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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你一个。”刑洄亲热的又黏上来,“媳妇,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喜欢,你如果没有安全感,那你以后看我表现,好不好?”
游淼没说话。
已经是夜里两点了,游淼困了,冲个澡刷个牙就躺床上准备睡觉。
刚躺下,刑洄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盒子。
“媳妇,我选了些钻石,本来想直接定制咱俩的婚戒,但还是你来选更好。”说着推给游淼看,嘴上又略微带点儿小埋怨地继续说:“人家都是结婚前一起选好,但你前段时间老跟我闹,现在,领证了,我的心踏实了,婚戒我们一起选。”
游淼的视线看了眼盒子里的钻石,一看就很名贵,很闪,但他没兴趣,就不冷不淡地说:“两个大男人戴什么戒指?”
“不是普通戒指,是婚戒。”刑洄语气有点气闷,“谁家结婚不戴婚戒?”他抬手勾勾游淼的手指,“你的尺寸我早就量过了,现在就差你选钻石了,媳妇你选选。”
游淼脸色绷起来:“你能不能别叫我媳妇?恶心。”
刑洄不以为然:“你就是我媳妇,领证了,合法的,哪里恶心了?”说着问:“那叫你老婆?宝贝?”
游淼不想理,就干脆沉默。
刑洄一看他这样,就沉默了一阵,然后突然很兴奋地提议:“你是不是想喊我媳妇?那行啊,老婆媳妇宝贝,你随便喊,我都接受。”
游淼觉得他真是个脸皮巨厚的无赖,重新躺下,翻个身彻底不理他了。
“老公~”刑洄贱兮兮的喊了声。
“滚!”游淼随手拿过旁边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刑洄这下老实了,把枕头放好,正色道:“宝贝,说正事,你选个,好做我们的婚戒。”
游淼闭着眼睛,不说话。
刑洄就凑过去在他耳朵边吹气,又故意拿嘴唇蹭他的腺体,闻了又闻,还吸了口:“老婆,选一个。”
游淼身子绷紧,嘴唇咬了又咬,最终开口:“都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游淼说:“随便。”
“……”刑洄眸色一沉,“转过来。”
游淼无视,不由自主绷直了身体。
刑洄等了会儿,语气不满地开口:“你非要在我们俩高兴的日子找不痛快是不是?”
“婚戒这事,我等你很久了,现在都领证了,已经是合法的婚姻关系,你到底还闹什么情绪?”他皱着眉,有些心烦。
游淼也烦了,坐起身,转过来面向他:“我哪敢闹情绪?什么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戒指的事你再自己做主就好了,问我干什么?你又不听,我说了你还不高兴。”
他说着委屈上了,就很想哭的那种,
这一晚,两人都生着气睡的觉。
戒指的事只能暂时放一放。
这事是在一个星期后确定的,刑洄又拿了些别的款式让游淼选,他耐心的很,势要必须得选出他跟游淼的婚戒。
游淼给他缠的烦了,最终选了最简单款式的一对男士对戒。
没有钻石,刑洄觉得挺可惜,但游淼肯答应戴婚戒,他就立马又高兴上了,特意让人在他们婚戒上雕刻出专属他们俩信息素味道的玫瑰和百合。
拿到婚戒的那天,刑洄硬要了游淼,一直弄到天快亮。
不出意外,游淼又吐了,这一次被刑洄直接横打抱起带去了军区医院。
专家的诊断结果是信息素排斥引起的胃部不适从而呕吐,最后开了点药。
回去的路上,刑洄郁闷地问:“我信息素有这么难闻吗?”
游淼坐在那不讲话,其实他并没有觉得刑洄的信息素难闻,只是有时候过于浓烈,会有点熏得慌,但并不至于吐。
主要原因是他心理上真的很排斥跟刑洄做、、爱。
见他不给回应,刑洄更郁闷了:“我生下来就是玫瑰花的味道,我也不想啊,这是天生的……”
他在那说一通,等他说完,游淼就没什么精神地说:“反正我不爱闻。”
听了这话,刑洄受不了似的,伸手把他扯进怀里,抱住了,扣住游淼的脑袋,把后脖颈给他,非要让他闻自己的信息素。
游淼觉得他幼稚的可笑,而自己却捂住鼻子不闻。
这一年秋,已经结婚的两人都幼稚的不像话。
秋末的时候,他们领证百天。
刑洄又把家里装扮一番,庆祝。
自从结婚,游淼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他的生活一切起居都被刑洄照顾着,俨然成了个好吃懒做的废物。
所以在这个百天纪念日的日子,趁着刑洄心情好,游淼跟他说想出去找工作。
本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刑洄同意,并说他有几个不错的工作让游淼选,每一个都是风吹着雨打不到阳光晒不到坐办公桌前就能领高工资清闲工作。
游淼不得不感叹有权真好,但他不要刑洄给的工作。
刑洄眉头皱皱:“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
“我自己找。”游淼说。
刑洄眉毛皱的更厉害:“你自己能找什么好工作?那种累死累活的我不允许。”
游淼抿了抿嘴,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就说:“不会的。”又试探着说了句:“我先自己找,找不到再考虑你的那些工作。”
刑洄沉默,似乎在思考,过了会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那你亲我一口。”
游淼皱了眉头,厌恶浮上心头,不亲。
刑洄瞧着他:“那我就不同意你自己找工作。”又说:“你别拿什么结了婚都听你那种话,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刑洄!”游淼给他气到,“你……”
刑洄无赖尽显,把脸凑过去。
过了许久,游淼才皱着整张脸,极不情愿的凑了上去,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就快速离开。
当天晚上,刑洄压着游淼弄了很久,像只不知疲惫的猛兽。
喜提游淼牌三折叠。
初冬的某天,游淼在距离军区大院二十里的一个县级医院应聘成功,成为那里一名实习医生。
起初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被录用了。
游淼有怀疑是不是刑洄背后插手过问了,不然凭借没学历没医师证的周游,不可能进入县级的二级甲等医院。
但他没问出自己的怀疑,他想要这份工作,他学医多年,不想浪费学到的知识,如果能在这里发挥,也不枉他多年的刻苦。
因为住的地方距离工作的地方有二十里,刑洄就亲自接送游淼上下班。
游淼难得没有拒绝,毕竟,北方的冬天太冷了,他想的是买辆电动车,但冬天骑电动车上班无疑是找虐,而且他才开始工作,手上没有钱买车,还欠着刑洄的30多万,怎么算都暂时不能买电动车,既然有免费的不坐白不坐。
但上班之前有件事挺让游淼生气的,刑洄专门定制了一些抑制手环,一环多用,除了阻断信息素外露,还有实时定位、双向通话、记步、记录脉搏、SOS求救、翻译等等。
他生气的点是这款抑制手环需要输入指纹解开,也就是它只有刑洄的指纹能打开,就连游淼自己都不行。
“你真的很奇怪。”游淼生气的想要把手环取下来。
刑洄笑着:“只有我能取下来。”他去抓游淼的手,“媳妇,我这主要是担心你去工作有oemag勾引你,有了这个手环,我可以随时随地都能知道你的情况。”
游淼真的很不喜欢刑洄这样看他看的太紧,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戴个抑制手环还要这样,只觉得窒息。
为此,他跟刑洄冷战,半个月没跟他说话。
但刑洄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把抑制手环的指纹录入游淼的,不仅如此,他还去游淼工作的科室装病去盯着。
游淼受不了他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
“不能。”刑洄答的干脆。
游淼给气的请了两天假,他跟刑洄说:“你的身份去哪里,被人知道了,同事们以后怎么跟我相处?领导怎么安排工作?我不想被人关注,不想搞特殊,你懂不懂?”又生气地说:“我真受不了你!”
刑洄让他放心,身份早瞒下了,没人知道,当然有内部高层领导知道,这事也是保密,包括之前他们俩领证结婚,有媒体偷拍曝光,也被他拦下来了。
听了他的话,游淼心情稍微好转,但还是被刑洄这种时刻盯着他的行为给烦到。
这一年冬,刑洄迎来他二十三岁的生日。
虽然游淼没给他过生日,但他心情却不错,因为游淼答应跟他回老家过年,还答应见他亲戚朋友。
不过回家过年前,游淼那边要加班,把刑洄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嚷嚷着就应该让医院的人知道游淼的身份,知道他的身份,不然大过年的还用得着加班。
游淼却挺高兴,一高兴就说:“我们俩过年也不错。”
他这话完全是下意识的说出口,主要是心里还是多少抵触跟刑洄回京市见家长亲戚朋友,等说完才意识到说了奇怪让人误会的话,便有点后悔,当看到刑洄的表情,就更后悔了。
刑洄稀罕的扑倒他,亲的倍响,说:“听媳妇的,今年过年我们俩过。”
刑洄把不回去过年的事跟亲爹说了声。
刑名远一听难免想起去年除夕,于是说要到这里跟他们一起过年。
刑洄兴奋地跟他说不用,他要跟他家宝贝一起过二人世界,过结婚的第一个新年。
刑名远恨铁不成钢地嫌弃:“有了媳妇忘了爹!”
其实,刑名远今年的年比往常更热闹,赵竞当上主席,他们刑家一等功臣,在联盟中央的决策权更重了,这个新年还真顾不上刑洄跟游淼。
所以,两个孩子留在A市军区大院过年也挺好,只要不再向去年那样要死不活的闹自杀,一个两个哭的让人心疼就行。
简单聊了几句,刑名远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之前,刑洄说大年初一就带游淼回去给他拜年,还要带游淼去见见他妈。
腊月二十九这天,刑洄就开始准备年夜饭,准备水饺馅。
他做饭是初中那会就开始学了,一开始是好奇,后来感兴趣,再后来进入军校在炊事班待过一年。
所以他能做一手好菜,也能包的一手好饺子。
刑洄觉得他跟游淼的关系在变好,已经开始让他有小家的感觉了。
除夕这天晚上,游淼要加班到十点,他开车去接,,游淼不让他进医院,大过年的他不想跟游淼生气,就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等着。
大晚上的,北方呼呼刮着,冷的厉害。
他看着手机,那上面是游淼抑制手环传来的实时定位,时间一分一秒,已经到了十点,游淼还在医院。
等的实在着急,就下车等,又等了会,眼看着快十点半了,刑洄真想进医院看看为什么这么慢。
但考虑游淼会生气,大过年的,不想吵架。
他点燃了一根烟抽着,因为游淼不喜欢烟味,他现在不在家里也不在车里抽烟,同时已经考虑戒烟了。
但此刻心情烦躁,就想抽一根。
直到晚上11点,刑洄看到手机上的定位那个小红点动了,他盯紧了,却看到游淼走的方向是医院后门方向。
刑洄立刻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慌忙开车追了过去。
第36章 第 36 章
因为除夕夜街道上并没什么人, 刑洄的车速很快,根据定位去后门堵游淼。
游淼刚出医院后门,就看到了刑洄那辆车, 像是刚熄火, 两秒后,车门打开, 刑洄走了出来。
把人堵到了,刑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忍不住问:“怎么走后门来了?”他说着快步走上前, 唯恐游淼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游淼声音没什么波澜:“看灯。”
“?”刑洄一下子没懂, “看什么灯?”
游淼指了下路两旁张灯结彩的红灯,很有过年的氛围感。
刑洄这才明白过来, 在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原本低沉的心情这一刻也轻松了, 不由笑了一声:“灯有什么看的?”
游淼垂了垂眼皮, 没搭腔。
医院后面这条马路对面是个居民区,路两旁挂满了红灯笼, 游淼中午跟同事一起出来吃饭, 看到了, 有种回去的恍惚感, 大一那年寒假他没回家在外打工赚学费,住的地方就是这样一条街,挂了这种红灯笼, 他每天回住处都到很晚, 就是这样的灯陪着他整个寒假。
所以,游淼想等晚上过来看看。
刑洄去牵他的手,游淼皱皱眉, 要抽回,却反被刑洄握得更紧,与他十指相扣。
“街上没人。”刑洄说,“就算有人又怎么了,我们俩合法的,你是我老婆。”
游淼手指僵硬地由他牵着,虽心里不满,却没说出口。
大过年的不想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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