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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前段时间所谓的关家里,是指游淼不许出军区大院,他可以自由的在军区大院活动。
所以,游淼就是在军区大院学会的开车,还是刑洄亲自教的。
虽然过程中两人有吵架,但最后是以一场车、、震结束吵架。
而游淼因为害怕再次在这里做这种事,以很快的速度学会了开车。
游淼两地来回奔波上班,刑洄跟着,因为他不放心别人送,就亲自护送。
这一年的冬来的似乎比去年晚,都已经十一月份了天还没有冷,不过早晚温差挺大的。
昨天晚上折腾的厉害,早上起晚了些,游淼着急出门,外套没拿就要出门,被刑洄拦住,拿了外套才牵着手一起出门。
已经上班快四个月了,刑洄头一次抱怨,说自从游淼上了这个破班,晚上做、爱的次数少了,时间也缩短了。
游淼坐在那,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不搭腔。
刑洄偏头看他,衬衫脖领处的两个扣子没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是他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迹,这一刻,他的心情又舒坦了。
游淼是在清水湾镇卫生院工作,跟镇政府挂钩,周兆生也被收了编的,但他拒绝了。
游淼劝他的时候,他笑游淼天真,又说游淼被老公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官场险恶。
那时候游淼没懂,但如今在镇卫生院工作四个月,他开始懂为什么周兆生会说那些话了。
游淼刚换上白大褂,正要出诊,同事陶哥跟他说主任找他。
游淼微微皱下眉,去了院主任办公室。
是为了周兆生的事,游淼猜测,果然到了那,主任一见到游淼就说:“周游,你那个本家周兆生你到底去说了吗?院长那边等着呢,你今天就去,别推了。”
游淼说:“主任,我得上班。”
“上什么班?给你放假。”主任说,“工资照发,你现在就去。”
游淼神色肃然:“主任,院里组织给60岁以上老人免费体检是好事,但为什么体检后让他们去指定地点再花钱做检查?而且每个人还要买几千块钱的药?周兆生的父母两人光买药就花了三千多,他是医生,清楚自己的父母身体状况,他来讨要说法,我觉得没什么毛病,我们院给人家一个说法就是了,为什么说人家闹事,还让我去劝。”说到这儿,他问,“主任,请问你和院长让我劝什么?怎么劝?我不知道,麻烦你告诉我。”
主任给他这一通话噎了一下:“……他就是想讹钱!而且我院的工作是上面安排的,还能害了老百姓?”
“上面?”游淼轻笑一声,“哪个上面让60岁以上的老百姓花大几千块又是检查又是拿药的?主任,虽然我来这里时间短,但你不要拿我傻子。”
听了这话,主任当即脸色一沉:“周游,注意下你的言辞,上面,当然是你摸不着够不见的上面!”说着冷笑一声,“院长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表现,你知道是多大的荣誉吗?你知道院长他上面有什么人吗?”哼一声,“说出来吓死你!”说着叹一口气,“好了,你小年轻的我知道有脾气,但是机会来了,你要抓住,难道你一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小破镇上当个卫生院的小医生?吩咐你的事,别这么多问题,去做。”话到这里,忍不住白他一眼,目露嫌弃地说:“要不是看在你跟那个周兆生认识,你想做都轮不到你。”
游淼冷冷拒绝:“我不稀罕,你另请高明吧。”说完摔门走人。
主任给他气的破口大骂:“你以为院长留着你真重视你!不知好歹的蠢货!”
周兆生对卫生院其他人一律不见不理,只有周游能说得上话,所以院长才留着人,目的主要劝周兆生。
等把周兆生解决了,再让周游滚蛋是必定的。
主任这么一想,就歇了脾气,给医务科主任打电话,让他给周游放假。
自从游淼到这里,顺理成章的以周游的身份开始生活。
潜移默化的,他也开始把自己当成周游。
周兆生老跟他开玩笑说是本家兄弟,周叔周婶对他也特别好,特跟他亲,所以他们喊他小周、小游或者周游,游淼都欣然接受。
接到放假通知,游淼就知道是院办主任的意思,他拿上外套走人。
买了些礼品去看望周叔周婶,顺便给周兆生提个醒。
“我会怕他们?”周兆生嗤一声,“他们现在是怕我,所以才让你来劝我。”
“我不是来劝你的,我是让你小心点。”
“放心,我心里有数,怎么,他们还能弄死我不成?”周兆生说到这儿一笑,“再说了,有你这个刑少校的爱人罩着我,我更不怕。”
游淼的身份卫生院没人知道,这是他跟刑洄要求的,之前抗灾的时候,除了救援的部队,和周兆生他们,也都是瞒着所有人的,甚至连刑洄的身份也是一块瞒下来的。
当然灾情过后也传出来几种说法,有人说联盟军区来了个大官带着老婆一起来抗灾,有人说是带着情人来的,还有说是带着两个来的,更有的说真正的大官没来,来了两个小年轻充门面。
传闻各式各样,真正实打实的还真只有周兆生一清二楚。
毕竟刑洄救了他的命,他又亲眼目睹刑洄跟游淼接吻。
看到人家恩恩爱爱,小日子过得甜蜜,周兆生忍不住跟游淼请教,怎么把刑洄那样的人吃的死死的,把小日子过得这么甜蜜的。
游淼看傻瓜似的看他,眼神又好像在问周兆生从哪看出他跟刑洄甜蜜的。
周兆生等了一会儿,就说:“这么小气?传授一下经验都不肯?”
游淼有一瞬间的茫然,他跟刑洄压根不甜蜜。
周兆生看他还是不说,就带了央求:“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他那样的人追到手行不行?”
游淼皱了下眉,否认:“我没追他。”
“得了吧,在我面前还不好意思,这事鑫宇早告诉我了,是你先追的人家。”
游淼不知道怎么说,就岔开话题问:“你跟房鑫宇怎么样了?”
“要是有进展我还请教你啊。”周兆生很苦恼的样子,这次换他沉默了。
周兆生看起来真的很为情所困,游淼也是真的不善于解决情感上的问题,最后只得讲:“我没有经验,而且我跟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周兆生想起之前游淼被禁止出家门这事,恍然的拍了拍脑袋,关心问:“他对你不好?”
游淼垂下眼眸,没回答。
周兆生啧一声:“说啊,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游淼抬起眼眸看他一眼,摇摇头:“没有。”
“那之前怎么不让你出家门?”
游淼坐在那,再次沉默,也再次垂下眼眸,半响说:“不知道。”
“不知道?”周兆生拔高音量,伸手扒拉他,这一下,他看到了游淼微微敞开的衣领下一些情、欲过后的痕迹,忙收回手,顿了顿,“你这人虽然没明说,但我确定了,他就是对你不好。”说着呸一声,“看错人了!还以为是什么好人,原来是欺负我兄弟的坏东西!”
游淼轻轻扯下嘴角:“不聊他了。”
“不行,必须得批判他!”周兆生愤愤道,“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差劲,其实你想啊,谁家好人起名字叫刑洄,跟行贿谐音,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卫生院那些混蛋一丘之貉!”
游淼抬眼看他:“……名字是人家爸妈起的,你不要乱说。”
“你还心疼他?”周兆生切一声,下一句就说:“其实我也就敢偷偷骂两句,就算想替你出气,估计我也使不上劲,他一声令下,能让人把我剁碎了。”
游淼笑了下:“出什么气,我挺好的,你别乱猜想。”说着转移话题,“饿了,我去看看婶子的馄饨包好了吗。”
到十二月份的时候,天终于冷了,还迎来了一场大雪。
游淼要起床去上班,被刑洄一把拽回被窝:“你要是去上班,我现在就开始干你。”他的手圈住游淼的腰。
两人都光着,真要做那事,分分钟的。
游淼反感的皱了下眉,但因为怕他真的做,就只得躺他怀里不动弹了。
跨年的时候,原本说的是回去跟刑名远吃顿饭,上次回家还是中秋节,但刑名远那边有要事,就没回去。
刑洄跟游淼过了二人世界,从早上做到晚上,一整天没下床。
等游淼再睁开眼,刑洄人不在,留了便条,说有个饭局。
虽然现在游淼不吐了,但心理上仍没办法接受,他的性取向不会因为被另一个男人上而改变。
游淼一动,就牵扯那里不适,他气的恨不得骂刑洄祖宗十八代,就没见过这么频繁做的禽兽。
既然禽兽不在家,游淼决定出去,周兆生实名举报了卫生院,牵扯出从上到下的医疗腐败,动静闹的不小。
他实在不放心,必须得去找周兆生。
游淼看着被打伤的周兆生,又听小欣说对方的势力有多厉害,有多惹不起,还说周兆生可能会坐牢,神色严肃。
关于他在卫生院工作的事,即使被领导穿小鞋,被同事孤立,游淼也不曾跟刑洄说过。而且刑洄派的人应该没有了解到这些,不然以那人的脾气早杀进卫生所了。
游淼的事能尽量不想跟刑洄有牵扯,但此刻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周兆生的事跟刑洄说说。
周婶跟游淼抱怨周兆生太能惹事:“小游啊,你是不知道,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毕业,医学生啊,一毕业就去了市医院,到了那看不惯科室主任收红包,就举报,你说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他举报人家,好,市医院干不下去了,去县医院,到了那没几天,又看不惯医生区别对待病人,跟人吵起来,最后留在咱镇上卫生所,我跟他爸天天交代,让他老老实实干,混个媳妇,好了,干了有三月,又惹事了,说卫生所欺骗中老年,当着院长的面,把桌子掀了,你说有他这么能作的吗?”
说到这,周婶叹口气,“那时候我跟他爸没到六十,现在六十了,轮到我们被骗了,骗就骗呗,又不是只骗咱们家,镇上六十岁以上的人多得去了,大家都被骗了,人家都不吭声,你说你逞什么能?”
周兆生听不下去了:“妈,你不懂别乱说!政府、医院从上到下联合起来忽悠60岁老人体检买药,这已经不是一家两家花个几千块钱的事了,多少年了,还这样!都腐败成什么样了?如果没人发声,他们只会更肆无忌惮,以后不知道还会想什么主意再从老百姓口袋里掏钱呢!”
他说着开始愤愤跟游淼说买的那些药,成本几块钱,卖给那些中老年,一盒药就好几百,贵的上千,一买就是三个月一疗程。
“周游,你在卫生院就真的一点不知道吗?”
游淼确实不知道,因为跟周兆生走得近,那些人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自从上次拒绝主任,他就被整个卫生院孤立了。
“以前我确实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游淼说,“兆生,想让他们知道害怕,要让更上面的人知道,所以你放心,我回去就跟刑洄说。”
哪知说完这话,周兆生笑了声:“跟他说?哼,那我死的更快。”
游淼误以为他还在因为刑洄对他不好那事,就解释:“他对我没有不好,你……”
“他对你好不好,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管,也管不着!”周兆生语气很冲的打断他。
“哥,你朝小游哥撒什么气啊?”小欣听不下去了,“又不是小游哥参加饭局。”
周兆生哼一声:“那谁知道,他们两口子是不是一伙的?”
游淼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什么饭局?刑洄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你跟他睡一个被窝能不知道?”周兆生还是很冲,看游淼就跟仇人似的。
“兆生!”周叔走了进来,呵斥,“你疯狗啊,逮谁咬谁!”
周兆生不说话了。
游淼理解,并不生气,但他疑惑,于是说:“兆生,这里面的事具体什么情况,我确实不知道,我只问一句,是不是刑洄参与了?”
周兆生看他一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今天晚上要请个大官,那个大官就是你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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