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HP斯莱特林貌美反派二人组/关于我的对象会不会有鼻子这件事(HP同人)——年酒酒酒

时间:2025-08-26 09:13:55  作者:年酒酒酒
  不知为何,帕克脑海顿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是马尔福强迫他的?
  或者是他在利用马尔福?
  她越看越觉得如此,她真的无法相信会有人真心喜欢马尔福,但她绝对相信会有人真心喜欢金加隆。
  觉得自己窥探了真相的帕克看向马尔福的眼神多了一丝怜悯,你也只配得到需要靠金加隆来维持的爱情。
  阿布拉克萨斯不悦的皱眉,帕克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烦躁。
  “如果想要叙旧,我们剩下的时间很长,现在麻烦你让一让,我们需要休息,帕克女士。”
  说完,他越过帕克,朝着门厅走去。
  “你的吊坠找到了吗?”
  如同被一条湿滑黏腻的毒蛇缠绕的嗓音赫然响起。
  阿布拉克萨斯脚步一顿,眸色一瞬暗沉。
  他转头,盯着帕克,那眼神极其浓郁。
  忽然,他扯了扯嘴角,靠近帕克,灰色瞳孔泛着摄人心魄的冷光。
  他看着帕克,嘴角弧度不断扩大,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漂亮,甚至让帕克一时之间晃了神。
  吐出的话,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森寒。
  “你好像忘记了自己当老鼠的样子,帕克……”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会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你,你那时有多么狼狈,多么可怜……”
  帕克紧盯着他,忽然有一瞬间的后悔,她为什么要提起那条吊坠?
  当初她不过随手丢到了帕克庄园,就被这人从英国追到法国。
  她至今还记得,当她在自家庄园看见这人端着一杯茶笑意盈盈的和父亲谈笑时的震惊。
  明明那么恶毒的一个人,竟然靠一张极好的皮就那么俘获了她父母。
  他们甚至还让他在庄园做客几天。
  而之后,帕克狠狠握拳,马尔福做客的那几天带给她的耻辱,她一定会一笔笔讨回来!
  帕克的眼神变得阴狠。
  “是吗?那么我们就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毕竟死在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没有谁会深究!”
  里德尔静静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开的背影,漆黑的瞳孔浮现一丝深意。
  他很少见马尔福动怒的样子。
  是的,动怒,虽然顶着张冷漠傲慢的脸,实则孔雀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就连他强制性的在他脖子留下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马尔福也顶多扇几巴掌。
  弄得狠了,会踹他几脚,但不论怎样,也从没像现在这样情绪波动明显。
  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帕克?
  是他们之前在英国杀了的那个帕克一脉?
  还有吊坠?
  是他之前在帕克庄园找到的那条?
  作为距离现场最近的人,里德尔的吃瓜位置可谓是全场最佳。
  轻而易举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记得马尔福的那个吊坠似乎是一条银色蛇骨形状,蛇的眼睛殷红无比,像涂了血。
  卖相还不错。
  里德尔煞有介事的评价一番。
  所以,这位帕克小姐偷了马尔福的吊坠,又将它给了英国的帕克夫人。
  他想起暑假时,马尔福主动找上自己。
  可如果他早就确定东西就在帕克那里,为什么不自己去取,他认为凭借马尔福的能力,从一个蠢货手里拿回是轻而易举的事。
  除非,有其它的事阻碍了马尔福。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
  里德尔看着渐远的人影,思索着一会儿该怎样给白孔雀顺顺毛,毕竟两人共处一室,他并不想无缘无故的受到波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位来自霍格沃茨的……先生,我们也许可以聊一聊?”
  帕克的声音突然出现。
  她对着里德尔撩了撩银亮色的长发,眉眼微挑,勾出几分妩媚,却又因为那双纯黑的眼睛,散发出微微攻击性。
 
第80章 蛇骨吊坠
  阿布拉克萨斯跟着邓布利多回到飞翔的屋子,洗了个澡,换了身银色的睡衣,发现里德尔不在房间,灰眸闪了闪。
  坐在窗户边,神情平静的注视外面。
  飞翔的屋子永远不落地,它悬浮在德姆斯特朗空地的上空。
  窗外是幽蓝色的夜空,万籁俱寂,空旷而悠扬。
  阿布拉克萨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突然推开窗户,一缕银色的细纱忽然洒落。月色肆意流淌那片苍白的肌肤,像铺了一层细细的碎银,晶亮闪光。
  淡金色的长发被朦胧的,轻薄的银纱笼罩,宛如镀了层银,灵光浮动。
  阿布拉克萨斯动了动魔杖,一抹精致的银色飞到他手里。
  那是条蛇骨形状的吊坠。
  吊坠的表面很光滑,反射出耀眼的光泽,仿佛是由月光凝聚而成。
  他摸着吊坠,不凉,反而很暖。
  轻轻抚摸着,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珍惜至极的东西。
  但事实却是他从未佩戴过它,
  也很少拿出来,甚至都吝于触碰。
  但,今天,阿布拉克萨斯难得而仔细的将它放在手里。
  他的目光第一次认真而专注的落到它身上。
  其实单从外表来看,这条吊坠太朴素了,毫无精雕细琢之意。
  完全不符合马尔福一贯的审美,除了它的颜色——极其纯粹漂亮的银色。
  他很难相信自己会如此珍视这样一件东西。
  而现实却是他因为这件完全不符合马尔福审美的简朴吊坠,八岁,孤身一人从英国飞到法国。
  在他连魔杖都没有的时候,喂了一个麻瓜一瓶混淆魔药,让他带着自己过了安检,就那么去了法国。
  现在想想,阿布拉克萨斯真觉得自己那时蠢不可言。
  不过,当目光触及到手里的那抹银色。
  他又觉得就这样吧,那时的自己,任何情绪任何决定,即使再来一次,无论是哪个时候的他,都会那样做,唯一的区别只有过程和方法。
  但,有一个困惑,是无论哪个时候的他都会感到不解。
  那就是,这条吊坠是哪来的?
  他只记得自他有记忆起,他就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个珍视的东西。
  他曾经问过父母,他们都以为那是他自己得到的,换句话说,他们认为那是他买来的,或者他朋友送的。
  总之是自他手上,他们才知道了这条吊坠的存在。
  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望着它。
  能够影响他情绪的东西,甚至控制他做出某些事情的东西,不该存在。
  灰眸浮现一抹决绝。
  他握住它,骨节渐渐泛白。
  直到一滴滴嫣红的鲜血滴落在地。
  他才赫然回神,低温让他失去了对疼痛的感觉。
  苍白的掌心被划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银色的蛇骨被浸染成了红色。
  他在做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望着自己的手掌,眼神划过一丝茫然。
  他是被帕克气疯了不成?
  不,不会是她。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激起他那样大的怒意?
  下意识看了眼房间,没有任何变化。
  阿布拉克萨斯关上窗户,攥着吊坠,任由它浸染在殷红的血液之中。
  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手心里蛇骨的眼睛忽然闪烁片刻,诡异至极。
  里德尔顶着细细的雪花,回到飞翔的屋子里,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脑海回想着帕克说的某些话。
  帕克家族的祖上被路易国王赐过爵位,虽然1870年王室被正式废除,但他们家族仍旧保持着名义上的爵位。
  在麻瓜世界也称得上一句贵族。
  同时帕克家族在法国是颇有名望的纯血家族,与众多纯血统家族都有亲戚关系,甚至还算得上富有。
  这一切的一切听起来就像马尔福家族的另一个翻版。
  不过里德尔有理由相信,帕克家族在某些方面远远不及马尔福,比如在魔法部的威望。
  他已经知道那位皮森.帕克是她的父亲。
  可今天礼堂的状况可谓是有目共睹,魔法部的两人看起来就好像完全无视了这位先生。
  甚至德姆斯特朗那位看起来八面玲珑的校长似乎也对他没有好脸色。
  而这样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在马尔福那位家主身上。
  因为,暑假时他已经在马尔福庄园见过了不魔法部的主管、司长甚至部长。
  虽然说不上谁压谁,但表面的客气可是一点儿也少不了。
  当然,如果英法两国的魔法部有很大差异,那么他可以收回那句话。
  不过即使这样,帕克家族也依旧具有十分可观的价值,尤其是在特姆斯特朗学院,帕克家主的价值远远超过年轻的马尔福少爷。
  所以,他忍着烦躁听帕克说了那么一大段吹捧又无聊的废话。
  对于这位帕克女士突如其来的示好,里德尔并不算太过意外。
  毕竟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过对他的兴趣,那样明显的眼神,只要不是双目失明的人都能轻易看出。
  只是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也知道,她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他来打击马尔福。
  而这恰好与他的目的一致,所以,他不在乎这个女人拙劣的吹捧夸赞,他只关心如何利用一切机会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同时他心里也十分清楚,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轻易地越过自己去触碰马尔福。
  马尔福是他的所有物,即使现在不是,但未来一定是,所以,他绝不允许别人抢走属于他的乐趣。
  无论帕克女士有多么强烈的欲望和仇恨,她都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即使她不来,他也会去找她。
  想到这里,里德尔低头轻笑一声,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用手段强迫白孔雀被关起来算不得什么,它心甘情愿的被关才是最令人兴奋的。
  他期待着那只高傲的白孔雀在自己面前低下头的那一刻,那将是他最为得意的时刻。
  推开石门,里德尔的嘴角仍旧小幅度的上扬。
  只不过刚进入房间,他就下意识的皱眉。
  寝室的温度太低了。
  他转头看向已经睡在床上的阿布拉克萨斯。
  不知为何眉头皱得更深。
  房间的温度变化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人施了魔法,但飞翔的屋子早就被邓布利多施加了恒温咒。
  马尔福不可能无事对着寝室练什么降温魔法。
  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他打开了窗户。
  里德尔看了一会儿那边,走到窗户边,摸着上面已经结霜的玻璃,霜花很浅,像是不久之前才覆上玻璃。
  突然他目光一沉,视线落到某处地方。
  数滴已经凝固的红色。
  那是马尔福的血?
  他受伤了?
  是谁做的?
  帕克?
  不,她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而且马尔福跟着邓布利多,怎么可能被人攻击?
  那么就是他自己弄得,他是怎么弄得?
  里德尔走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床前,大片的阴影落在了床上。
  却掩不住那张白得过分的脸。
  里德尔越看,眉皱得越深,眉宇间都要叠起层层峰峦。
  “阿布?”
  他低声喊了一句,没有反应。
  又喊了好几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里德尔的眼神越来越沉。
  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脸。
  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让里德尔心底发寒。
  “科里。”
  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家养小精灵。
  一个长着大大的,像蝙蝠那样大的耳朵,有着网球般大小凸出眼睛的生物立刻闪现。
  “里德尔先生……”
  “他做了什么?”
  科里悄悄抬头,发现他正坐在床上面色阴沉地抱着自己的小主人。
  他缩了缩脑袋,低着头,“科里不能说,小主人不让科里说,小主人说科里没有看见,科里就没有看见……”
  里德尔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嗜血气息。
  低头,漫不经心地伸手,动作极其轻柔的摸着那张泛冷的脸。
  最终摆了摆手,让科里退下。
 
第81章 你真奇怪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有些睁不开眼睛,眼皮仿佛被铅块压住,努力了几次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思维还停留在梦境的边缘,那些模糊的影像和情节在他脑海中交织缠绕,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
  下意识想伸手揉一揉脑袋,结果发现自己动不了。
  睁眼一看,眼前是一截放大版极其好看的冷白色锁骨,离得极近,他毫不怀疑自己伸舌头就能舔到它。
  意识猛然清明。
  他刚才在想什么??
  几秒后,意识彻底清醒。
  他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着,从头到脚全身束缚般动弹不得。
  就连脑袋都被紧紧摁住,生怕他动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试探性动了一下,腰间的手立刻圈得更紧。
  “好困,再睡一会儿……”
  头顶迷糊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停了下来,微微仰头,对上里德尔那张放大的脸。
  他注意到这张好看的脸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不修边幅。
  冷白的皮肤上任何的乌青都异常明显。
  而里德尔的眼底有着浅浅的乌青,看起来像是没有睡好。
  阿布拉克萨斯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意识竟然没有混沌迷乱。
  他记得自己喝了阻断魔药,确保第二天不会生病。
  但副作用是意识短暂失控一个早晨,他甚至不打算去礼堂吃早饭。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不适,仿佛昨晚喝的魔药是假药一样。
  可那是他亲手熬制的,不可能出问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