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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
当然不可能，他不认为他的猫咪有这项情绪。
指尖微动，迫使这条想要扭头的黑蛇与他对视，灰眸望着黑瞳，静默几秒后，阿布拉克萨斯忽然唇角微扬，手指似有似无的轻触，语气带有一丝慵懒散漫，“也许是我言对。”
阿布拉克萨斯心思本就转动极快，又相当了解里德尔的本性，猜出大概并不困难。
不是心虚，那就是……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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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黑魔王竟然被黑魔法闭言了？
嘴角弧度加深，指腹轻轻摁着尖锐獠牙，丝毫不担心刺破肌肤。
里德尔见阿布拉克萨斯发觉真相，也不再动作，利牙轻轻磨蹭，想要咬上去。
“还有多久才恢复？”
笑容只维持了一小会儿，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浮现一抹忧虑，总不能好几天都是阿格马尼斯的形态吧。
里德尔抽出缠着他手腕的尾巴尖，比划了一个姿势。
“一个小时？”
黑蛇很不情愿地点头，神情动作之间，瞧上去似乎还在控诉他刚才的戏谑。
尾巴紧紧缠在手腕上，用了点力道。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傲慢又自负的猫咪肯定受不了这样的低级失误，但变成不能说话的小蛇确实有些好笑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挂钟，忍了忍笑意，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壁炉前，“走吧，先回庄园。”
没过多久，两人就已经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客厅内，将变成小黑蛇的里德尔放到书桌上，阿布拉克萨斯自己也坐下，仔细打量一番面前盘成一小团的汤姆。
里德尔也没怎么动，就安静地直起身子，缓慢又有节奏地发出嘶嘶声。
虽然现在的情况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但除却一开始发现自己无法恢复后产生了一丝诧异和恼怒外，竟然也没什么其它不悦情绪。
孔雀的气息，确实能够让他平静些许，即使看见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杀意而已。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里德尔恢复人形。
把人从身后抱住，手指挑起衣服，窥见锁骨上残留着一处淡红色伤口，凑的近，里面翻出来的小块血肉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之前在办公室里咬的。
明明只是打算轻轻咬一下的，没想到刚张开嘴一下子就破皮了，蔓延而出的血腥气味让他下意识加深动作，最后就演变成这副样子。
低头凑近微微张嘴，湿热的舌尖一点点吃掉渗出的小血珠。
阿布拉克萨斯一怔，肌肤上滑动的黏腻让他下意识抬手推了推。
谁知又被抱紧了几分。
脖颈处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不要动。”
第223章 更大的愉悦
第二天，
里德尔检查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伤口，发现居然有那么些许严重，不仅蹭破皮了，还有点肿。
明明只是正常的力道，留痕却异常明显。
不过阿布不拒绝说明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这不算什么暴戾，顶多是过分缠绵。
抽回手，目光瞥向一旁的魔药柜，一瓶银色玻璃瓶顺势飞来。
阿布拉克萨斯瞧着他的动作没什么反应，刚刚清醒过来的他还有些脑子还有些迟缓。
窗边落着朦胧阳光，淡淡的金色透过玻璃轻洒地毯一角。
抬起头来，瀑布般垂落在两侧的发丝在灯光照耀下泛着金的光泽，亮丽惹眼，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因为里德尔在身边，原本笔直顺滑的发丝最近也弯卷起来，尤其是发尾处，披散开来，就像一小片金色的海浪不断荡漾起伏。
阿布拉克萨斯先是抬起手臂，示意对方为自己涂药。紧接着，又落下领口，殷红与青紫展露无遗，看着触目惊心但被被服务的人却没什么表情，仿佛习以为常。
里德尔静静站立床边，低下头，神情专注认真，唯有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漫不经心地弧度，不动声色地泄露了他此时无比愉悦的心情。
他的阿布对他总是毫无办法，在这种事情上，既不会反抗推脱，也不会断然拒绝。
只有太过分时才会抬眸瞪他一眼，殊不知，这种放纵似的举动，只会让毒蛇越发纠缠，肆意索取。
孔雀的顺从与纵容，无疑让里德尔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涂完药后，里德尔推开了窗户。刹那间，一股寒冷呼啸而入，片刻间席卷整个房间，原本闷沉的空气也被挤压出去，只留下新鲜的冷气。
还有些昏沉混沌的阿布拉克萨斯很快清明过来，淡金色长发随风轻轻飘拂，丝丝缕缕。清亮的雪光映照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居然意外地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岁月静好的氛围。
感受着房间温度的变化，里德尔很快又关上窗户，透一透气就好，他的孔雀不喜欢寒冷。
做好一切之后，又坐回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给人拢上领口，期间瞥见耳垂上的耳饰时，顺势摸了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没什么反应，只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略微不适的身体让他此时不太想说话。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里德尔，与之对视，漆黑纯粹的眼睛流着细碎光辉，与昨晚满是猩红的竖瞳完全不同。
平静之中又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愉悦。
除了嘴角勾着点笑，脸上也没什么其它表情，再加上此刻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时之间看上去竟然和普通的巫师无异。
但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野兽不会永远蛰伏。
从最近猫咪的一系列举动，尤其是昨天，恶劣又明知故问，纠缠又不休不止。
灼热，滚烫，又浮着一层殷红血。
尽管以前也有着这般或那般的凶残习性，但没有现在这么绝对强硬。
阿布拉克萨斯盯着他，睫毛微微一动，抬手挑起对方的下巴，凑近观察，目光近乎探究。
而里德尔则坦然自若，被这样盯着也没什么感觉，他向来乐于阿布拉克萨斯的眼里只有他一个存在。
甚至这样近的距离，让他更加方便的伸手搭在后者的脖颈。
后颈和肚皮是所有动物最为脆弱之地，也是不容侵犯之处，他的手掌放在这里，无疑满足了对阿布拉克萨斯的绝对掌控欲。
天罗地网，蛛丝密布，压倒一切的侵占。
阿布拉克萨斯目光悠然不动，纤长的眼尾挑了一下，眉眼多了些凌厉冷淡。
起初他并不在意汤姆的那些举动，因为猫咪本来就会挥动爪子，但最近，当他游历结束之后，或许是因为终于不再是隔着一面冰凉的镜面，面与面的接触，身体与身体的触碰，他在汤姆身上感受到了越来越不像人的“变形”，以及令人发指的独占欲。
他厌恶自己和任何人、任何动物的触碰，弗林特，布纳斯，花园里豢养的孔雀，总是喜欢飞到他卧室的猫头鹰等等，这些人或物，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特别是当他又作为伏地魔重新出现在魔法界之后，这种情况越发严重，阿布拉克萨斯也能够察觉到自己正在渐渐依赖他。
仿佛一座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出现在身边，将阿布拉克萨斯的世界分成两部分，里德尔，和除了里德尔以外的其它。
前者霸道又迅速地抢占空间，后者则不断缩小，最终龟缩于一角。
独属于阿布拉克萨斯的一方天地已经被里德尔的气息裹挟大半，并且后者还在继续扩张。
阿布拉克萨斯开始感到异样，忽然想起了梦境中，邓布利多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的灵魂所遭受到的破坏已经远远超出普通邪恶的范围……
可那是在他分裂数次灵魂之后才导致的结果，而现在，汤姆仅仅制作了一个魂器。
两条并不相通的线到最后居然还是走上了相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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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紧紧锁定在面色平静的里德尔身上，在注意到阿布拉克萨斯的紧紧注视后，里德尔还偏了偏头，一把抱住了他。
原本挑着下巴的指尖停顿空中，耳边是一片灼热呼吸和磨蹭的痒意，阿布拉克萨斯抿了下唇，灰色眼瞳颤动一瞬，最后不自觉的回抱住里德尔。
所以，即使他改变了一些事情，也不会影响故事的最终走向，那么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是否也预料到了这些事情?
而汤姆又真的在控制自己吗？
又或者说无论是哪个自己都在自以为是，以为凭借自己能改变这一方规则，但事实却是“童话”早已深埋所有人的骨血之中，越是接近故事的节点，“童话”对世界的影响也会越大随之增大。
这些他都无从而知，但他并不为此感到无措。
结果或许很重要，但现在更加重要，无论是马尔福家族，还是汤姆，都是此时此刻的他权衡过无数利弊的选择。
他紧紧回抱住里德尔。
无数条红线最后的牵制仍旧是一个难测的结局，他不希望为此而放弃一刻的改变。
一下子被紧紧用力搂住的里德尔轻微垂头，细碎黑发遮住了被猩红侵占的瞳孔，冷白指尖随意挑起一缕金色发丝，嘴角轻轻露出一个邪异笑容。
本能的暴虐欲因为喜爱之人的亲近而得到短暂满足，但很快，并不深切的满足就会被更大的贪婪侵蚀得烟消云散。
他能够欣然接受阿布提出的那些要求，坦而言之、一个魂器、亦或是控制自己，这些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毕竟长生之路也不需要。
但他已经无法再接受阿布身边、眼里出现任何其它生物的身影。
就像幼时，他收集的那些战利品只能被保存在柜子里，他的孔雀也只能出现在他的身边。
而握住阿布的第一步就是掌控魔法部，这当然违背了他之前对孔雀的承诺。
但为了更大的愉悦，他不介意牺牲一点自己在他面前的信誉值。
过程算什么，拥有孔雀的结果才最重要。
里德尔亲吻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颈，唇角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第224章 你消费了你的信誉值
近来，魔法部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可怕的力量所笼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当中。
首先，便是那些原本准备踏入红色电话亭前往办公地点的官员们，接二连三遭遇了恐怖袭击。
而这样的事情绝非偶然，不止发生了一次，许多受伤的巫师无奈之下只能以生病为由待在家中，不敢轻易出门。
接着又是麻瓜世界，几乎是同一时间，大批神奇动物毫无征兆地如潮水般涌入麻瓜世界。
横冲直撞，肆意妄为，给麻瓜世界带来巨大的破坏和极度的惊恐。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工作人员们忙得焦头烂额，每天都抱着摇摇欲坠的羊皮纸文件，急匆匆地穿梭于各个地方，处理一桩桩紧急事务。
但这一连串的事件并未就此结束。
紧接着，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阿兹卡班监狱里的犯人们集体越狱。
那些曾经穷凶极恶的罪犯们就像脱缰的野马忽然之间逃离了牢笼，不知所踪。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一直被通缉的巫师也在一夜之间如同人间蒸发一样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数浅紫色的纸飞机如同雪花般在升降梯与走廊之间飞速掠过，传递着各种紧张的情报和指令。
而同一时间，那位麻瓜首相也逐渐从与魔法部部长的多次会面当中察觉到了一丝极为不妙的气息。
尽管每回会面，塔夫特部长总是面带礼貌微笑，并且以一种确凿而肯定的姿态示人，但这一切并没有掩盖住背后所潜藏的问题。
实际上，麻瓜首相对这位魔法部部长可谓是打心眼里不太愿意待见，却又难以抑制地期盼着她在下一次现身之时，能给自己带来一些转机或者好消息。
可最终也只能事与愿违，接踵而至的各类恐怖事件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不仅是对他，也是对塔夫特。
对角巷遭遇了一场可怕的纵火案，吞噬了众多商铺；紧接着，霍格莫德村庄又发生了针对普通巫师的袭击事件，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魔法部内部自身也是一片混乱不堪，本该潜藏在暗流的暗斗突然间如火山喷发般猛烈爆发
矛盾纷争让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应接不暇的魔法部大大降低了工作效率。
然而，事情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一则有关现任魔法部部长是否称职的大标题赫然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
报纸一经刊登，如石激千层浪，迅速引发了魔法界的轩然大波。
无能和腐败的声音突然从各个地方冒出，众多普通巫师们在这些声音之下对魔法部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
短短不到几周的时间，魔法部整体的公信力便呈直线式暴跌，特别是作为核心人物的部长更是备受指责与诟病。
心烦意乱的威尔米娜.塔夫特最终还是来到了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办公室，她告诉阿布拉克萨斯，这一次的混乱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简直就像小打小闹，是一个个孤立事件，而现在，几乎一环扣着一环，环环针对魔法部，并且从魔法世界的最大弱点中凶残攻击。
甚至她现在已经怀疑魔法部的内部都被安插了那个食死徒组织的人。
“你知不知道这个叫伏地魔的黑巫师究竟来自哪里？他每次出现都以黑色面具覆面，根本看不出面貌，但他又声称为了纯血荣耀，让巫师成为麻瓜的主宰，你知道他是谁吗？”
那个叫伏地魔的神秘人拉拢了很多纯血家族，不仅包括本国的，也有许多其他国家的，而马尔福家族作为世世代代坚守“纯血统”原则的大家族，很难说没有与他有过交涉。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办公椅上，手腕处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苍白的腕骨，腕骨上还残存着些浅浅咬痕。
他盯着塔夫特看了一会儿，最终摇摇头，“你需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或者，你可以向邓布利多请教。”
塔夫特叹了一口气，失望离开。
而阿布拉克萨斯一直注视她的背影，脸上几乎毫无表情，唯一的笑意也烟消云散。
盯着早已被关上的大门，灰眸像起了雾的黑湖，许久之后，才动了动。
今晚的马尔福庄园是一片漆黑。
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眉梢当中全是冷意，一身黑色的巫师袍，几乎与房间的黑暗融为一体，依旧掩饰不住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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