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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色的指尖轻轻挑开阿布拉克萨斯颈间的羊绒领,动作缓慢轻佻却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顺着领子露出下面那截细腻白皙的肌肤。
有些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随着他手指的不断动作,原本苍白的肌肤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底闪烁出淡淡的勾魂摄魄的寒芒,仿佛想要直接穿透阿布拉克萨斯的灵魂深处。
他缓缓俯身,唇角贴近阿布拉克萨斯的耳畔,热息不断刺激着阿布拉克萨斯敏感的神经。
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阿布拉克萨斯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里德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冷木香气。
这股气息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周围,让他原本有些朦胧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然而,当他试图往后退一步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被里德尔钳制住,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无法动弹分毫。
眉头紧蹙,这样的姿势令他觉得自己仿佛正在遭受某种冒犯。
他扭头,避开里德尔的靠近,语气生硬冰冷,“这里是公共休息室!你想干什么?”
里德尔默静静望着将目光移向别处的阿布拉克萨斯,一言不发,但覆盖在他脖颈处的手掌却逐渐加大力度,一步步向上逼进。
粗糙的指腹轻轻压在那略微失去血色的嘴唇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有点烫啊……你好像又发烧了。”
声音平静而冷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晦暗光芒,他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面容平静得宛如人偶一般的里德尔。
嘴角传来的清晰触感如此真实地提醒着自己此刻的处境,他稍微动弹了一下,下一秒脖颈处的重量却愈发沉重起来,如同一条紧紧缠住猎物的毒蛇,只要稍有动作便会引发它的狂暴肆虐。
这样近乎被压制的行为,让一向傲慢的马尔福感到烦躁,巫师们很少会有这样过近的身体接触,他们通常更喜欢使用魔杖来控制他人。
马尔福也不例外。
所以阿布拉克萨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近距离的束缚,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里德尔从外面进来身上裹挟的风寒冷气。
一面是温暖的壁炉,一面是冰凉的接触,阿布拉克萨斯发觉自己的意识更朦胧了。
“所以呢?”
他听到自己的语气,像被冻住的黑湖,冰冷生硬。
直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杯热水,身上裹了条厚实的羊绒毯子,阿布拉克萨斯仍然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疑惑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里德尔带入他的寝室。
他抬起眼睛,默默打量这间四人寝室。
房间内光线昏暗,色调单一,给人一种沉闷乏味的感觉。
似乎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东西,唯一能让阿布拉克萨斯稍稍侧目关注的,或许只有那个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正在调配药剂的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紧紧握住手中的玻璃杯,冷冷的脸上无法透露出丝毫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里德尔手持一个绿色的玻璃器皿,缓缓朝他走来。
"这是根据你的体质特别改良过的提神药剂。"
里德尔轻声说道,将绿色药剂递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
阿布拉克萨斯听了,微微垂眸,沉默不语。他的整张脸完全被里德尔投下的阴影所遮挡,黑色修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头与面前的人对视。
“不用了,”
握着杯子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我想我应该走了。”
说完阿布拉克萨斯拿走身上盖着的毯子,准备起身离开,但很快他又停住了动作,淡灰色的眼眸看一动不动挡在面前的里德尔。
他们的位置十分巧妙,两人挨得很近,阿布拉克萨斯背后是一张实木桌子,他坐的椅子是靠背椅,两边还有扶手,如果站在面前的里德尔不让开,阿布拉克萨斯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皱眉,平静的面孔出现一丝破裂。
“还有事?”
自说出那句话后就一直沉默的里德尔突然勾起嘴角。
砰——
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原本近乎凝固的房间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
无数锐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倾泻飞出,瞬间布满阿布拉克萨斯的视野。
面对这毫无预警的碎片,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本能地紧闭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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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玻璃碎片割裂皮肤的刺痛。睁眼一看,那些碎片此刻正停滞在空中,下一秒全部化为齑粉。
一股极大的力量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向上看去。
阿布拉克萨斯瞳孔骤缩,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阴森至极的黑眸。
里德尔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始终平静无波的黑湖终于有了丝丝波澜,而这丝波澜足够让里德尔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维持的假面破碎。
他重重揉着阿布拉克萨斯苍白的唇角,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的摩挲。
“你在躲我?为什么?因为沙克尔?不,这种程度,根本不会惹怒你,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应该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就连弗林特,我也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教训而已。”
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阿布拉克萨斯耳边不断回荡。
“阿布,我现在很不开心,而你就是让我不开心的源头。所以,我接下来的动作可能会稍微粗暴一些......”
里德尔的劲道越来越重,没过多久,唇角染上了深深的嫣红。
阿布拉克萨斯脸色变得极差,他简直难以置信居然有人敢如此对待马尔福。特别是嘴角传来的阵阵疼痛,更让他无法忍受,因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般无礼。
这样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越了正常交流所需要保持的安全范围,完完全全地侵入到了他的私人空间。而里德尔那样几近亲密的举动更是如同一柄锋利无比的长矛一般,毫无顾忌地刺破了他的社交屏障。
他恼怒极了,恨不得把里德尔的头塞进黑湖里,让他把脑子的水挤出来。
刹那间,阿布拉克萨斯手中的魔杖突然闪现出来,顶端直指向里德尔的下颌。
同一时间,里德尔也在感觉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之后,魔杖迅速从手中出现,并直接瞄准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后颈部位。
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命门都几乎被对方同时控制住,但唯一不同的是,里德尔还有一只手紧紧地捏住阿布拉克萨斯的下巴。
他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魔杖的威胁,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迫,身上散发着阴森寒冷的气息,直扑向阿布拉克萨斯。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将军呢?阿布。”里德尔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
热气吹拂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耳畔,如毒蛇般嘶嘶作响,令他浑身泛起一阵恶寒。
他被迫仰头,手中的魔杖微微颤抖着,透露出明显的警告意味。
"回答我的问题。"
里德尔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阿布拉克萨斯心脏缓缓跳动,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每一次脉动,这样充满火星味的对峙,让他内心深处渐渐涌起一丝难以捕捉的微妙感。
而他的心脏正随着这缕微妙感不断加速跳动,但阿布拉克萨斯选择了忽视。
"我躲你?你是被巨怪砸坏脑子还是被黑湖灌了水?避而不见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
似乎是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对峙,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眸中闪烁点点晶莹,眼尾因疼痛或是愤怒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还有,我现在的心情同样非常糟糕。"
话音未落,"咚"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划破寂静。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里德尔向后退了几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醒目的一抹红色。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做些能让彼此都开心的事吧。”
里德尔抬起头,紧紧凝视着阿布拉克萨斯,眼中的光芒犹如实质,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与逼迫。而阿布拉克萨斯显然也是眼神狠戾,如坠冰窟。
瞬间,房间闪现五颜六色的波光,两人身形不断变化移动,清脆的破碎声响彻整个房间。
第29章 气消了?
寝室一片狼藉,到处是碎片渣子,看起来就像风暴过境,唯有那张单人床还在隐隐晃动。
“不准在我脸上呼那么大的气!”
阿布拉克萨斯被死死压在床上,两只手被迫钳在头顶,呼吸急促,整张脸被气的通红,额间的碎发被细密的汗水浸得湿润。
里德尔这个家伙明明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力气竟然这么大,而且他还总爱用这种幼稚的麻瓜打架一样的蠢方式,一点也不像个巫师。
他挣了挣手,暗自发力,发现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后,紧抿着唇,强撑着让自己的气息看起来正常平静。
获得压倒性优势的里德尔缓缓倾身,一条腿强势挤进阿布拉克萨斯两腿内侧,无比漆黑的瞳孔仔仔细细端详身下的人。
望着他凌乱不堪,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有些粘腻的贴在脸庞,冷漠平静的灰眼睛因为体力不支开始渐渐溃散,里德尔勾了勾唇。
他知道如果仅凭魔法间的较量,马尔福很难会这么听话的任他掌控。
“气消了?”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细细摩挲阿布拉克萨斯的唇角。
“你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瞪着眼睛咬牙,他甚至想一口咬断里德尔放在他嘴角的手指,不过目光落到那张明显挂彩的脸时,心里的跳动的怒意确实淡了不少。
“不。”里德尔面无表情拒绝,他甚至加重了钳制他的力道。
阿布拉克萨斯不可思议的愣了一下,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不?
汤姆竟然对他说不?
居高临下望着阿布拉克萨斯明显震惊的表情,里德尔视若无睹,眯了眯眼睛,挑起他的下巴。
“为什么不喝?”
“?”什么不喝?阿布拉克萨斯恍惚一瞬,随后才意识到里德尔说的什么意思。
对上那双浓稠的黑眸,他侧过头,故作平静的气息渐渐压抑不住,身体的虚弱让他根本无法平静的思考,但索性他现在不需要思考,如果里德尔一直待在他身边,那么根本就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因为他迟早会猜到。
“没有用……无论我喝什么药,都无法彻底根除疾病产生的后遗症,只能通过慢慢地缓解来等待它自然痊愈。"
里德尔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怀疑,似乎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阿布拉克萨斯藏在被子里的指尖攥了攥,开始解释。
他始终弄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体质如此特殊,每次生病时,身体都会变得异常虚弱。
即便是服用各式各样的药剂,病情得到了缓解甚至症状已经完全消失,但却依然会留下许多令人困扰的后遗症。
这些后遗症包括严重的嗜睡、持续不断的头痛等等,几乎无法通过任何药物来解决,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它们自行恢复。
里德尔听后,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疑虑,他确实知道马尔福生病时身体会显得格外虚弱,但却从未想到竟是这样的状况。
他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感受到掌下熟悉的滚烫,漫不经心的想着,庞弗雷夫人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而他手中也没有对症的魔药……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到禁锢自己的力量明显减弱,但他并不在意。
此刻他只觉得全身不适,喉咙干涩刺痛,甚至因为之前的折腾出了一身汗,黏腻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然而,由于一贯的骄傲和自尊,他不想轻易向里德尔开口。尽管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异常。
里德尔沉默地凝视着躺在身下的人,浓密的黑色眼眸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想法。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从床上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
当阿布拉克萨斯意识到身上的束缚消失时,他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他强撑着起身,环顾一圈后,发现人竟然离开了。
他就这么走了?
阿布拉克萨斯垂眸,神色苍白,但脸颊却升起不自然的红晕。
他面无表情地靠在床边,试图起身回寝室配药,却发现自己几乎无法动弹,仅仅是移动身体额间冒出的冷汗已经把碎发打湿。
他靠在床边觉得很冷,可这间寝室却没有火炉,一墙之隔的黑湖让这里常年侵染着冷气。
迫不得已为寻求一丝温暖,阿布拉克萨斯只能将自己盖在被子里,委屈巴巴地蜷缩在床上。
“那是汤姆?”
沙克尔疑惑地看着远处的身影,心里有些不确定。
他之前在图书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里德尔的身影。于是,又去他经常去的几个地方试图偶遇。结果连个影子都没看见,现在,他终于在石桥上看见里德尔的身影。
沙克尔低头盯着手中包装精美、价值不菲的礼盒,心中升起一丝了期待和兴奋。
他和汤姆已经是很熟悉的朋友了,朋友间赠送圣诞节的礼物是在正常不过的。
他抬头刚想追上前去,结果发现那个熟悉的背影竟然消失了。
他难以置信地左右张望了几下,发现里德尔真的不见了,原本激动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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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在干什么?沙克尔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
他看得很清楚,刚才看到的人确实是里德尔。
但是为什么他会从石桥那边过来呢?石桥另一边只有教学楼、图书馆和禁林,他之前分明不在图书馆,所以他是去了哪里?教学楼有什么值得他过去的?
沙克尔暗自思索,余光瞥到了手里的东西,他忽然想起拉文克劳塔楼也在石桥那边,据他所知,拉文克劳也有部分学生选择留校,难道他是给某个拉文克劳的姑娘送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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