬又很快消散,他斜睨闻培一眼,坦然自若的语气:“我们可不算朋友。”
  闻培当即看向陈复年,全然忘了刚才自己的话,睁大眼睛厉声道:“我们不算朋友?”
  陈复年不紧不慢给外公递上水果,没有说话,闻培面色沉下去,冷声质问道:“为什么?”
  “好了小年,看你像什么样子,年轻人要好好相处啊。”陈开济笑呵呵的插话,又看着闻培说:“他故意骗你的,怎么可能会不拿你当朋友,也是你笨,一听就信。”
  陈复年不动声色的垂眸,给对面的老人送上几个橘子,像是没发觉闻培的直勾勾盯他的目光,继续看陈开济下棋。
  两位老人没有下多久,太阳落山以后室外的温度降下来,加之到吃晚饭的时间,就回到了屋内。
  陈复年陪着外公又聊一会儿,简单分享各自几天的近况,知道外公没看出闻培的情况,他也没有多说。
  从疗养院出来以后,闻培已经从明目张胆的生气,变成沉默不语的生闷气,紧抿着唇,起码离陈复年两步之远。
  闻培生气的方式十分幼稚,会像小朋友一样划分距离,陈复年觉得好笑,却不认为自己的话有问题,简单来说,他确实不觉得闻培是他的朋友。
  陈复年清楚,他和原本的闻培是两个世界的人,哪怕现在的闻培忘记以前的事,说话做事像回到几岁的孩童,陈复年也不会怀疑,闻培终究会脱离这种状态,变回以前的模样。
  车上的匆匆一瞥,陈复年不能确定闻培是怎样一个人,只是了解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不需要朋友这个无用的概念。
  他和闻培之间,只能是温暖的金钱交易。
  闻培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没有跟陈复年交流的意思,不去看陈复年被他落下多远,经过一个路口时,冷不丁被陈复年拉住胳膊。
  陈复年嗓音透露着一丝无奈,平静而低缓:“该转弯了。”
  陈复年用的力气,远没有第一次试图拉走闻培的时候大,不过这次闻培气恼地说:“松开。”却没有真正甩开陈复年的手。
  “这是给闻培的蛋糕。”陈复年脚步停下,身后拿出一块裱着鲜花的小蛋糕,黑沉沉的眸子压着抹漫不经心的笑,散漫的语气含着诱哄:“也是给朋友的蛋糕。”
  陈复年心底那样想,和他此刻为了让闻培消气而承认不冲突,人就是会说假话的生物,陈复年不仅不能免俗,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至于小蛋糕,是陈复年去疗养院前买得,本意是闻培今天表现好的奖励,用来规训他上进,从而继续给陈复年赚更多的钱。
  闻培垂眸扫了一眼,又抬眼定定看着陈复年,面色依旧不好,他没有被蛋糕诱惑到,比之前任何一次生气都要严肃,冷哼一声别过头,“不要吃。”
  陈复年眉梢微挑,沉思后犹豫道:“闻培不吃那给谁吃好?是给台阶上坐着的小孩儿,还是给垃圾桶旁边那条小狗。”
  “我的!”闻培终于扭过脸,极为霸道的一句,瞳色偏浅的深邃眼眸,写满毫不隐藏的占有欲。
  陈复年唇角噙着淡笑,长而直的睫毛忽而掀开,顺承道:“知道了,是你的。”
  晚上吃过饭,陈复年照例拿着笔学习,闻培也终于有事情做,他坐在陈复年对面,一张一张数钱,像进行一项伟大的工程。
  时钟滴滴答答,在静谧窄小的出租屋转个不停,房间几乎没有可以娱乐的东西,习惯这样的日常以后,也没觉得无聊,闻培数够了钱,就看陈复年算题,看困了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再准备睡觉。
  做题闲暇的时间,陈复年才有空思考关于闻培,今天白天的事,虽然出乎陈复年的预料,但他不觉得这是一份可行的活计。
  不是看不起,或是觉得这样的闻培丢人,陈复年自尊心没那么强,他只是不相信这世上有不劳而获。
  得到和付出总是平等的,这是人人知道的道理,对于别的乞丐来说,他们卖惨博同情,付出自己的尊严,乞求路过行人的施舍,可闻培付出了什么?
  闻培这样的人,即便智商倒退,也学不会谄媚别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气,哪怕吃陈复年做的饭,住陈复年租的房,还敢跟陈复年发脾气,等着陈复年来哄自己。
  这到底是凭什么?
  陈复年突然觉得不爽,看向床上准备睡觉的闻培,他已然闭上眼睛,黑发凌乱地附着在眉眼处,屋内的灯光似乎格外地柔和,把他睫毛、鼻梁、嘴巴,染上一层淡淡的暖黄色。
  答案只剩下一个,陈复年却愈发不爽。
  他不想谴责他人的庸俗,因为迟钝地发现自己似乎也包含在内,要怪就怪闻培生了那样一张脸。
  长成这样也不容易,可以值得一点特权,陈复年终于为“他人”的行为找到理由。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三千二百字,显示只有700字的可以再刷新一下!
  (貌似存稿很多的样子,实际上都在这儿了哈哈哈哈)
  
 
第11章
  吸取第一次去镇上的教训,陈复年在自行车的后座绑上一层海绵坐垫,不单是光秃秃的海绵,最外面是一层印着小花的粉红色布料。
  虽然坐上去的确软和许多,闻培却不太喜欢这个颜色,抗议过几次,均被陈复年冷酷的拒绝了。
  自从上次反思过后,陈复年有意地对闻培差了许多,倒不是唾弃自己居然会因为闻培长得好就对他宽容。
  纯粹是陈复年意识到不能惯着闻培,否则会助长闻培本来就坏的脾气,让他变得无法无天,这是陈复年不能容忍的事。
  陈复年不近人情的冷硬模样,几次用那种很凶的语气说话,还说不坐就让闻培自己跑过去,让他又气又恼,只得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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