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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猛的伸手用力摁住阿布拉克萨斯的后脑勺,动作极其粗暴毫无征兆地亲了上去。
大概是太见鬼了,阿布拉克萨斯竟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神情罕见地露出几分惊慌失措。
可里德尔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又凶又狠毫不留情地撬开那近乎没有防备的唇齿,如同一只贪婪无餍的野兽极其暴虐残忍的侵占一切,不容反抗。
当唇舌触碰的一瞬间,一股凶残至极的暴戾感涌现里德尔心头,墨色瞳孔几乎要融入黑暗,嗜血的本性正在源源不断的唤醒,疯狂叫嚣将怀里的人撕碎。
魁地奇球场,喧闹的声音扑面而来,四分之三的观众都挥舞着一面印有斯莱特林学院图案的银墨色旗帜,或是打着“斯莱特林加油!”“绿色夺冠”字样的横幅。
而剩下的四分之一则是赫奇帕奇的支持者,他们同样佩戴自己学院的饰物,院长则坐在第一排,笑眯眯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小家伙。
“斯莱特林队上场了!”解说人员兴奋喊道。
“哇哦,多诺霍夫,诺特……人们普遍认为这是霍格沃茨近年来十分看好的队伍,当然如果再加上里德尔,我想这只队伍绝对可以称为最棒的队伍……”
他的解说淹没在一片热烈的欢呼赞同声之中。与此同时,赫奇帕奇也上场了。
“咦?奇怪,他们两位怎么还没来?”
斯莱特林看台上有小蛇在欢呼之后环绕一圈之后小声议论。
“呀!真的耶,奇怪,这可是决赛,他们怎么能不来?也没听说有事啊?”
“小声点他们来了!”
一道刻意压低音量的声音急促响起,那两条低语的小蛇瞬间闭嘴,继而转头看去。
几秒过后,“我觉得……”
顿了顿,迟疑片刻,没有说出口。
又是几秒,“我也觉得……”
眨巴两下嘴,犹豫片刻,也没说出口。
“里德尔是被谁揍了一顿?”
一道惊为天人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出现,两条小蛇眼睛瞬间亮晶晶的,就是就是,里德尔脸上竟然顶着个红印子!
当然,看台上这么多人,悄咪咪盯着里德尔和马尔福的可不止这三条小蛇。
于是人群中,不论是斯莱特林看台,还是拉文克劳,甚至就连格兰芬多和正为自家学院摇旗呐喊的赫奇帕奇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各个学院小迷妹们:“谁啊?!竟然敢往里德尔脸上呼巴掌?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敢对那么伟大一张脸上做那种事,我要他/她好看!”
纯吃瓜群众:“那是巴掌印吧?梅林今天吃屎了,谁那么不长眼敢打里德尔?”
伪里德尔小团体:“嗯嗯嗯???是谁?BIG胆,敢打他们大哥!!!大哥我要为你报仇!!”
真里德尔小团体:“呵,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马尔福真是好样的,MyLord,我竟不知你这么仁慈?”
习以为常被众人注视的里德尔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些人微妙古怪的眼神,他现在如同一头餍足了的猛兽,浑身上下沸腾的血液都得到满足。
至于二人之中唯一知道真相的阿布拉克萨斯是绝对不会告诉里德尔这么丢脸的事情,谁让他现在舌头还隐隐发麻。
直到现在他仍旧难以置信,里德尔竟然敢强吻他!像头发狂的野兽一样!要不是用了治愈咒,他现在根本无法见人。
越想越气,径自走向看台,周身散发的凌厉寒气顿时让拥挤的小蛇们主动让路,伴随一路阴森的寒意,稍微有点眼力见儿的小蛇都自动远离一米以上距离。
他们偷感极重的彼此对视,大概知道里德尔脸上那巴掌是谁呼上去的了。
沙克尔在一角暗自窃喜得意,心中暗爽:哈哈,他就知道汤姆学弟在这段关系中并不好过。
被迫跟在别人身后当牛做马一定恨极了吧,还要时不时忍受马尔福的暴力,是不是恨得想杀了他?
他了解汤姆那骄傲的性格,绝对不会愿意呆在马尔福身边!
他简直要仰天长啸,心里已经构思好了剧本。
当可怜的小学弟落单时,心情一定会极度悲伤敏感脆弱。
而就在这时,善解人意且异常帅气的沙克尔学长出现了,带着暖心和关怀前去送温暖。
然后,小学弟就会意识到,马尔福家族并不是他唯一的选择。
想到这里,沙克尔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由于过于激动,他不小心扯动了自己吊着的手臂,顿时疼得面色扭曲,忍不住骂道:见鬼的梅林!见鬼的克列尔!你摔哪不好摔老子头上!
沸腾的血液慢慢平静,里德尔终于注意到周围过于微妙的眼神,黑眸闪了闪,很快就意识到原因,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漠的目光一扫而视,暗中窥探的众人顿时头皮发麻。
见鬼,老子的头怎么不受控制自己转回去了!
转头对上那双幸灾乐祸的灰色眼睛,喉结缓缓滑动,扯了扯嘴角,声音故意放软,“学长,你就这样看着我丢脸?真让我难过啊……”
阿布拉克萨斯背后激起恶寒,“停!你不许说话。”
里德尔眨了眨眼睛,乖乖闭嘴,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活像是被辜负了的黄花大闺女。
阿布拉克萨斯紧紧捏着拳头,该死的,明明吃亏的是他,这怎么搞的他才是那个恶霸反派一样。
“不准看我!”恶狠狠命令。
里德尔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最后在面前之人威逼之下委屈巴巴闭上眼睛。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这副模样,手上的巴掌恨不得直接呼过去,但不行,马尔福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失礼的事,这会传到他父母耳中。
竭尽全力冷静下来之后,阿布拉克萨斯对自己掌控情绪的能力满意点头,然而再听到耳边熟悉欠揍的声音后立刻破灭。
“阿布学长,我可以看你了吗?”
柔柔弱弱,可可怜怜,委委屈屈。
忍!
“阿布,阿布,阿布……”
周围一米开外的小蛇们努力伸长耳朵之后听到这放软的语调:嗯嗯嗯??说好的彬彬有礼,君子之姿的高岭之花里德尔先生呢?
忍!!
“阿布,明天早上再给你带点香草薄饼,我觉得味道真不错。”
香草薄饼是阿布拉克萨斯早餐吃的最后一样,而里德尔在礼堂压根一口没吃。
啊!忍不了了!爸爸妈妈!他要杀了里德尔!你们还是趁早去打点打点预言家日报吧!!
那天过后,极其罕见的,竟然有数百个在场观众不知道这次魁地奇的比赛结果——因为他们全程目不转睛斯哈斯哈地观看马尔福是如何对里德尔“上下其手”。
并悄咪咪暗中记录许多马尔福的“罪证”,
第二天礼堂吃饭,起不来床懒的去看魁地奇的弗林特无意间看见“罪证”之后面无表情徒手捏碎了高脚杯,引得周围人唏嘘不已。
第44章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容忍他?
阿布拉克萨斯挥舞魔杖,寝室里的家具一件件跳回原来的位置,装饰品一片片拼接,羽毛重新钻回软垫,破损的图书自动修复,整齐划一的排列在书架,油灯飞到墙边的小挂壁,重新点亮。
虽然在魁地奇看台上小小反击了一下,但到底是公共场合,他总不能挥着魔杖给那人来个粉身碎骨。
因此,心存怒意的马尔福在魁地奇结束后立刻拽着里德尔进了寝室,昏天黑地,荧光闪烁,所在之处皆化为废墟。
阿布拉克萨斯转着魔杖,嘴角隐隐作痛,目光森森剜向旁边同样收拾房间的里德尔,发现那人动作无比认真,一丝不苟。
紧握的指节攥了又攥,最后深吸一口气,才将即将爆发的怒火压抑下去。
随着周围亮了起来,寝室总算安静下来。
里德尔走近阿布拉克萨斯,面色平淡的整理那头看起来有些凌乱的漂亮长发。
“最近不要去禁林了,”他轻声提醒。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那张刚刚修复的沙发上,板着脸看向地面,某种程度上他已经习惯享受里德尔的服务。
所以当他触碰他的头发时,阿布拉克萨斯第一反应是没有反应。
听到头顶的声音之后,微微侧头,昨天索薇拉给他送来一封父亲的信,霍格沃茨最近有些小热闹,提醒他不要过多参与。
现在里德尔又说了这样的话,很难不让他联想到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
阿布拉克萨斯敛眸,神情归于平静,开始思索最近在学院听到的某些言论,不过思维塔楼才刚刚建立一半,面前就出现一张动人心魄的容颜。
“如果需要什么草药,你就告诉我。”
里德尔凑近撩起一缕金发缠在指腹,鼻尖似是亲昵的微微轻蹭。
阿布拉克萨斯不为所动,目光定格在眼前这张极其完美的面孔,藏在袖口里的骨节攥的发白。
他一直都知道里德尔样貌十分优越,用麻瓜的话来说就是天生站在聚光灯下的,但他此前一直不以为然,一张漂亮的皮囊又能做什么?
现在,事实证明,不论是麻瓜还是巫师,都是纯粹的视觉动物,美丽的外表也许不能让你成为世上顶端的那批人,但可能会让那批人投注视线。
不过,阿布拉克萨斯自认挑剔,皮相好看的人他见的多了,因此虽然这张俘获霍格沃茨上下师生的脸就那么摆在自己面前,他也仅仅是小小的赞叹一番。
其实,他第一眼注意汤姆不是因为他那张漂亮的脸,而是他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睛,像一对上好的流光宝石,又黑又亮,内里却是冷酷到极致的淡漠平静。
因此,那时的一下子便被吸引了目光,随后才注意到那双眼睛的主人拥有一张十分不错的皮囊。
而现在,这平静无波的眼睛映入一抹浅浅的淡金,冷酷暴戾的野兽眼里浮动着千尺寒冰下的些许波澜,傲慢又无礼的势在必得,已经初显梦境中黑魔王的雏形。
“当然,如果你喜欢自己亲手采摘,我也无权干涉。”
里德尔又说。
阿布拉克萨斯从那双危险的眼眸中回神,“闹太大,对谁都不好,马尔福家主已经注意到了。”
他说的是马尔福家主并非他的爸爸父亲。
马尔福是霍格沃茨校董会的主席,如果他都将视线投了过来,那么其它理事成员,甚至魔法部也极有可能暗中注视。
不过就他从父亲信中消息来看,应该不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他会注意到也许是因为自己,而魔法部最近更是麻烦不断,想来也抽不出什么精力。
里德尔自然明白他的暗示,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好的,学长,我当然会听你的话。”
斯莱特林夺得了魁地奇杯,整个学院的小蛇们都维持一股兴奋劲,就连一向乌云连日的天气也在庆祝一样。
复活节过后,天气彻底回暖,白天变得晴朗无云,暖烘烘的,阿布拉克萨斯也从寝室冒出头。
勤于学习的好学生们也纷纷开始提早制定复习计划,争取获得一个好成绩,而不那么勤奋的学生竟然也难得的开始早早准备。
这让教授们万分疑惑,疑惑过后便是满意点头,不错不错,都这么认真期待,看来这次考试要准备点不一样的。
学渣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最近私底下正在流传这次考试也许会提前的小道消息难得努把力,让这次考试难度增加了不止一倍。
夜晚礼堂,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见?”
“我骗你干嘛?又没有金加隆!”
“可霍格沃茨从没这样的先例啊?”
“谁知道,反正最近管理员夜巡确实严格了很多,都抓了好几个在外夜游的学生了。”
“我记得拉文克劳有好多人都听见了,塔楼离那比我们近多了,她们说的话肯定保真。”
阿布拉克萨斯慢条斯理切割面前的肉排,对耳边不断传来低声细语的谈论恍若无物。
但他身边的人却不这么想。
“这种言论到底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弗林特挑眉,表示疑惑。
格林格拉斯剥了个土豆,咬了一大口,“谁知道,反正传的有模有样的……”
“不过你们应该也收到家族的来信了吧?看样子学校确实出了点什么事。”
沃尔布加接着说,今天早上,礼堂的猫头鹰眼熟的不少。
“我听说确实和禁林有关。”
第四个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正在讨论的三人停了下来,不动声色对视一番。
“禁林?难道是里面的魔法生物?”
弗林特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也许吧,不过具体情况,应该只有教授们才了解。”
莱斯特兰奇在面包上抹了层果酱,毫不在意的随口说着,继而将话头转向认真吃东西的阿布拉克萨斯。
“不过,马尔福先生也许会知道一点?”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过去,恰好与其对视,嘴角随即露出一个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假笑。
他和莱斯特兰奇虽然明面上朋友二字倒也称得上,实则交情并不深厚,连格林格斯拉都比不上,至少这位先生除了疯狂迷恋魁地奇外每周还能抽空和他吃个下午茶。
而莱斯特兰奇可就真的是只比点头之交多三分之一英寸。
至于现在为什么他能坐在这里,纯粹是复活节前的一节魔药课,他顺手帮了一把恰好分在同一组的他。
然后这家伙就像是突然被豪猪刺打通经脉一样,突然就和他展开了纯血之间的虚与委蛇那一套。
鉴于某些难以避免的家族问题,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客套一下。
就这样,莱斯特兰奇以一种十分不要脸的方式强行挤入他的身边。
不过现在阿布拉克萨斯倒是很怀疑那次魔药课的分组也许是他故意为之。
“我吗?不太清楚,最近一直在图书馆和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边。”
莱斯特兰奇哦了一声,似是了然的点点头,随后也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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