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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你是我朝夕相伴触手可及的虚拟......”
  林烬的手指插入程添锦的发间,任由自己的声音被吻碾碎在唇齿间。
  “陪着我像纸笔像自己像雨滴......”
  程添锦的吻渐渐加深,手掌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牢牢钉在床褥间。林烬的呼吸乱了,却还是固执地哼完最后一句:
  “看着我坠啊坠啊坠
  落到云里......”
  他闭着眼,仿佛真的在坠落——坠落到1931年的云层里,坠落到程添锦的怀抱中,坠落到这个本不属于他的时代,却又真实得让他心颤的梦里。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唇间时,程添锦忽然停下,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林烬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只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程教授不是最讲科学吗?怎么问这种问题?”
  程添锦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吻住他,像是要把他唱的那首歌、做的那个梦、藏的那些秘密,全都吞进自己的血肉里。
  林烬低低地笑了,手指轻轻推开程添锦的肩膀,转而抚上他的后脑勺。掌心蹭过对方微乱的发丝,触感柔软得不像这个冷硬时代该有的温度。
  “好听吗?”
  他问,尾音微微上扬,像唱片机里滑出的最后一个音符。
  程添锦的眼睛罕见地带着几分怔忡。他抬手按住林烬的后颈,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像在唱...”
  “唱什么?”
  “……”
  程添锦突然词穷。
  这个能用四种语言写论文的教授,此刻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他抿了抿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在唱我不敢做的梦。”
  窗外的梧桐叶突然沙沙作响,一阵穿堂风掀起了书桌上散落的防疫报告。
  林烬看着其中一页飘落在程添锦背上,墨迹未干的死亡统计表正好盖住了他后心的位置。
  “那下次做梦带上我。”林烬用指尖把那张纸轻轻挑开,“我唱给你听。”
  程添锦突然抓住他作乱的手指,低头咬住他腕内侧的血管。不重,却让林烬浑身一颤。温热的唇贴着跳动的脉搏,程添锦的声音闷在皮肤上:“现在就要听。”
  远处传来电车进站的铃响,卖桂花糖粥的梆子声由远及近。
  林烬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斑,突然觉得这个早晨荒谬又珍贵,在满城瘟疫的1931年,在随时可能响起的防空警报间隙,他们竟在讨论一首来自未来的歌。
  “程添锦。”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嗯?”
  “等战争结束...”林烬的指尖描摹着对方眉骨的轮廓,“我教你唱整首。”
  程添锦的瞳孔微微扩大。突然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林烬的颈窝。晨光里,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
  后来林烬才知道,那天程添锦背着他去查了所有能查到的乐谱,甚至问遍了音乐学院的老友,却始终找不到那首歌的出处。
  就像他永远也查不到,为什么林烬有时望着天空的眼神,像是在等待一场尚未降临的流星雨。
  
 
第49章 “誓死不当亡国奴”
  明德书店的玻璃窗上凝着薄雾。林烬将当日的《申报》折好,头版赫然印着《日军在东北频繁演习,沈阳局势紧张》——报纸边角还沾着茶渍,是昨日一位老主顾读到时失手打翻的。
  左南箫推门进来时,风铃的声响比往日沉闷。她没像从前那样直奔新书区,而是沉默地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在她灰蓝的旗袍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龙井,你惯喝的。”林烬将茶盏轻放在她面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左南箫点点头,指尖摩挲着杯沿。
  她剪短了头发,耳垂上再不见当年那对晃荡的珍珠坠子。桌上摊开的《东方杂志》露出半截标题:《东三省危机与民族存亡》。
  “你弟弟...”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去年低沉许多,“还在实验小学?”
  林烬的茶壶微微倾斜,一线水光溅在橡木桌面上。他想起昨夜怀里的林时——孩子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泪洇湿了一大片:“张明宇的课桌空了...王阿姊说他们全家都染了伤寒...”
  “嗯。”林烬用抹布慢慢擦干水渍,“杜老托关系弄了防疫证,每天有校医检查。”
  左南箫的茶盏停在唇边。
  窗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童子军正举着“抵制日货”的横幅走过。她放下茶杯时,从手包里取出个牛皮纸包裹的册子——是手抄的《国难教育读本》初稿。
  “帮我转交添锦哥。”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了道浅痕,“就说...是师大附中的讲义。”
  后间突然传来杜老剧烈的咳嗽声。
  林烬知道那是提醒——巡捕房的人正在隔壁绸缎庄查抄“违禁品”。他顺势将册子收入柜台下层,指尖触到内页里夹着的传单,油印的《告全国同胞书》字迹还带着新鲜的墨香。
  “对了。”左南箫起身时,裙摆扫过桌腿,“下周的读书会...”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改在慕尔堂办了。”
  林烬点点头,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风铃摇晃的间隙,他听见远处码头传来的汽笛声——是日清公司的货轮在卸货,工人们正在抗议运输日本纱布。
  暮色渐浓时,程添锦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他今天夹着本《新中华》杂志,封面上“救亡图存”四个大字格外醒目。林烬望着他走近的身影,突然想起昨晚沫沫问的那句:
  “烬哥哥,日本人真的会打过来吗?”
  柜台下的手慢慢攥紧。
  传单边缘割破了指尖,而窗外,九月的梧桐叶正一片片落下,像极了这几日《新闻报》上,那些被红笔圈出的东北军事地图标记。
  程添锦推开明德书店的玻璃门时,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烬抬头,目光立刻锁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上——程添锦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他穿着件半旧的藏青色长衫,衣襟上还沾着些微的粉笔灰,像是刚从课堂赶来。
  “怎么又穿这么薄?”林烬皱眉,快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这几日早晚风凉得很。”
  程添锦嘴角微扬,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暖意:“不碍事。”他压低声音,“闸北那边...”
  林烬立刻警觉地扫了眼门外,手指在程添锦腕上轻轻一捏,示意他噤声。张冠清适时地咳嗽一声,拿着鸡毛掸子踱到门口,状似无意地打量着街面。
  “先喝口热茶。”林烬转身从柜台下取出早就备好的白瓷盖碗,里面泡着程添锦惯喝的六安瓜片。
  他借着递茶的姿势,指尖在杯底轻叩三下——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店内有异常。
  程添锦会意,接过茶盏时顺势将一张字条滑入林烬掌心。林烬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面定是闸北工人夜校的最新情况。
  这几日程添锦频繁往返于租界与华界之间,每次回来都带着更深一分的疲惫。
  “你...”林烬喉头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这两天巡捕房在霞飞路增设了关卡,查得很严。”他假装整理书架,背对着门口,“下次走贝当路那个巷子,王记裁缝铺后门有我们的人。”
  程添锦抿了口茶,热气氤氲中他的眼神格外深邃:“放心,我今天绕了四趟电车才过来。”
  林烬突然注意到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迹已经凝固,却仍显得刺目。他猛地抓住程添锦的手腕:“这是...”
  “翻墙时蹭的。”程添锦轻描淡写地抽回手,却见林烬已经转身去取药箱。他望着林烬紧绷的背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真的没事。”
  林烬咬着唇不说话,只是固执地蘸了碘酒,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道伤口上。药水渗入皮肉的刺痛让程添锦的手指微微蜷缩,却被林烬更用力地握住。
  “程添锦。”林烬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敢出事...”
  程添锦反手握住他颤抖的手指,掌心相贴的温度让两人都静默了一瞬。门外传来卖桂花糕的吆喝声,混着电车驶过的轰鸣,将这个瞬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答应你。”程添锦最终只是这样说,指尖在林烬掌心轻轻一划,是个简单的“安”字。
  林烬别过脸去,借着收拾药箱的动作掩饰泛红的眼眶。柜台上摊开的《申报》被风吹起一角,露出明日天气预报:晴,北风三到四级。
  他背对着门口,手指轻轻翻开《新青年》杂志的扉页,露出左南箫留下的那本手抄册子。
  “左小姐刚来过,”他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在《国难教育读本》的封面上点了点,“说是师大附中的讲义。”
  程添锦会意,接过册子时借着扶眼镜的动作,迅速翻看了内页夹着的传单。油印的《告全国同胞书》字迹还带着新鲜的墨香,落款处印着“东北抗日救国会”的红色印章。
  “她提到慕尔堂。”林烬假装擦拭柜台,手指蘸着茶水在木板上画了个十字,“读书会改在那里了。”
  程添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合上册子,将它塞进公文包的夹层,动作流畅得像是每天都在做这件事。林烬注意到他的指尖在传单的某个段落停留了片刻——那里用红笔画出了“日军在沈阳增兵”的字样。
  “这几天...”林烬突然伸手替程添锦整了整衣领,借着这个亲近的姿势低语,“租界增派了印度巡捕,连电车上的便衣都多了。”他的手指在程添锦后颈处短暂停留,那里居然也有一道擦伤,“你...”
  程添锦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我知道。”他从口袋里取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今晚沧浪阁,老位置。”
  林烬刚要说话,门口的风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踱进书店,手指在书架上漫不经心地滑动。
  张冠清立刻高声招呼:“先生想看什么书?新到的《良友》画报...”
  程添锦顺势退后一步,恢复了客套的语气:“林先生,那本《词诠》我改日再来取。”
  林烬点点头,目送程添锦走出店门。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在那袭藏青色长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直到程添锦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红痕。
  柜台下,左南箫留下的册子已经不见踪影,只有茶盏里的一片茶叶还浮在水面,像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暮色四合时,林烬推开沧浪阁二楼最里间的雕花木门。屋内只点了一盏青瓷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宣纸屏风上摇曳。
  他刚反手闩上门,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入怀中——程添锦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手臂如铁箍般环住他的腰腹。
  “别动。”程添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温热的鼻息喷在林烬耳后,“让我抱一会儿。”
  林烬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透过单薄的夏衣传来,又快又重。程添锦的双手在他腰间微微发抖,指腹隔着衣料摩挲他侧腹的伤疤——那是上月分发药品时被巡捕的刺刀划的。
  油灯的爆芯声里,林烬慢慢转过身。程添锦眼下青黑的阴影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他抬手抚上对方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冷:“今天遇到麻烦了?”
  程添锦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将前额抵在他肩上。林烬这才闻到他衣领间残留的火药味,混合着苏州河畔特有的腥潮气息。
  “闸北的夜校...”程添锦终于开口,声音闷在林烬的衣料里,“昨晚被抄了三个。”
  林烬的手指倏地收紧。
  他想起早上程添锦手背上那道伤,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翻墙蹭的。屏风外传来跑堂的脚步声,他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却被程添锦搂得更紧。
  “没事,这间房我长年包着的。”程添锦的唇擦过他耳廓,带着些许酒气。
  林烬突然拽住程添锦的衣襟,将他推到窗边的太师椅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程添锦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烬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你答应过我什么?”
  程添锦仰头看他,眼底浮动着林烬读不懂的情绪。窗外突然响起汽笛声,是日本商船在黄浦江上鸣笛。这声音像把刀,将两人之间短暂的温存劈得粉碎。
  “我今天...”程添锦的手掌贴上林烬后心,“见到顾安了。”
  林烬呼吸一滞。
  程添锦的拇指按在他脊椎的凹陷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他说东北那边...比报纸写的更糟。”
  远处教堂的钟敲了九下。
  林烬突然俯身,狠狠咬住程添锦的嘴唇。这个吻带着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唇破了。分开时,程添锦的眼镜歪在一边,镜链缠在林烬的衣扣上,闪着细碎的银光。
  “程添锦。”林烬揪着他的衣领,声音发颤,“你要是敢...”
  话未说完就被吞进另一个吻里。程添锦的手探入他衣摆,掌心贴着他腰间的皮肤,热度烫得惊人。林烬在喘息间隙摸到他肋下的绷带,潮湿的触感让心脏猛地揪紧。
  “别问。”程添锦咬着他的喉结低语,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绷带下渗出的血色在月光里发黑,像幅残缺的地图。
  林烬的指尖悬在程添锦肋下的绷带上,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很疼吧......”他的指节微微发抖,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移开。
  程添锦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整个按在伤口处。温热的血渗过纱布,黏在林烬的皮肤上。
  “不疼。”程添锦低声说,却在林烬指尖轻抚时倒吸一口气。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见他额角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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