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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洄给医院那边写了推荐信,就简短的三个字:我老婆。
游淼去上班那天,刑洄眉头皱起,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狠狠的打量。
游淼被他盯的不自在,要系领带的时候,刑洄不满的开了口:“你是去走秀还是工作?”
游淼的手一顿:“医院要求穿正装。”
刑洄眉心皱着,要挑刺,就听游淼又说:“衣服鞋袜领带都是你给我订制的。”
一句话堵的刑洄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把穿戴整齐要出门的游淼压在门板上粗暴的吻了起来,手也不老实。
然后原本板板正正的游淼被亲的乱七八糟。
“你……”游淼眼睛通红,嘴巴通红,脸也通红,他看自己的被扯乱的衬衫,“王八蛋!”
他在骂人方面真的没什么天赋,可确确实实被刑洄给气到。
“狗东西。”他又骂,转身回卧室,不得不重新整理自己。
刑洄的吻从游淼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最后是胸膛,全都留下了痕迹,游淼不得不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方那个,连袖口也扣上,整个人严丝合缝。
刑洄这才勉强放他出家门,但送他去医院的路上还是烦躁,他觉得游淼的样子跟刚认识那会不一样了,越来越诱人,总感觉一出门就会被外面什么人拐走。
他这种焦虑一直持续到游淼实习结束,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强烈。
进入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上工作,游淼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那双眼睛跟星星似的,很亮。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双眼睛,刑洄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时候跟现在的确不一样,那时候也许是□□的作用,他眼里多少还有他,但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他,即使已经结婚两年多了,仍然没有他。
怎么能没有他呢?
刑洄看着游淼用这双清澈明亮看着患者,温柔的耐心的带着笑意的,这些情绪一丝一毫都不曾给过他。
今天刑洄专门挂了游淼的号来支持他转正成为主治医师,这事还被沈亨调侃,哪有人为了支持自己医生老婆专门挂号去看病的。
但他就是乐意,最重要他早想来了,势要看看平时游淼工作的样子。
显然在照片和视频里看到的跟亲眼所见不一样。
游淼一身白大褂,戴着白口罩,露出这双眼睛,不是只有愤怒厌恶的眼睛,原来这双眼睛是可以有温柔有笑意有耐心有平和。
刑洄的心情变得更糟糕,医院这种地方,这个人居然能笑。
游淼感受到一道很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抬眸,正好迎上刑洄的视线,不过一瞬,他就又垂眸看患者,只是眼里的笑意没了。
按医院制度,患者挂完号在诊室外等着叫号,不叫号是不能进入诊室的,但这制度限制不了刑洄,他能挂号已经是给医院脸了。
不过,只要挂了号就得等着叫号,这是系统排的,他是可以插队,关键插队的后果是游淼跟他吵架。
刑洄只能等,等的这妒火差点把这医院给点了。
一直到快吃中午饭了还没到他,他急了:“我7号,这都30号了还没到我?”
游淼看他一眼:“你打扰你其他患者了。”
“我7号!”刑洄说着瞪向坐游淼跟前的患者,“你是看病还是看人?坐这么近干什么?”
不出意外的,午饭的时候两人吵了几句。
游淼又说受不了刑洄,谁家正常人会来挂号盯着,这已经影响他的工作了。
刑洄觉得他太不知好歹了,他是来支持他!再说,他来盯着怎么了!他合法的!
下午的坐诊,复诊患者较多,刑洄就坐在诊室陪了游淼一下午,一张脸阴的要下雨。
直到下班,游淼换下白大褂,摘掉口罩,拧开水龙头洗手。
刑洄走了过来,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也洗,但他抓住了游淼的手,一起洗的意思。
游淼下意识的双手一僵,要抽回,就听刑洄说:“洗个手你躲什么?”
游淼不动了,但嘴上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刑洄的脸色稍微好看点,轻声哼了哼,问晚饭想怎么吃。
游淼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说:“听同事说,医院对面街上开了家海鲜店,里面的海鲜做的很好,没有腥味。”
游淼讨厌腥味,非常讨厌的那种,海鲜鱼类包括蛋类,只要有一点腥味他是绝不会吃的。
但他又喜欢吃鱿鱼和鲍鱼还有水煮鱼,反正挺难伺候的,但对刑洄来说,他乐意伺候。
晚饭他们去了海鲜店,因为是新开张不久,价格优惠,人不少。
这样大排档的海鲜店,刑洄没来过,他身份尊贵但人不娇气,虽没来过却并不挑食,游淼在家里剩的饭菜几乎都是进他肚子里了。
不过排队等着的时候,刑洄有些不耐烦,肉眼可见的那张俊脸浮现不耐。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他还没等过别人。
游淼看出他情绪不佳了,就说:“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吃吧。”
刑洄看着他:“你不是想尝尝这儿的海鲜?”
“我就在医院上班,以后跟同事们一起来吃。”
此话一出,刑洄就脸色一沉,咬牙警告:“你只能跟我来吃。”
游淼皱皱眉,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正好到他们了,老板笑着收拾桌子:“两位大帅哥久等了,吃什么,这儿有菜单。”
刑洄的气质凛冽独一份,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透着尊贵傲然,老板没敢把菜单给他,直接给了游淼。
“你想吃什么?”游淼担心刑洄大庭广众发脾气,就不得不哄,“我们一起点。”
刑洄说:“吃你。”
游淼蹙眉,就不该问他。
当天到家,游淼刚要进浴室洗澡,就感觉身子腾空,下意识的抓住刑洄的胳膊:“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刑洄颠了颠怀里的人,“可算是长点肉了。”
洗手台前,浴缸里,墙壁上,沙发,卧室,全是玫瑰花信息素的味道。
“不要了,我不行了,刑洄……”游淼带着哭腔叫刑洄的名字。
刑洄喜欢游淼叫他的名字,真是勾他的魂要他的命。
北方的秋,下过几场雨,凉意尽显。
不过医院大楼里常年温度如春,一件白衬衫足以,更何况外面还有件白大褂,这一上午,游淼一直在忙,都没空休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虽然转正不到一个月,但他每次坐诊患者数量是同级别医师中最多的。
陈哥调侃是因为他长得帅,不过游淼这么帅还年轻的alpha,居然英年早婚,这件事挺让同事们吃惊的。
今天晚上组里聚餐,吃饭的时候,大家难免好奇游淼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omega。
“小周,你结婚多久了?”
游淼实话实说:“快两年半了。”
“哎哟那你结婚确实挺早的。”
按照同事的理解,能进全联盟最好的医院,要么有背景要么有高学历,所以大家又猜测游淼读着书就结婚了,更加佩服,最重要通过跟游淼这几个月的相处,他的专业性有多强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
“你老婆也是医学生吗?”
“什么专业的?”
“Omega医学生的话,肯定也非常厉害吧?”
“周游,你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你老婆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问着,游淼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们猜测的全错,可他又不想提刑洄,就选择沉默。
游淼的性格大家也摸的差不多,为人和善却少言少语,所以他对老婆只字不提,微笑沉默,大家就都调侃他把老婆看的这么紧,于是纷纷笃定周游的老婆一定是个非常漂亮温柔的omega。
同事们在说这话的时候,游淼的脑子里会不受控制浮现刑洄的脸。
漂亮是漂亮,但脾气很差,而且也不是omega。
脾气很差的刑洄给游淼打了个很多个电话,发了很多个消息,通通没得到回复。
今天游淼同事聚餐,他知道,但这都八点了,吃两个小时了还没吃完吗。
刑洄焦躁的不行,已经联想到游淼不知道领着哪个omega跑了的可怕念头。
一想到这个,他的肺都要炸了,根据定位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饭店老板亲自跑到游淼面前,毕恭毕敬:“周先生,您先生的电话您回个成吗?”
此话一出,游淼的脸色变了变,站起身去回电话了。
一接通,刑洄就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又问几点了还不回来。
“你吃流水席也该吃完了!”他像个每天担心外出应酬的老公出轨而查岗的小媳妇。
游淼皱皱眉,不想解释什么,就说:“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游淼回到包间,跟同事们道歉。
“小周,媳妇催了?”陈哥调侃。
游淼略微尴尬的笑笑,没接话茬。
他的沉默在大家看来是默认的意思,陈哥看他尴尬,就又说:“我刚结婚头两年,你嫂子也这么催我,正常,那你回吧。”
今天小组同事都是男的,为表示歉意游淼说今天的酒水他买单。
此话一出大家都欢呼,不过临走前陈哥跟他出了包间,问:“小周,上次那烟你还有吗?”
游淼实习那会,一次抽烟给了陈哥两根,他抽上瘾了,就给了他一盒,没想到他说太好抽了,正好游淼戒烟,就把剩下的全给了他。
这过去几个月了,游淼只得说:“陈哥,我早戒烟了。”又说:“我那烟,就是很普通很便宜的那种,超市都有卖的。”
“之前买了,不是你的那个味,”陈哥说着纳闷,“我还去你给我说的地址买了,也不是那个味,奇怪了,怎么就跟你买的不一样呢?”
这话也叫游淼费解,怎么就不一个味。
陈哥挺不好意思的:“小周,我不是非问你要烟,主要是吧,你嫂子不是怀二胎吗,但她那单位最近裁员,大家都送礼,我也送,还请领导吃饭,巧了,吃饭那天领导看我抽那烟就要了根,这一要不要紧,他抽上瘾了,现在是明里暗里的跟你嫂子要烟,你嫂子马上回家安胎,我真怕她前脚回家,后脚就裁她,我们俩愁啊,大宝上学二宝要生,准备换个大房子,老家还有父母,处处都花钱,真不能失业,你嫂子这工作待遇好,在家安胎工资照发还给安胎费,真不能被裁,我跑遍大大小小的超市,买的就不是你那个味,你说也奇了怪了,你那个真不一样。”
陈哥给游淼转了500,求他给捎两条烟。
游淼说70一条,140就够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抽的那一条70一包的烟,早就被刑洄命人把里面的烟换成了价值70万一包的限量版烟。
上面黑底金标线是纯金打造,烟丝、烟纸、过滤嘴里的成分,每一样用料都是极上等,就是让权贵们健康抽烟。
所以游淼又去那个小超市买烟的时候,老板一看是他,忙说:“你的烟,没货。”
“?”游淼疑惑看他。
老板忙纠正:“我的意思是,你要的这个烟没货。”
游淼指了指货架上:“这不是有吗?”
“哦,这是人家预定了。”
游淼拿着烟回了家,吃晚饭的时候,刑洄忍不住说:“你现在够可以的,同事一堆,时不时聚个小餐喝个小酒,现在又抽上烟了?”
游淼垂眸吃着饭,说:“烟我给同事捎的。”
刑洄眉毛一皱:“你同事让你买烟?”
“嗯,他说这烟我买的味道不一样。”
刑洄心想,当然不一样,老公我给你换成了7万一根的。
烟原封不动的给了陈哥,刑洄就警告游淼以后不许再给他买。
游淼觉得刑洄心眼小的可怕:“举手之劳,况且陈哥给了钱。”
“给你多少?”刑洄哼一声,“140块?连跑腿费都没有。”
游淼觉得刑洄这样的身份背景,不应该这么小气,无语至极,不想搭理。
刑洄不是小气,只是他费尽心思讨好自己老婆的,但老婆转手就给别人了,想想都窝火。
游淼自从进入首都医院,的确变得很顺,抛开他跟刑洄的事,其他方面,仿佛跟他没穿越前设想的差不多。
这种日子叫游淼慢慢的笑容多起来,他喜欢上班,每天去上班是让他觉得才是真正的活着。
可以抵挡跟刑洄在一起的窒息,可以让他减轻对家乡对父母哥哥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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