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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到老婆不会踢球了?是心软了还是腿软了?”
“怎么?你还怜香惜玉啊?都是臭男人,给我狠狠的踢。”
“我服了,你们世界杯要是也这么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英格兰门前,每个人都低头在找球,二三十条腿拌在一起,甚至有人在浑水摸鱼下黑脚,王珂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被踩了三次了,脚趾头都被踩肿了。
“嗷,谁?谁?谁?又踩我?”在第四次又被人踩中了那根饱受折磨的脚趾头时,王珂终于忍不住了,怒吼出声。
也就是这关键时刻,如果换平时,王珂早就躺在地上向裁判要牌了。不过就现在这人员密度,他就算想躺也躺不下去,前后左右都是人抬抬胳膊就能蹭到人家。
“咦!”就在王珂开始搜寻,到底是哪个黑心眼的踩了他时。足球在众多球鞋的搅来搅去下,莫名的来到了他的脚前。
老天给的机会,王珂这可不会错过。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飞起一脚,足球立时挑射进了球门。
德国队的球迷们一阵欢呼,队友们也开始举手庆祝,只有王珂在等待裁判的判定,这个位置离球门太近了,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越位。
在裁判进球有效的哨声响起时,他终于放下心来,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脚趾头龇牙咧嘴的瘫坐在地上。
呜呜呜呜,他刚刚是用备受摧残的那只脚射的门。
王珂:呜呜呜呜,可恶!我的脚趾头肯定已经乌紫了。
最终,凭借着这粒关键进球,双方的比分变为3比3,两队握手言和。
整个过程踢得惊心动魄,也让这场比赛在最后时刻充满了戏剧性的变数。
尽管因为比赛中双方的防守表现都不尽如人意。这场比赛也被一些人调侃为“菜鸡互啄”,让球迷们十分心梗。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至少中立球迷看得挺开心的,比赛的过程观赏性十足。
比赛结束后,王珂一瘸一拐的走向场边,弗利克见状立刻指挥着队医把他扶过来。
“怎么了?没事吧?脚受伤了吗?”弗利克和队医把王珂扶坐在替补席的椅子上。
队医迅速解开他的鞋带,剪开袜子,检查他脚上的伤势。
果然不出王珂所料,他的大拇趾甲盖已经发紫,整个脚趾头红肿发烫,其他脚趾也受到了牵连,甲盖下已经出血了。不过万幸的是,这些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哦,天呐!痛不痛?”弗利克心痛的无以复加,捧着王珂的脑袋不停的抚摸安慰。“真该死,你还记得是谁踩的吗?”
王珂摇了摇头,当时的人太多太杂了,他的全副心思都在足球上,压根没有注意到是谁踩了他。
脚趾头被踩伤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处理方法,队医给他喷了一点消炎镇痛的喷雾就结束了治疗。
队医站起身来,“好了,小伙子,只是一点小伤,等过多几天,脚趾头上的甲盖掉了就好了。”在他看来,弗利克的表现也太夸张了,踢足球哪有不受伤的,这种伤势已经算是比较小,又不影响踢球的伤势了。
有人安慰心疼,王珂顿时表现得更娇气了,他在场上时还能射门走动,现在下来后,他开始单脚蹦着走了。
弗利克也惯着他,马上叫来路过的基米希,“约书亚,你来扶一下Keke,他受伤了。”
基米希停下脚步,侧头打量了一番,立即扬起笑脸走过来,“哦,Keke受伤了吗?先生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莱万多夫斯基已经转会至巴萨,虽然现在拜仁暂时有埃里克.马克西姆.舒波.莫廷(Eric Maxim Choupo-Moting)和扬.蒂尔曼(Yann Tillman),但埃里克.马克西姆.舒波.莫廷已经33岁了,要不了多久也该退役了。而扬.蒂尔曼虽然比Keke大两岁,但表现却远不如他,现在大多是替补登场。
总而言之,拜仁现在还在寻找中锋,而基米希对王柯依旧是贼心不死。而现在,有合理适当的接触机会,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基米希上前拉开王珂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则是揽住他的腰给予支撑。“放心,交给我吧。”他挤出自己标志性的假笑。
基米希敢这样扶,但王珂却不敢真的把重量压在他身上,基米希身高1米77体重75公斤,而王珂身高188,体重89公斤,他要是真压在基米希身上,他都怕把人家压折了。
“额,我觉得我蹦着走也挺好的。”王珂小声嘀咕着。
基米希权当没有听见,一路上旁敲侧击的打探王珂有没有转会意图?不停的给他洗脑拜仁慕尼黑是多么好的一个俱乐部。
就连洗澡的时候,基米希都在他旁边叨叨叨的讲个不停。
王珂简直生无可恋,早知道自己就坚强一点了,也不会招来这无妄之灾。
在他洗完澡出来,看见哈弗茨的那一刻,仿佛见到了救星。
“哦哦,凯,凯,我要搭凯的车回家,我就先不和你聊了,有事电话联系哦!”他一边说一边背着基米希疯狂向哈弗茨使眼色。
哈弗茨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十分配合,“嗯,没错,Keke要搭我的车一起回去。”
“好的,拜拜,约书亚!”王珂几乎是跳着拎起背包,“快走快走。”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哈弗茨身边,揽住他的胳膊,低声说道。他简直一刻都不想多待,他也算是体会到了孙悟空面对唐僧的感觉了。
哈弗茨头发都还没吹干,就被他拉得出来,不过他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边启动汽车,一边告知王珂,“你搭我的车的话,我要先去宠物店接一下我的狗狗,然后才能送你回家。”
“好的,没问题!”蹭人家的车,当然是按人家的安排走,反正他现在只是急着远离基米希,并不是急着回家。
哈弗茨的车是提前叫别人开过来的,汽车里面还弥漫着刚刚保养过的味道。
伦敦统共才那么大点的地方,汽车没开多久就到了宠物店。
哈弗茨回过头来,问道:“你是在车上等我,还是和我一起下去接Balou?”没错,哈弗茨的小狗叫Balou,是一只很可爱的小金毛。
王珂选择——一起去接小金毛。
一进门,他就听到有人大喊,“ Stop!不许逃跑!”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蹿了过来,躲在了他的身后。
”快点,你今天必须要洗澡!”店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蹲在他脚边,从他身后揪出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狗。
小狗看起来灰蒙蒙,脏兮兮的,仿佛刚刚从煤炭里面钻出来。但从脸盘子上依稀可以看得出是萨摩耶的幼犬。它抬起头,黑色的眼珠子,亮晶晶的,可怜兮兮的望着王珂,哼哼唧唧的声音中充满了祈求。
王珂在和小狗对视的那一眼开始,他感觉心软的一塌糊涂。
完了,王珂,你一见钟情了,你坠入爱河了!
王珂: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小狗了,我要买下它。
“唉,等等,这只小狗有主人吗?请问我可以拥有这只小狗吗?”
第113章 小狗和不怀好意
王珂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小狗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分精致显眼的金色铭牌,一看就是有主的,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了问。万一是被人遗弃的呢?或者走丢了?毕竟小狗看起来灰扑扑,脏兮兮的。
“啊?”店员被他问得懵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抱歉,Snowy并不是我们店里的狗狗,它是诺伯尔(Noble)先生寄养在这里的。”说完,他还捞起小狗脖子下面的牌牌展示了一下。
但王珂的注意力压根不在牌子上,他满眼都是小狗抬头望着他疯狂的摇尾巴。
呜~,小狗它喜欢我!它想跟我走!这个诺伯尔一点都不负责任,都取名叫Snowy了(下雪,雪白的),结果还搞得小狗这么脏,都多少天没有洗澡了啊?
虽然他在心里疯狂的编排小狗的原主人,但有主的小狗就是有主的,他又不能偷狗。
所以也只能遗憾的放下,他恋恋不舍的问道:“那我可以帮它洗澡吗?”
王珂轻轻蹙起眉,瘪着嘴:拜托拜托,求求你了,不要拒绝我!
店员本来是要拒绝的,帮狗狗洗澡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洗干净的,更何况,眼前的男孩一看就是新手。但,他一触及王珂可怜巴巴的眼睛,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可以过来给我搭把手。”
“哇!谢谢你,你真好!我叫Keke,你叫什么名字啊?”王珂喜笑颜开。
“我知道,你是切尔西的球员Keke,我还看过你的比赛,踢得很棒!”他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我叫奥利弗(Oliver),你也可以叫我奥利(Ollie)。”
“哦,真的吗,谢谢夸奖,我觉得我踢得还不够好,不过我以后会踢得越来越好的。”他挠了挠头,有些害羞。
奥利弗弯腰逮起小狗,小狗四肢乱划,吱哇乱叫,仿佛奥利弗下一秒就要把它丢到油锅里了。
王珂见小狗叫得这么惨,不由有些心疼,“还是我来抱吧!”
奥利弗眉头轻挑,瞥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小狗,到底还是把小狗放到了王珂的怀里。
王珂抱着小狗满心欢喜,翘着受伤的脚趾头颠颠的跟在奥利弗身后。
哈弗茨去二楼接他的小狗了,看样子一时半会还不会下来,他放心的跟着奥利弗帮小狗洗澡。
玻璃隔断的那头,男孩穿着宽松的白T,棕色的围裙系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漂亮身材,深蓝色的短裤下小腿肌肉匀称有力,再往下就是修长的跟腱,奇怪的一只穿了袜子,一只没有穿。
男孩转头对旁边的同伴笑着说了些什么,然后有些羞涩的咬着下唇。
这是诺伯尔第一次见到王珂的场景。
男孩干净又漂亮,气质青涩,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而实际上,王珂:小狗为什么洗不干净?难道是沾染了什么染色剂?
他趁着奥利弗转身去拿毛巾时,不信邪的又挤了一泵宠物香波。加快手速,一顿猛搓,但是除了搓出更多的泡沫之外,小狗毫无变化。
也得亏是小狗喜欢他,就这样哼哼唧唧的任他搓揉。
等奥利弗拿好毛巾过来时,“天呐!Keke你在干什么?Snowy已经洗干净了!”
王珂皱着鼻子,“可是他还是黑乎乎的,这些黑色是染料吗?或许我们应该用一些化学一点的东西来洗,比如白醋。”
奥利弗扶额,有气无力的说道:“Keke,或许你知道有一种萨摩耶叫黑色萨摩耶?”
“OMG,我不知道,对不起。”自己见识短浅,闹了个大笑话,他的脸一阵胀红。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王珂,Snowy的毛发并不是纯黑色的,他是灰中带点白的挑染,看上去就像是在哪里蹭的脏兮兮的样子,特别是他的嘴筒子周围还是白色的,这样就更像是脏的了。
“没关系,其实一般人也不知道的。在大家的刻板印象中,萨摩耶都是白色的,黑色萨摩耶主要是返祖现象导致的。”诺伯尔上前解释道。
突然有人插话,王珂被吓了一跳。
“你好,诺伯尔先生,Keke,这就是Snowy的主人,诺伯尔先生。”奥利弗见状立刻向王珂介绍道,转头又面向诺伯尔,“诺伯尔先生,这是Keke,他很喜欢Snowy,刚刚还向我打听是否能带走Snowy呢!”
“是吗?你喜欢Snowy?”诺伯尔金发碧眼,高鼻薄唇,是标准的英国人长相。
王珂打量着他,来接小狗还穿西装,装逼犯。他默默在心里撇嘴。
诺伯尔见他没有说话,主动提出,“其实如果你实在喜欢Snowy,我也可以割爱给你。我现在整个欧洲到处飞,确实也没办法照顾Snowy,只要你时不时让我去看看它,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珂:诶,柳暗花明又一村?诺伯尔真是大好人啊!
“真的吗?先生你真是大好人!”王珂激动的声音都放大了。现在又不是他吐槽人家装逼犯的时候了。
“哈哈哈,这不算什么的,我还要谢谢你帮我减轻负担呢!照顾Snowy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诺伯尔一边说一边把王珂带离洗澡池,甚至顺手帮他解起了围裙。
“哦,不用,我自己来。”王珂三下五除二将围裙脱掉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哦,你的脚受伤了?一定很疼吧,我们坐下聊。”
“好的,如果我买下Snowy的话,需要多少钱呢?”王珂直接开门见山。
“哦,不用钱,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我也不缺这点钱。”
“不行不行,原谅我的自私,我想拥有小狗的全部。诺伯尔先生,你还是报个价吧。”王珂谨记,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没付钱,万一诺伯尔反悔了怎么办?
“好吧,那就500英镑怎么样?还有,不用一直叫我诺伯尔先生,你可以叫我威廉。”
王珂不知道萨摩耶的市价是多少,但看诺伯尔的表情也知道,这个价钱应该是优惠价。
“2000英镑吧,主要是谢谢诺伯尔先生的割爱。”王珂又不缺钱,这点小便宜没必要占。他还是叫着诺泊尔先生,他觉得他们俩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哦,好吧,不过原谅我好奇,Keke的脚是怎么受伤的呢?”诺伯尔见好就收,开始转移话题,逼得太紧了,小心猎物跑了。
“哦,这个呀,这是踢球的时候受伤的。”
“踢球?Keke在校队里踢哪个位置啊?”
“不是校队,我现在在切尔西的一线队踢球,这是我的职业。”王珂认真道。
“哦,是吗?切尔西可是大俱乐部。Keke很了不起呢!原谅我工作太忙,这两年都没有时间看球。”诺贝尔确实不怎么看球,他一向认为足球是野蛮的,充满汗水和暴力的运动。所以当他知道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的男孩是足球运动员时,他着实惊讶了一番。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王珂也不在意这个。
在他们说话间,哈弗茨已经抱着狗狗下来了。
哈弗茨停在楼梯上,还剩两级阶梯没有下,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他死死的盯着王珂背后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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