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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有个重要的会议,刑洄不得不离开,他发现在这件事上周游真的很爱哭。
明明他已经很温柔,很体贴了。
看着周游哭肿的双眼,他又后悔自己昨晚有些过了,目光放到周游被勒红的手腕上,轻轻握住,拿药膏擦完,拿冰袋给周游敷眼睛。
这期间周游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刑洄便把力度放的轻柔再轻柔,直到他眉头舒展开,才出家门。
刑洄的会议开到下午一点,开完,军部几个人一起去吃饭,因为晚上还有个会。
饭桌上,刑洄明显状态不好,他被周游那句让他找个Omega生孩子刺激的不轻。
“怎么了?没胃口?”祁淮大校问。
刑洄绷着脸:“不是。”
“那怎么了?”祁淮说,“想媳妇了?”
话一出,一桌人都笑了。
在军部,大家都知道刑洄是个媳妇迷,虽然周游不给好脸色,但架不住刑洄上杆子啊,一天见不着就活不了似的。
刑洄笑不出来,臭着一张脸:“我爸让我找个Omega生个孩子。”说着脸更臭了,“关键,周游他支持。”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互递眼色。
安静了几秒,还是祁淮先出声:“刑总司令有他的考虑,至于周游嘛,他……挺懂事的。”
刑洄脸刷的就冷下来,眼神不善的看过去,“懂事?”
“……啊,哦,”祁淮挠挠脸,“那个,我说,你看,我的意思是……嗨,”他尴尬的笑,求救的眼神扫过其他人,最后道歉,“我说错话了。”
刑洄没吱声,他突然想到军部医院之前接待过Alpha怀孕的例子,于是站起身:“你们吃,我有事。”
倒不是刑洄非要周游生孩子,而是想着去咨询下再拖拖老头子那边,毕竟,他老爹退休还得几年呢。
周游今晚病房值夜班,睡到下午三点才起,跟狗俊玩了会儿才出家门。
到病房,换上白大褂,他给韩小松打电话。
韩小松住院了,刑洄那一脚踹断了他两根肋骨,那里一片青紫,过了一夜成了黑紫色,看着就疼,好在心肺功能并未受损,但喘气就疼,所以住院观察两天再回家修养。
周游去了骨科住院部,韩小松一看他来,就红了眼眶,怪委屈的。
也难怪,小孩才21,卫校今年夏才毕业,说白了,还是个在校学生,不知哪跟哪呢就挨了刑洄一脚。
周游自责不已:“小松,我很抱歉。”
韩小松忙不迭地摇头:“周哥,又不是你的错。”
周游沉默,片刻后才说:“我跟他……结婚了,而且这事因我而起,当然有我的错。”
韩小松撇撇嘴:“你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找这么……”后头的话没说下去,显然对刑洄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周游没接这话,只说:“吃饭了吗?”
“没呢。”韩小松说,“我定了餐盒,待会送。”
“我也没吃,”周游说着问,“还想吃什么?我再买点。”
韩小松露出可爱的笑容:“周哥,不用了,我定盒饭了。”
周游温和一笑:“那我看着买。”
韩小松家境不太好,爸爸残疾,妈妈靠当保姆补贴家用,他平日里很节俭。
周游就买了排骨汤跟几个硬菜,还买了些年轻人爱吃的零食和一箱子纯牛奶,顺道给自己买了份青菜和白粥。
“周哥,你尝尝这排骨,真好吃,汤也好喝。”韩小松舀起一勺子就往周游嘴边送。
周游架不住他的好意:“谢谢,我自己来。”
他喝了口汤,刚把排骨咬嘴里,突然就胃里一阵恶心,忍了几秒,还是捂住嘴干呕起来。
第5章 第 5 章
周游的干呕,让韩小松吓了一跳,担忧询问:“周哥,你怎么了?”
周游摆摆手,站起身快步去了卫生间。
胃里翻江倒海,拧开水龙头,周游便吐了出来,刚刚喝的那点粥都吐出来,混合着嘴里的玫瑰花味,让他皱眉。
肯定是昨晚上刑洄那个牲口折腾太久的原因才让他呕吐。
韩小松站在卫生间门口,更担忧了:“周哥,要不要看医生啊?”
周游漱漱口:“我就是医生。”抽纸巾,边擦边朝外走,“没事,昨晚上受凉了。”
“那你给自己开点药行不行?”韩小松皱着一张脸。
“好了。”周游把纸巾扔垃圾桶,“吐出来就没事了,你赶紧吃饭。”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通风,才发现下雨了。
“今天天气预报说有大雨。”韩小松胃口很好,连吃带喝,“时间真快,夏天了。”
五月了,的确是夏天了。
算一算的话,到今年夏天,周游穿越到这里就六年了。
六年时间,几乎都是在跟刑洄纠缠不清。
周游的脸色沉了沉,眼底不由露出些许茫然。
“周哥,我实习快结束了,”韩小松说着发起愁来,“结束后,回校毕业,不知道我还能再回到这里工作吗?”
周游收拾好情绪,回到座位上:“这里有什么好?”
“这可是联盟最好的三甲医院啊,是整个联盟临床医学研究所,是联盟卫生部指定的疑难重症诊治指导中心之一,如果能正式成为这里一员,那这辈子就值了。”
周游正要说点什么,刑洄的电话打了过来。
手机上刑洄未接电话好几个,还有消息,周游打算继续无视,但又有消息弹出来。
刑洄:接电话,否则我立刻过去找你
周游眸色沉了沉,最终摁了接听键。
一接通刑洄就埋怨:“给你请完假了,怎么又跑去医院了?”
“谁让你请的假?”周游眉头皱起,“工作上的事你能不能不要管着我?我都没有管你工作的事,你为什么老来管我工作的事?”
“你管我啊,我巴不得你管,你不是不管吗?”刑洄说。
周游握着手机一动不动,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直到刑洄又说:“老婆你对我的占有欲太弱了,你以后要多管管我知道吗?”
周游舒了口气,不咸不淡地说:“你让我接你电话有什么正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你那边在忙?”刑洄说,“这个点是吃饭时间,你没吃饭?”
“在吃,”周游顿了顿,“你把我同事踹伤了,住院了,你记得赔偿。”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静吃饭的韩小松赶忙说:“周哥,这点小伤用不着,明天我就出院了。”
“他有的是钱,你不要白不要。”
“可是……”
“闭嘴,吃饭。”
韩小松觉得好脾气的周游这会子有点吓人,偷偷瞄他两眼,不小心扫到了周游领口若隐若现的痕迹,瞬间明白为什么电话里周游的爱人要给周游请假了。
他们感情不好吗?韩小松忍不住在心里乱猜测。
如果感情不好的话,不会做……那种事吧。他又在心里想。
周游淡淡开口:“老看我干什么?吃饭啊。”
韩小松清下嗓子:“哥,你……这儿。”他指了指领口处。
周游顿时不自觉的脸上一热,捂住了领口。
“哥,大家都成年人,你又是已婚人士,正常。”韩小松解围似的,嘿嘿傻笑,“你老……”话到嘴边有点儿捉摸不透周游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只得说:“你爱人真在意你,你们俩感情一定很好吧。”
此话一出,周游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带了冷淡地说:“我胃里不舒服,你吃吧。”
韩小松傻呆呆看着周游快步离开了病房。
晚上十点,周游查了一圈房,回到休息室,他胃里还是不舒服,刚才路过病房卫生间门口,有异味,让他忍不住想干呕。
拉开抽屉,翻找了下,他记得这里有午时茶。
冲上一包,周游坐在椅子上发呆。
敲门声响的时候,周游刚把午时茶喝下肚,起身开门,当看到是刑洄,情绪立马变得不好。
“你去看那小子了,还一起吃了饭。”刑洄走进屋,摘掉手套,“那小子除了年轻点,哪一点比我好?”又说,“你忘了我的话了?”
周游皱起眉,神情冷淡且嫌恶:“他只是个小同事。”
“最好是这样。”刑洄说着轻轻捏下周游的脸,“我来你不高兴?”
军部那边的事一完,刑洄冒着大雨就来了,连军装都没来得及换下。
他捏起周游的下巴,低头去吻他,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弄,等离开,就关心道:“怎么一股子药味?不舒服?”
周游语气一贯的冷淡:“吃撑了,喝的午时茶。”
“是吗?”刑洄手伸进周游衣服里。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周游摁住他的手,眼神警告看他。
刑洄回他个笑容:“想什么呢?我给你揉揉肚子。”说完啄了下周游的嘴巴。
周游绷着脸移开目光:“不用揉。”说完要躲开,却被刑洄另一只手臂圈住。
“别动,我给你揉揉。”刑洄坐到床上,硬拽着周游让他坐在他腿上,温热的掌心揉着周游的肚子。
周游还要挣脱开,刑洄不紧不慢开口:“你要是再动,我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干你。”
周游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不动了。
邢洄勾起唇角,凑过去亲他,周游别开脸,但刑洄直接扣住他后脑勺,强行把他的脸扳回来,吻结结实实落在了唇上。
一吻过后,周游推开他,站起身,不高兴地说:“你注意点,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我们是合法的。”刑洄笑着,站起身重新把周游圈怀里,手伸向他的窄腰,捏那里的软肉。
周游清瘦但不羸弱,腰上没二两肉,很紧实,手感很好,每次做,周游的腰随着动作产生的弧度很漂亮,想到那事,刑洄就难免口干舌燥。
不过昨天晚上有点过了,今天不能再要,不然周游的身子受不了,而且这人就算是头天晚上折腾半夜,第二天照常要上班,这一点让邢洄不满,于是说:“你不在家休息两天,非要来工作,我严重怀疑你就爱跟我对着干。”
周游皱起眉头,本想说两句,但想了下,还是算了,干脆什么都不说。
刑洄看他不说话,就问:“怎么看着这么没精神?你真喝的午时茶?是不是不舒服?你跟我说实话。”
周游不想理他,但还是拿起了办公桌边的垃圾桶,塞到刑洄怀里。
刑洄看见了干净的垃圾桶里有空掉的午时茶袋子,把垃圾桶放地上,笑道:“我是担心你。”说完拉着周游坐回床上,抱住他,脑袋靠在他脖颈处,“昨天晚上我有点没轻重,给你请假是想要你休息两天,你别生气行不行?”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轻轻摩挲周游的腺体。
上班的时候,周游一般是戴抑制手环,抑制手环价格不等,功能自然也不一样。他的手环是刑洄专门定制,价格不菲又轻便,最重要,除了起到抑制信息素的作用,还能当手表、定位、记录步数、测血压量脉搏等,还能当通讯工具,是一款多功能且医用的手环。
昨天腺体被咬,今天出门贴的阻隔贴,被刑洄隔着阻隔贴抚摸着,还是难免有些轻微的发麻。
周游不得不提醒:“这是我的工作的地方,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都……”他没再说下去,一度怀疑刑洄脑袋里是不是没别的事了。
“我不做什么。”刑洄的手下移,落在周游腰间,抱住他,声音黏黏糊糊地说,“让我抱会。”
周游僵着身子,由他抱,没动也没说话。
外面大雨磅礴。
休息室的床是单人床,两个大男人睡很挤,刑洄睡外面,抱紧了周游,还问他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睡他身上。
周游也不知是负气还是其他,不咸不淡回了句:“睡你身上更难受,还恶心。”
刑洄笑,亲亲他头发,双腿缠的更紧了。
周游挣脱不开,闭上眼,蜷起身体,把头埋在刑洄臂弯里,双手却抵着刑洄靠过来的胸膛,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刑洄把他手握住,直接强硬揣他怀里,把人搂的紧了。
这一夜两人睡的都不太好,这床对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来说实在是窄,到后半夜,刑洄平躺床上睡,而周游还真睡在了他身上,他趴抱着刑洄,脑袋歪在他胸膛处,睡的很香。
刑洄军部那边有要事,四点就起了,动作放的很轻,走前,俯身在周游额上落个吻。
门关上,周游就睁开了眼,翻个身,脸朝里,把自己蜷缩进被子里。
早上六点,起床,今天他出诊。
每周,五天班,作为主治医师,周游有两天门诊坐诊,两天病房,还有一天是病房值夜班。
刑洄虽然看周游看的很紧,但工作方面他没限制过周游,早先他想着给周游安排个好工作,但没想到周游考医师证,顺利进入医院。
而邢洄不知道的是没穿越前的周游就读医科大,除去上课,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里,后来保送研究生,可惜,穿越了。
上午的坐诊结束,刑洄的电话又打来,说是定了饭菜,抱怨周游最近瘦了,又抱怨休息室的床太他妈小,不是人睡的,他絮叨个没完。
周游不等他说完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他跟陈哥和几个同事一起去食堂,大家对周游的婚姻充满了好奇,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
一方面周游对自己的婚姻闭口不谈,另一方面刑家的身份地位不是他们普通人随便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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