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条野采菊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末广铁肠的前面,让喜欢的人来背负失去爱人的痛苦。
所以他犹豫,是怕自己始终是太过于自私。
——是啊,自私,竟然下定决心要追逐想,哪怕飞蛾扑火,那又何必连累其它人呢?
说到底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因为,生活于横滨的野犬,始终还是会觊觎着温暖如阳光的感情吧。
而最后之所以会下定决心,是因为条野采菊知道末广铁肠也下定了决心,既然搭档先生不可能撇开他,去找下一个喜欢的人了,那最后那层窗户纸戳不戳破又有什么区别?
哪怕是不确定关系,条野采菊死了,末广铁肠就真的能安心的投入下一段生活,不为条野采菊痛彻心扉吗?
末广铁肠做不到的。
所以,条野采菊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末广铁肠在前段时间离开了时之政府,去完成了一个蛮大的清剿任务,这个任务的起源是最近时空溯行军莫名其妙的很躁动,他们占领了幕末时代的一段时间点,不知道要做什么。
由于敌人的数量庞大,需要高武力值支援,所以这个任务落在了末广铁肠的手上,大概用了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清剿的七七八八了,今天刚好就是他回来的日子。
时之政府内部,还是熟悉的传送阵,熟悉的光,包括末广铁肠在内的支援部队,很快就出现在了阵法的最中央。
培养付丧神是需要时间的,就连条野采菊的本丸,都还不能说集齐一队实力完全充足的,能跟着他上战场的付丧神,而刚刚接手本丸不久的末广铁肠更不用说,所以他身后跟着的,是烈火的付丧神。
他们都认识条野采菊,侦查等级高的极短乱藤四郎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熟悉的人影,他睁大了眼睛,带着调侃意味的开心的笑起来。
“无明先生,您终于回来了!是特地来接我们的吗?”
边上的鲶尾藤四郎忍不住吐槽,他拍了拍乱藤四郎的肩膀“怎么可能啦,这一看就是来接千金之泪先生的,他们关系一直都很好呢。”
为什么传送阵法是在时之政府内部呢,当然是因为这一次去支援的,还有被烈火清过一遍的执法队的剩余成员,那是个气质很高冷的男人,他侧头看了条野采菊一眼,不感兴趣的扭过了头。
倒是他的付丧神中有人忍不住一直盯着条野采菊看,在被同伴戳了一肘子之后,才回过神“哇……这位审神者看起来真好看,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呢,特别的……抖·S?”
身边的本丸同伴压切长谷部皱着眉抖掉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不要这么恶意揣测人家,而且一直盯着也太失礼了一点,龟甲贞宗。”
“怎么能说是恶意揣测呢?这样的气质多棒啊!一看就让人觉得血脉偾张!”
“……让人?让什么人?明明只是你太……了而已。”
“嗯哼哼,不管怎么说,啊啊啊……我果然还是……”
“不准,不可以。”
“唉,真是严格的同伴呢。”
不过比龟甲贞宗表现的更加欢喜的,当然是末广铁肠了,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于是眼神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看着条野采菊的时候,身边好像都在冒着一朵朵阳光灿烂的小花。
他上前了一步,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把腰间夹着的执法记录用的留影设备拿给了这一次队伍的队长歌仙兼定,接着大步几步上前去。
“条野。”
事到临头,多少还是会有一些赭然,毕竟看着像是自己要送上门来当媳妇的。
但条野采菊的演技不错,脸皮也厚,所以硬是半点没让人看出端倪,他伸手勾了勾末广铁肠的手指,指尖在掌心划过,一瞬间令人感受到痒意。
“辛苦了,铁肠先生。”
他侧了侧头,面朝着烈火其它付丧神的方向“你们也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汇报的事情,明天再做也不急。”
“哟~”乱藤四郎明显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小短刀眼珠子一转,一下子就笑了开来,如果有尾巴,他现在的小狐狸尾巴绝对是翘起来了。
不愧是一家的兄弟,鲶尾藤四郎一下子就明白了乱藤四郎的意思,立刻就接上了话,他揶揄的笑着就像是那些调侃自家姐妹的JK“哎呀哎呀 ,既然这样啊,那我们也不好打扰两位大人了,祝你们今过得愉快!”
条野采菊有些无奈,但藤四郎家的这些一向都这么活泼,以前也没少调侃他们,竟然都有些习惯了,于是也没打算计较。
他伸手摸了摸末广铁肠的脸,指尖拂过那双漂亮的眼睛下面的那三个标志性的花纹,白发美人侧了侧头,笑得像是偷了腥的小猫“铁肠先生,要跟我走吗?”
答案是肯定的,末广铁肠毫不犹豫的,在一众付丧神的目送下,跟着条野采菊就跑了。
要做亲密的事情,那当然是不可能在本丸的,无论是哪个本丸,指不定人带进去,第二天早上就要被围观了,而烈火也是同,虽然烈火的其他几位不是这种促狭的人,但烈火有很多的付丧神啊,该围观的肯定还是要被围观。
但幸好,他们还有一个选择。
当初才来到时之政府的时候,条野采菊的情况是很严重的,所以哪怕是基本的伤口治好,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当时时之政府分配给他们过一个房间,后面也没有收回去,刚好能作为第一次“约会”的地点。
是的,约会,因为换一个词就要被绿江屏蔽了,总之,大家懂得都懂。
在贴贴蹭蹭到意乱情迷之前,条野采菊勉强拾起了几分的清醒,他亲了亲末广铁肠的嘴角,问自己的搭档“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铁肠先生?”
末广铁肠眨了眨眼睛,迷惑溢于言表,就好像是在说——不然呢?
条野采菊“噗”的笑出声,他眉眼弯弯“不然啊……您就不怕我嫖完就走吗?那叫什么?一夜情?p·友?嗯,不错的主意……欸!”
末广铁肠翻身起来,一把将坏心眼的狐狸压倒了自己的身下。
“我不准。”
第62章 062
昨天上干了点什么……对不起, 这个是绿江不允许播的,所以咱们暂且略过。
结果就是, 末广铁肠多少还是有点厉害的,不愧是猎犬的武力最强,条野采菊第二天下地的时候腿都有点发软。
虽然说一开始确实是条野采菊在主导个进程,毕竟末广铁肠有着一颗稚子之心,在莫些方面单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但到了后面一段,搭档先生还是很快找到了窍门,选择了自主行动。
他的体力好,身体也好, 说真的真要评价的话,虽然一开始有点疼, 但后面绝对是爽的,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有些过了。
当然,直接问的话条野采菊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甚至还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之后凶神恶煞的踹了正在锻炼的末广铁肠一脚,踹在了小腿上。
“都跟您说了不要咬不要咬, 您难不成真是狗变得,听不懂人话是吗?”
只见条野采菊的脖颈上有很大的一个牙印, 按猎犬的恢复速度, 现在还能留有深刻痕迹的,那昨绝对是见了血的,由此可见前一的激烈程度。
他们都被爱与欲激起了情绪, 是温存,是征服与被征服,是亲密相贴的不分彼此, 所以末广铁肠一时之间忍不住,就像是食肉动物锁定猎物一样的张口咬在了条野采菊的身上。
而且其实条野采菊身上不止这一个,条野采菊身上还有很多的红色痕迹,同可得,今天还能这么明显的,昨……咳!
不过其实在这种事情里面张口咬上去并不是虐待,而且更像是情趣,所以条野采菊虽然嘴上抱怨,却没有真的采取措施制止末广铁肠,以至于最后被咬了那么多口。
至于为什么条野采菊是早上醒的,像是没有受太大影响一样,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已知,昨天下午,条野采菊带着两位付丧神去看了一场审讯,接着在饭之前,他接到了末广铁肠,然后两个人贴贴蹭蹭的就直接擦枪走火,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活动。
由于过于投入,他们忘记了饭,在结束之后就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条野采菊大概昏睡了有十二个小时,早就超过了平时的休息时间,而此时大约是早上十点钟左右。
而且条野采菊那一脚踢的看似发狠,其实根本没用几成力气,更像是在抱怨与撒娇。
做个比较就是,末广铁肠的血条大概是一万,平时条野采菊踹他一脚,那就是血条-1,而今天,应该是血条-0.0001,而且这个时候的末广铁肠情绪高涨,自带一层护盾,于是连小到微乎其微的血量减少都被抵消了。
他甚至还站起身来伸手搂过了条野采菊,对着腰的位置揉了下去,他的手炽热温暖,力道也难得的没有那么重,条野采菊“嘶”了一声,舒服的放松了力气,任由末广铁肠来为他按摩舒缓。
只是搭档先生难得这么贴心,条野采菊还是有点惊奇的“难得啊,您居然还懂这些?”
末广铁肠倒是诚实,一点都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接就对着条野采菊实话实说。
“其实我以前不懂,但昨天做了那种事情,早上起来之后我就查了资料,看到了教程,虽然不知道条野需不需要,但我还是学了。”
黑发的军警勾着唇角,露出一抹僵硬但又真诚的笑意“不过能用到我还是很开心的。”
……开心?
条野采菊侧脸面向他,皱眉听了一会儿,不知道听见了什么,白发的美人儿冰冷的哼了一声,骤然发难。
末广铁肠熟练的躲过了扫过来的腿,又抬手接住条野采菊盛怒的拳头,他抓着条野采菊的手,把人往怀里一带。
“别闹,等下还要开个会,现在把淤青揉开了才能舒服一点。”
条野采菊满脸的怒火,细看之下还能看出底色的不可置信,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您居然还觉得得意?是谁教坏的您?”
“网络,上面说会出现不舒服的反应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太粗暴了,弄疼了,但条野明显不是,条野昨明明很舒服。”
话音刚落下,他就被条野采菊狠狠地踩了一脚,黑发军警脸色不变的摁了一下条野采菊本就受损的腰,趁着对方脱力,把人抱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时间长,网络上说,越长越会让人越满意,我查了一下平均时间,我应该算是时间比较长的了吧,所以条野应该是满意的才对。”
这什么虎狼之词?这个人为什么总仗着他单纯,说出一些情场老手都说不出来的怪话?
“您……少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条野采菊难得有些震撼与惊悚,他坐在末广铁肠的怀里,伸手就能掐到对方的脸。
搭档先生的脸上实在是没有几两肉,但皮肤好,所以捏起来还是舒服的。
末广铁肠低头看了看条野采菊,似乎是在判断他的话语的真实性,搭档先生看了一会儿,茂密的眼睫毛在眨眼间煽动,结论不经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没错啊,条野明明就很满意……嘶!”
条野采菊收回了自己刚刚掐了末广铁肠一把另一只手,忍不住冷笑。
“呵。”
不过有一点末广铁肠说的确实是没有毛病的,由于最近的进展并不慢,又刚好凑上条野采菊回到时之政府,所以下午烈火难得的要开一个会议。
为什么说难得呢,因为不到需要定大方向的大事,烈火一般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开会的,有这个空隙,早就够成员短暂休息,或者踏入下一段任务的地点了,又何必搞形式主义?
所以一旦要开会啊,那必然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了。
也因为这样,所以每一次开会,烈火的成员都来的特别齐,条野采菊打开门的时候,除了队长织田信长,其他的人早已经全部坐在了里面。
看到条野采菊与末广铁肠,炼狱杏寿郎带着阳光开朗的微笑,起身主动打起了招呼“哟,好久不见啊无明,还有千金小友!”
定睛一看,眼神不错的剑士很快就看见了条野采菊脖子上那毫不掩藏的明显的痕迹“欸?脖子怎么伤成了这样?怎么还有一个牙印?谁居然往别人的脖子上咬啊!我这还有点伤病的药膏,你要不要涂一点试试?”
先不说千金小友是什么鬼称呼,就说他是在场唯一一个真的没猜到发生了什么的人,足以见得炼狱杏寿郎的纯度,与末广铁肠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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