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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宿敌A互换灵魂后(GL百合)——想十七

时间:2025-08-26 09:42:49  作者:想十七
  她搓着手,又去打开扶手箱,“给我一个糖。”
  她扒拉了一下,里面还剩几颗水果糖,“没有大白兔了?”
  “没了吗?”聂以筠也凑过去,“那就是没了,明天我再放点。”
  池沐剥了个水果糖塞嘴里,水果糖味道没有大白兔好吃,她皱了皱眉,说,“我和池汐,做不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
  聂以筠侧身,一副想要倾听的样子,但池沐却没再说下去,一直看着窗外,下巴到脖颈留出一条弧线,突出的漂亮。
  非机动车道上一群骑车自行车的高中生嬉闹着骑车而过,池沐顺着他们看过去,直到消失不见。
  池沐咬碎了嘴里的糖,说,“她的腿…是因为我断的。”
 
 
第 32 章
  七岁的池沐刚学会独立骑自行车,瘾特别大,整天骑着自行车在洋房附近来回穿梭,横冲直撞的跟个小霸王似的,邻里家小孩儿见到她都害怕,她想载着小伙伴一块儿玩玩,但没人敢坐,她太胆儿大了。
  池沐把目标盯上了池汐。
  “我不敢坐。”池汐站在她车边拒绝她。
  “你不信你姐姐是不是!我都骑多少回了,你看我摔过没。”池沐双腿撑在地上,努力劝说。
  池汐还是不敢,“林语昨天说你差点撞到她了。”
  “那不是差点吗!”池沐仰着脑袋,“你是不是我妹妹!快坐上来!”
  池汐撇撇嘴,池沐伸手拽她,“哎呀,别担心,坡下的向日葵开了好大一片,我带你去看。”
  池汐被迫坐上自行车后座,双手抱紧池沐的腰,“姐你骑慢点。”
  “放心!”池沐将车骑出自家院子。
  彼时的房子处于老城区的老洋房区域,院外有一条不算宽的路直通洋房外,这条路车不多,池沐经常在这条路骑车,路的尽头有一个长坡,破的宽度不宽,只能容纳一辆汽车行驶的宽度。
  坡下就是大马路,马路东边有一片花田。
  池沐的目的地就是那块花田。
  花田很大,一大片的黄色向日葵特别好看。
  池沐迫不及待,双腿瞪着脚踏,下坡时她松开脚张开双腿,自行车犹如一阵风似的往下冲去,风呼呼地吹着,非常凉快。
  “哇!”池汐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高兴的。
  “好玩吧!”池沐微微回头。
  “嗯!”池汐对她笑,下一秒,她的笑容消失,面露惊恐,“姐!”
  池沐立马转头,在转头的瞬间她听见了很刺耳的车喇叭声。
  池沐还没看清眼前是什么,只能看见某个黑色移动家伙朝着她们而来,她下意识捏紧刹车,车头冲击力过强朝着前方载过去。
  自行车头重脚轻翻了个身,车后的池汐跟着惯力被甩了出去。
  “哧!”“砰!”
  池沐头朝下和自行车摔下去时,听见了很刺耳的声音。
  黑色汽车急刹车停在了池沐脸的半米前,她缓了两秒,不顾自己有没有伤,撑起胳膊寻找池汐。
  她和黑色汽车停在坡底和坡下大马路的拐弯处,而坡底同样停着一辆汽车,车前躺着一个女孩,女孩双腿被压在车轮下。
  池汐趴在车轮下,头发挡住池汐大半张脸,她的眼睛透过头发空隙直直盯着池沐。
  很多年很多年里,池沐都没有明白,那天池汐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吹在池沐脸上,她盯着车窗外愣神。
  手指捏了捏糖果,盲目剥开了扔进嘴里,咔嚓一下将糖果咬碎,手心揉拧着糖果纸。
  “靠,”池沐拧眉打开糖果纸,“什么糖这么酸。”
  黄色糖果包装纸上写着柠檬二字。
  “靠靠靠!”池沐赶紧吐出糖果,她张着嘴,“有没有水。”
  聂以筠打开扶手箱,递给她一瓶小瓶矿泉水,池沐接过水开车门下了车,用水冲刷嘴里的柠檬味儿。
  聂以筠也下了车,蹲在她身边给她顺着后背,“吃颗药。”
  “嗯,”池沐又漱了一口,“要吃,不是…你车里怎么还有柠檬糖,你不是知道我柠檬过敏吗。”
  “糖果随便买的,抱歉。”聂以筠说。
  池沐摇着头,她感觉自己喉咙烧得慌,“去买药。”
  两人重新坐上车,回去路上聂以筠在路边药房买了过敏药,池沐吃完药才终于松了口气。
  看见车子驶去的方向她淡淡开口,“今晚去你家。”
  “怎么?”聂以筠瞥了她一眼。
  “我过敏了,”池沐说,“你是医生,你得负责。”
  聂以筠想了想,没说什么将车子拐到了另一条路往自己家方向而去。
  聂以筠的小公寓真的很小,之前池沐一个人时勉勉强强还算住得下,这会儿两个人都在,池沐在厨房接了杯水,一转身差点撞上厨房门口的聂以筠。
  “你…”池沐后退一步,“你站这儿干什么。”
  聂以筠往前一步,手掌覆上池沐的额头,温度正常。
  池沐喝口水,乐了,“聂医生,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聂以筠放下手,说,“洗澡休息吧。”
  “行,借你衣服穿穿。”池沐熟门熟路的往卧室走。
  聂以筠的睡衣非常单调,黑色条纹、白色条纹,一水的病号服款式睡衣。
  池沐拿了一套白色条纹的,洗完澡躺上了聂以筠的床。
  白色四件套搭配这样的睡衣,池沐仿佛睡在病房里。
  “聂医生,”池沐对着坐在电脑前的聂以筠笑笑,“这周你什么时候休息?”
  “怎么了。”聂以筠盯着电脑。
  “等你休息我带你逛逛商场,把你这医院套间的玩意儿给换掉。”
  “嗯?”聂以筠回头,满脸不明白。
  池沐摆摆手,“跟你说这些都是浪费时间,回头我自己换,你还忙?”
  她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看着池沐头疼。
  “嗯,”聂以筠说,“你先睡,我再写会儿。”
  池沐啧一声,下了床,“很晚了,爱惜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好吗。”
  池沐拽起她,“你的身体我有一半使用权,你要熬夜也得经过我同意才行,我不同意你继续熬。”
  聂以筠站起身,叹了口气,被池沐推着进了浴室。
  池沐躺在床上琢磨着回头把聂以筠家给装扮一番,增添点人气味儿。
  最好再给聂以筠衣柜里那些丑衣服全给换掉,这人仗着自己脸蛋儿好身材佳乱搭,衣服没一件池沐看得上的。
  聂以筠洗完没进卧室,池沐趴在枕头上听半天,这人好像在客厅里半天没进来。
  池沐起床走到门口看了眼,聂以筠躺在了客厅小沙发上,沙发很小,她曲着腿躺在上面。
  “你干嘛?”池沐说。
  聂以筠听见声音抬眸看过来,“睡觉。”
  “你就在这个鹌鹑大的沙发上睡?”池沐瞪了瞪她。
  “嗯。”聂以筠闭上眼,“我哪里都能睡…哎。”
  话没说完,聂以筠胳膊被人扯住,她上半身被拉着起来。
  “我要怎么说你?”池沐拽着她手腕,“我们俩亲也亲了,身体都被对方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你现在给我整这出?”
  聂以筠被她拽着跟着往卧室走,“我怕你不习惯。”
  “换灵魂我还不习惯呢,现在不也习惯了,”池沐狠狠瞪她一眼,“睡一张床再不习惯我也不会让你睡那张破沙发。”
  池沐推着聂以筠到床上,恶狠狠道,“睡!”
  聂以筠笑笑,掀开被子进去,“好。”
  “这还差不多。”池沐关了灯也躺了上去。
  床不算大,一米五小双人床,两人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池沐闻到聂以筠身上不太好闻的信息素。
  “你这个信息素,”池沐翻身面朝着聂以筠的方向,“是怎么回事。”
  “我的基因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原因,”聂以筠说,“它让我信息素和常人不一样。”
  说起这个病池沐来了兴趣,她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你的病到底有没有办法治?”
  “一直在研究中。”聂以筠说。
  “哦。”池沐有些失望,聂以筠这个病发病的痛苦让她感到一阵后怕。
  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聂以筠的信息素就已经是这般了。
  池沐说,“你这个病什么时候有的?我记得大学时你信息素好像就是这个味道了吧?”
  “嗯,”聂以筠顿了顿,“是遗传,成年后才发病。”
  “遗…”池沐也顿了片刻,她小声道,“是谁遗传的。”
  “你今天看见的那个人。”聂以筠说。
  池沐想了想,今天她似乎没有在陆凝之身上闻到信息素。
  聂以筠为她解惑,“她切除了自己的腺体。”
  “啊?”池沐震惊,“切了…就不会发病了吗?”
  “还会发病,但不会太严重,”聂以筠说,“切除腺体后她的所有感观也会跟着下降。”
  “哦。”池沐躺在枕头上眨了眨眼,想到聂以筠发病时那犹如没有的感观反应,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心疼。
  “你恨她吗?”池沐突然问道。
  “这个病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聂以筠说。
  池沐摇头,侧着身子凑到聂以筠身边,“我指的不是病。”
  猛地凑近,聂以筠的信息素扑鼻而来,以前池沐会觉得这个味道特别刺鼻,像是混了药味的香水,现在再闻,她觉得这个味道像是雪山上的冷风,让人感到刺骨又无法忽略。
  但好不容易爬上了雪山,山顶的风也是一种别样的景。
  池沐竟然习惯了她的信息素。
  聂以筠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
  池沐手指在聂以筠胳膊上轻轻游走,“她抛下你和你Omega妈妈,你恨过她的吧。”
  池沐的声音很轻,但聂以筠可以感受到她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脖颈边。
  如此近的距离,嗅觉不算灵敏的她也闻到了淡淡的海棠花信息素味道,清新淡雅带着点甜味的信息素和池沐这个人很不一样。
  她咋咋呼呼的,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一言不合就要和人干一架,懒惰不上进。
  浑身哪哪都是缺点,上大学时聂以筠真的挺烦她的。
  池沐的手指在她胳膊上来来回回,有点痒。
  聂以筠侧头看着她,屋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她自己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烦池沐了。
  恨陆凝之吗?
  这个问题如果别人问,她不会去回答,因为不愿意回答。
  当然了,别人也不会得知她和陆凝之之间的事情。
  “不恨。”聂以筠说。
  “嗯?”池沐手一顿。
  “是不解,也不甘,为我的Omega妈妈,”聂以筠说,“恨她这事儿不是我的任务。”
  池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聂以筠手臂,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她腺体上。
  “不是你的任务?”池沐问。
  虽是问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恨一个人很累也很耗时间,我不想把时间心力耗费在这些事情上。”聂以筠说。
  池沐沉默着,呼吸也很轻,只有手指缓慢地点在聂以筠的腺体上。
  酥酥麻麻。
  “池汐挺担心你的。”聂以筠说。
  “啊?”池沐一愣。
  “她让我去看看精神科,担心你人格分裂,想让你治疗。”聂以筠说。
  池沐还是愣着,聂以筠却凑近她,“你是不是想知道,池汐有没有恨你。”
 
 
第 33 章
  聂以筠偏低沉的嗓音在池沐耳边响起,淡淡的声音却在池沐的脑袋里炸开。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往床边移动了过去。
  不过床不大,这点距离的移开不过是心理安慰,实际两人距离很近。
  池沐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是的吧?”聂以筠说。
  “是个屁。”池沐转身,背对着聂以筠,“困了,睡觉。”
  她扯了扯被子盖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好,晚安。”她身后的聂以筠轻轻说道。
  不出几分钟,池沐听见了聂以筠变重又均匀的呼吸声。
  靠,这人入睡也太快了!
  池沐扭头,愤恨地对着聂以筠的位置在空气中挥了挥拳。
  王八蛋!
  聂以筠睡得香,池沐却失眠了半宿,第二天早上聂以筠起床时她刚睡着没多久。
  “你喊我干什么。”池沐不愿意起床。
  “今天有采访,你跟过去看看。”聂以筠边换衣服边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池沐捞起被子盖住脑袋。
  “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聂以筠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免得以后有这种事儿你不知道怎么应付。”
  池沐抬起胳膊挡住脸,“应付什么,亲一下换回来你自己应付,我真的很困。”
  聂以筠抓住她的手腕拽起她,“去默斯上班、去医院看我采访,你选一个。”
  池沐皱着脸,“啊,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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