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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如漆点松花(玄幻灵异)——夙夜无声

时间:2025-08-26 09:28:04  作者:夙夜无声
  玉京子的目光这才变了,视线似剑锐利,审视一番赋长书,再次核实了他的身份,才道:“既然是以尘的故人,那先回客房好好休息,晚间让以尘为你接风洗尘。若有事,可以寻我。以尘,六哥今日一直会在长宫。”
  卯日点头:“六哥,你先回去休息吧!”
  玉京子拂开他肩上落雪:“晚膳想吃什么?”
  长宫每日的食谱会在前一日提前规划好,一并交与主管审查,卯日不常过问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只是想着正好赋长书也在,于是转头问了一句:“赋长书,你想吃什么?”
  “客随主便。”
  这句倒还礼貌,玉京子态度缓和些许,朝他微微一颔首。
  卯日回了宫中便要沐浴换衣,赋长书只带了一身轻便的里衣,卯日的衣袍断不合身,少年只能去玉京子那里抱了几件新裁的白衣回来。
  那是玉京子练武时的衣袍,较为宽敞,卯日直接推门进去,瞧见赋长书腰间围着白布,正在舀水往自己背上浇水。
  赋长书把长发盘了上去,露出一副宽肩窄腰,肤色是健康的冷白,看上去比半年前健硕了许多,只是脊背上还多出几道疤。
  卯日回忆了一番,不像是在巴王宫受的伤,估计是在汝南受的,他走过去,将白衣放在椅子上,一扬下巴:“你怎么受伤了?”
  赋长书手一顿,转头眼神晦暗地瞧了他一眼:“你非要在我沐浴时问?”
  卯日索性抱臂靠在椅子上,不打算挪地了:“怎么,不能问?”
  赋长书搁下水瓢走过来,鬓角与眉骨都滴着水,整个人背光,光是站在卯日面前,就有一股压抑感扑面而来。
  卯日视线一落,正巧对上他胸膛,再往下一瞥,还看见了赋长书的腹肌,心道,简直岂有此理,他伸手抵着对方:“爹之前就想问了,你在汝南吃什么了,长高这么多,现在还练出了腹肌。”
  卯日馋得眼红,“我每日都去习舞,都没练出来。”
  赋长书伸手拿起衣服:“呵。”
  “你肚子太软了,练不出来。”
  卯日摸了摸自己肚子,“你胡说八道,我肚子不软。”
  他摸了摸自己觉得不得趣,还是盯着赋长书的腰,那里棱块分明,肌肉会因为吐息微微起伏,也不知道摸上去手感是硬的,还是软的,顿时有些手痒:“弟弟,要不你让我摸一摸呗?”
  赋长书毫不留情推开他:“滚出去。”
  “就一下,别这么小气。实在不行,我也给你摸摸我的肚子,虽然没肌肉,但是手感还行。”
  赋长书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到卯日身上,似乎隔着布料落到了那片白上,他攥着白衣,沉默了好一阵,才艰涩道:“只准一次。”
  卯日连连点头,挽起袖子,一脸新奇地抚上去,皮肤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液,赋长书没来得及擦干,现在水冷了,便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肉透着一股暖意,因为呼吸缓慢地起伏,散发着蓬勃的生气,按上去的时候有些硬,大约是赋长书绷紧小腹的原因。
  他张了张嘴,手掌捂住脸,缓慢地将面上的水抹去,才垂下头等候卯日收手。
  “够了吗?”
  卯日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有些羡慕:“手感还不错。”
  赋长书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轮到我了,衣服捞上去。”
  卯日总觉得脊背一寒,不确定地问:“你真要摸我?”
  赋长书早有所料,知晓他就是骗自己,根本没打算让他碰,所以突然伸手抱住卯日的腰,将人提抱到桌上,手撑在两侧,困住少年,一字一顿道。
  “掀起来。”
  卯日隐隐觉得这发展不太对,但是赋长书都练出肌肉了,他还没有,他不能认输,所以解了腰带,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装出满不在乎地样子同他说:“你看,哥哥也有,只是不明显。”
  赋长书这次没有耻笑他,只是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肚子,随后横着手,五指轻轻一按,几乎贴着腰握到他侧腰。
  少年的腰腹仍旧柔软,肌理细腻,估计是因为长期练祭祀挪舞的缘故,现在绷得很紧,不再是半年前那么柔嫩的触感,他确实有一点腹肌轮廓,但是不太明显,只是要从一片浑白中探出肌肉线条还有些困难,更何况,赋长书只是用拇指揩了一下,卯日便抖了一下,皱着眉,轻轻地哼了一声。
  “轻点,你当揉面团?”
  赋长书冷声道:“别抖。”
  卯日踹了一下赋长书的腿:“那你不知道轻点?”
  “我已经够轻了,是你太敏感。”
  卯日:“你少胡说,舞氏给我调姿势的时候我都不会抖,就是你下手太重了嗯……”
  他猛地把衣服掀下去,罩住了赋长书还没收回去的手,双耳泛着红,怒视赋长书:“赋长书,你摸哪呢?”
  赋长书怔了一下,收了手:“我还以为是你衣服上的饰品……”
  卯日又踹了他一下:“滚开!”
  赋长书当真收回了手,只是盯着自己手指,半晌不说话,卯日整理好衣袍,转过身来,瞧见他还看着自己手,再一扫眼,顿时额角一跳。赋长书腰间围着的白布,有一块被顶了起来。
  “你……”卯日都不知道该骂他,还是直接动手,“赋长书,我废了你!”
  赋长书竟然直接躲了过去,平静地望着他:“男人的正常反应,别大惊小怪。”
  “你对你爹起反应?”
  赋长书不知道说什么,有些无语,只能拎着他衣领,将人提出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卯日气得想砸门。
  结果听见门里赋长书冷淡的声音:“我要自渎,你站在门口是准备听吗?”
  他被气得七窍生烟,还是咬着牙转身就走,没走几步,便听见一声低沉的、几近压抑的闷哼,很短、有些急,比枝上落雪噼啪声还要轻,藏在大雪里根本就听不见,可又那么浓郁,掺杂着赤裸的欲望,叫人无法忽视。
  脑中轰然一炸,似有根弦骤然断开,他察觉到那是什么声音,脖颈急速漫上绯红,卯日感到毛骨悚然,与此同时,还有一股隐秘的刺激爬遍四肢。
  他在原地停了一息,终于拔腿跑开。
  回到房中时,他翻出赋长书给他的信。
  那封信函很薄,但估计一直被赋长书揣在怀里,一路颠簸,所以有些褶皱,卯日翻开,瞧见一页信纸。
  赋长书也没写别的,只是把他那日送别念的诗歌誊写了一遍。
  字迹狷狂,看上去风流潇洒,通篇书写流畅,唯独最后晕开了一滴墨迹。
  卯日还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诗呢,敢情那小子还记得,顿时心情舒坦,也不计较他那点冒犯,但是思量半天,又觉得赋长书只是为了几句诗千里跋涉,未免不太可能,估计还有什么想说的话,还好他将人拦下了。
  而且连着四日不合眼狂奔,再彻夜兼程冲回汝南,他是真怕赋长书半路就累死。
  他叫下人将准备好的膳食送到客房。
  赋长书已经穿戴齐整,他难得穿白色,倒还合身,雪色衬得那张冷脸更加不近人情,少了几分阴鸷之感,眉目仍旧狂戾,像是茫茫大雪里负剑而行的剑客,彳亍一身,桀骜不驯。
  卯日疑惑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的缘故,他觉得赋长书穿六哥的衣裳还挺耐看的。
  “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睡一觉,等晚上我为你接风洗尘。”卯日作为东道主十分熟练,“再休息一夜,你明日想走我也不拦你。”
  赋长书却问:“信,你看了吗?”
  
 
第78章 *忽疑君到(三)
  “看了,怎么?”卯日半分不客气,自己寻了位置坐下,把信掏出来,“就是你大老远过来,只塞一张信给我,还是我念的诗,赋长书你是真疯了?”
  赋长书却怔了一下,目光凝在那张信纸上,似乎在回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快步过来从卯日手里抽走信纸。
  “这封信不是给你的,我拿错了。”
  掌中一空,卯日呆呆坐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那封信便被赋长书折起来揣回了袖中。
  少年眼皮一跳,深呼一口气,默念了几遍赋长书好歹是千里迢迢来看望他的,还是自己把人留下的,不能直接将人打出门,于是取来杯子倒了热茶,等喝完一盏茶,热茶把怒意冲回肚子里,躁意也被洗得干干净净。
  “说吧,你想说什么。”
  赋长书望了他几息:“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来见你一面,问问信的事。”
  只此一句,再不多言,他就和锯嘴葫芦一般吃着东西。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发癫,卯日早就习惯了,只是托着腮似笑非笑:“那你说完了还不滚,被我一句话就骗来灵山长宫了,憋死你。”
  赋长书用膳秉持食不言的规矩,直到咽下那口,才从容不迫地回他:“公子盛情难却,更何况,我也想知道你每日吃些什么粗茶淡饭,半点没长高。”
  一点都忍不了!
  卯日手握成拳,当即一锤桌面,桌上杯盘都被震得一跳,他伸手拎住赋长书领口,将人拽起来,正要开口骂人,外面便来人通传。
  “公子,颓不流先生送来的木芙蓉到了,请你自己去接应一下。”
  卯日这才松了手,重重地锤了赋长书一下胸口,他半点没留力气,直接砸得赋长书咳嗽一声。
  “你要去吗?”
  “废话,不去难道在这揍你吗?”
  赋长书便歇了碗筷,快速漱口净手,在卯日走到门前时,跟上去:“我和你一起。”
  卯日只觉得他烦:“睡你的觉去。”
  赋长书不疾不徐,跟在他一侧:“那封信被我弄脏了,不是想寄给你的那封,估计是我行路匆忙,拿错了。”
  他似乎怕卯日插嘴,又飞快接下去,“我在汝南寻了一位武氏,除了完成学宫的功课,平日还会去练武强身健体,并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你年纪还小,还没到抽条的时候,只要膳食跟得上,自然会赶上来。”
  卯日斜睨他一眼:“这句倒还像人话。”
  “六月初三是我成年生辰,你要是无事,记得给哥哥我传封信祝贺。要是不传……要是不传,我还没想到怎么惩罚你,反正你等着瞧。”
  赋长书没有应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两人走到门前,张高秋正派人搬运那些木芙蓉,门前车水马龙,卯日与赋长书站在廊下。
  少年看上去心情极好,眉眼含笑,转过头时,瞧见赋长书望着自己。
  “那些木芙蓉是送你的?”
  卯日点头,先是夸了张高秋贴心,又说自己六哥当真大手笔,这么多树从蜀中运到丰京实在废了一番心思。
  赋长书左耳进右耳出,瞧着一片雪从檐下飘落,掠过卯日的眉眼,落到他的唇皮上,润泽的唇将雪片融化,留下一点浅淡的水痕,卯日毫无察觉,只觉得有些痒,于是伸舌舔了一下。
  赋长书眼神一黯:“那信是我自渎时,不小心弄脏了,我还不小心溅了一滴墨上去,盖住痕迹。所以不能给你。”
  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有意为之?恐怕只是赋长书自己知晓。
  卯日叹为观止,耳垂红红的,忍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这里这么多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要是污了我高秋姐的耳朵,我今日一定揍死你。”
  赋长书垂下头,逼近一步,“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手淫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小子火气大,还用我猜吗?”
  赋长书眼下的身高给予他的不安感太强烈了,只要越过安全距离,就像是一堵厚实的山盖下来,将卯日整个罩住,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能感受到赋长书身上的热气,刺得他呼吸一窒,喉舌干涩,脑海中随之钻出那声沙哑低沉的喘息,似是锤子砸在他心脏上,卯日被烫得忍不住后退一步,及时拉开两人的距离,警告赋长书。
  “离我远点。”
  赋长书不解地拧了一下眉,瞧着他红了脸,忽然用手背贴了一下卯日的脸,手背冰凉,上面的青筋只是微微鼓起,碾着卯日的脸。
  卯日顿时瞪大了眼。
  赋长书:“你还想摸我的手吗?”
  少年胸腔剧烈震动,想的却是,赋长书刚刚才说自己自渎过,现在却敢用手背贴他的脸!
  “你洗手了吗!”
  赋长书嘲笑道:“凶什么,你没自渎过吗?”
  卯日忍无可忍,当即揪着他的衣领和人打了起来,不过这次赋长书半点没还手,搬运木芙蓉的车夫们面面厮觑,瞧着卯日在廊下揍人,直到张高秋惊呼一声:“快拉开他们!”
  张高秋没想到赋长书在灵山,见卯日气得张牙舞爪才看了他一眼,又松了口气:“我说以尘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还动手打人,原来是赋公子。”
  赋长书朝她礼貌拱手:“高秋姐,许久未见。”
  张高秋打发下人们接着搬木芙蓉,等赋长书说自己从汝南来见卯日,远山眉舒展开,安慰卯日:“好了,别气了。你若无事,带着长书去看看不流送的木芙蓉。长书是颖川人,知晓该怎么栽种树苗,你向他讨教一二,回来自己也能种上。”
  卯日偏过头:“你知道?”
  赋长书嗯了一声,揉着破皮的唇角,对卯日说:“带我去吧,我会教你种木芙蓉的。”
  卯日却不肯,他还没忘赋长书长途跋涉,现在最缺的是休息。两人辞别张高秋,卯日便领着赋长书往客房走。
  直到踏进熟悉的屋子,卯日朝着床榻一扬下巴:“去睡觉。”
  赋长书:“我睡了,你会做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睡你的。”
  赋长书站在门口,身量挡住半扇门,一条胳膊挡住剩下的半扇门,垂下头问:“你能别走吗?”
  “不是?你睡觉我不走,我看你睡觉?还是你是婴孩,离了母亲就要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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