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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八块?!”秦逸兴差点打翻汤碗,“够我们四口人吃三个月了!”
  林烬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煤油灯将他的侧脸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忽明忽暗:“要是能拿下读书会那些订单的提成...”他突然从床板下摸出个铁皮盒,倒出几枚银元和一堆铜板,“加上这些,够两个月房租。”
  秦逸兴凑过来数钱,汗味混着黄包车上的皮革味扑面而来:“你疯了?这些不是攒着给你弟...”
  “就是为他攒的。”林烬突然抓住林时的手腕,孩子掌心厚厚的茧子硌得他心头发酸,“你看看,十二岁的小孩,手上茧子比码头苦力还厚。”
  屋外传来卖夜宵的梆子声,远处租界的霓虹灯透过破窗,在积水的地面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秦逸兴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半晌,突然踹了脚破板凳:“成!老子明天就去车行问问包月的价。”他恶狠狠咬了口馒头,“但先说好,要是那个程教授敢...”
  “他敢个屁!”林烬突然学起张冠清的口头禅,把俩孩子逗得直乐。笑着笑着,他摸出那块手帕给沫沫擦脸,丝绸掠过小姑娘结痂的伤口时格外轻柔。
  管他程家打的什么算盘,能让这俩小的搬出贫民窟,老子装孙子也认了!
  煤油灯“噼啪”又爆了个灯花,映得墙上的影子格外高大。四个人围着破木箱吃饭的影子投在墙上,竟也有了点“家”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透过明德书店的雕花玻璃窗,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烬站在梯子上整理古籍区,靛青色的粗布长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嘴里还叼着根草绳,正小心翼翼地把程添锦常翻的那套《西洋文学史》往显眼处挪。
  “第三排左数第七本...”林烬嘀咕着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程添锦的阅读偏好,“这周该轮到《呼啸山庄》了?”他刚要把书抽出来,梯子下面突然传来“啪嗒”一声——又是个女学生“不小心”掉落了手帕。
  啧,这月第八条了。
  林烬头都没回,继续踮脚够书。
  后颈忽然一凉,有片梧桐叶顺着窗缝飘进来,正落在他衣领里。他随手扯开领口去掏,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引得书架后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
  “林先生。”张冠清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金瓶梅》放这么低,是生怕女学生看不见?”他手里的鸡毛掸子精准地戳在梯子横档上,震得林烬差点咬断草绳。
  林烬低头一看,自己居然把《牡丹亭》和《金瓶梅》摆成了并排,赶紧手忙脚乱地调换位置:“失误失误!”袖口扫过书架扬起细灰,在阳光里像金粉似的飞舞。
  门口风铃突然脆响。
  林烬条件反射地挂上营业微笑,却在看清来人时差点从梯子上栽下来——程添锦拎着个牛皮公文包站在逆光里,白衬衫袖口卷了两折,露出的腕表反射着冷光。
  “程、程教授!”林烬慌忙往下爬,结果裤腿勾住了梯子横档。他手忙脚乱去扯,听见布料“刺啦”一声响。
  程添锦快步上前扶住梯子,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新月:“林兄小心。”他手指不经意擦过林烬的脚踝,触感像块温润的玉,“我倒是好奇,什么书让林兄这么...奋不顾身?”
  林烬耳根发烫,瞥见自己记的小本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正摊开着“程添锦阅读记录”那页。
  他一个箭步冲下去踩住本子,结果用力过猛,把程添锦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抵在了《莎士比亚全集》的书架上。
  “对不住!”林烬手撑在书架上,整个人几乎把程添锦笼在阴影里。
  突然意识到这姿势有多暧昧,他触电似的弹开,却听见程添锦轻笑:
  “原来林兄在研究这个?”不知何时捡起的小本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呼啸山庄》确实不错,不过...”他突然凑近,带着薄荷味的气息拂过林烬耳廓,“我更想听听林兄对《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看法——周六。”
  书架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林烬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店里已经多了七八个“看书”的女学生。程添锦却从容地理了理袖口,从公文包里取出个牛皮纸包:“家母烤的司康饼,带给令弟尝尝。”
  林烬捧着尚有余温的纸包,眼睁睁看着程添锦走向古籍区,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抽出了他刚藏好的《牡丹亭》线装本。阳光穿过书架间隙,在那人挺括的衬衫上投下道道金线,晃得他眼前发晕。
  要命...这读书会还没去就先被将了一军!
  张冠清不知何时幽灵般出现在身后,鸡毛掸子狠狠抽在他小腿上:“愣着干嘛?账本呢!”压低的声音却带着幸灾乐祸,“让你整天琢磨人家看书喜好,翻车了吧?”
  林烬一把拽住张冠清的胳膊,把他拖到书店最里间的账房,声音压得极低:“张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把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我这不是想跟他打好关系吗?时小子和沫沫上学的事全指望这条门路了!”
  账房里弥漫着霉味和墨香,张冠清甩开他的手,眼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打关系?”他冷笑一声,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本被翻得卷边的《如何赢得友谊及影响他人》,“你当程添锦是那些被你哄得团团转的女学生?”
  “那我能怎么办!”林烬急得直跺脚,不小心踢翻了角落的废纸篓。
  泛黄的账本纸页散落一地,露出他偷偷练习的钢笔字——全是抄写的程添锦在《申报》上发表的文章片段。
  张冠清弯腰捡起一张,念道:“‘教育乃民族复兴之根基’...”他忽然顿住,抬头盯着林烬发红的耳根,“你小子该不会真信这套?”
  窗外传来程添锦和杜老头的谈笑声,隐约能听见“平民夜校”“教材资助”之类的词。林烬扒着门缝偷看,正好瞧见程添锦从西装内袋取出支票簿,修长的手指在杜老先生的砚台边轻轻敲击。
  “我信这个。”林烬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布包,层层打开后是两枚银元——他上周帮女学生代写情书的“外快。“老秦打听到程家在公共租界办了所实验小学,光操场就比咱这书店大两倍...”
  话音未落,门帘突然被掀开。
  程添锦站在逆光里,手里端着杜老先生的青瓷茶盏:“林兄,能帮我找找《泰戈尔诗选》么?”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纸页,在林烬慌忙遮掩的字迹上停留片刻,“要郑振铎译本。”
  林烬手忙脚乱地去够书架,后腰撞上了账台。
  张冠清在他身后发出声意味深长的冷笑,却听见程添锦又说:“对了,家母托我问,令弟可愿参加下周的入学测试?”他抿了口茶,“就在新闸路那所实验小学。”
  阳光突然穿过云层,透过雕花窗棂在账房地面上投下个明亮的光斑。
  林烬保持着弯腰找书的滑稽姿势,感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妈的,这知识分子走路怎么没声的!
  “愿、愿意!”林烬猛地直起身,脑袋“咚”地撞上书架。顾不得揉痛处,他死死攥住那本《飞鸟集》,书脊都被捏变了形,“就是...学费...”
  程添锦忽然伸手,指尖拂过他发红的额头。
  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检查一本书的装帧:“有奖学金。”他转身时,茶盏里的水面纹丝不动,“对了,那首诗...‘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周六可以聊聊你的见解。”
  门帘落下时带起一阵风,吹散了地上的纸页。张冠清慢悠悠捡起钢笔:“现在不用‘打好关系’了?”他故意把字音咬得极重。
  林烬瘫坐在账台前,突然发现《飞鸟集》扉页夹着张便签——是程添锦工整的字迹:“PS:贵店账本第三页有处计算错误。”
  他不知想起来什么突然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手里的《飞鸟集》“啪嗒”掉在地上。他一把抓住张冠清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卧槽!我家里有两个小孩啊!还有个秦沫沫!”
  张冠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眼镜滑到鼻尖:“松手!你当我是程家的招生办主任?”他甩开林烬,却看见对方额头上急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烬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蹲下去疯狂翻捡刚才散落的账本纸页。
  钢笔字迹混着陈年墨渍,他手指发抖地扒拉出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最近的收支,最底下用红笔圈着“实验小学学费估算”。
  “老秦上个月还说...”林烬喉结滚动,声音越来越低,“沫沫那双布鞋,底都磨穿了三个洞...”
  窗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笑声。
  两人扭头看去,程添锦正站在店门口梧桐树下,弯腰对林时说着什么。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他白衬衫上洒下晃动的光斑。小男孩仰着脸,破旧的鸭舌帽下眼睛亮得惊人,而沫沫躲在巷口的阴影里,脏兮兮的裙角被风吹得翻飞。
  张冠清突然摘下眼镜用力擦拭:“程家办的又不是慈善堂。”他声音有些闷,“能解决一个就不错了...”
  “可沫沫认的字比时小子还多!”他抓起柜台上的牛皮纸包——程母烤的司康饼还带着余温,“上周下暴雨,那丫头护着报纸差点被车撞,就为挣那五个铜板...”
  话没说完,风铃又响。程添锦牵着林时走进来,小男孩怀里抱着本崭新的《儿童画报》。沫沫却仍站在门外石阶上,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沾着泥巴的布鞋小心地蹭在门槛外,不敢踩进来。
  “林兄?”程添锦注意到异常的气氛,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烬攥得发白的指节上。他忽然转身走向门口,蹲下来平视着沫沫:“小姑娘,能帮我个忙吗?”
  沫沫受惊似的后退半步,却见程添锦从公文包取出个扎绸带的盒子:“家母烤的点心太多了,能请你帮忙吃掉一些吗?”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飞麻雀,“听说...你认识很多字?”
  阳光斜斜地照在门槛上,把程添锦的影子和小姑娘的破布鞋连在了一起。林烬看着沫沫怯生生地点头,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他胡乱抓起抹布擦柜台,听见程添锦继续说:
  “实验小学的图书馆...正好缺个图书管理员助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含着笑,“每天放学后工作两小时,可以抵一半学费。”
  张冠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眼镜片上蒙了层白雾。林时已经蹦跳着去拉沫沫的手,两个孩子的手指在阳光下紧紧交握,脏兮兮的,却透着股鲜活气儿。
  这知识分子...是会读心术还是怎么的?
  林烬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却见程添锦站起身,指尖轻轻拂过沫沫发黄的辫梢:“对了,周六林兄来的时候...”他回头看向林烬,唇角微扬,“不妨两位小友都带上?家母准备了杏仁豆腐。”
  门外有电车叮当驶过,梧桐叶沙沙作响。林烬突然发现,程添锦白衬衫袖口沾了道灰印子——正是刚才沫沫紧张时蹭上的手印。
  那点污渍在雪白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却莫名让他想起穿越前在福利院做义工的日子。
  
 
第19章 程氏
  傍晚的窝棚里,煤油灯的火苗被漏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林烬盘腿坐在草席上,兴奋地比划着:“程教授人真好啊!周六我带他们俩去,说不定还能蹭顿好的!”
  秦逸兴蹲在炉子边热剩菜,闻言猛地抬头,眼神狐疑:“他不会看上你了吧?听说留过洋的......”他欲言又止,筷子在锅里搅得哗啦响。
  林烬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还知道同性恋?”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完全忘了这是1930年的上海。
  秦逸兴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别说这个。”他警惕地看了眼窝棚外,仿佛怕被人听见。
  林烬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怎么这么封建......”话刚出口,他自己先噎住了
  ——妈的,这本来就是封建时代啊!
  林时和沫沫蹲在角落里分着程家给的司康饼,完全没注意两个哥哥的对话。沫沫咬了一小口,眼睛亮起来:“烬哥哥,这个好甜!”
  林烬回过神,揉了揉她的脑袋:“喜欢就多吃点,周六去程教授家还有杏仁豆腐呢。”
  秦逸兴盯着他,眼神复杂:“你确定没问题?”
  林烬耸耸肩:“能有什么问题?人家是大学教授,还能拐卖小孩不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就算他真对我有啥想法......”
  秦逸兴眉毛一挑:“嗯?”
  林烬咧嘴一笑:“那也得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他挥了挥拳头,结果不小心碰翻了煤油灯,火苗“噗”地窜高了一截,吓得他赶紧扑上去拍灭。
  秦逸兴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德行,人家图你啥?图你穷?图你住窝棚?”
  林烬拍了拍手上的灰,理直气壮:“图我帅啊!”
  秦逸兴:“......”
  林时抬起头,嘴里塞满司康饼,含糊不清地问:“哥哥,什么是同性恋?”
  空气瞬间凝固。
  林烬和秦逸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沫沫眨了眨眼,小声嘀咕:“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林烬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来来来,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卖报呢!”
  秦逸兴冷哼一声,往炉子里添了块煤,火光映在他漆黑的脸上,显得格外严肃。林烬则偷偷摸了摸怀里那块程添锦给的手帕,心里嘀咕:
  这要是在21世纪,我还能发个朋友圈吐槽......现在连个能八卦的人都没有!
  煤油灯的光晕在窝棚里摇晃,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在这个时代,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提,但至少——周六有杏仁豆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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