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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温予要这个样子,只是大家都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只把他一个人当笑柄晾在一旁,那他多难受啊。
温予越想越解气,他悄悄拽住凌寻舟的衣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好爽。”
他穿到这个书中来第一次这么爽!
凌寻舟勾了勾嘴角,让他开心就这么简单?
这副场景把在场的人全都看傻了。
这位太子何时对人笑过?
何时跟人如此亲密过?
何时替人撑腰过?
温山玉都是第一个人。
温丞相家的六公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这位冷面太子也被迷倒了?
想到此处,各人看温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欢迎大家来参加温某的寿辰,大家吃好喝好!”温明跟来客寒暄了几句,接下来就是他们说了些朝堂上的事情,温予不感兴趣,菜也没有太子府的好吃。
“你说,大皇子听说你来了,他等会儿会不会也来?”温予悄声跟凌寻舟说着。
“不知。”
“我觉得可能会来。”温予思索着。
“你看,今天来的肯定大多都是大皇子一党的,他肯定要来耀武扬威一番啊。”
“你说得对。”凌寻舟频频点头,落在别人眼里就凌寻舟在哄着温予。
“等会他来……”
温予话没说完,大皇子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了。
“各位,我没来迟吧。”凌相旬说着这句话眼睛确实看着凌寻舟,目光相交,擦出了电流。
“啊,不迟不迟,大皇子殿下来的正是时候。”温明赶紧给凌相旬安排地方坐下。
“四弟今天也有时间来参加寿宴?”
“皇兄不是也来了。”
仅仅两句话,硝烟味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了,其他人全都闷头喝酒不想牵扯到两人的纷争中去。
凌相旬笑了笑,“我忘了四弟娶了丞相大人的六公子,当然要回来,听说丞相大人的儿子甚合你意啊。”
凌相旬的目光落到了温予的脸上,温予冲他笑了笑。
凌相旬现在还认为我是他那边的人。
凌寻舟本来就对娶了个男妻十分不满,凌相旬竟然当众说出来了,可想凌寻舟的脸色会有多差。
温予瞟了一眼。
好像并没有那么差?
凌寻舟冷笑一声,“是啊,甚合本王的意呢,本王还真要谢谢你们送这么有趣的一个人给我呢。”
温予:?什么糟糕的台词?土死了。
凌相旬眸色深了深。
温予受不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他感觉下一秒宴会两边就要跳出数十名暗卫开打了。
“我出去透透气。”温予道。
凌寻舟点点头。
丞相府温予循着温山玉的记忆还是能够记得不少的,因此根本不会迷路,他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有黑影窜出来把他拖到一处隐蔽的假山后了。
温予想都不要想肯定是凌相旬那边的人。
“殿下让你办得事办得怎么样了?”
温予从胸口掏出了一张信封交给来人,“太子最近的动向都在这张信封上了。”
来人看了一眼温予,那眼神很古怪。
“怎么了?还怕我骗大皇子?”
暗卫摇摇头,“你真的把太子拿下了?”
温予: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莫名其妙!
第24章 凌寻舟带我一起抗洪
温予一脸郁闷的回到凌寻舟身边,正好宴席也到了尾声,凌寻舟也准备带着温予走了。
他们一个个的到底怎么回事啊?逢场作戏都不懂吗?还一个个的来问他?今天都不止凌相旬一个暗卫来问他了。他在后院散步散的好好的,一会儿一个人跑过来问他“你把太子拿下了?”、“你用了什么手段?”、“你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别好?”、“给我们分享分享嘛~”。什么样的人来问的都有,什么府里的小厮,来的客人的侍从,更甚者还有来赴宴的大人也偷偷跑过来问他。温予只能回答:你们疯了吗?换来的是他们的一个又一个的白眼。
“怎么愁眉苦脸的。”
“没有。”温予摆摆手。
“难道今天不够爽?”
温予一下捂住了凌寻舟的嘴巴。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怪?
“你捂本王的嘴做甚。”
温予总不能说你说的这个词我想歪了吧,“我紧张,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凌寻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求你不要刨根问底了好吗!
“跟你在一起紧张。”温予也顾不上了,什么都瞎话胡话一起说了。
凌寻舟沉默了,这一沉默就是一路。
温予以为他懒得理自己了,也跟着沉默,直到马车停在太子府,温予准备回他的东小院睡觉时,凌寻舟才开口:
“你害怕我吗。”
五个字被风卷着送到了温予的耳朵边。
“不怕啊。”
“我怎么会害怕殿下呢,”温予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凌寻舟面前,“殿下对我这么好,我一点也不害怕。”
凌寻舟现在已经听不到温予的的心声了,但他觉得温予亮晶晶真诚的眼睛一定是真的。
明明他之前做过很多对他不好的事情,还纵容下人和莫柳对他百般刁难,可他只字不提,不仅不害怕他,还说自己对他这么好。
凌寻舟猛地抱住了温予。
或许他听不到温予的心声,就是为了让他能够认真地去看温予那双眼睛,从他的眼睛里读懂他的隐喻。
凌相旬本来腰痛得要死并不打算去参加温明的寿宴的,可偏偏不凑巧,凌寻舟竟然去,他便少不了要去看看了。
凌相旬展开温予交给他信封。
五月二十。
太子特别奇怪,天天来我房间看几眼就走。
……
五月二十六。
太子跟着我出去玩,不欢而散。
六月初七。
太子殿下整日在书房里看书,没让我进去。
六月初八。
府里下人冲撞了太子殿下,太子大怒。
六月初九。
太子行色匆匆,不知去向。
六月十二。
太子殿下打翻了书房的一个古董花瓶,心疼。
……
六月十八。
夜里睡不着遇见了太子殿下,太子……后面一团被墨水划了重新写了一行字:太子疯了。
六月二十。
太子让暗卫去打探大皇子的动向,不知道有没有果。
通篇看下来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有点像两人的恋爱日记。
凌相旬将信纸放在蜡烛上烧掉了,面露狠色。
“找个机会把他抓过来。”
暗卫乌听点点头,嗫嚅了许久开口道:“你腰还疼吗。”
凌相旬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温予知道他那封没有什么用处的信被凌相旬看到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他这几天都没敢出门,谁知道他的暗卫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跳出来把他迷晕,带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破旧房子里。
正好也可以趁着这个时间跟小梨再梳理梳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中州连日多雨,黄河溃堤的时间线了。
原文沈连溪提出了中州的大雨会连下不停,只是让临海的百姓搬迁,谁也没有想到黄河会冲毁堤坝,中州一半人的性命都送在了那场洪水里。
估计是工部里有人贪了钱,豆腐渣工程。
如果这件事是沈连溪告诉凌寻舟的,那么是不是两人就基本就可以达成合作了?
然而事实并非温予所想。
“你说皇帝听了这件事只是笑了笑?”温予和凌寻舟面对面坐在一张小方桌旁,桌上摆着点心。
“嗯。”
不对啊,正常皇帝听到这件事就算不信,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派人去看看,怎么可能只是不当回事的笑笑?
除非……
皇帝不是正常人。
“是你告诉沈连溪黄河会冲毁堤坝的。”
是句肯定句。
“殿下你都知道了。”温予挠了挠脑袋。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温予早有准备,“我在府里无聊翻了不少书,历代以来中州就多发洪水,我大胆猜测。”
“不怕猜错?”
温予双臂撑桌,勾了勾嘴角,“既然猜了就不怕错。”
凌寻舟的目光一直都在温予那张漂亮得意的脸上,这张脸好像天生有一种魔力,让他看了就移不开眼。
他绕到温予身后的书架上,拿下了一个小木盒递给温予。
“打开看看。”
盒子有一股淡淡的木香,一打开一个双鱼玉佩静静地躺在里面。
是上次宴会上温予斗诗赢回来的玉佩,但又不像,这枚不管是从色泽上还是质地上都与那不同,一看就是块好玉。
“上次那个是假的?”温予只是看着,他不明白凌寻舟此时拿出来的意义是什么,更不敢上手去摸,万一摸脏了,他把我手砍了怎么办?
“嗯。”
凌寻舟在拿到假玉佩后,就笃定五皇子那里肯定有真的。这枚玉佩当时是整个大宁最好的工匠师傅最后的绝命作,他不可能就这样把它丢了。他派了暗卫埋伏在五皇子府,今天终于把这枚真的换出来了。
“真的就是真的,好亮好漂亮。”温予赞不绝口,这放现代得卖多少钱啊。
“你喜欢?送你了。”本来今天拿出来也是要送给温予的。
“啊…嗯……嗯?”温予瞪直了双眼,“你说什么?送给我?”
“这不是你母亲的东西吗?送给我,不太合适吧。”温予连连摆手,可是凌寻舟已经拿起了木盒子里的玉佩,系在了温予的腰上。
温予顿时感觉腰间有千斤重一般。
一国太子给他系玉佩?!
“母亲当年给我的时候,要我送给自己喜欢的人。”
凌寻舟给他系好之后,两条胳膊撑在温予身侧,“你别有压力,我没有强迫你喜欢我。”
“但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
呼吸可闻,温予的发丝拂过了凌寻舟的面颊,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得不说,凌寻舟长得确实很符合温予找对象的标准,若不是一开始很害怕他,怕他把自己的杀了,温予见得第一眼应该就心动了。
而现在,凌寻舟竟然自降身份要追他……
温予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只能偏开头,“那…那现在中州的百姓该怎么办。”
凌寻舟也站了起来,“皇上没下旨,没人会动,但是我派人去传递消息,让他们暗中疏散群众了,应该能减少一点伤亡。”
真不知道这个皇帝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第25章 凌寻舟的过往
中州暴雨十日,城中水深过腰,黄河水位上涨。暴雨十五日,黄河冲垮堤坝,中州知州抗洪,不幸殒命,中州乱套。
朝廷上下全都乱成一锅粥,偏偏谁也不能怪罪皇帝。谁乐意去面对那滔滔的洪水?人类在自然灾害下都是渺小的。
“够了。”身处高位的皇帝睁开了眼睛,“商量好谁去了吗。”
百官噤声。
“一群废物。”皇帝揉了揉有点痛的太阳穴。
“陛下。”凌相旬突然站了出来,“我觉得四弟完全可以胜任。”
凌寻舟盯着他,他就知道凌相旬肯定要出去搅和!
“四弟早就在朝上说了这件事,只是他说的不清楚我们都误会了他的意思,前几日我还看四弟派了人去中州疏散了群众,想必四弟对中州的情形也很了解了,派四弟去就是最好的选择。”
凌寻舟握了握拳,现在这个情形只能看皇帝怎么说了,看皇帝在不在意他这个太子。凌寻舟心里没多大希望,他知道这个皇帝一直不把他的皇子当人看。
“是吗,太子这么忧国忧民?那就太子去吧,明天就启程。”皇帝草草做完决断就下朝了。
外面飘起了雨丝,凌寻舟看到宫门外停着的太子府的马车,温予打了一把伞站在外面,看到凌寻舟出来了便小跑着过去接他。
“宫里人怎么也不给你准备把伞。”温予自认为不矮,但是凌寻舟比他还要高了半个多头,他的伞举得很高。
“小雨,没事,你怎么来了?”凌寻舟接过了温予手中的伞,自己撑着,伞微微偏向了温予那边。
“哦,路过。”
温予平时出门从来不坐马车,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路过,但凌寻舟也不会拆穿他,只会顺着他说话。
“怎么样,中州的事情落到谁头上了?”
凌寻舟抿了抿唇,“我。”
温予愣了一下,“什么?”
“是我。”
“是大皇子搞得鬼吗?皇上没说什么吗?”
凌寻舟没有回答,“外面人多,回府说。”
凌寻舟把温予带到书房,从书房深处的柜子里抽出了一本落满灰尘的破破烂烂的书,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把它递给了温予。
“这是什么。”温予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里面的书页已经泛黄了。
“上代皇帝的生平事迹。”
温予云里雾里,“给我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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