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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说话(近代现代)——小神j的毛衣/在下小神j

时间:2025-08-26 09:39:07  作者:小神j的毛衣/在下小神j
  吕空昀醒来的时候,已经转移到了床上。于是他下意识地抬起带着手铐的手看。手铐另一边的手还在。他看着这只手。比自己细,很容易就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也许贴在一起太久了,让他的掌心有种温暖的潮湿感。
  他转头看向手的主人。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感受到他的动作,就转醒过来,用带着倦意的沙哑声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渴吗?”
  看看窗外,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看来只能明天进山了。
  吕空昀叹了口气,说:“钥匙在诊所外面的美人蕉下面。”
  他在虞小文的搀扶下站起来,两人一起去美人蕉那边取钥匙。蹲下后,虞小文负责刨土,吕空昀看着。然后两人站起来,虞小文打开手铐后,就把手铐和钥匙都放进吕空昀好手那边的裤兜里,方便他下次取用。
  “嗯嗯。”虞小文拍了拍他的裤兜,很卖乖地抬头看着吕空昀:“放好了。”
  吕空昀把手机递给他:“点外卖。”
  两人随便吃了点清淡的鸡汤面条,就准备休息,明天一早进山。
  医生这有客房,他们可以就住在这里。客房十分简陋,一张用纸壳垫起桌腿的老木桌子和两张叠置的塑料凳子,还有两张很窄的单人床。
  虞小文找了半天灯的开关,终于在床脚找到了一根复古的灯绳,一拉,四周就陷入了完全的漆黑。
  然后他爬回去,摸到枕头后,躺下。
  “好好休息。”他说,“晚安。”
  吕空昀:“晚安。”
  虞小文以为不会有回答,但吕空昀居然说话了。回得还很快,就像是下意识的举动。
  夜深的时候,吕空昀感觉到有人摸到他的旁边,摸了一圈床沿,然后像用毛笔给床描边一样小心地,在狭窄的小床上碰都没有碰到他地蹭上了床。
  床太小,对方就竖成一条躺着。
  吕空昀“……你在干什么。”
  虞小文竖在床边上,说道:“怕碰到你的伤口。”
  “……”
  “那你过来干什么。”
  虞小文:“吕医生,你放点信息素给我呗?”
  虞小文没有得到回应,又慢悠悠地轻声说:“我俩都带着手环呢,没事儿。”
  “你特别喜欢我的信息素是吗。”吕空昀说。
  虞小文接得很快,明显是准备好的说辞:“我原来听Alpha朋友说,Alpha都会想要筑巢。我现在感觉也想要筑巢。所以想要一些气味。”
  吕空昀:“……你知道什么叫筑巢。”
  虞小文:“当然知道。像小狗一样,有主人味道的地方就会很安心,觉得主人就在附近,关心和保护着自己。Omega当然也有这种需求。”
  “那你该找你的主人去要信息素。”
  虞小文:“我……就给我闻闻吧。”
  他耍赖。
  过了会儿。
  “你很喜欢不清不楚地亲热吗?”吕空昀说。
  黑暗中,虞小文感觉对方似乎转过头来面对了他,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让虞小文身体也跟着热起来,脚趾蜷缩。
  “‘以后去跟别人好好过,但现在先跟我乱来一下吧’。也对,两年前你就是这么进入我的生活的。你从来都觉得这样没问题是吗。只要你高兴就好?那我算什么东西。第一次在车上就威胁要我放信息素给你,我是个信息素罐子吗?”
  虞小文声音带着歉意:“当然不是!……我错了。”
  “不要再道歉了。每天都在道歉,好像是我一直在欺负你。总之办完这个案子,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无论以前怎样都两清。我答应过你。”
  顿了下,吕空昀说:“现在回到你自己床上去。想要了自己忍着。”
  虞小文沉默了会。
  虞小文:“也许你不相信,但我想告诉你。我并不仅仅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才要找你的麻烦。”
  吕空昀感觉到对方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之后,才说的话。
  虞小文轻声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那样黏糊糊的。更何况他故意地用一种讨好的语气慢声说:“中学时候我跟别人打架了,浑身都是垃圾和馊牛奶。那天是我第一次隔着玻璃窗看到你,我感觉心灵得到了净化。进屋以后,你还让我洗洗,把你的药给我用,于是我的身体也得到了净化。从那时候开始,闻到你的味道,我就会感觉很安心,很舒适,身心都得到了净化似的。”
  吕空昀没有说话。
  虞小文:“其实,我两年前忍不住敲诈你,大概就是因为,我真的太想念那个时候的生活了,可我永远都回不去,也永远不会再有幸福了。我马上就要凄惨孤独地上黄泉路了。而你是我曾经幸福的时光里最深刻的记忆。我真的……太想念那时候了。”
  “我小时候真的特别喜欢你。是真的。两年前也是真的。我想让你知道,虽然我是敲诈犯,但唯独在这方面,我没有欺骗你。”
  “只是现在不喜欢了。”吕空昀说。
  现在,我爱你。
  但虞小文没有说出口。
  如果会坐牢的话,他以后跟吕空昀隔得会比S国和M国更远。远到天上和地下两个世界去。
  即使不坐牢,也绝不是一个世界。如果不是自己强行进行了一个死者为大,他和对方永远都是平行线。
  现在的虞小文,连厚脸皮的大实话都不能说了。
  吕空昀说得对,虞小文他就是那么随随便便地进入人家好好的生活的。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为自己说过的那种厚脸皮话负责。好像敲诈就只是他一个人的死前狂欢,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游戏。
  但他第一次醒悟,原来有些人即使像天边的云彩一样远,但并不是真的像天边的云彩一样空。在你本来没深入了解的地方,从来都有着一腔真心,很较真。对这样的一颗心不负责地自行开始游戏,是特别坏的。不能用所谓的暗恋来掩盖。
  “吕空昀,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不喜欢你的。”他控制住嗓音,说,“我只想告诉你,你真的太好了。我想告诉你这个。以后会有对的人和你说那些话。但错误的这个,也从来不是假的。”
  他摸索着,爬回到自己床上。
  可是,过了一阵后,虞小文就闻到了那种很清淡的,幸福的味道。
  他开始感到眼睛酸胀。
  他发出夸张的吸气声:“你的味道真干净!闻到你的味道,就像走了很久,终于回家了一样。”
  他压住哽咽,在黑暗中用愉快的声音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带我回家。”
 
 
第69章 虞小文归来
  第二天,两人就坐上大巴车前往释迦山谷。山路颠簸,受伤的吕空昀脸都是雪白的,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中,简直都要透明了。但他一直抿着嘴巴不吭声。而虞小文就一直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脸色似乎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将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到了之前虞小文来过的那个山坳。再往前走,就靠近两年前和犯人接头的那个废弃工厂了。根据叶一三给的地址,他们要朝另一个岔路走,走一段,就会看见一个小窝棚。窝棚门口有一棵树,是棵很大的榕树。这个树干某方向有个疤,在那个树疤下,就埋着叶一三所谓的“重要的东西”。
  他们走了一阵,果然看见了那个小窝棚,还有那棵树。虞小文绕着这棵树转了一圈,又果然看见了那个树疤。
  “在这里!”他说。
  既然如此,不管那个“重要的东西”是否真的重要,但至少这件事情是真的,因为叶一三不可能临时编出这种事。
  大太阳下,吕空昀冒着冷汗,指挥虞小文:“你挖一下看看。”
  虞小文在小屋里找了个生锈的破锅铲,蹲下,开始挖掘。挖了一会儿,他就瞥见在榕树盘错的树根之间,出现一个小盒子。他立刻多挖几下拿出来看。是个黑色的东西,外面用塑料袋多层密封着。
  仔细透着塑料薄膜努力看,似乎是一个存储器。
  他回身,把东西举给吕空昀看,带着笑容:“找到了!”
  吕空昀看着他,也对他笑了笑。
  虞小文呆看了会儿,站起来,走近他。
  吕空昀收敛了笑容。说:“把它放到背包里。我们立刻回曼京。”
  “什……现在?你歇会儿呗,明天回。两年了也不差这一天。”虞小文说,“这路太颠了,你伤口后面都渗血了。”
  吕空昀已经转身走了:“别等到别人抓你。要是吕祺风都还好,如果丁家还有人在这边,出什么意外就不一定了。”
  今天市局炸锅了。
  军部的情报处监察人员吕二带着因执行任务而失踪两年的重案组三小队队长虞小文,直接出现在了市局门口,据说着若干据说是能证明虞小文身份清白的证据。
  又据说,军部情报处主管此案的吕祺风在杜鹃岛处理案子,一直都没有回国。于是在军部指定审讯人员之前,虞小文暂时由市局直接就地接受监管。
  吕空昀带着所谓的证据,和鉴证科的技术员,局长,一起离开了。而虞小文被要求在一间笔录室等待市局的接收指示。
  虞小文在这间无比熟悉的房间里走动,看那些他熟悉的痕迹。两年其实是很快的,有些东西根本来不及变化。墙上的一个印子是隔壁组一个暴躁哥们摔凳子摔的,然后被粉笔一层层地抢救了下,现在看着还是挺白。像是那家伙边被后勤大姐骂得狗血淋头,边当众涂墙的事就发生在昨天。
  他又走到窗口,看外面婆娑的树影。
  甚至灌木也没有长大一些。跟自己上次来上班时候一样,呈现出刚被市政工人剃过头的精神样子。
  他情绪复杂而低平地在心底涌动。看了会儿,他走回去,先坐在做笔录的警员那一方,想想,又站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了被做笔录的那一方。
  “砰!”地一下子,门被撞开了,一堆人像爆米花一样崩进了房间,给静静沉思着的虞小文吓了一跳。
  “师傅!”
  “小文……真是小文吗!”
  定睛看,是徐杰,陈子寒队长还有几个前同事,他们像饥饿的丧尸一样冲向了虞小文。
  “哎,……哎!……”虞小文被潮水涌住,揪住,然后一张硕大的沾着闪光的脸怼到他面前:“师傅!你怎么还活着呢!啊!”
  “屁话说的!活着不好吗?你闭嘴吧!”是陈子寒队长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扳着虞小文的肩膀猛摇:“虞小文!你这个挨刀的怎么会活着呢?啊?”
  哭得像牛一样,站在人群后面一个人呜呜哞哞地捂着脸的,是他当年代替着去释迦的队员老王,“太好了,太好了哞呜……这真的是真的吗?队长还活着……”
  哭着哭着就笑了,跟傻子一样。笑着笑着,又怒了。徐杰居然敢骂师傅:“虞小文!你他妈的!好好儿的怎么可以就这么不告诉我们?我天天一下班就哭我哭了好几个月你知道吗!他妈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虞小文:“……”
  他无言以对。哽着,最后只是咽下酸胀,笑着说:“这两年没人给你擦屁股,你学会自己擦了没呢?小子。”
  这话不知怎么又触到了徐杰的痛点,他一把抱紧了虞小文,软下来,哗哗地哭。
  “哥。”
  “你起来,别一个人占着。”另一个三小队的同事拨拉徐杰,未果。徐杰说:“这是我师傅,你们只是同事而已。”
  “你给我起来!”陈子寒猛揪他的后襟,依旧未果。大家又推搡起来。
  门口又出现响动。虞小文从徐杰的肩膀看过去,是吕空昀,军部的军官,还有一些市局的同事,包括局长等。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难猜测,不知道证据看得怎么样。虞小文先跟局长打了招呼。
  “李局。”虞小文想到自己欠他十七万八,呲牙给了他一个愧疚的微笑,“早知道就不乱认干爹了,没拿到抚恤金,还让您倒贴一大笔!”
  “臭小子!”李局走进来,红着眼睛先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拥抱。然后回头跟后面的吕空昀和军部的人说道:“那人就先放市局看着了。”
  军部的官员点头表示同意。
  虞小文没有被移送到看守所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就被放在了市局里。他被暂时安置在一间临时拘留室里。同事们把本来简陋的房间给安置得很不错,钢制隔离栅栏里的那张铁床上,铺了很多被子,还放有一些书籍报纸。栅栏没有上锁,他可以在这间拘留室里溜达,甚至可以去隔壁笼间走动。每天的食物也都是后勤部的大姐从单位食堂里专门打的,必保证两荤两素。
  徐杰更是在虞小文住下的第一天大晚上,出完现场一身土味就赶回来了,非说自己可以在这里一起住,好陪师傅聊天。虞小文连扯带拽用手推着脑袋才撵出去了。
  别的好几人挤一间栅栏里的嫌犯们,每次都很好奇地往他这边看。
  三天之后,有一个人去市局找了虞小文。
  虞小文正在吃盒饭,他就站在走廊里端着吃,边吃边跟隔壁的嫌犯聊天聊得不亦乐乎:“嗯?你跟他关系很好?艹,那家伙还他妈欠我钱呢。现在他干嘛呢?什么,结婚了?都生孩子啦!?什么时候的事?真的假的,他还找了个班上?行行行……那钱算我随份子了。哎你也跟人学学,别再……唔咳咳……”
  他边说边吃边转头,看见正在几米远处正在看着自己的陈小姐,米饭差点从鼻子里出来。
  陈小姐是军务司陈司长的女儿,两年前虞小文逮犯人的时候正好碰上她和吕空昀吃完饭去停车场。两人还在吕空昀的车上交谈过,虞小文当然记得这个漂亮的高级Omega。
  第二次见,是虞小文和吕空昀去顶层豪华餐厅吃饭时,碰见过陈小姐和她的哥哥陈见。那时候听他们聊天说,陈小姐对吕空昀这人很满意,但陈见通过在S之家的见闻,咬定说吕空昀是个变态,不许她跟吕空昀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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