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鬼灯如漆点松花(玄幻灵异)——夙夜无声

时间:2025-08-26 09:28:04  作者:夙夜无声
  “楼征不信,于是独自出门寻人,没想到在途中迷失方向,跟着流民一路去了东南,饥寒交迫,几乎饿死。我见他可怜,便求父王将他留下做我的侍剑童子。”
  后来旬阳门中来人,要将楼征领回去,赋长书拒不放人。甚至又请周恒公做楼征师傅,传授其武艺。
  “他留在孤身边做了太子右卫率,顺带寻找自己的大师兄。”
  卯日原本兴致勃勃地听他说过去的事,听到张高秋的名字时,有些意外地扬了一下眉,而后转过头仔细回忆着什么。
  “你说楼征是旬阳子弟?是不是旬阳那个出武林高手的麒麟阁?”
  姬青翰点头:“是,怎么了?”
  卯日恍然大悟:“我就说为何楼征的手骨与指纹这般熟悉。灵山十巫里也有一位出自麒麟阁,是大祭司社君的右护卫百里,也就是我的二哥。他名为谢飞光。麒麟阁专门培养杀手、暗卫,这些人往往专精暗器,常年训练下掌中有一层厚厚的茧。我曾摸过二哥的手掌,与楼征极其相似。”
  他眸子亮晶晶的,瞧着姬青翰好似一尊宝贝:“弟弟,你怎么又遇到我高秋姐姐,还捡到了我二哥的师弟?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姬青翰沉默了一阵。
  他私下会称呼张高秋为姨娘,而卯日与张高秋平辈,那岂不是也能做他的,舅舅?
  他的舅舅现在正坐在自己腿上,环抱着他的肩颈,两人挨得极其近,只要微微垂首就能接吻。
  他板着脸:“别乱动。灵山十巫其余九巫都是天之骄子,平生惊艳绝绝,他们的故事单拎出来能著成书册。怎么就你胡搅蛮缠,没个正形。活像、”姬青翰瞧着卯日那张妍丽的脸,停了一下,才说完后半句,“活像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卯日亲了亲他的眼睑,坦然道:“是呀。没见过。”
  他又贴到姬青翰耳垂边,手指却顺着姬青翰的胸膛下滑,“做大祭司需要主持祭祀巫舞,所以我常常会跟着上任祭司练习舞蹈,保持身体柔软劲韧。巫舞里有一个动作需要下腰,大祭司会让我嘴里倒衔着一只酒樽,向后下腰直到头顶挨到地面,同时保持酒樽里的酒水不洒。所以我能正面骑在你腰上自己动,也能反身背对着你,然后弯下腰来和你接吻。能做到这些姿势的人,可没几个,太子爷难道不想试试?”
  姬青翰没有回话,只同他对视了几息,随后偏过头,他捂住自己唇咳嗽了几声。
  卯日仔细看时,发现他耳垂微红,目光闪烁,没有看他。
  卯日趁热打铁,掰正他的脸,吻了过去。随后啄着他的唇皮,暧昧道,“弟弟,不用手试试。”
  
 
第25章 玲珑书客(二)
  姬青翰没有回话,这种时候再三拒绝的人便是落了下风。
  卯日很满意他这种识趣。
  虽然是被迫,可也在配合。就是不知道太子爷心里是不是在想着等自己痊愈后将他大卸八块。他觉得有趣,连带着染指姬青翰这件事也变得生动起来。
  卯日骑在他身上,直跪在四轮车中,原本宽敞的位置似乎变得逼仄起来,看上去像是将姬青翰困在方寸之地。
  他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姬青翰的肩上,垂着头凝视对方的眉眼。
  实话实话,卯日很喜欢亲吻姬青翰的眉眼。
  病痛如同恶鬼缠绕着太子爷,姬青翰近来总是皱着眉目光阴郁,但有时候,他的眸中又透露着一股野心与强势。
  虽然是被卯日压在轮椅上亲吻,他靠着椅背中却是享受的那一方。
  这让卯日更想招惹他,他带着笑,故意道:“太子爷,吻技有待提高。”
  姬青翰捏着他的大腿,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他的脸庞正对着卯日的腰腹,于是凑过去吐了一口气,就这么咬开了卯日的腰封。
  他掀起眼帘,睨了卯日一眼,隔着细腻的衣袍深深地吻他。
  屋内很安静。
  只有一声短促的、似乎是惊诧的闷哼。
  夕阳将苍穹熨烫出一片瑰丽的橙红色,霞光透过纱窗映照到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拖长,仿佛两株树木纠葛生长。
  卯日身上的银饰淹没在姬青翰的衣袍中,他的身体细微地一颤,腹部一缩,紧接着大腿被姬青翰五指紧攥住。
  姬青翰很用力,指腹陷入皮肉,就像是用铁索将卯日扣压在了椅中,他猛地一拽,逼卯日压下身,坐在自己腿上。
  姬青翰的半边侧脸印上了霞光,璀璨的暖光没有让太子爷锋锐的眉眼变得柔和,反而散发着一股狂厉之意,若不是因为伤病面色偏白,他的面色估计会更加骇人。
  姬青翰冷笑着说:“那不如就拿你练习。”
  “转过去。背对孤。”
  卯日眨了一下眼,身体还没做出反应,姬青翰已经一巴掌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力道不重,但却叫他身体一酥,神色古怪地瞧了姬青翰一眼。
  “快点。”
  兴奋感如潮涌来,卯日抿着唇折过身坐在他怀里,脊背贴着姬青翰的胸膛,姬青翰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靠在他的耳边冷漠地下令。
  “孤今日想要安静养病。所以你不准喘。”
  “也不许叫。”
  “如果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抚上卯日的小腹,声色阴狠:“孤就命人在你身上穿两个环。反正你哪张口都下流,不如再多几个。”
  谁想卯日身体一颤,声色隐隐激动。
  “嗯……太子爷,我好喜欢这样你。”他说,“真想让你快点好起来,把我从你的四轮车上干到你的虹车上。”
  他背对姬青翰,看不见太子爷的神色,只是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孤的虹车您想都别想。”
  卯日捂着他的手掌,有意遗憾地回答:“真可惜,那只能让您在四轮车上把我干得死去活来了。”
  他顿了一下,拖长语调,声音似是一片羽毛撩过姬青翰的皮肉,“噢我忘了,我现在可是鬼,你可不能再把鬼干死了,只能把我弄活才行。我的太子爷,您说……唔?”
  姬青翰不予回答,只是手指爬过他的鼻梁,插进他的口中,用拇指与无名指上下抵着卯日的唇瓣,两指衔住软舌,堵住了他的话。他气得一口咬在卯日的侧颈上,因为有些用力,卯日缩着肩下意识想离开,但又被姬青翰按在腹部的手牢牢困住。
  他捕获了一只蝴蝶,可没有闲心将它养在满园的春色中,而是将蝴蝶攥在掌中,用指骨摧折了它的羽翼。
  姬青翰对他并不怜惜。
  卯日也不在乎他的怜爱。
  他只是要一个有趣的人,能让他皱起艳霞般的长眉,在了无生机的鬼域中感受到活人般的灭鼎快意。意乱情迷也好、逢场作戏也好,他笑。他哭。他喘。当汗液随着颈项线条流淌,他获得的自由与愉悦将会攀上高峰。
  这是,唯独做艳鬼才能获得的嘉奖。
  屋内只有低低浅浅的呼吸声。
  姬青翰额上有些薄汗,望着眼角绯红的卯日掀不起一丝波澜,他在卯日的礼服上将手擦干净。
  太子爷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听上去似乎是称赞,又似乎是讥讽。
  “做得好。孤的命令你都听从了。不过,孤竟然不知道艳鬼也会因为这种事哭。”
  卯日坦白道:“太舒服了,弟弟要是身子能行,我也能让你爽到。”
  他垂下头,亲在姬青翰的眼睑上,温声诱哄。
  “再来一次,青翰。我把自己交给你。”
  姬青翰沉默不语,只是注视着他的眉尾,他发现卯日的泪光将眼尾的青黛痕迹洇开了,现在似是一洼春水荡漾。姬青翰胸中烦闷与不爽就淡了下去,他扫了一眼对方嫣红的唇,移开视线,隔了片刻才道。
  “将衣服脱了,去榻上。”
  晚霞的余温从窗外消失的时候,他抱着卯日坐在榻上。
  艳鬼感受不到从温暖黄昏走向寒凉末夜的变化,唯有姬青翰拢着他瘦削但肌理紧实的身驱,交换了一个尚有温度的吻。
  屋内没有点灯,两人都没有提。
  两道影子在朦胧的月色下缠绵,直到弦月爬上窗户顶端,卯日才抱着他的脑袋,颤抖着身躯,惊叫了一声。
  到最后,他竟然没能听从太子爷的命令。
  ***
  翌日,姬青翰得到一个坏消息。
  楼征一直没有苏醒。不光是他,春城中凡是被血吸虫蛊种过的祭祀都没能醒来,万幸的是,他们也没有命丧黄泉。
  城中大夫轮番把过脉,就连姬青翰不屑一顾的行僧与灵巫都被请来看过患者,结果全都无功而返。
  姬青翰不得已让卯日去救治楼征,却见巫礼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礼服,抱着二弦花琴悠闲地走进里屋,他坐在一侧,见卯日神色认真地弹拨着琴弦,音色倒还悦耳,可怎么都不像是在救人。
  一曲终了,月万松摇着说:“楼征没醒。”
  姬青翰耐着性子问:“巫礼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卯日对太子爷昨夜的服侍十分满意,心情愉快地回答他:“给病人弹曲。”
  两人无言地对视片刻。
  卯日终于认真回答他:“他们性命无忧。但血吸虫蛊毕竟是凶蛊,血吸虫虽然剔除了,可余毒还残留在体内,所以一时间难以清醒。我需要一些药材制作生金雪魄丹,拔除他们身体里的余毒。”
  姬青翰便命月万松取来纸笔,让卯日写药方。卯日写完药方顺手递到姬青翰怀中,用笔杆指着其中几味药草。
  “这几味药草较为珍稀,需麻烦弟弟你派人去丰京取来。”他又凑近一些,身上的冷香便渡到了姬青翰身上,“其余药材并不难得,唯独无衣草生长在越一代。好在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人专门种植这种草药,不过那人为人古怪,向他讨要一批无衣草恐怕要费些心思。”
  他顿了一下,“就是我死了三十年了,我也不清楚他是否还活在世上。”
  姬青翰淡然道:“派人前往一查便知。”
  卯日触了一下姬青翰的手腕,似笑非笑道:“好巧不巧,他古怪之一便是需要求药的人亲自登门。”
  
 
第26章 玲珑书客(三)
  “那万一求药的人正是病人本人,比如楼征这般昏迷不醒怎么办?”月万松觉得不妥。
  卯日道:“那就只能提前找几位信得过的亲眷知会一声,等他昏过去后将人抬到百雀堂门前。否则只能就地等死。”
  月万松惊诧地睁大眼。
  倒是姬青翰勾起唇角:“他叫什么?”
  “阮红山。百色寨的人。”
  百色距离春城大约四百里,往返至少需要一月,他们不能将楼征独自留在城中,姬青翰便让徐忝准备了三辆马车,准备在第三日清晨出发。
  日出东方,天光蒙蒙。
  春城的田地里已经有了不少百姓干活,城门口的残骸早已被清除,祭司们正在重新搭建大宴的祭坛。
  三两马车停在河堤边。
  徐忝将姬青翰腿推上马车,担忧地问:“大人,您真的不在春城多休养一段时日吗?”
  陆丰也道:“是啊,大人!要不您等沐统领回来护送您去?百色地势偏僻,又临近越,消息传递缓慢,若真有事,下官们也不能及时增援!”
  徐忝犹豫了片刻,又问:“大人,下官还有一事想问。春大人何时被调到丰京去的?为何走得这般匆忙?”
  姬青翰偏过头:“孤将他调走的。当时情况紧急,孤让他不必告诉你们。日后他会留在孤的身边辅佐孤。孤不会亏待他,你们不必担忧。”
  徐忝与陆丰因为寻不到春以尘几日没有睡好觉,现在听太子爷亲口说提携了春以尘,连忙松了一口气。
  月万松歉意地望着两人,她从卯日那里知道春以尘身死,但在太子爷面前,当然不能直接告诉两人。
  “万松会代各位护好大人的。”
  徐忝嗯了一声,神色复杂地望了她一眼:“月小姐,你的孩子,我与陆丰替你照看着,等丰京来人接她,我们会传书给你的。”
  他小声道:“大人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月小姐一定要好好把握。我们不能陪伴大人一道去百色,劳你千万要保护好大人!大人有时候脾气大,但其实心肠软,你别忤逆他。以及,照顾好你自己。”
  徐忝眨了一下眼,觉得自己提醒得还不够直接,于是坦言道,“月小姐,其实我也看不惯打女人的窝囊废,知道你的事后,那日的遗骸我们都没收拾,正巧李莫闲将遗骸毁了一部分,我们便把剩下的扬了。是以我和春大人的个人名义做的,你不用担心。春大人将所有细节都记载在验尸格目中,万无一失。买凶杀人按律当斩,但我们都认为你情有可原,也可以从轻发落。”
  他藏在官服下的手暗暗指了一下姬青翰。
  “这不光是我们的想法,还是那位大人的。所以你这次去百色,若是有需要你的地方,不如大胆一试。”
  月万松心中五味陈杂,告别两人后来到姬青翰的车辆前,却听姬青翰压低声音问车外的月万松:“卯日呢?”
  月万松收拾好心情,左右寻找了一下,回答他:“大人,公子站在一匹白马前不肯动。”
  姬青翰掀起车帘,望见卯日果真站在马匹前不肯移动。他同月万松道:“你的马车是第三辆。上车前将卯日叫过来。”
  卯日回来时神色之间竟然有些委屈:“弟弟,我想骑马,于是同它商量别摔我下来,它不肯。”
  姬青翰盯着那张脸,发现他的神色不似作伪,太子爷不也不明白为什么一道鬼魂竟然想要骑马,甚至还因为会被摔下马在和马匹“商量”。
  他静默片刻,朝卯日招手。
  卯日没动,倒是他身边的白马识趣地走过去,马脖子上的铜铃声声,马尾撩起卯日的袖袍。
  卯日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马,直到马匹停在姬青翰的马车前,月万松打开了车厢门,姬青翰便伸手拍了拍马匹,俯下身在白马耳边耳语了几句。
  他咳嗽一声,同卯日说:“过来。”
  巫礼施施然走过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