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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江策川立马焦急的问道“伤口还是很疼吗?”
  “不疼了,骗他的。”
  其实还是疼的,他不想让江策川像个傻狗一样去担心。
  江临舟爱干净,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又出了一身冷汗,他让店小二打了一桶热水上来,想要擦洗一番。
  江临舟拍了拍江策川的肩膀说:“你出去。”
  江策川觉得不可思议,“我出去了谁给你擦洗?”
  江临舟态度仍是冷硬,“出去,我自己可以。”
  “你逞什么强,我不比你自己方便?你的身子我都看过多少回了,不用害羞。”
  江策川说着上来就要拉扯江临舟的衣服,江临舟紧紧拽着不让他动。
  “出去!”
  声音尖利,听起来真的恼怒了。
  江策川不敢再跟他拉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有事叫自己,自己就站在门外哪里也不去。
  木门一合上,江策川就背对着倚在门上,百无聊赖地扣着手指头,他也不知道这十根手指头有什么好玩的。
  听到水声后,他把纸窗户用手指头戳了个洞,看到江临舟艰难地用打湿的软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他不明白江临舟为什么不用他,明明以前可以,现在却不行。但是接着他发现了江临舟好像跟自己不太一样……
  沐浴完的江临舟在屋里叫他进来了,江策川一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想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江临舟让他去熄灯的时候,江策川才开口了,“主子,我身上好像跟你长得不太一样。”
  江临舟听了后心里一紧,以为他发现了,刚想开口,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身一看,江策川直往自己身边凑。
  这是天冷了挤一挤更暖和吗?
  “干什么?!”江临舟十分不解。
  “主子你凑近点,不然看不见。”
  江策川说完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的两颗()(),说道:“为什么我的是藏在里面的,你的就能看见?”
  他一边说一边扯给江临舟看,结果就在他千般万般戳戳戳之下,那藏在里面的()()竟然不藏了。
  江策川:“哎?它怎么不藏着了……”
  江临舟现在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恨不得用枕头把这个夯货闷死。
  江临舟瞪了江策川一眼,“你是特意()给我看的吗?”
  毕竟江策川把他扁了的()()都给自己看了,能干出这种事也不算稀奇。
  江策川还以为江临舟没看到,着急道:“我也不知道它还得拍一拍才出来,我们两个就是不一样啊,你的不用叫它,它就在外面。”
  江临舟无语道:“你再当着我的面把它叫出来,我就用枕头把你闷死。”
  亏自己刚才那么紧张,还以为是江策川发现了自己无根的事,结果来这么一出……
  自己还是把这夯货想得聪明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临舟又转过身来,说:“以后不准乱抽我的剑。”
  “知道了。”江策川闷闷地应下声,心道自己去哪里弄一把刀来,之前他的佩刀叫见鬼,被捉到宫里后就不见了,估计早被那老阉狗给扔了。
  可惜跟了他那么久,自己都有感情了。
  过了一会江策川又开口“主子,我这真不是什么病吗?话本子里也不用把它拍出来,怎么就我这么个别?”
  江临舟踹了他的小腿一脚。
  江策川还是不依不饶,“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江临舟不耐烦道:“你有就不错了,还有没长得。”
  没有的……
  江策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临舟不明所以,问道:“你笑什么?”
  “还好刑天是长了()()的。”
  江临舟:“……”
  江策川原本平躺着的身子忽然转了过来,跟江临舟面对面,“主子,你说那女刺客到底是谁?”
  江临舟一听到这里就不乐意了,嘲讽道:“你的风流债来问我?”
  江策川一把抓住江临舟的被子,“我都说不是我了,这世上人这么多,长得像的也那么多,兴许他恩公踩了狗屎运有我几分英俊,她认错人了呢。”
  江临舟没说话,听着江策川絮絮叨叨的。
  “最好别再让我看见她师父,心狠手辣的女人,暗器上带毒不说,竟然还带倒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最好别让我在碰见她,不然我一定……”
  江策川絮絮叨叨的话让江临舟听了很好睡,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直接歪头睡了过去。
  絮叨了一会的江策川没听到江临舟的回应,抬头一看,江临舟正安静地闭上了眼睡着了。
  “睡了?”
  江策川轻轻说了一句,见眼前的人没有回应便不再出声。
  可能是因为中了毒,江临舟睡得这样早。
  江策川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用眼神将江临舟从从头发丝到下巴描摹了个遍,最后叹了口气,转了回去。
  “这天底下怎么有人长成这样……”
  他一直觉得江临舟才是天下真绝色,偏偏这个贺府长公子贺兰慈“美”名在外,也就是自家主子吃了不抛头露面的亏,不然这一定有庆中珠玉之称。
  今晚的夜里格外静谧,连声鸟叫都听不到,也可能是外面天太冷把鸟嘴都冻住了。
  江策川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嘟囔道:“要是你是个女人就好了。”
  “我是男人怎么了?”
  江临舟在江策川愕然的眼神里睁开眼直勾勾盯着他,“你对我起了……什么心思?”
  江策川立马打哈哈,“主子,我哪敢啊。”
  他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走江临舟的后门,江临舟非拿软剑把他戳成马蜂窝不可。
  “你没有?”
  江策川立马摇头,“没有。”
  江临舟脸色未变,不依不饶道:“没有你大半夜不睡觉盯着我看,还把手往被子里塞。”
  “我解裤子上茅房去!”
  说完江策川就提着裤子往外跑,生怕晚了。
  江临舟看着他落荒而逃的北苑忍不住笑了。
  江策川当然不是尿急,他想着江临舟干了不好的事……完事了洗手的时候他自己感觉特别罪恶。
  他真不是东西,做这种事想得竟然是自己主子,这要是搁别的死侍身上早就死了千八百遍了。
  完事后江策川不敢回去,他搁外面吹凉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是这外面的凉风也太凉了,就跟老虎的舌头一样,一吹就刮掉了自己一身的皮肉。
  越吹感觉脑子越乱,他自认为不是断袖,却肖想着江临舟干了这种混账事,到现在右手上还被搓的有麻麻的感觉。
  烦死了!
  QZ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江策川在冷风里狠狠骂了一句,转身就要回去。
  这他觉得风太冷了不能再吹了,不然真要给自己吹傻了,自己这般聪明绝顶的脑袋要是收受了半点损伤,那可真是个大遗憾。
  要是有酒就好了,话本子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浊酒慰风尘。
  一壶烧酒下肚,再冷的风也不冷了。
  可惜他不是话本里的大侠,现在穿着单薄的里衣冻成了狗熊。
  正要往回走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恩公。”
  怎么跟鬼一样阴魂不散?!江策川几乎当场就炸毛了,转身瞪着鬼一样的女刺客。
  她依然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跟自己一块站在冷风里,个子不高,体格清瘦。
  “别叫我恩公,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你跟个鬼一样追着我到这里想干什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也捅我三剑?”
  江策川正烦心呢,女刺客又冒了出来,他想到女刺客的师父对江临舟下的狠手,对眼前的女人也充满了敌意。
  “没有,我到这里来我师父不知道。”
  江策川不客气道:“谁管那毒妇知道不知道。”
  女刺客张口道:“你还记得你几年前在药房里救过的女人吗?她娘死得早,爹后来也病死了,你救了她买了她的女红还说这世道欠她的。”
  江策川听后一惊,自己什么时候说出这么有学问的话来了。
  女刺客见他还没想起来,又说道:“那日我问你杀人的营生怎么找的,现在我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
  老大私密马赛,我来了,刚考完期末还要交交各种论文跟作业,今天跟明天一共更一万五,交完了后面就没事了_(′’」∠)__
  
 
第63章 “疼不疼?”“不疼”
  两个人在外面的冷风里聊了许久,等走的时候江策川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凉。
  回到屋里的时候,江策川发现江临舟已经睡着了,可能是累了,连江策川开门回来都没发现。
  只有凑近了,江策川身上带的冷风让他皱了皱眉头。江策川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确实冷,估计那女人也冻得不行了。
  第二天就有人跟江临舟汇报,贾府死去的人嘴里都含着一张银票。
  江策川闻言不解问:“银票?”
  江临舟说道:“这是买命钱。民间很多这种拿钱买命的帮派,你想杀谁,只要给够了足够的银两,他们都会给你办到。但是也只限于民间,敢这么对朝廷大臣出手,一出手就是整个府的还真是少见,据我所知,也就只有无相门能办到。”
  “无相门,什么东西?”
  江策川就没听说过。
  “无相门原本是民间一些偷鸡摸狗的人聚在一起组成的帮派,后来随着加入的人里面的江湖浪人越来越多,他们逐渐不满足偷鸡摸狗,开始替人杀人挣钱。后来有个叫无名花的人加入了,他们才改名叫无相门。”
  江策川哦了一声,“你是说他师父是无名花?”
  江临舟道:“无名花是男人。”
  江策川:“?”
  江临舟:“但是他总喜欢扮成妇人。”
  江策川:“这什么嗜好?”
  江临舟:“除此之外,男女老少他都扮过,会缩骨功善易容。”
  江策川一想到昨日跟自己对峙的师父竟然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他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妇人怎么看也看不出男人的模样来……
  江策川嘟嘟囔囔道:“塞的是馒头吗,那么浪费……”
  江临舟闻言特意在路过的时候踩了一脚江策川,然后开门出去了。
  结果门外早被人团团围住了。
  寒气如针,密密地扎着,江临舟与江策川刚迈出门槛,一群身着内廷卫制式劲装的彪悍汉子在他们开门后一蜂窝都围了上来,瞬间堵死了所有去路。为首的太监微微躬身,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恭谨,嗓门又尖又细,像蝉叫。
  “奴才给九千岁请安。十三公公惦念您辛劳,特意遣了咱们来恭请九千岁回宫歇息。轿辇已备好,还请您二位贵人启程。”
  他话语恭敬,但那眼神和姿态,分明是不容置喙的押解。
  江策川明显一脸不爽,在他主子面前耀武扬威的,本来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动手,结果习惯性抬脚就把眼前耀武扬威的太监踹倒了。
  “狗叫什么呢?”
  “大胆!”总管太监脸色一沉,被人扶起来后,声音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咱家是奉十三公公的金谕行事!九千岁,莫要让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为难!”他身后,数十名内廷卫的手也悄然按上了兵刃,空气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江临舟抬手,轻轻按住了江策川紧绷的肩膀。他微微侧过头,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既是十三公公好意,走吧。”他看向那总管太监,眼神如深潭,“劳烦引路。”
  华美的宫轿在寂静中行过长长的宫道,朱墙高耸,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抵达巍峨的寝殿前,轿帘掀开。不等江临舟落脚,先前那总管太监又像鬼一样出现在轿旁,依旧是那副看似恭谨实则欠揍的模样:
  “九千岁,十三公公有请,让您速速过去一趟。”他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紧随在江策川身后、亦步亦趋的江策川,“至于江侍卫……请随奴才去偏殿休息等候。”
  江策川立刻一步跨前,急道:“主子!属下……”
  “你留下。”江临舟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他抬步走下轿辇,甚至没有多看江策川一眼,只丢下冰冷的一句命令。
  江策川哪里放心,还想争辩:“主子!让属下……”
  江临舟霍然转身,他压低声音,在寒风中却格外清晰:
  “我说话不管用了?不准跟来。”
  沉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低沉的嗡鸣,也隔绝了江策川焦灼而愤怒的目光。江临舟独自一人,踏入了这座被浓浓异熏香浸透的幽深宫殿。
  刚一进门,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异香便扑面而来,像是混杂了无数劣质香料与不知名药材燃烧后的齁甜与苦涩,猛地钻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江临舟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眉头深深蹙起。环顾四周,只见高耸的墙壁上贴满了朱砂绘制的诡异符咒,扭曲的线条和狰狞的图案在摇曳烛火下如同活物般蠕动。
  案几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有干瘪的虫豸、闪着幽光的奇石、浸泡在不明液体里的怪异植物……
  怎么看怎么怪异。
  殿宇深处,重重帷幔之后,一张宽大的贵妃榻若隐若现。
  一声苍老、尖细、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笑意的声音,从帷幔后响起,“九千岁来了啊,可让咱家等得心焦……快,快过来让咱家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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