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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A,但怀了A的崽(近代现代)——太空小肚子

时间:2025-08-25 09:50:15  作者:太空小肚子
  总不好让陆总吃剩饭。
  “不用。”
  陆明深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大有慷慨赴死的意味。
  但是慷慨赴死容易……吃黑暗料理不容易。
  更不要说是在厨师面前吃。
  温和悦耳的声音传来,如同恶魔的低语:“陆先生,好吃吗?”
  “……好吃。”陆明深面色如常地咽下最后一口乌冬面。
  江秋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是吧,那么一大碗小橙都吃光了呢。”
  陆明深不置可否,没有拒绝江秋要洗碗的要求,转头去了浴室。
  脱得光溜溜只剩下裤衩的小崽已经拿着小鸭子,在浴室门口羞答答地等他了。
  小家伙眨眨眼:“今天是叔叔给我洗澡吗?”
  “嗯,”陆明深应了声,一把将他捞到臂弯里,好让他牢牢抱住自己的脖子,“怕不怕水?”
  江橙:“水有什么可怕的!”
  陆明深:“等天热了,要不要学游泳?顶楼有泳池。”
  江橙:“要学——”
  故意拖长的音调在浴室门关闭后消失殆尽。
  江秋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找江橙找不到,路过二楼的浴室,就听见小家伙在里面“咯咯咯”地笑。
  他放下心来,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想买几本书看,正好看到一个倒闭书店推出的盲盒。
  可以和老板聊一下最近的生活状况,他会根据对话内容来推荐适合的书。
  江秋觉得新鲜,窝进沙发里和书店老板聊天,一百块钱五本书,物超所值。
  下完单,他也收拾收拾去了另一个浴室,等洗漱完毕的时候,刚好看见陆明深带着江橙从二楼下来。
  陆明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扯开小崽子盖在他头上快要遮住眼睛的毛巾,看向江秋,“洗完了?”
  江秋不太出门,本就苍白的皮肤几乎毫无血色,但此刻整个人好似冒着温暖的热气,裸/露的皮肤上浮着柔和的淡粉,发尖湿润,尚有水珠,细小地滴在他的锁骨上。
  江秋对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诱人浑然不觉,只是顺手擦拭了一下脖颈,点点头。
  陆明深的视线往下,望见宽大的浴袍下露出的纤细的小腿。
  眸色幽深,喉头微动。
  白天和他好像还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晚上就这样来吗?
  一双手进入视线,只听江秋说道:“过来让爸爸看看有没有洗得干干净净。”
  江橙的头发短短,也是湿的,自己搓成了一个莫西干造型,下楼的时候没受到关注,还插着腰耍酷呢,听到爸爸喊他,立刻就装不下去了,笑意满的眼睛里装不下,一个飞扑到了江秋怀里:“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
  “香香喷喷是什么词?”
  江秋一把把他抱起,放到沙发上,两个人身上都是清香的小橙子味儿。
  陆明深走过来,拿过毛巾给小家伙擦头发,无视小崽“唔唔唔”的抗议,若无其事地问江秋:“你请的假还有多久?”
  江秋怔了一下,回答道:“还有一周。”
  “嗯。”
  陆明深扯下毛巾,看到江橙正满面愤怒地朝他嘟嘴,一时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小家伙立刻又笑起来,滚到他怀里。
  “请的病假吗?”
  江秋抿了抿唇,没说话。
  “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低头和儿子说了些什么,小家伙连忙点头,十分配合地跳下沙发,穿鞋,“哒哒哒”地跑走去看电视。
  江秋:“让他少看点……”
  “你的发情期在什么时候?”陆明深淡声问道。
  这句话一出,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江秋也没想到他敏锐到如此地步,只好松了口:“……还有三天。”
  他感觉到滚烫的视线从头顶缓慢移动至指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陆先生,你放心……我已经提前订好了酒店,到时候我会离开,不会把你的房子弄脏——”
  “你和江橙住这里,我去公司。”
  哪有客人住房子主人出去睡公司的道理?
  江秋立马否定:“我每年的发情期向来很准,日子不会错的,而且我已经订好酒店了……”
  陆明深:“取消。”
  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陆明深根本不打算和江秋商量,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度要到极限了,干脆放弃争吵,起身想走。
  江秋立刻跟上,本能战胜理智,一把抓住了陆明深的手:“陆先生……”
  他忘了他让陆明深摘下抑制环的请求,只感觉指尖像是碰到了一团滚烫的火焰,立刻收了回去,下一秒,Alpha的气息不讲道理地卷了过来,他缩回的手腕被人用力握住,整个人顿时失了方向,绵软无力地被按在沙发上。
  治疗的那几年里,再猛烈的信息素他都尝试过,却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暴烈的信息素,毫无掩饰,全无保留地释放。
  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沁出,江秋感到喉咙像是被一双手扼住,氧气无论如何都吸不进来。属于A的信息素像疾风骤雨,没有试探也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毫无章法地淋了他一身。
  那道高而深的阴影将他笼罩住,陆明深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他两只手腕,抬起按住,人微微往前倾,呼吸和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唤他:“……江秋。”
  江秋感觉自己一哆嗦。
  “我不会让你在发情期间跑到别的地方去,也不会让你出现在我跟前……你是知道后果的。”
  陆明深声音轻得像叹息,传到江秋耳朵里,却让他感觉一阵酥麻自脊椎蔓延开来,恐惧和这异样的酥麻缠绕着将他抱紧。
  “陆先生,你先放开我……”他试图挣扎,结局就是被按得更紧,“小橙还在……”
  “行。”
  江秋感觉手上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失了力,Alpha不讲道理的信息素侵袭让他感觉身上阵阵发寒,视线模糊,胃里翻江倒海,随时都会昏厥。
  他扶着沙发站稳,“药……”
  “我头疼……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他看到重重交叠的人影朝他走过来,身下一轻,竟然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叔叔,你要带爸爸去哪儿?”
  他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陆明深的动作一停,“爸爸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休息。”
  “爸爸你怎么了?”江橙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声音紧张,隐隐带了哭腔,“爸爸你别死!”
  江秋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缓慢消散。
  抱着他的手强健有力,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很快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温暖的手掌托着他的后颈将他扶起来,再把药和水递到他嘴边。
  “不行……”
  他靠着某人的胸膛,感觉头疼更加严重,终于忍受不住,一把抓住旁人的手腕,身体却支撑不住,猛地往后倒了下去。
  似乎倒在了谁的手臂上,硬硬的,硌人。
  黑暗中,陆明深无声地注视着躺在臂弯里,几乎要失去意识的人,叹了一口很轻很轻的气。
  他抬起江秋的下巴,将药含住,嘴唇贴了上去。
 
 
第11章 
  温热的水送过来,药片也跟着被送进口腔,舌尖传来淡淡的苦涩。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丝丝的甜味,像巧克力。
  江秋的表情安宁了一会儿,随即又呈现出某种复杂的痛苦的情绪。
  陆明深坐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江秋睡得很不安稳,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他用新搅干的毛巾为他擦汗,刚要起身,却被一把拉住了手。
  江秋没有醒来的迹象,眉头紧锁,嘴里不断呢喃着什么,陆明深凑近去听,听见他说:“放过我……求求你……”
  想要抽离的手一顿。
  陆明深眉眼深重,昏暗无光的卧室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伸出手许多次,最后还是轻轻为他盖好被子,起身再去换一条毛巾。
  门关上后,江秋缓缓睁开眼。
  他觉得身上似乎压了一座大山,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撑起身子,手依旧抖得厉害。
  他艰难地深呼吸一口气,有沉稳规律的脚步声传来,江秋立马躺下,过不了一会儿,门开了,来人将水放在床头柜,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点,打开加湿器。
  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他额头上,又离开。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爸爸怎么啦?”
  陆明深:“爸爸身体不舒服。”
  “怎么会不舒服?爸爸生病了吗?”
  陆明深叹了口气,蹲下摸摸小家伙的头发,“是叔叔不好。”
  江橙挥舞小拳头,“叔叔欺负爸爸!”
  可恶!
  “我会好好道歉的……”
  声音越来越远,陆明深大概是怕吵到他休息,抱着儿子出去哄了。
  过不了几分钟,又进来。
  房间里温暖却不干燥,江秋竟然产生了微妙的困意。
  他缩了缩身子,好让被子完全把他包裹住,但这举动无疑惊动了陆明深,他听见脚步声缓慢靠近,那人弯下腰来,替他掖了掖被子。
  温热的呼吸短暂拂在他脸上,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室内陡然安静下来。
  就在江秋认为陆明深已经离开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伸进他的被子,毫无预兆地抚上了睡衣最顶端的扣子。
  温热的指节毫无预兆地碰到他的胸口,江秋顿时感觉浑身的寒毛倒竖,惊恐从脊椎直奔大脑,猛地坐了起来,“别碰我!”
  江秋瑟缩着身体,几乎要把自己逼到床角,表情上写满了惊惧和痛苦。
  陆明深的臂弯里搭着刚烘干的睡衣,手中还拿着一条毛巾,墨色的眼睛无声地看着江秋。
  台灯温暖的光亮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你出了汗,我怕你着凉,没有别的意思。”
  陆明深把睡衣放在床上,声线淡然,“记得换。”
  江秋闭了闭眼。
  ……为什么陆明深可以表现得好像无事发生?
  他想,他确实错了。他和陆明深根本不是什么合作关系。
  A和O的界限泾渭分明,食物链相连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地同居于一个屋檐下。
  这些天的安稳相处,只是两个人信息素对撞前的试探。方才的交锋让他彻底想起自己有多么恐惧这股Alpha的味道,如果二人继续共处,受伤的只有他自己。
  “陆先生,”他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想我还是不能习惯和Alpha近距离接触。”
  “我和小橙明天就搬出去,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他的手攥紧了被子,“……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陆明深下意识地想拦住他,理智又瞬间让他收回手。
  可是江秋的反应更快,他刚打开门,就感觉陆明深的身影紧跟了上来,应激地将门重重一甩,几乎是踉跄地跌到了走廊上。
  他的背狠狠撞上墙壁,两只手堪堪撑住墙面,好让自己不滑落下去。
  手心浸了慢慢一层寒,浑身发冷,但是血液是滚烫的,叫嚣着在他体内疯狂奔走,江秋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
  陆明深伸手想去扶他,却被躲开了。
  “谢谢,我自己可以。”
  江秋强装冷静地说,他缓慢地站起来,“陆先生,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一直住在一起,对我们来说都不合适——”
  江秋沉默了。
  再多说一句,他的情绪绝对会彻底崩塌,维持已久的冷静也会在瞬间分崩离析。
  陆明深在他眼中永远是沉默温淡的,情绪和思想都藏匿在皮囊下面,偶尔通过平静的语言流露。即便做出关心的举动,也会让他压力倍增。
  这样显得只有他自己是个疯子。
  多日的和平被残忍撕裂,受害人和施暴者怎么可能共处一室。
  “爸爸、叔叔?”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两个人同时回头,这才发现某个小家伙抱着枕头,在楼梯上看他们多时了。
  江橙揉揉眼睛,“你们在干什么?”
  江秋瞬间僵住,他当然知道此刻自己有多狼狈,又不愿这副样子展露在孩子面前,只好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柔声道:“爸爸刚才在和叔叔聊天,不小心滑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呀?”
  江橙拖着枕头慢吞吞地走过来,蹲下,又滑到他身上抱住,搂着脖子,闷声道:“叔叔说爸爸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他在江秋脖子上亲了一下,肉肉的小手捧着江秋的脸仔细观察,“爸爸哪里痛?”
  “痛痛被宝宝亲走了,”江秋搂着孩子,安抚道,“你先去睡觉好吗?爸爸和叔叔有悄悄话要说。”
  江橙边界感很强,好奇心很重,但是对爸爸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一概不打听,立刻重重点了点头,“那爸爸也要快点乖乖睡觉噢。”
  “好。”脸颊又被软软地亲了一下。
  亲完江秋,小崽转过身,把枕头背在身后,原地小幅度扭了两下。
  陆明深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江橙见他没反应,一个马步向前拍了他一把。
  陆明深低头看他,敷衍地摸了一把小孩毛茸茸的头发,然后捏着他的头顶将人转了个180度的圈,嗓音沙哑,“你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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