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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可程添锦只是静静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温柔而了然。
  “好,不念。”他抬手,拇指轻轻蹭过林烬泛红的眼尾,“那换你说?”
  林烬喉结滚动,突然拽过程添锦的领子吻上去。
  这个吻带着硝烟味和未说出口的恐惧,像是要把所有来不及说的情话都碾碎在唇齿间。分开时,他抵着程添锦的额头,嗓音沙哑:
  “……你得活着。”
  程添锦轻笑,指腹蹭过他湿润的眼角:“好。”
  “活到1945年。”
  “……好。”
  “活到……我们能再酸溜溜地念《牡丹亭》。”
  程添锦这次没回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我们还有多少这样的夜晚?
  林烬闭上眼,听着程添锦的心跳。这一刻,他宁愿自己从未知晓未来。
  程添锦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林烬的锁骨,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指尖投下细碎的光斑。“再给我唱唱那首歌吧。”
  他突然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短暂的安宁。
  林烬一怔:“哪首?”
  “就是那天早晨的那首。”程添锦的拇指蹭过他喉结,“你唱歌很好听。”
  虚拟...
  林烬的呼吸滞了一瞬。
  “不是说像在唱你不敢做的梦吗?”林烬嗓音发紧。
  程添锦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镜链垂落,在林烬颈间投下细碎的阴影。“你说等战争结束了教我唱整首的,”他的鼻尖蹭过林烬发烫的耳垂,“还算数吗?”
  林烬喉结滚动:“...嗯。”
  “我现在想听。”
  阁楼陷入沉寂,楼下秦逸兴的鼾声隐约可闻。林烬望着程添锦镜片上自己的倒影,慢慢哼唱起来:
  “你是我未曾拥有无法捕捉的亲昵...”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历史。
  程添锦的呼吸拂过他唇畔,带着止血粉的苦涩。
  唱到“我却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时,林烬突然哽住——这句词像把刀,狠狠剜开他藏在心底的恐惧。
  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程添锦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睑上:“继续。”
  林烬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程添锦染血的衬衫下摆:“...你是我朝夕相伴触手可及的虚拟...”
  “陪着我像纸笔像自己像雨滴……”
  “看着我坠啊坠啊坠……落到云里”
  窗外突然亮起探照灯的光柱,日本军舰又在黄浦江上夜巡了。
  刺眼的白光扫过天花板,照出墙角堆着的急救包和传单油印机。程添锦的怀表躺在枕边,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滴答,滴答,像在倒数什么。
  林烬突然翻身把程添锦压住,发狠似的吻他。这个吻带着未唱完的歌词和咸涩的泪水,程添锦尝到了他唇间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又裂开了。
  “等战争结束...”林烬喘息着抵住他额头,“我一定教你唱整首。”
  程添锦低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好。”
  可我们都知道...有些承诺就像这夜的月光...
  楼下传来张冠清压低的咳嗽声,接着是左南箫摆弄相机的轻响。
  林烬把脸埋进程添锦颈窝,听着他脉搏的跳动。秒针还在走,探照灯又一次扫过窗棂,而程添锦轻轻拍着他后背,像在哄不肯睡觉的孩子。
  在这个注定被战火焚毁的春天里,他们偷来了五分钟,用来唱半首来自未来的歌。
  固执空洞的声音
  摇摇晃晃情绪却满溢
  
 
第55章 1283+你是他
  1932年5月上海法租界
  焦黑的断墙残垣间,几个蓬头垢面的孩子蹲在瓦砾堆里翻找着什么。突然有人喊了声“巡捕来了”,孩子们立刻四散奔逃——他们手里攥着从日军轰炸后遗留的罐头盒,那是贫民窟里最值钱的“战利品”。
  林烬站在明德书店新搬的临时门面前,看着报纸上《淞沪停战协定》的铅字。
  协定墨迹未干,日本海军陆战队却已经在虹口建起了永久性军营。
  “哥!”林时突然从巷子口冲过来,校服上沾着墨水,“我们学校今天罢课了!”他眼睛亮得惊人,从书包里掏出一叠传单,“复旦的学长说...”
  林烬一把捂住他的嘴,余光扫过街角几个穿黑制服的巡捕。那些英国籍的警察正粗暴地撕着墙上的反日标语,却对不远处日本浪人殴打中国商贩视若无睹。
  这就是“非军事化”的上海...
  程添锦的别克车缓缓驶入铁艺大门,车轮碾过法国梧桐的落叶。这座三层洋房有着巴洛克式立柱和防弹玻璃窗——与闸北的焦土仿佛两个世界。
  “林先生。”管家恭敬地接过林烬的外套,袖口还沾着今早给工人夜校上课时的粉笔灰。
  林烬不习惯地扯了扯新换的绸缎长衫——程添锦非说这件衬他。
  “吃吧。”程添锦把红烧肉推到他面前,“秦逸兴今早送来的,说是秦婶特意...”
  话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两人同时僵住——是日军在虹口军营试射新式山炮。程添锦的叉子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林烬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暗了下去。
  再豪华的公馆也挡不住炮声...
  实验小学
  沫沫把《三字经》课本竖在课桌上,底下偷偷描摹着传单上的漫画:一个巨人把太阳旗踩在脚下。她辫梢的红头绳格外显眼——那是林烬用日军燃烧弹的残片染料染的。
  “秦沫沫!”日本籍教员突然点名,“把课文第三段读一遍!”
  教室里死一般寂静。
  沫沫慢慢站起来,课本“不小心”掉在地上,露出底下藏着的《告全国同胞书》。她清脆的声音念着日语课文,眼睛却死死盯着教员身后
  ——那里挂着被撕破的中国地图。
  沧浪阁茶楼密室
  张冠清的钢笔尖戳破了账本。他面前摊着左南箫偷拍的日军布防图,而柜台上摆着伪装成《红楼梦》的伤员名册。
  “杜老头说...”他推了推裂开的眼镜,“日本人在公共租界新开了六家妓院,专做英美军官生意。”
  林烬冷笑。
  窗外,霓虹灯下的南京路上,美国水兵正搂着穿旗袍的舞女走进“大上海舞厅”,隔壁就是新开张的“昭和料理”。
  一个枯瘦如柴的黄包车夫跪在地上,舔着打翻的日本清酒——那是他今天唯一的“收入”。
  林烬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真丝睡衣。程添锦的怀表在床头柜上滴答作响,时针指向三点——正是历史上热河沦陷的时刻。
  还要等五年...七年...十三年...
  身后传来温暖的触感。
  程添锦的手臂环住他颤抖的脊背,指尖在他掌心慢慢写字——是《牡丹亭》的戏文:“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月光透过防弹玻璃,在柚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远处外滩的钟声敲了四下,林烬数着钟声,突然想起沫沫课本上被撕掉的《国耻歌》,想起林时藏在床底的自制火药,想起秦逸兴磨出血泡的脚...
  程添锦的呼吸渐渐均匀。
  林烬轻轻起身,光脚走到窗前。法租界的夜空居然能看见星星,而一江之隔的闸北,今夜又有多少户人家在饥寒中数着炮声等天明?
  这就是1932年的上海——
  租界里喝着红酒听着留声机
  闸北的废墟下还埋着未寒的尸骨
  而我们...就活在这裂缝里
  书桌上,程添锦明天要用的教案旁,静静躺着一份英文报纸。
  头条标题在月光下清晰可辨:《满洲国正式成立——大日本帝国承认新政权》。林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红木窗棂上留下四道月牙形的凹痕。
  1932年6月上海公共租界
  林烬蹲在明德书店临时搭建的木板柜台后,指尖沾着墨水,正给一本被巡捕撕破的《呐喊》重新装订。
  樟木箱改造成的书架上,鲁迅的杂文集和胡适的《尝试集》都裹着《论语》《孟子》的封皮——这是杜老头想出的法子,巡捕来查时,一掀封皮就能变成“圣贤书”。
  店门前的马路上,几个日本浪人踢着空罐头盒经过,木屐踩在“抵制日货”的标语上。
  他们腰间别着短刀,刀鞘上缠着旭日旗的布条——自从三月《淞沪停战协定》签订后,这些浪人在租界里越发肆无忌惮。
  历史书上可没说他们敢这么嚣张...
  “林先生...”一个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学生闪进店里,声音发颤,“能...能借《饮冰室合集》吗?”
  林烬抬头,瞥见她袖口露出的青紫——是上周在南京路示威时被巡捕的警棍打的。他不动声色地抽出一本《了凡四训》,翻开内页却是梁启超的《新民说》。
  “三天后还。”他压低声音,顺手塞了片黄色的消炎粉在书脊夹层里——这年头磺胺是稀罕物。
  女学生眼眶突然红了,鞠了一躬匆匆离开,辫梢系着的白布条扫过门槛——那是上个月在闸北阵亡的兄长戴过的孝。
  门外突然骚动起来。
  林烬扒着门框望去,几个英国巡捕正推搡着卖报的阿婆。老太太的竹篮被打翻,《申报》《新闻报》散了一地,头条赫然印着《日军在虹口演习流弹伤及平民》。
  “老不死的!”印度巡捕操着洋泾浜上海话吼道,“谁准你卖这种报纸?”
  林烬抄起门闩就要冲出去,却被张冠清一把拽住。
  “找死啊?”张冠清镜片后的眼睛充血,“杜老头刚从巡捕房保释出来不久...”话音未落,街角传来整齐的皮靴声——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巡逻队来了,刺刀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操,连租界都成他们的地盘了...
  他退回店里,撞翻了修补用的浆糊碗。黏稠的液体漫过桌上摊开的《东方杂志》,正好糊住扉页上胡适的文章——《上海战事结束后之感想》。
  傍晚关店时,林烬在门缝里发现张字条。
  是左南箫的笔迹:“明早六点,慕尔堂后门,带蔡司相机。”他划亮火柴烧掉纸条,火光中浮现出程添锦今早说的话
  ——顾安发现日军在江湾偷偷建了油库,就挨着商务印书馆的废墟。
  又要开始了...
  最后一缕夕阳透过“仁丹”广告牌,在柜台上投下血色的光斑。
  林烬摸出程添锦给的怀表,表盖内侧新夹了张小照——是上周在程公馆拍的,林时和沫沫穿着实验小学的制服,背后隐约可见黄浦江面上日本军舰的桅杆。
  远处传来卖桂花糕的梆子声,混着弄堂里留声机播放的日本军歌。
  林烬突然想起21世纪上海外滩的钟声,那时他只当历史书上“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是段遥远的屈辱,而现在——
  他踢了脚路边印着太阳旗的香烟盒,惊起一群啄食腐肉的老鸹。
  顾公馆的书房比林烬想象中更安静。
  红木雕花的门无声合上,引路的仆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落地钟的滴答声。
  顾安站在窗前,西装笔挺,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逆光下的轮廓像是被刀削出来的。
  林烬盯着他,胸口起伏。
  “顾安。”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哑。
  顾安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烬向前一步,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你是顾安。”
  这次顾安没应。
  林烬又走近一步,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到能看清他领针上刻着的家徽。
  他猛地揪住顾安的领子,强迫他低头。
  “顾安。”
  顾安的睫毛颤了一下,终于偏开视线:“......我在。”
  林烬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这个王八蛋。”
  窗外,黄浦江上的汽笛声远远传来,像是某种嘲弄。
  林烬突然一把拽住顾安的领子,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眼眶通红。顾安整个人僵住,手指悬在半空,烟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
  “......你他妈一直看我装傻是不是?”林烬声音闷在他西装里,带着哽咽。
  顾安的手终于慢慢落在他背上,很轻地拍了拍:“......嗯。”
  林烬猛地抬头,眼角还泛着红:“混蛋!为什么不跟我相认?!”
  顾安垂下眼睛,喉结动了动:“......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我就是最讨厌你!”林烬一把推开他,手背狠狠抹了下眼睛。
  窗外突然传来日本军车的引擎声,两人同时绷紧脊背。等噪音远去,顾安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程教授不错。”
  “你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是这副德行!”林烬抬腿就踹他小腿,皮鞋尖撞在顾安的西装裤上,发出闷响。
  顾安没躲,反而笑了。
  他望着那笑容,扬起的眉梢,那藏在笑意里的几分顽劣,恍惚看见了21世纪那个总爱跟他争来抢去的冤家,连带着记忆里那些拌嘴的画面,都忽然清晰起来。
  “疼吗?”林烬突然问。
  顾安低头整理被扯歪的领带:“什么?”
  “替我挡的那枪。”林烬盯着他左臂——绷带的轮廓在西装下若隐若现,“在闸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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