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HP斯莱特林貌美反派二人组/关于我的对象会不会有鼻子这件事(HP同人)——年酒酒酒

时间:2025-08-26 09:13:55  作者:年酒酒酒
  里德尔像是看出来他的困惑,颇为好心的解释,“它被施了数道我能想到的所有反咒。”
  “不过,没有增龄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如果我控制不住的话,你可能会更疼一些…”
  里德尔故作思考,同时抬起阿布拉克萨斯修长的腿,跻身进去,继续说道,“我假期学了不少治愈魔法,想来疼应该也不会很疼……”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他毫不顾忌的话顿时捏紧拳头,忍无可忍,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里德尔沉浸在一会儿该用哪个治愈魔法更好的选择中,一时不察,竟然真的被踢下床。
  阿布拉克萨斯起身,招来一把银色剪刀,咔嚓一声,带子断成好几节。
  将衣服系好,看也不看坐在地上的里德尔,手腕一动,银色剪刀噔的一声,插在地上。
  距离它只有几厘米,差点被刺中的里德尔:“……”
  阴鸷的面容一瞬间出现,沉着脸将睡袍披上,但不知是不是被搅了事,心情不悦,只随意拢了几下,也没有系上,直接就起来了。
  敞开的衣襟让阿布拉克萨斯想起了一些此时不该想到事情,略微不自在的别开眼睛。
  “说正事,你别闹了。”
  他拉起站在他身边冷着脸默不作声的里德尔,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没听见声音,他又抬起头,仔仔细细望着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忽然,举起手,捏住里德尔的下巴,强迫他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你难不成还真想做下去不成?”
  “为什么不行?”
  里德尔皱眉反问,他们都没有课,而且他的治愈魔法学的相当不错,再加上他也熬制了很多魔药,即使是现在的躯体,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阿布拉克萨斯看见黑眸中逐渐升起,货真价实的困惑,不禁黑了脸。
  真的是,不论是哪一个时空,这点一点也没有改变。
  作罢收回手,同时松开握着他的手,然而,下一秒,里德尔自己又追了上来,反手用力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腕骨。
  “难道你还是想用增龄剂?”里德尔猜测着他的想法?
  这种事情,虽然强取豪夺有一番风味,但你情我愿向来是最好的结果。
  阿布拉克萨斯脸更黑了。
  但里德尔却没有看见,反而颇为认真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我那里有不少,我去拿一些过来,顺便放到你储存魔药的柜台里。”
  阿布拉克萨斯脸直接沉了下去。
  先不说是不是增龄剂的问题,也不说现在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他那种怪物般残暴汹涌且丝毫不知克制为何物的精力,他怀疑一旦开头,这家伙根本就不会停下来。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里德尔不禁皱眉,眉宇间的困惑愈发明显。
  在这种涉及情感方面的事情,尤其是关于他和孔雀的情感,里德尔向来不会轻易下任何定义,因为他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过于匮乏的知识储备并不足以支撑他在情感方面辩过阿布。
  所以,他十分自然的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眼里带着虚心的请教意味。
  阿布拉克萨斯与他对视一分钟后,默默移开视线,这样的发展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原本心中还尚存一丝因为另一个时空那些事情而产生的冷意,现在被这么一搅和,几乎什么怒气都化为乌有。
  他甚至有点怀疑,里德尔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他心里确实因为那些记忆憋着气,极有可能因为这些气对他进行一些十分有必要的迁怒。
  这么想着的阿布拉克萨斯,又移回视线,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人眼里的困惑完全不似作假,又悄无声息的移开视线。
  “我认为我们可以先聊正事。”
  愈发强烈的目光下,他不得不说一句话。
  然而,还不等他开始说话,下巴骤然间被一股十足十的力道掰过去,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无亮的眼睛。
  修长骨感的手指上划,拂过阿布拉克萨斯长长的睫毛。
  “我只喜欢你,你有责任让我弄明白你在想什么。”
  里德尔俯下身,某种猩红涌动,他以一种极其平静的表情开口,“为什么拒绝我?”
 
第158章 迷糊的孔雀和收了獠牙的毒蛇
  这种求欢被拒的事情,里德尔问起来毫无廉耻之心,甚至态度愈发强烈起来,似乎阿布拉克萨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就要一直保持这样的禁锢姿势。
  阿布拉克萨斯眼皮跳了跳,心中那丝升起的疑惑被彻底碾碎。
  但这种问题,他倒是没想到里德尔竟然会这么直白地询问出来,只能沉默片刻,组织语言。
  里德尔面色平静,淡淡开口,“看来,又是一个你没想好的问题。”
  微微粗粝的指腹不断摩挲,似逗弄一般拂过睫毛。
  阿布拉克萨斯由于意识确实过于昏沉,一时之间除了那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之外,倒还真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只能沉默以相视。
  里德尔见此,眉头轻佻,最后微微叹息一声,“好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这态度看起来就好像不再深究这件事一样。
  但阿布拉克萨斯对里德尔向来敏锐,即使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也不妨碍他猜测出里德尔此刻的心绪。
  想收回手,腕骨依旧被强硬的力道抓住。
  静默许久,他忽然起身,两人距离在一瞬间变得极近。
  一只手捧了上去,蹭了蹭里德尔的耳鬓,长而浓浓密的睫毛轻动,抬起头在他颈侧轻吻,“我只是还有些恍惚,破碎的记忆让我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说过,如果里德尔因为他不开心,只要他询问,他会说出来的。
  里德尔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下意识抬手搂住面前的人,微微侧头,追上离去的淡色。
  手掌摁住淡金色长发,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在这一刻再次展现。
  旖旎缱绻,安静的寝室荡起一股暧昧幽生的暖流。
  苍白细长的指尖,簌簌轻颤。
  铁锈的血腥味逐渐蔓延整个空间。
  但最后,里德尔除了亲吻,什么也没有做。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垂着眼帘,眼底是猩红一片的涌动潮流,搂着的手臂缓缓加紧力道,头抵在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裸露的肩头,恶狠狠咬了上去。
  血腥味在一瞬间涌现。
  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听见一道隐忍的闷哼,抬起头,瞥见阿布拉克萨斯因为疼痛而留下的几滴生理性泪水。
  啃咬的动作不自觉放柔,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小心翼翼。
  灰色瞳孔中的眸光越发破碎迷离。
  里德尔就已经知道阿布拉克萨斯说的那句恍惚是什么意思,不禁揉搓安抚了两下,只是强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直至余烬,暴戾的行为才落下帷幕。
  里德尔看着微微皱眉,有些不适的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忽然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骤然间失去支撑,甚至意识越发迷糊的阿布拉克萨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尽管竭力隐藏,里德尔仍旧捕捉到他眼里流露出的些许茫然无措。
  狭蹙一闪而过,伸手拢了拢阿布拉克萨斯胸前的衣领,盖住那些浮想联翩的痕迹,刚才意乱情迷间,他直接扯散了这人的睡袍,也不知道阿布意识恢复后会不会记得。
  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里德尔并不为此有所忧虑。
  抱着人,走到柜台边,将阿布拉克萨斯轻柔的放在柜台上,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打开柜台,快速扫视一眼,拿出一瓶银色魔药。
  阿布拉克萨斯虽然精神不济,但好歹还保留着一些意识,他歪着头靠在里德尔怀里,苍白之间慢悠悠爬上他的胸口,轻轻掀开一角黑色。
  冷白结实的胸膛印着暧昧横生的数道划痕,有的还渗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指尖摁了一下,染上浅浅的红色。
  胸口一阵刺痛,让里德尔停下手里的动作垂眸望去。
  他看见孔雀正目光专注的注视自己手指,似乎是在研究指尖上那一抹浅淡的血痕。
  这样茫然若失的孔雀,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德姆斯特朗的醉酒,期间的几次增龄剂,以及那些似有似无更加极限的暧昧梦境,这样状态的他是常有的事情。
  通常这种时候,无论他怎么欺负,弄得有多狠,阿布也只能无力的受着。
  就像现在,虽然没有做,但这具被睡袍包裹的躯体再次布满他喜欢的痕迹。
  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指轻抚,能够感觉到这双修长紧实的腿正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撩开袍角,看着大腿上渗出的细细血珠。
  里德尔眸色暗了一瞬,但很快,他打开魔药,将里面湿滑的药物倒在掌心,一点点涂抹上去。
  他记得这药见效还挺快,带有舒缓效果,会减轻一定的刺痛感,不过,它却不会将那些痕迹抹除。
  阿布拉克萨斯任由里德尔的动作,皱着的眉也因为刺痛减轻而渐渐舒展。
  一边仔仔细细的上药,一边又忍不住再留下更多。
  在又烙下一枚咬痕之后,阿布拉克萨斯终于不耐烦的扇了一巴掌,只是因为没什么力气,手上的力道又轻又缓,瞧起来就像故意去摸里德尔一样。
  里德尔笑了一下,顺势擒住他的这只手,凑过去又吻向已经嫣红的嘴唇。
  被控制的严严实实地阿布拉克萨斯根本反抗不了,缺氧又昏沉之下,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魔法尚且还算不错的巫师,他完全可以用无声咒把里德尔掀翻。
  柜台上,冰泉般脆响凝绝的玻璃不通声歇。
  阿布拉克萨斯被迫承受,修长的手指攥紧里德尔胸前的黑色睡袍。
  实在忍不住,直接一爪子刺啦过去。
  “你够了…”
  俊美至极的脸上浮现几道鲜明的红印,里德尔却没有丝毫停顿,厮磨纠缠,一把掰过阿布拉克萨斯试图逃避的脸庞。
  嗓音带着暗哑,“再亲一下。”
  刚刚抹上的药全部被舔舐殆尽。
  鉴于里德尔经常有这种刚涂上药又要继续的不要脸行为,阿布拉克萨斯熬制的大部分魔药都对人体无害。
  所以,里德尔没有丝毫顾忌。
  这个时候的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完全没什么精力在抵抗他,摧毁性的暴戾即使是他清醒的时候也极难忍受,更何况是现在被庞大记忆搅浑意识的他,再加上里德尔仗着他完全没办法反抗愈发强势的动作。
  近乎失焦的瞳孔微阖着,
  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青春期的少年,荷尔蒙分泌旺盛,某种需求的不断增加,是极为正常的现象,即使是向来极度自负傲慢的少年黑魔王,只要他拥有正常人类的躯体,也不可能完全逃过这一生理现象。
  更何况,激发他这一现象的人正乖巧温顺的躺在怀里,任由他动作。
  直到再次剥掉睡袍后,冷白的手指摸到一处温热的地方时,里德尔动作一顿,想起什么似的,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敛眸将落在柜台上的衣服捡起,又披了上去,拢得严严实实。
  他太了解自己了,对于愉悦的欲望一向是不屑于掩饰与隐藏。
  比如血腥会让他颤栗兴奋,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开始杀戮。
  他一向忠于自己的欲望。
  更何况引起他欲望的人还这么听话的任由他摆布。
  要是放到以前,他当然会选择让自己舒服。
  但现在,正如他之前所说,他确实很喜欢他的孔雀,即使那段喃喃自语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算计,却也的的确确包含了一部分他真实的想法。
  他知道孔雀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好,再加上他做起来基本不会停,即使有那些魔药,多多少少也会造成一定的不适。
  所以,里德尔也仅仅只是了亲了亲他,最多不过是弄点血出来。
  又从柜台里拿出一瓶魔药,这次,他除了涂药之外什么也没做。
  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在恍惚间渐渐放松,最后直接靠着里德尔睡了过去。
 
第159章 一场关于宴会的记忆
  里德尔搂着彻彻底底属于他的孔雀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寝室再次恢复原本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那面透明的墙壁外忽然水波浮动,一抹飘逸的墨绿色赫然出现。
  是之前与阿布拉克萨斯比划的人鱼。
  因为帘子并没有关上,所以它可以透过那一方玻璃很清楚的看见寝室内部情况。
  黄色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相拥的两人,粗壮有力的尾巴不断击打湖水,但荡起的波动却很小,就好像刻意放缓了力道。
  忽然,甩动的尾巴顿了一下,尖锐的爪子一下子拍上玻璃。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里德尔原本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出于本能反应,瞬间加大了力度。
  与此同时,他那张原本平静舒展的眉头,也在转瞬之间紧紧蹙起。
  十七岁,毕业前夕,刚刚从幽灵格雷女士那里得知失落千年的冠冕究竟在何处的里德尔主席,竟然借着密道偷偷离开了霍格沃茨。
  站在富丽堂皇的礼堂大殿,只是一身简单巫师袍的里德尔神态自若的走到角落,期间没有任何一个巫师向其投注目光。
  腿长肩宽,身形极好,再加上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轻描淡写般的矜贵优雅气息。按理来说不论在哪里都应该是人群的注意中心,即使这位青涩的先生穿着与周围环境极其格格不入。
  但所有人,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极其惹眼的先生一样。
  舒缓悠扬的音乐在殿堂中央响起,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于天花板上,发出冷冽的亮光,一眼望去难掩其奢靡华贵。
  名流云集,花香鬓影,魔法界的财富与权利在今夜于此处相互交织。
  宽大的黑色巫师袍,领口绣着极其精致的银色丝线,下摆也纹着一圈奇特的银色纹边,如果此时有哪位混迹于财富之间的巫师看见里德尔的穿着,一定会微微诧异,这位陌生先生的穿着是如此的熟悉。
  哦,巫师想了片刻,终于记起,这样纹路的花边不正是马尔福家族贯有的风格吗?
  袖袍之下,冷白的掌心握着紫衫木魔杖,漆黑的瞳孔是一片冰冷雪色,此时,里德尔懒懒靠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容一半落在亮光中,另一半却隐进阴影下,看不清神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