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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想渗透魔法部,那你就去,别拿我当你的棋子。”
杖端金光一闪,那张俊美的脸上顿时出现一条淌血的伤口。
里德尔笑着的脸忽然垂了下来,他带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摸向自己的伤口,淌出来的血染红了苍白的指尖。
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他甚至将阿布拉克萨斯的指尖戳进血肉。
阿布拉克萨斯动作微顿。
“我没有利用你。”里德尔舔了一下苍白指尖上的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似乎这种肮脏的情感,也没有那么无趣。
里德尔漫不经心的想着,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他只不过是让瑟琳娜随便找个替罪羊。
他也确实不了解亚布纳和马尔福家族之间的矛盾,因为瑟琳娜提供的情报没有任何相关信息的描述,否则他也不会让他的孔雀去看那场好戏,结果引火烧身。
他忽然勾唇,细细品味这种被喜欢之人冤枉而产生的一丝肿胀感,陌生却又意外的奇妙,他从未产生这样的感觉,甚至让他觉得有一丝新奇。
但他却讨厌现在孔雀看他的眼神。
“我在生气。”
他掰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指,一根一根放在嘴角轻舔,鲜血沾上了他的嘴角。
“虽然我不厌恶身体出现这样的肿胀情绪,但我不喜欢你看我眼神,我在生气,你听见了吗,阿布。”
第143章 马尔福先生:你在谈恋爱?
里德尔脸上笑容更甚,四目相对,夜空染着微微星光,漆黑的瞳孔倒映着远处的烬火,极为强势的攥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指尖嵌进血肉,任由鲜血在脸上流淌。
阿布拉克萨斯不自觉后退一步,脊背靠上一棵粗粝冰冷的大树,他抬眸,认真打量着眼前的里德尔。
毫无礼义廉耻地人被弄得鲜血满流,还是要伸手讨要拥抱。
苍白的指尖微微一动,他听到一道低沉的闷哼,声音不大,甚至是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的微弱。
血,顺着手指缓缓流淌,最终又因为重力滴落在地。
阿布拉克萨斯敛眸,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绽放的血花。
“别对我撒谎,汤姆。”
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脸上也看不出表情。
但里德尔就是知道,他现在可以亲吻他的孔雀。
少年的黑魔王在这一瞬间搂住了他最宝贵的收藏品。
喟叹似的咬住脆弱苍白的脖颈,如同雄狮捕获猎物,极尽侵占欲的留下自己的印记。
而后缓缓抬头,眼神阴翳冰冷地盯着不远处的树林。
莱斯特兰奇三人被这远远的眼神弄得背后发凉,前进的脚步直接停了下来,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Lord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下一秒,耳边立刻响起嘶嘶声,昏暗的树林,他们四处张望。
诺特抬头,眼睛不断转动,嘶嘶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下意识转头,一头缠在树干上,通体墨绿的蛇伸着脑袋,张嘴扑来。
诺特心下一惊,猛然后退,他刚才甚至看见了獠牙上拉丝的粘液。
这下在怎么蠢笨的人都知道里德尔的意思,几人相视一眼,迅速离开。
尝过血腥味的狮子越发变本加厉,尖锐的爪子试图探进孔雀的翎羽,结果被孔雀长长的尖喙啄出了血。
“好残忍啊,阿布。”
里德尔举起豁了一大条口子,鲜血直流的手背,漆黑的瞳孔幽暗深邃,“之前你可是在我怀里颤的眼尾发红。”
阿布拉克萨斯:“……”
再怎么漠然的态度被这么一搅和,都化作了恼羞成怒。
“闭嘴。”
里德尔从善如流的在嘴边划了一下,示意他很听话。
然而手指脸上不断滴落的血珠却让阿布拉克萨斯安静沉默。
那双琉璃般浅淡的灰眸,目不转睛极其专注的盯着他,凝视那片染红了的肌肤,片刻后,突然开口,“算了,也不重要。”
什么算了?
什么不重要?
是里德尔究竟有没有欺骗自己,还是他有没有做局诱使他的家族提前和亚布纳对上。
其实这些说实在的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反正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时刻紧惕身边人,谁让他是马尔福呢。
一块又香又软,所有人都恨不得扑上来咬下一块的蛋糕。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轻扯,将下巴抵在里德尔的肩膀,嗅着空气中相互交织的血腥气息。
况且,他的猫咪至少正在逐渐的改变,他不能要求一只一直吃肉的老虎忽然改吃素,至少不能这么快。
可里德尔却不满足于他这样的态度,这种轻飘飘的,看似毫不在意实则早已产生一条巨大裂缝的态度。
“我没有利用你。”
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手掌覆上苍白的脖颈,细细摩挲,“阿布,你听到了吗?”
他没有那么做,
他只是什么都没做而已。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片刻,抬眸,认认真真的凝视他,浅眸如浸水之墨,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只是什么都没做。”
放任了某些蠢货的愚蠢行为。
故意打偏在脚边的索命咒,一些刻意的隐而不报,以及某些并不明显的挑衅。
事实上,背后做活,也是马尔福最为擅长的事情,所有事情只需要微微梳理一下,他便知道关键。
同时,马尔福还擅长祸水东引。
“所以,我要做一点事情。”
他记得卡罗家族并不只有瑟琳娜一个子嗣,失去一个孩子,并不足以让这个纯血家族寂灭。
一个对他有杀心的卡罗,他自然不会让这根细细的钢丝一直悬浮头顶。
“汤米,我说,我要做一点事情。”
四目相对,里德尔清晰的看见了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杀意。
他的孔雀其实还是有些迁怒他的,不过他也确实不需要一个自作主张违背他命令的仆人。
里德尔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缓缓勾唇,“好。”
一个字,轻飘飘地奠定了一条生命的生与死。
在以后的一个星期里,人们不停地寄吼叫信到魔法部。任何不马上拆开它的工作人员都会享受一道美妙的爆炸声。
一时之间,魔法部专门处理这些事的工作人员的桌子上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
信里不断抱怨世界杯安全的问题,当然一大部分是来索要赔偿,他们认为正是由于魔法部的疏忽才造成了他们财务的损失。
《预言家日报》的大标题已经整整一周都挂着魔法部失职的几个大字。
也因此,谁也没有过多关注某个纯血家族的孩子失足断了腿脚的事故。
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夫人正在检查自己的儿子东西是否全部准备齐全,她不想让她的儿子在霍格沃茨有任何不适应。
马尔福先生则带着自家儿子进入书房,宽阔的空间,高大的身影站在窗边,穿着件绣着金丝银线的华贵长袍,负手而立,仅仅是站着,也可观出这人不可估摸的矜贵气质。
“爸爸,”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男人身后,微微低头。
世界杯的第二天,他的父母就从法国赶了回来,并且当天父亲就去了趟魔法部。
据日报报道马尔福先生十分慷慨地给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捐献了巨额资金,并且投资了魔法部最近一项尚未动工的巨大项目。
然而,阿布拉克萨斯却知道,报道上说的内容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可以摆在明面上诉说的事情。
至于他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同魔法部部长谈了什么,就连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猜测,也许是为亚布纳的事情,毕竟麻瓜派的崛起,总是对纯血们不利。
马尔福听到儿子的声音,微微颔首,片刻后,他才转过身,深灰色眼睛静静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不用担心霍格沃茨的事情,从前是什么样子,现在也是,没有人敢动你。”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想到一些事情,亚布纳最后说了句关于学院教育的事情,听父亲的话,他是打算赛颗棋子进入霍格沃茨?并且这颗棋子还会时不时来恶心他?
“真是讨厌的蠢货。”
阿布拉克萨斯在自己父亲面前倒是难得流露出一丝属于孩子的怒气。
马尔福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起他从信中得到的关于世界杯骚乱时的消息。
小马尔福先生稳重且游刃有余地与亚布纳副部长对话,并且予以了他一次猛烈的回击。
深灰色瞳孔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骄傲。
他的孩子,即使有着青涩稚嫩的年龄,也无人敢将一点当做他的弱势。
时间的缺失只是延迟而非遮掩他的锋芒。
不过,这位高傲的马尔福家主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峰微皱,“我的孩子,或许你能够解释一下我最近听到的一些谣传…”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还在揣测谁是那颗讨厌的棋子,忽然听到这句话,表情顿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比如说,你似乎在和一个叫里德尔的巫师谈恋爱?”
第144章 你为什么又在生我的气
阿布拉克萨斯“……”
他就猜到是这个。
当然,一向自负的阿布拉克萨斯自然不屑于在这种事上对自己的父母隐瞒。
而且他也瞒不了什么。
于是顶着马尔福家主无比威严的目光缓缓点头,而后在其愈发严肃的目光下,阿布拉克萨斯快速总结了他和里德尔目前的恋爱关系。
当然,那个总结一贯遵循了马尔福家族一直以来非凡卓越的包装。
不然,按照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里德尔这个姓氏今天就会进入马尔福旗下所有产业的黑名单。
“…所以,就是这样,我们是恋爱关系。”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后,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父亲,放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紧。
马尔福轻眯着眼睛,深灰色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儿子,从头到尾,他没有说过任何话,就连表情也丝毫不变。
然而,在这看似平淡的外表下却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场。
阿布拉克萨斯甚至有一瞬间以为他的父亲会说些什么。
但最终马尔福只是轻轻拍了拍阿布拉克萨斯的肩膀,说了一句话就挥手让他出去。
“年轻人有新鲜感很正常。”
阿布拉克萨斯退出书房,脑海不断猜测这句话的意思。
表面上,他的父亲似乎认为他和里德尔谈恋爱这件事无足轻重,或者说他将其归结于年轻人的一时冲动热血,仿佛并不看好。
但如果真是这样,他不可能只说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所以,他想,自己的父亲或许在考量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与汤姆有关。
“阿布,”
走进客厅,他的母亲似乎已经检查好了所有行囊。
“我准备了你喜欢的甜点,还有一些糖果,”马尔福夫人温和的笑着,“哦,对了,我还做了一些马卡龙,我记得你的朋友,小里德尔先生很喜欢…”
看来,他的母亲对里德尔的印象很不错。
恰好这时他的父亲也出现在客厅,高大威严的身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望着妻子手里的盒子。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他似乎听到了一声不大的冷哼。
马尔福夫人微微略显诧异的看过去,似乎有些疑惑自己的丈夫刚才为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阿布拉克萨斯向梅林发誓,他十分清楚的看见自己的父亲在母亲看过去的下一秒,脸上的冰冷瞬间温和许多。
“好的,谢谢妈妈。”他立刻说话,赶在他父亲开口之前,提起手提箱,熟练的动作自然迅速。
就好像他不这样做就会非主动性的听到一些他已经听过无数遍,甚至已经腻了的对话。
“你去送阿布。”
马尔福夫人下发命令。
马尔福先生接收命令。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
列车喷出大量白色雾气,几乎笼罩了站台周围的人,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在雾气中涌动,
身材高大的马尔福先生身着一身墨绿长袍,上衣一直扣到喉咙口,冷淡地对着周围打招呼的人点了点头,如同冻硬了的黑湖,冷漠,傲慢。
然而他手里提着的小手提箱却让那冷漠傲慢多了一丝裂缝。
任何看见这副场景的人都不会认为那小手提箱是马尔福先生的东西。
阿布拉克萨斯接过小手提箱,向他准备登上列车。
“等等。”
马尔福先生忽然开口。
“还有一个谣言或许也需要你的解释。”
阿布拉克萨斯眸光微闪,但还是静静地等着自己父亲的问题。
然而,他等了半天,甚至提醒列车快要启动的哨子已经吹响了,他的父亲也没有开口。
马尔福先生看了一眼即将行驶的列车,面无表情,似乎斟酌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算了,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马尔福从不屈人之下。”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不等阿布拉克萨斯的回复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快速消失的身影,阿布拉克萨斯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思考那句话的意思,直到他进入包厢,大脑仿佛触电般忽然就明白了那句什么叫马尔福从不屈人之下。
在反应过来的那一刻,阿布拉克萨斯的思维甚至混乱了一瞬,他从来没想到他能从父亲那里听到这样的话。
不过,尽管心中万般思绪,阿布拉克萨斯也依旧神态自若。
因此包厢内的弗林特,布莱克几人丝毫没有发现他的怪异之处。
同时,他也没有注意到弗林特略微皱起的眉头。
“咚咚咚——”
还没坐多久,敲门声忽然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穿着崭新校袍的里德尔站在门口,五官俊美,棱角分明,极其合适的布料完美的贴合身体,勾勒出修长优越的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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