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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穿A是会怀孕的(穿越重生)——唐九书

时间:2025-08-25 09:49:13  作者:唐九书
  游淼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个恶心的变态!”他拼尽全力,手脚并用的踢打刑洄。
  刑洄的火气彻底爆发,动作粗鲁的把他两只手擒住,拖拽着往浴室走。
  他的手劲真的很大,尤其对易感期的游淼来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游淼被扔进浴缸里,呛了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但刑洄又按住他的头,摁在水里,游淼惊叫一声,胡乱的拍打挣扎,被呛的狼狈又难受。
  刑洄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冷声问:“清醒点了吗?”
  游淼急促的呼吸着,红着眼圈看他,倔强着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刑洄那股邪火一下子窜遍全身,直冲脑门,让他的理智彻底垮掉,然后他大手扣住游淼后脑勺粗暴的吻了上去。
 
 
第21章 第 21 章
  刑洄失去理智一样,摁住挣扎的游淼,说是吻,更像是咬。
  游淼被他摁在浴缸边,身体被硌疼了,闷哼一声,抬手拍打没了理智的刑洄,躲避着他的吻,却反被吻的更深,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浴缸里。
  刑洄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但这更让他疯狂,去扒游淼的衣服。
  游淼奋力想要逃脱他的桎梏,结果挣扎间衣服扯烂,露出一大片胸膛,这让刑洄眼底一片赤红,张嘴咬了上去。
  这样的刺激让游淼叫出声来,仿佛仅存的那点理智和力气被抽走了,只能瘫软在浴缸里,嘴里发出很弱的呻吟声。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热的,这种不正常的燥热参杂着某种最原始的欲望,游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居然很渴望眼前这个臭男人的抚摸亲吻和拥抱,甚至想要更多。
  刑洄把游淼抱起来出了浴室,游淼很乖巧的趴在他肩头,脑子很乱,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刑洄冷着的脸硬着的心在看到游淼脸颊通红,眼睛通红,像只被亲懵了的兔子,忍不住笑了下。
  游淼对他意味不明的笑没什么反应,身上没点力气,任凭刑洄把他放在床上。
  刑洄把湿透的浴袍脱掉,拿了浴巾给游淼擦身体,擦了几下,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皱:“长这么大,我还没伺候过谁呢,你真是头一个。”说完又囫囵吞枣似的擦了两下,又在自己身上快速擦了几下,浴巾一扔,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衣服,先套上衬衫,一边系扣子一摸摸自己发疼的嘴唇,有血,这混蛋下嘴真重。
  游淼躺在那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湿了眼眶,他觉得浑身不对劲,特别是那里,涨的难受,后脖颈处也不舒服,像是肿了,他深呼吸两下,抬手要去摸,手腕却被刑洄抓住了。
  再次肌肤的触碰让游淼不由自主的颤栗,他突然怀疑起什么,然后情绪有点失控:“你给我下药了是不是?”
  此话一出,刑洄的眸色一沉,抓着他手腕的力度重了点:“下药?”嗤笑一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然后拉着他的手腕摸向某处,故意说:“你这里是骨头做的吗?”
  他这样随意的一逗,游淼整张脸更红了,甚至因害羞像是要哭一样。
  看他这副样子,刑洄本想说他装的,但对上他湿漉漉泛红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情绪,顿了顿,问:“是不是很难受?”
  游淼认定这个人给他了药,不理他,也不想看他,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并拽了点被子盖住自己。
  刑洄扯了扯嘴角,看他闭着眼睛躺在那儿,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也像是被蒸熟一样红的不像话,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的味道,并不浓,但同为alpha,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本能排斥,他皱皱眉:“收收你的信息素。”
  游淼没反应,确切说他没力气回答,他的身体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看上去很痛苦。
  刑洄注意到他的反应,眉头皱的更深,看来真的是易感期到了,他伸手摸游淼滚烫的脸颊。
  游淼厌恶的把头微微偏了点,刑洄注意到他的举动,忍不住轻笑一声,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子处,摸游淼的腺体。
  游淼清晰感受到仿佛有股电流顺着他摸的地方遍布全身,刺激的他抬手要推开刑洄,但没推动,便带了脾气的皱紧眉头,很恨的看向刑洄。
  刑洄的手恶劣的按着他的腺体,说:“没人给你下药,是你易感期到了,这你都不知道吗?”
  易感期?
  游淼的眼睛里带了茫然,看着他。
  刑洄放过他,套上裤子,在整理腰带时候,他低头看去,忍不住无语片刻,自言自语道:“你也是骨头做的?给我老实点。”
  游淼想问易感期是什么,是一种病还是别的,但他喉咙也不舒服,躺在那,话没出口眼泪先流出来。
  刑洄觉得他真爱哭,上前,捏住他下巴,又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让他露出整张脸来。
  游淼似乎哭的更厉害了,他从来没有像这样痛苦难耐过,来自刑洄的这点触碰令他感到有一刻的缓解,便情不自禁的轻轻蹭了蹭。
  刑洄的手指僵硬了下,百合味的信息素围绕着他,刺激着他这个alpha,让他有点不适,但游淼这个小动作却莫名的让他心跳加快。
  盯着他看了会儿,刑洄觉得有股力量推着他,让他栖身靠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着,问:“要不要我帮你?”
  游淼还在克制着,在想要和不想要之间挣扎,皱着眉不说话。
  刑洄等了会,等不来回应,轻哼一声,松开他就要起身,却在下一秒感到衬衫下摆被一只手拽着。
  游淼终于艰难开口:“……救我。”
  刑洄心里暗爽,嘴上却说:“想要?不是不让我碰吗?现在是忘本了?”
  游淼神智尽失,难耐地说:“我要……”
  刑洄抓过那只拽着他衣摆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口,然后慢条斯理的解衬衫扣子,并问:“要什么?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游淼意识涣散,抑制剂是什么,他不知道,于是说:“不知道。”
  刑洄解扣子的手一顿:“不知道?”他像是要惩罚他的嘴硬,于是凑到游淼腺体处,咬上去,把那里弄得很湿,问:“想清楚,到底是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游淼原本双眼无神,被这样一下直接瞪大了眼睛,小幅度的挣扎了两下,很快就瘫软下来,眼泪再次流出来,哭着说:“要你。”
  刑洄心满意足,用嘴唇温柔的亲吻游淼的脸颊,说:“这就给你。”
  沈亨给刑洄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问了酒店那边,才得知刑洄三天没从房间里出来了。
  不过这期间频繁换了床单被罩,有送食物进去,就是人没出来,而且屋子里被玫瑰花的信息素腌入味了,即使身为beta的工作人员进去也闻到了味道。
  沈亨听完这些,声音几乎都要拔高:“三天没出来?”
  忍不住想,那个alpha得被腌成什么样?
  受得了吗?
  得把所有姿势都来一遍吧?
  沈亨挠挠眉毛,刑叔叔的电话打到他这里来了,他该怎么回啊。
  沉思了会儿,算了,干脆不回,毕竟,刑叔叔真联系不上刑洄,又从他们这几个朋友得不到消息,会安排人找的。
  第四天的时候,沈亨接到了来自酒店的电话,说出事了,刑洄脸色难看的让工作人员叫了医生。
  沈亨脸色一变,咱们太子爷可别做出人命,他赶忙吩咐司机去酒店。
  到了那,看着脸上带伤的刑洄,又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alpha,沈亨真是两眼一黑:“你俩到底是上床还是打架?”
  刑洄皱着脸:“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他易感期第四天,清醒不少,趁我一个不注意照着我脸踹了一脚,下了狠劲的。”
  沈亨简直无语了:“……你强啊?”
  “他要的!”刑洄气道。
  沈亨又看了眼床上挂着点滴的alpha,听医生说发烧了,房事太激烈的原因,他忍不住敬佩的眼神看向刑洄:“我今天算是第一天认识你。”
  刑洄面上挂不住:“我跟他都是alpha,排斥,难免会……”打起来。
  他没好意思说游淼拿桌上的烟灰缸差点砸他脑袋,也没好意思说他把游淼手脚绑住让他一天没下床,更没好意思说他把人给弄失禁了。
  刑洄的目光看着床上昏迷的游淼,此刻是后悔的,本来好好的,很和谐,但被那烟灰缸一点不留情的一砸,把他脾气激出来了,没克制住。
  看着游淼原本潮红的脸色现在变得有些苍白,就更后悔了。
  沈亨从进这间屋就忍着,因为刑洄的信息素味太浓了,而且释放出占有欲极强的信息素,身为alpha他已经感到不适,这会子忍不了了,捂住鼻子:“我要吐了,你信息素味太浓了,香的我头晕恶心。”说完快步朝外走,还不忘说:“你又没易感期,释放这么多信息素干什么?”
  刑洄沉着一张脸没说话,他的视线还是落在游淼身上,眼里的占有欲连自己都没发现,正如他释放的信息素。
  两瓶吊水打完,游淼退了烧,但还在昏睡状态,医生开了消炎药、退烧药以及涂抹那里的消肿药。
  沈亨捂着鼻子又走进来,问:“要不要让酒店做点吃的?”
  刑洄哪里吃得下,他望着被他折腾的昏睡不醒的游淼,沉默,半晌说:“我带他回家养着。”
  沈亨顿了一瞬,然后看他:“你认真的?”
  刑洄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脸没破相吧?”
  沈亨笑:“那天的拳头是左脸,今天右脸,正好对称。”
  刑洄摸摸被踹肿的脸,咬了咬牙,想想,虽然他有点没轻重,但这货比他更没轻重。
  “对了,刑叔叔联系不到你,电话打我这来了,我没敢说你在酒店跟人三天没出门。”沈亨说。
  刑洄听了这话,眉头皱皱,暂时不能让他爸知道他跟个alpha睡的事,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第22章 第 22 章
  “你想好了吗?跟我回首都。”刑名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刑洄看着床上又发烧的游淼,略微不耐烦的说:“爸,我又不是小孩,你老让我在你身边待着干嘛。”
  “我就你一个孩子,你在外面待多少年了,现在该回家了!”刑名远说着哼一声,“在外面野惯了不想回来?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以后必须得在我身边待着,你也不小了,有些场合该出席,官场上的事该学一学了。”
  “知道了,现在我这边有事,先挂了。”刑洄说完就挂断,然后打电话催医生,医生到了,他就埋怨人家慢。
  五十来岁的alpha生理科的医学专家无奈看他,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刑洄催促道:“教授,您看我干什么?床上的是病人。”
  专家只得去看昏睡不醒的游淼,往下拉了拉被子,看到脖子、肩膀上的咬痕,心里就什么都清楚了,又看之前医生开的药,没什么问题,最后看了看腺体。
  “怎么样?”刑洄一脸担心。
  专家让跟来的助手抽了两管子血,说:“等血常规结果出来再做下一步判断,先给他打个退烧针。”
  刑洄脸色凝重,吩咐人把血送去化验。
  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是细菌感染,输液治疗后,医生又开了些口服消炎药,并交代之前的消炎药不需要用了,但涂抹药照常用。
  “要住院吗?”刑洄拧着眉头,“他从昨天就发烧,到了家睡了一夜又高烧。”
  “不用住院,细菌感染造成的高烧,现在给他用上了针对性的药很快就退烧,在家打两天,”专家说着犹豫了下,“他身体很虚,这段时间禁房事,等好了以后也不要太激烈,虽然是alpha,但也不能这么折腾。”
  刑洄绷着脸听进去了这话,然后派人送专家回去。
  他在海市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公寓,九层这一层两户都是他的,就在大学城,对面是他就读的军校,宿舍公寓两边都住,其实住哪都一样,因为这整个大学城都是他刑家的。
  他这人领地意识很强,就算是沈亨他们几个好友,包括亲戚本家,甚至亲爸,都不允许在他的住处留宿。
  但他把游淼带回来了,还要养着他,所以沈亨才感到意外,就连保姆阿姨也感到不可思议,意识到这个alpha是少爷在乎的人,所以照顾的很周到。
  晚饭的时候,刑洄量完体温,烧退了,他松口气,把保姆王姨炖好的粥端进卧室。
  王姨提醒:“少爷,人醒了的话,先喂些白开水,发烧要多喝水。”
  “喂了。”提到喂水这事,刑洄自认为自己真是好的没话说,嘴对嘴的喂,虽然被咬了口,但谁叫他不肯喝的,到家两天了,一口东西没吃,再连水都不喝,本就生着病,身体哪里受得了。
  游淼早就醒了,醒来觉得浑身都疼,跟车轱辘碾过似的,特别是那个地方,肯定肿了,嗓子也疼,身体上的不适还能忍受,可心理上的完全没办法接受,一想到跟个男的发生了什么,几乎要被这件事打击的不想醒过来。
  怎么会跟个男的在床上缠绵了三天?
  如果没被下药,他真的一点不相信自己会跟一个同性上床。
  所以当刑洄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时候,他的厌恶到达顶点,甚至杀心都有了。
  “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刑洄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用手心摸了下碗肚,“有点热,冷一冷。”说着问,“要不要去洗手间?”
  游淼脸上是病态的白,很虚弱的样子,靠着床头,没什么精神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刑洄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刑洄坐到床上:“有尿意吗?我拿尿壶你在床上解决?”
  游淼不想理,也不想看他,就别过头并闭上了眼睛。
  刑洄皱了眉头,两天了,一句话不跟他说,一个正眼不看他,不吃也不喝,于是带了不悦:“你这副不吃不喝要死不活的样给谁看?我告诉你,你这样吃亏的是你自己!”
  游淼眼睫毛微微抖了下,还是闭着眼,也还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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