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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分手了吗(近代现代)——似川

时间:2025-08-26 09:32:37  作者:似川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作者:似川

  文案:
  酷哥×小太阳,被我甩了的前男友又来追我
  温柔酷哥攻×坚韧小太阳受
  -
  秦桐,仁安医院心外科大夫,专注咸鱼躺平,爱好混吃等死。
  暴雨天,秦桐心软大发作,替主任去机场接新入职的同事。
  据说这位新同事学历高、技术稳,性格长相都是顶尖,还没见面,主任先把他夸上了天。
  秦桐不屑:什么样的男人他没见过?在医学院上学那会儿,他还跟院里的高岭之花谈过恋爱。
  见面后。
  秦桐:?
  新同事怎么跟高岭之花长一个样?
  你不要过来啊!
  -
  大学时代的秦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看上了医学院里鼎鼎大名的高岭之花程泽山。
  八年制本博连读时两人同班,秦桐追了人三年,和人在一起五年,临毕业的时候,又一脚把人给踹了。
  造孽。
  后来果然风水轮流转,程泽山成了科室里空降的男神医生,而秦桐却因为意外伤了右手,已经一年多没摸过手术刀。
  某天下班,两人迎面相撞,程泽山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当年甩我的时候不是挺傲气的?怎么分手后落寞成这样?”
  秦桐心里一酸,虚张声势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咱们程大医生还想打我?”
  程泽山盯着他看了很久,嗓音平淡:“……去掉‘打’字。”
  标签:破镜重圆 HE 年上 互宠
 
 
第1章 好运来
  秦桐走进换药室的时候,高主任正坐在床上呲牙咧嘴,胖乎乎的脸蛋扭成一团。
  他的裤腿卷在膝盖处,脚踝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红得油光水润。
  “呦,这不是咱们仁安医院心外科鼎鼎大名的高瑞鹏主任吗,”秦桐穿着白大褂,一边熟练地拿出柜子里的弹力绷带,一边儿笑着揶揄他道,“平时不都是你在手术室里叱咤风云地训斥别人吗?今儿怎么苦兮兮地坐在这儿了?”
  “你小子有没有心啊!我都这样了你还嘲笑我!”高主任狠狠地瞪他一眼,不小心扯到了伤处,又倒吸好几口凉气,这才没好气儿地说道,“这事儿难道怪我吗?我好好地下着楼梯呢,谁知道怎么就突然踩空了。”
  “噢……是不怪你,应该怪楼梯,等我一会儿就买口黑锅给楼梯送过去。”秦桐啧啧两声,消毒完手指之后,摁了摁高主任的患处,问他,“感觉没骨折,你拍片儿了吗?影像科那边儿怎么说?”
  “拍了,是没骨折,但架不住它疼啊,”高主任没忍住又抽了两口气儿,拧着眉头催促秦桐,“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你快帮我打个弹力绷带固定一下,我真疼得受不了了。”
  秦桐点了下头,不再说话,动作麻利地帮高主任把绷带打好,打完了才问:“怎么不找骨科的?人家多专业啊,咱心外科平时是“开心”的,跟骨头也不搭边儿啊。”
  “你让我去找骨科那群老东西?你还不如杀了我呢!”高主任低低地冷笑一声,抬眼瞥了秦桐一眼,眼底又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说,“不碍事儿小秦,我信不过别人我还信不过你吗?你堂堂A大心外科博士,我高瑞鹏的得意弟子,给我缠个绷带绰绰有余了。”
  秦桐右手微微一顿,欲言又止。
  缠个绷带他确实可以,但他早就算不上高主任的得意门生了。
  一年前的一场意外,秦桐伤了右手神经,自此再没拿起手术刀,现在转行去了科研岗,已经是科里的边缘人了。
  眼看着秦桐一副黯然失神的样子,高主任自知失言,迅速转移话题道:“对了小秦,有个事儿想拜托你,咱们科新入职的同事今天回国,我脚伤着了去不了,你负责去机场接他吧,再顺便带他熟悉一下咱们科里。”
  秦桐有些迟疑:“啊……?我吗……?”
  高主任非常坚决,说:“就你了,其他人上门诊的上门诊,手术的手术,一个有空的人都没有。”
  倒不是非秦桐不可,但手受伤后秦桐的心情一直不好,高主任想让他多出去走走,接触一下新鲜的环境。
  对于秦桐,高主任的感情十分复杂,在秦桐意外受伤以前,他是高主任见过最有天分的外科医生,勤学、手稳,甚至之前开玩笑的时候,高主任总说要让秦桐接自己的班。
  但现在的秦桐可不是这样了。
  现在的秦桐每天都懒洋洋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与之前的他自己是云泥之别。
  曾经最喜欢的后辈变成了现在这样,不难受是不可能的,高主任找过很多熟人来帮秦桐看手,然而看来看去,秦桐的手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后来秦桐提了辞职,高主任却还不甘心,让他留在科里做了科研岗,有事没事儿就要敲打他两句,他希望秦桐有一天能够重新站上手术台、拿起柳叶刀。
  “主任,让我接机倒是没什么,带新同事熟悉科里就算了吧,”秦桐放下手里的器械,有些无奈地看着高主任,说,“我很久没上过临床了,那些东西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带新人也教不了他什么呀……”
  平心而论,秦桐当然知道主任是为了自己好,但现在的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他确实拿不起手术刀了,主任的关心反倒给了他压力。
  “你只是暂时没上临床,又不是以后都不干临床了。”主任显然是铁了心,语气冷冷地,说道,“反正新同事就交给你了,你忘了就自己去学,那么优秀的八年制博士,连这点儿学习能力都没吗?”
  “别骂了别骂了,再骂孩子要傻了,”秦桐主打一个态度良好,但死不悔改,“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真的没这个能力了,我不行。”
  高主任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儿,继续劝道:“别这么抗拒嘛小秦,咱们新来的这位博士可是A大八年制毕业的,后来又去英国做了博后,学历技术都是顶尖,你跟着他能学到很多东西呢。”
  秦桐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什么。
  高主任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秦桐,说:“我都忘了,咱们小秦也是A大八年制毕业的吧,那你跟这位博后肯定有共同话题。”
  秦桐没接话。
  只是簌簌地垂下了眼眸。
  A大八年制,英国博后……
  几个关键词闪过秦桐的脑海,让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某个人。
  难道是……
  不,不可能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秦桐的脑海里闪过,又迅速被他摁了回去。
  那人怎么可能会回国呢?
  就算回国,也不会来秦桐所在的医院。
  或许是秦桐的脸色太差,高主任微微叹了口气,有些夸张地说道:“算了算了,你不想去就算了,就是我脚好疼啊,哎呦,我脚好疼,哎呦,我这怎么去接新同事啊!”
  秦桐:“……?”
  他抬起眼眸,瞥了眼高主任肿得高高的脚踝。
  “主任,你真不适合演戏,没那个天赋。”秦桐轻轻叹了口气,最终却还是心软了,“算了主任,你把新同事的航班号和到达时间发我吧。”
  -
  堵车。
  下雨天的路不好走,高架桥上车水马龙,红色的车灯连成长长的线。
  前排的司机大叔无聊地用指节敲击着方向盘,余光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后排的男人。
  男人长着一副顶好的皮囊,冷白皮,桃花眼,漂亮的眼睑微微上挑,却并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长相,反而显得干净而又温和。
  他左边的眼尾藏着一颗漂亮的小痣,鲜艳,明媚,像是从燎原烈火中逃离的火点,随随便便地动一下,就能把人最柔软的心尖烫出个小小的窟窿来。
  像是女儿在手机里追的那种小明星。
  后视镜里,秦桐靠在椅背上,很快开始闭目养神。
  或许是因为想起了某个人的缘故,他的心情有点儿不太好,胸口闷闷地发酸。
  刚才一时心软答应了高主任,但秦桐一点儿都不想认识什么新同事,尤其是,这个新同事还和那个人的履历那么相似。
  忽然。
  秦桐睁开了眼睛。
  刚刚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忘记问高主任最重要的事儿了:他还不知道新同事的名字,也没有新同事的照片。
  后来高主任给秦桐发消息,但也只是给了新同事的航班号和到达时间,没有任何个人信息。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也就算了,但如果不是的话……
  秦桐看了眼身侧的接机牌。
  难道要他现场举着接机牌开选秀节目,选个幸运博后出来?
  秦桐拿起手机,赶紧给高主任发消息,偏偏高主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接电话也不回微信,给人一种值急诊找不到上级大夫的绝望感。
  “到了,小伙子。”前排沉默已久的司机忽然开口提醒,他说,“这会儿雨下大了,你带伞了吗?”
  秦桐骤然一惊,才听到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抬头去看,密集的雨点彻底朦胧了视线,让整个城市都显得阴霾。
  “谢谢师傅,”秦桐犹豫了一下,扫码付款之后,径直推开了车门,说,“路不远,我跑过去就行。”
  高主任还没有回他,但路上堵车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说不定那位博后的航班已经降落了,秦桐得快点儿去找他。
  一路小跑着进了航站楼,秦桐气喘吁吁地停下,才发现就这几步的路,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衣服几乎能拧下水来,沾了水的发梢全贴在头皮上。
  秦桐手里还举着个硕大的登机牌,长得很有特点,上面的图案就不说了,内容更是一言难尽,旁边儿路过的行人都在悄摸地往秦桐这边儿看。
  这都什么事儿啊。
  秦桐苦笑。
  如果现在真的开选秀节目,比谁更狼狈的话,他说不定能直接C位出道。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了,秦桐没带纸,就用袖口胡乱地擦了下脸上的雨水,环顾四周,想找个工作人员问问前台在哪儿。
  远处一阵嘈杂的声传来,秦桐抬头过去,发现那边儿的角落里站着好几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人群中央,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坐在轮椅上,拽着身边的男人不愿意撒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腔与颤音:“小伙子,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刚才在飞机上就没命了!”
  男人单手被奶奶扯着,另一手拉着大大的行李箱,显然是风尘仆仆坐了很久的飞机,遇见这种事,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语气平平淡淡的:“您客气了,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个子很高,脊背很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下摆规规矩矩地束在笔挺的西装裤里,颇有几分电影男主角的清冷感。
  秦桐微微一怔。
  一秒之后,倏然收回视线。
  光天化日之下,他好像出现了幻觉。
  那个人是程泽山。
  与程泽山分手以后,秦桐想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场景,激烈的,平淡的,而如今真的见到,秦桐只觉得大脑变成了一个生锈的金属零件,卡在原地怎么都不能动弹。
  不只是大脑,秦桐身体的每一寸骨骼、肌肉都是僵硬的,他想转身就跑,可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想用双手把脸挡住,手指却根本抬不起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来带来喜和爱——”
  突兀的铃声响起,高主任好巧不巧在这时打来了电话,远处的那一群人同时抬头,秦桐猝不及防地,与那双漆黑的眸子撞上视线。
  男人的鼻骨很高,眼窝又深,眉眼中自带一种冷感,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秦桐的记忆里,程泽山是清瘦的,孤傲的,现在的他身上依然带着六年前的那股清冷劲儿,却又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显现出一种成年男人才有的魅力,举止得体,进退有度。
  秦桐胡乱地挂断电话,呆怔地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好像有小猫在扯毛线团。
  谁告诉他手机铃声换成“好运来”可以招好运的,他怎么只招来了大型社死现场?
  与程泽山的风度翩翩相比,秦桐明显落魄了很多,他的衣服虽然不再滴水了,但还是皱巴巴地黏在身上,头发也仓促地抓在脑后,显得格外凌乱。
  程泽山显然是看到了秦桐,他的唇角微微掀起,让人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东西,他弯下腰,在奶奶耳边低语几句,站起身后,径直朝着秦桐走来。
  来了来了。
  秦桐心想,电影里旧情人相见的经典场面来了。
  旧情人相见,分外眼红,秦桐当然没想过和程泽山经历什么破镜重圆的狗血戏码,但俩人一个衣冠楚楚,一个浑身湿透,这简直是奚落前任的绝佳机会。
  程泽山在秦桐面前站定。
  秦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万水千山总是情,为我停留行不行——仁安医院心外科欢迎新同事入职。”程泽山一字一句地念出了秦桐手里的接机牌,嗓音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讽,说,“一段时间没见,咱们小秦大夫情话水平见长,确实让我忍不住驻足停留。”
  秦桐:“。”
  他就说这接机牌土吧!
  早知道让它死高主任那儿了。
  片刻,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在了秦桐眼前,程泽山的手心里安安稳稳地躺着一包纸巾:“怎么还和之前一样丢三落四,下雨天也不知道带伞。”
 
 
第2章 有缘分
  看着眼前熟悉的眉眼,秦桐的脑海里闪过了太多的画面。
  程泽山表面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一直是个体贴的人,从前秦桐总不喜欢看天气预报,于是程泽山总习惯性地在包里放一把伞,下雨的时候就默默地走在秦桐身边,为他撑起一把遮天蔽日的雨伞。
  太多的情绪在胸腔中漂浮着,秦桐抬眼看程泽山,又低头看他手里的纸巾,最终缓缓地摇了摇头,说:“谢谢,但是不用,大师说我命里缺水,我天生喜欢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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