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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的神情忽然变得极其危险,猩红的血眸不断翻腾。
“是吗?原来我这么失败吗?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今夜之后,无论你再怎么失望,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有意识……”
他顿了顿,“你就是我的。”
里德尔觉得有些无趣了,忽然掐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极尽凶狠的落了下去,粗暴的钳制他的腰身,迫切的想要侵占这个人都所有。
阿布拉克萨斯无声承受,甚至双手攀附上去,眼底却是极致的冷意。
里德尔听不见声音,有些烦躁,虽然他的孔雀比他意料之中的温顺了许多,但,太安静了。
马尔福安静的近乎诡谲,所有的激动在一瞬间犹如泼了一盆冷水,骤然熄灭。
他摩挲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脸,微微抿唇。
“我不记得我对你施了沉默咒。”
阿布拉克萨斯轻笑片刻,染血的舌尖,缓缓的舔舐撕了口的唇角,泛起轻微的刺痛。
“乖狗狗,怎么不继续了?”
说着,他伸手无不亲昵的按了按里德尔同样浸血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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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即使我彻底的属于你,可你还是在烦躁……”
染了血的指尖缓缓上移,摸着那皱起的眉峰。
“为什么呢……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你还不满意…你的内心还在空虚,你涌起了更大的不满足,是什么呢…”
里德尔攥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力道越发大了起来,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
他不满足于就这样拥抱他,不满足于亲吻他,甚至不满足于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烙下那些痕迹。
他想要更深入的触碰,想要极致的快感,无法言说的、呼之欲出的、近乎灭顶的……
什么?
里德尔不断的亲吻阿布拉克萨斯的唇角,尖锐的牙齿刺入肿胀的嫣红。
他试图寻找能填补无尽空虚的方式,却不得其法的只能撕咬着怀里的人,重重的在裸露出来的苍白肌肤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既恼怒于求而不得,却又要与面前之人抵死缠绵。
如同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他想折辱高高在上的傲慢孔雀,却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舔舐被自己弄裂的伤口。
他不断追逐着腥甜湿滑的嫣红,心脏渐渐生出一种极其闷胀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的从心脏向外涌动,心脏出现了无法忽视的裂缝。
近乎罕见的,这位博学多识的好学生,脸上划过一丝茫然。
于是,他下意识到向唯一知道答案的阿布拉克萨斯寻求答案。
“阿布……”
低喃的轻语,含了一丝似有似无的无助。
第112章 咸的,还有些涩
阿布拉克萨斯注意到他略微茫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划过,盈盈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而后敛眸轻笑起来。
愚蠢的猫咪终于迎来了一丝缓慢而迟钝的意识,那双眼里攒动的情绪几乎要溢了出来,光芒盛炽,然而却始终裹着一层薄雾似的纱。
“你想到了吗?汤姆,你的不满足究竟是什么……除了得到我,你还想要什么……”
嘴角柔腻,细腻修长的指尖,摸了摸里德尔锋利瘦削的脸庞,粲然的弯了弯眉眼。
“乖狗狗,你看清了吗?说出来,也许我会大发慈悲的满足你……满足你内心最深处的躁动和欲……”
猩红的眼眸流着些迷迷蒙蒙的细碎光辉,如同被蛊惑了般,长袍一展,将阿布拉克萨斯整个人裹挟在怀里,几乎任何一个在外的人都只能看见一抹金色的头顶。
他盯着怀里说出软言软语的人,竟觉得他的声音如同山中之渊,那么多飘渺清虚。
每一个字又好似浸了蜜糖,柔腻,温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跟随那道声音,剖开自己的胸腔,而后深入心底。
眏丽苍白的面庞华光流彩,微微泛红的眼尾,勾勾的轻挑,如同一朵夺目却又危险至极的玫瑰。
里德尔紧紧地搂住阿布拉克萨斯,而后埋进他的脖颈,鼻尖萦绕无比熟悉的气息,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血气,喉咙发出一声低沉又满足的喟叹。
舌尖欲说却无言,滚滚言语在口中翻转数次。
他想要什么?
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流淌在淡淡的轻香。
偶尔,血眸会划过一丝微弱的诧异,诧异他对孔雀的欲望,太强烈,也太浓郁了……
这样的情感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但很快就会被那丝清香淹没,沉浸在即将得到孔雀的愉悦。
他要什么呢……
里德尔埋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肩上,微微蹭了蹭……
除了让孔雀臣服,还要什么呢……
每一个被情欲浸染了无数遍的字顿在口腔,却始终不得出去。
一种未知的存在忽然伸出裹着蜜糖的利器,正在缓缓地刺入他的胸口。
那些从未出口的话令里德尔感到颤栗,如笼中困兽,亦如镜中水月。
怔愣,茫然,矛盾以及拒绝……
里德尔倏忽抬头:“我只要你。”
阿布拉克萨凝住呼吸,目光锁定在那双闪着光泽的猩红眼睛,混乱无序,光怪陆离的困顿……和否决。
扬起的嘴角一点点地下落,甜腻的蜜糖逐渐融为冰水。
片刻后,灰色的,漂亮的瞳孔最终平静。
不过很快,阿布拉克萨斯的嘴角又勾起小小的弧度,温凉的手指掐住里德尔的下巴,细腻的指腹轻轻摁着裂口的唇角,而后,锐利的指甲猛然压下去。
里德尔微微皱眉,刺痛感猛然挑起紧绷的神经,但他只是眯了眯眼睛,注视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慢悠悠地咧嘴一笑,继而说出那些亲昵炙热的话。
“好疼啊,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手指一顿,淬了冰的笑意浮于面庞。
“疼?乖狗狗,会有更疼的等着你,我相信你很快会收回这句话的。”
“而且,你还总是……”
阿布拉克萨斯掰着里德尔的下巴,嫣红的唇角贴近同样染了血珠的唇,“不长教训——”
绿色的,致命的光一划而过。
猩红的血眸颤了一瞬,难掩的暴戾瞬间浮跃。
搂着的手陡然间松开,然而他却浑然不觉身上之痛,全部的目光,一切翻滚的情绪皆系在面前之人身上。
“别这样看我,我说的疼,可不是这个。”
阿布拉克萨斯搂住微微喘息的里德尔,微微抬眸,凝顿片刻,苍白的指尖覆上那双泛红的眼睛。
嘴角逐渐上扬。
里德尔只觉眼前一暗,浑身上下细密的疼痛在剧烈的心脏声中逐渐消散。
阿布拉克萨斯只施了一秒的索命咒。
血色眼眸戾气肆虐,杀意一闪而过。
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热意。
突然,里德尔顿了顿,耳边隐约响起一道微不可察的笑声,猩红的眼珠微微转动,聚焦在面前的掌心。
透过并不严实的指缝,迎着窗边的亮光,在光影中隐约看见了一只笑的极其漂亮的孔雀。
眉眼弯弯的,嘴角也荡起弧度,就连垂在胸腔的淡金色长发,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笑声越发大了起来,既张扬又傲慢。
寂静的图书馆只有他的笑。
里德尔注意到覆在他眼前的手指,正在轻微的颤抖,仿佛是因为他笑的忘乎所以,所以连指尖也在微微发颤。
心脏却蓦地刺痛一下。
迎着雪亮的光,隔着温凉的指尖,一寸一寸的目光落在阿布拉克萨斯脸上,竟然久久未能回神,嗜血的暴躁忽地缓和,而后又转为一股不知名的恍惚
他觉得手指背后的笑着实刺眼。
因为,他好像分辨不出他的孔雀是在笑还是在哭。
倏地,唇上有一抹极轻的触感,唇角被人轻轻的咬了一口。
还不待他反应,全身陡然被石化。
他听到他的孔雀,用他极好听的嗓音对他说,“乖狗狗,好好感受…”
感受了之后再摇着尾巴来找他。
乱,
心脏一下子乱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一种仿佛要失去什么的感觉如同海浪不断冲击裂了缝的心脏。
生平第一次,理智完全破碎。
阿布拉克萨斯……
每一个字在嘴里淫浸千百次,而后无声吐出。
里德尔如同雕塑般立在原地,猩红的血眸望着已经消失的人影,幽暗狠戾。
片刻后,他感觉身体恢复了,极其耀目的光亮一闪而过,轰的一声,面前的桌椅分崩离析,咕噜噜的落了满地,就好像一堆白骨,无声无息的化为齑粉。
唯一尚存的是他面前这把阿布拉克萨斯经常坐过的椅子。
里德尔沉着脸,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它,泛白的骨节异常分明。
但最终,他闭了闭眼,一阵微风吹过,唇角边竟然泛着些许凉意。
里德尔缓缓睁眼,无意识抬手摸了一下,他看见指尖沾了些细碎的湿意。
他盯着它,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倏地,鬼使神差舔了一下。
咸的,还有些涩,
猩红的眼眸闪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无措。
他好像让他的孔雀……
第113章 可他不是胆小鬼
一间无人且空旷的石屋。
阿道夫撑着下巴,挡住了脸上一道青浅伤口。
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手里这个小小的飞贼究竟藏着什么线索。
他试过打开,因为飞贼本身就是个藏小东西绝妙的地方——它有肉体记忆。
它被放出来前,没有被任何裸露的皮肤触摸,就连它的制造者从未如此,因为他们都会戴着手套。
而飞贼身上携带一种很奇特的魔法,它能自主辨认第一个用手触摸它的人,以防抓球时产生争议。
可他无论怎样触碰,飞贼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它的小翅膀会扑腾几下。
但,他依旧丝毫不慌,即使距离比赛日期还有一周。
他一向信奉缘分二字。
人生在世,一切皆是有所注定,强求不得。
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从不刻意追求什么,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像这次的三强争霸赛,他并没有刻意去争取或者争夺什么,而是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
他觉得,如果火焰杯选择了他,那就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没有选择他,那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不,众多优秀的学生,火焰杯最终选中他成为代表学校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勇士。
所以啊,有时候,真的是要有一个平稳的心态。
当然啦,最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身后坐镇的两大猛将。
马尔福和普林斯。
马尔福,不用多说,这位凡反复被斯拉格霍恩院长赞赏的天之骄子,破解一个小小金色飞贼,他相信这对他来说不过轻而易举。
至于普林斯,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女士又为何会突然与他交好,这还要追溯到他带着德姆斯特朗的萨克斯前往医务室的事。
当时,两人都并未将手臂上的伤口放在心里,不过渗了点血而已,又不是断手断脚。
路上遇见了诺特,他还颇为关心的问了几句。
阿道夫一开始还有些意外,毕竟这人是真安静,安静的甚至有些冷漠。
不过,看见有人受伤了,关心几句,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至少,他经常这么做。
所以意外之后,便抛之脑后,随口回了几句,他又搀着萨克斯继续走。
当他们走在塔楼外的走廊,天空飘着几片小小的雪花,气温不算太冷,至少他鼻子还能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股香味很淡,但还挺好闻,闻着闻着总感觉大脑的疲倦一扫而空。
他旁边的萨克斯似乎也挺喜欢这个味道,不时用鼻子嗅着周围的空气,试图找到香气的来源。
正当两人疑惑之际,穿着深蓝色斗篷的普林斯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手上好像拿着一张牛皮纸,走近时,已经将其塞进了口袋。
普林斯就这样站在他们面前,目光上下扫视一番,最后落到恩·萨克斯浸血的手臂上。
“你们还不去医务室吗?”
她抱着手臂,语气淡淡。
听到这句话后,阿道夫和恩·萨克斯像是突然回过神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手臂。
不知何时,原本洁白的绷带已然被鲜血染红,一滴又一滴的血珠顺着绷带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恩.萨克斯低声嘶了一声,这时他才察觉整个手臂隐隐作痛。
阿道夫见此,连忙搀着人离开,也不知怎么回事,普林斯也跟在他们身后,期间还摸了瓶止痛的魔药出来。
就这样,他跟普林斯有了交集,再加上后者最近又总是和马尔福聊魔药,一来一往,他们也熟稔起来。
他发现尽管普林斯平时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的的样子,但实际上,内心深处却很柔软。
在马尔福懒得搭理他时,她会很认真的为自己解答疑惑,即使那张淡淡的脸总是没什么表情。
所以这位外冷内热的女士自然而然的也成为他的军师团之一。
所以,即使只剩一周,他也并不担心后面的比赛,
他相信聪明至极的马尔福先生早就知晓了飞贼的秘密,只是他更欣赏独立思考的人。
阿道夫这样为他辩解着,但他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正在熬制什么魔药的马尔福。
瞥到那张骨相极其优越的脸,他想了想,嗯,独立思考的人确实更有魅力,他其实挺喜欢独立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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