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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家的小酒楼(穿越重生)——路归途

时间:2025-08-27 17:35:26  作者:路归途
  麦饭有点干,配点稀饭最合适。
  蒋芸说:“那就去打一盆,你也别烧了。”
  要是之前,汤父病倒,哪哪都要花钱,蒋芸省惯了肯定不会去买稀饭,现在不同,家里有了进账,她看五哥儿忙活一早上也累,还是别做了。
  三四文钱能买一大盆稀饭。
  “我打了水,你洗一把脸,现在不饿。”皇甫铁牛说完,“你饿吗?”
  汤显灵摇头笑说:“我也不是很饿,等会吃。”
  家里早上做朝食,一些边烤的边角料都能充饥,早上是吃过的。
  东西收拾归置洗刷,皇甫铁牛要去打水,水缸空了,结果便看到灶屋与围墙角落撑着一条裤子,那是一条亵裤。
  皇甫铁牛起先是瞥了眼,也没仔细看,等拿着水桶时,想到什么又看了眼,这下跟被亵裤烫着目光似得,立马收回了眼,脸也烧起来,手紧紧握着木桶柄。
  “你看什——”汤显灵话说一半注意到他的裤衩。
  气氛又暧昧中带着点尴尬了。
  汤显灵咳咳两声,故作镇定坦荡说:“是人就要洗裤子。”
  “对。”皇甫铁牛躁红一张脸点头。
  汤显灵:……
  不知道怎么的,两人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心照不宣有点甜的笑容。
  “我去洗槐花。”
  “那我去打水!”
  槐花麦饭很好做,槐花鸡蛋面粉搅合均匀,比例拿捏好,而后上蒸笼里蒸,蒸出来打撒,最最要紧的就是调味泼油。汤显灵听大学同学说过,在他家乡,什么都能做‘麦饭’。
  土豆麦饭、豆角麦饭、菜麦饭。
  自然了,万物生长,吃槐花麦饭也是个节气。
  汤显灵将蒜苗切碎,多多放蒜苗,放入他研磨调的香料粉、蒜泥、酱油,热油一泼,激发出香味来,用这个拌打散的槐花麦饭,槐花自带一股清香甜味,与麦子面粉结合,吃起来很质朴,食物本身的味道激发出来。
  配上粟米稀饭。
  简单好吃。
  蒋芸端着一大盆稀饭回来,现在分稀饭,给老汤留了一碗,一边说:“刚去买稀饭,瞧见丁媒婆身影往咱家这边来,吓了我一跳。”
  皇甫铁牛:!
  “还好是拐着弯去了卢家铺子。”蒋芸说全了。她那会也心怦怦跳,唯恐是赵家老太太托的媒婆上门来,她是个不会说难听话的人。
  汤显灵把大盆子递给铁牛,“你来拌,我有点手酸了。”这傻牛害怕什么,丁媒婆上他家门,他就必须一定要同意糖油饼家给介绍的婚事?
  脸色都变了。
  皇甫铁牛得了差事,干的高兴起来。
  汤显灵一看,没忍住脸上挂着笑意,跟蒋芸搭话闲聊:“那就是卢家的喜事。”
  “是,我也想来了,卢大郎十八多了,估摸是给卢大郎相看,三娘还小不着急。”蒋芸连连点头,心想她下午得上街打听打听,老赵家的大娘这几日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回来了没。
  晌午吃过饭,汤显灵不让铁牛忙活,说睡一会。
  皇甫铁牛结巴了,“睡、睡——”
  “你不困吗?”汤显灵见铁牛不好意思模样,胆子就壮起来,又打到一耙:“哦吼,铁牛你想什么呢!家里有床板,给你撑在铺子前头你躺着歇会。”
  汤家床啊柜子挺多的,三个姐姐没出嫁时用的,后来院子半拉租出去,卖了些家具,还留了些物件,给皇甫铁牛拾掇出一张临时休息床铺是够的。
  天热也不用铺被褥,有竹席和清凉的薄被。
  “谢谢你汤显灵。”皇甫铁牛被倒打一耙反倒很高兴。
  “傻样。”
  二人磨磨蹭蹭收拾临时休息床,蒋芸上街了,说是她去买肉,对此很热心,汤显灵就没管,他想,蒋芸估摸是聊八卦去了。
  他这会以为聊卢家的八卦。
  猪肉铺老板娘周香萍是个利落飒爽的性子,最近时不时来买面包,他家又天天买猪肉,因此下来,蒋芸和周香萍关系亲近了些。
  “婶子你来了?肉都给你留好了,你拿着就是。”周香萍早早见了蒋芸身影就热情打招呼。
  蒋芸给钱装肉却没走,“小周,你知道赵家老太太去干嘛了没?”
  周香萍逗乐了,谁家闲聊磕牙背后说人上来就直接问的,嘴上搭话:“两三日没见了。”
  “今个第三天了。”蒋芸记得。
  周香萍:“那估摸快回来了吧,我听她儿媳说去了一趟远房堂叔家探亲,说是路有点远,不在城外附近,好像在哪个镇附近。”
  蒋芸心里一沉,她就知道,这老太太不会给五哥儿介绍好的。
  “婶子你是找赵家老太太有什么事吗?”
  蒋芸慌乱:“没,那倒没有,我就是问问。”
  ……
  没一会三言两语,周香萍倒是把蒋芸话给套出来了,在一旁跟蒋婶嘀咕,话里倒是真心实意说:“那你可千万不能同意,五哥儿好不容易起来了,那生意好的,整条街谁不知道?”
  “我自然是不会答应,就是怕。”
  “婶子你怕甚,她还能有本事强逼良家夫郎嫁娶不成?”
  蒋芸点点头,心里又松了口气,“你说的也对,五哥儿现在也不是以前那性子了。”她就是胆小惯了,怕跟人打交道拒人的事,不知道怎么张口回绝。
  “婚事嫁娶都是你情我愿,没说强逼的,她赵家又不是什么地痞搭上了做官的人家,同是小老百姓谁又强过谁?”周香萍泼辣利落,安了蒋婶子的心,又眉飞色舞说:“瞧瞧你家隔壁,那才是好事快成了。”
  蒋芸:“哦?我晌午见丁媒婆去他家了。”
  “你怕是不知道,没一会,陈巧莲带着卢大郎出去了,怕是相看去了。”周香萍乐呵呵说。
  这才是正儿八经踅摸亲事,总得你情我愿好好相看。
  蒋芸:“也敢情好。”
  可能背后说不得人,傍晚时,糖油饼赵家老太太回来了,走时穿的还是好衣衫,精神头十足,是个腰板挺直的老太太,回来时佝偻着腰,一手捶着背,喊:诶呦诶呦颠的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赵大郎同媳妇儿一块接老娘先坐安置,又是热水又是送饭,老太太缓过气,脸色也不太好,骂了一通赵小叔,说这一家眼皮子浅,钱都不想花一个铜板,咬死了不给小郎娶媳妇,就等着她掏钱。
  大儿媳:“那娘您还真掏啊?不然算——”
  “算什么算。”老太太不乐意板着脸,汤家就是块肥肉,她替二郎盯上了,不得咬下一块哪能罢休。
  大儿媳就不敢多说,只给丈夫使眼色,意思你娘跟咱们过日子,偏心二弟偏心到胳肢窝了,你快说话,难不成真咱们出银子给找媒婆不成?
  赵大郎闷声闷气的说:“那媒婆费得二两吧。”
  老太太瞥了眼大儿子,听出话里意思,不想给外人掏这个媒婆费,自知气短,可真的放不下这块‘肉’,最后说:“不行我去说。”
  “她家五哥儿是个寡夫郎,又不是清清白白哥儿,还请甚媒婆?”
  “难不成还要三书六礼大花轿抬着过门吗!”
  今日太晚,老太太也劳累几日,实在是动弹不得,吃过饭就歇息了,想着明个去好好跟蒋芸说道说道,又听见大儿媳说卢家请了丁媒婆,老太太嘀咕:真是凑到一起了,这个时候请媒婆,显摆给谁看。
  汤家卢家邻着,卢家请了媒婆,她干嘴过去跟汤家说亲,怕蒋芸犯嘀咕,给这桩婚事添阻碍,也显得她干巴巴的没规矩。
  因此老太太也对卢家有些牢骚。
  这日晌午没多久时,袁何晴也来了一趟,那会蒋芸没在,皇甫铁牛和汤显灵在铺子收拾床铺,见袁大人来了,忙端茶,简单寒暄客气直奔主题。
  “我写好了聘书、礼书,二十九日下定,这个礼书要添一份聘礼,我来问问皇甫铁牛什么聘礼,好写上去。”袁何晴道。
  汤显灵眨巴眨巴眼:“那我回避一下?”这可是细数铁牛给他的东西!
  “不用。”皇甫铁牛说。
  汤显灵说回避,脚都没挪动,此时一笑顺势留下来,他要看看。
  袁何晴见汤显灵这般模样,显然是同铁牛感情好,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提笔看向铁牛,意思能说了。
  皇甫铁牛一张嘴,把家底全都摆上去了。
  袁何晴越写越觉得不对,停下笔侧头问:“这是写聘礼单子,可不是你全部身家。”
  寻常百姓什么身价自然是和大商贾比不得,袁何晴一听就知道,这是皇甫铁牛所有家财了。
  虎皮一张、狐皮两张、人参一支、白银三百二十七两八百钱。
  皇甫铁牛报完身价,想到什么还说了句:是不是银钱要成双成对的好?我还能再添大雁一对,寻常的礼也都加上。
  这单子说是聘礼,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甫铁牛家当。
  携着家当娶汤显灵,可谓是全豁出去了。
  “我知道,您这般写。”皇甫铁牛肯定道。
  袁何晴看了看二人,皇甫铁牛坚持,汤显灵也没阻止,便继续下笔写全了,还跟二人说市井聘礼还要添糖、酒之类的,皇甫铁牛听得认真,全都记在心里。
  写完之后,确认无误,袁何晴要走。
  汤显灵叫住了,“袁大人。”
  袁何晴停下脚步,旁边皇甫铁牛也紧张,他怕汤显灵反悔但心里又有笃定,汤显灵不会反悔,虽是如此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这就是恋爱中人患得患失吧。
  “我和铁牛是不是二十九号就要成亲?我听着也不像,什么时候我俩才是真的夫夫。”汤显灵问。
  皇甫铁牛咚的心放回去,只剩下高兴了。
  袁何晴面上也露出笑意,解释说:“民间都是简单,下聘下定一个日子,待二十九日当天,你们两家择一个黄道吉日这是迎亲日,当日我再写迎亲书。”
  这便是三书六礼,即便从简合着日子,手续上却一道没差。
  “对了,皇甫铁牛你得去备聘礼了,二十九日当天要送聘礼来。”
  汤显灵心里数了下,“那岂不是三日后!正好我休息中。”
  做五休二,二十九日正巧是他的‘礼拜天’,他可以前一天去洗澡,收拾干净,换个新衣,等着皇甫铁牛和袁大人前来。
  “是不是太赶了?若是太赶——”袁何晴故意道。
  皇甫铁牛:“不赶。”
  汤显灵:“不不不,正正好。”
  二人异口同声,对此订婚日子都满意的不得了。
  袁何晴脸上揶揄笑容,这对准夫夫哦,便背着手离去。
  “袁大人似乎是笑我们很心急。”汤显灵嘴上这般说,但丝毫也没有什么羞耻,“早早同你成婚。”
  皇甫铁牛少年英气的脸上露出一些‘傻笑’来。
  这日床白铺了,因为铁牛要回去备聘礼。皇甫铁牛虽是心急却没早点走,说起来就是他有骡子跑得快,硬是留在铺子中,将水缸打满,汤显灵做熏肉、肉松时,他就在一旁打下手,直到傍晚城门快关,皇甫铁牛才牵着骡子离开。
  邻里对此已经习惯了,顶多会说句:汤家那位年轻帮工怎么今日这么早回去?
  “他家里临时有事。”汤显灵笑眯眯给糊弄过去。
  夜里关门早睡。
  汤显灵望着满满当当的水缸,去收了他的裤子,怎么说的,心也胀胀的有些期待还有些甜来,他和皇甫铁牛很快就要定亲了……
  第二日铺子定时开了,他和蒋芸忙的不着地,食客看:“诶呦你家那位俊俏帮工呢?今个怎么没在?”
  “回乡处理事了。”汤显灵嘴上说,手下没停。
  蒋芸年纪上去有时候记性不好,尤其忙起来乱成一团,更是会忘点东西,汤显灵干脆不让蒋芸打下手,全都是他来做,蒋芸还是像最初那样收钱送面包就成。
  “实在是抱歉。”汤显灵跟食客说。
  “没事没事。”
  丁权这日要了六个面包,按道理限购,不过自从推出鸡蛋灌饼后,面包生意没那么抢手——自然还是卖个精光,肉松面包有它自己的忠实客人。
  “汤老板,我想送人,三个不好看,我可以多付五文钱。”
  汤显灵看了眼这位,来了三日了,说:“行,不用多付钱。娘你给客人装面包。”
  “麻烦用这个装,我自带了盒子,不用油纸包。”丁权将手里食盒递过去。
  蒋芸一看,差点不好意思上手,那食盒很精美还有雕花图案,揭开盖子,她的手指留在盖子上一个指印,里头是漂亮的木质托盘,见客人没说什么,夹着面包小心翼翼放进去,末了盖上盖子,拿着抹布擦了擦她留的印子。
  “谢谢。”丁权道谢,拎着食盒走了。
  卫少爷昨个儿就回来了,他在家中待不住,估摸今日下午就要往东西市惯常去的地方玩,正好了。
  就在这么繁忙的时候,赵家老太太来了,手里拎着篮子,里头看是装了些糖油饼,本想来找蒋芸说两家孩子的亲事,一看汤家铺子门口食客这般多,一时没挤进来,就在旁边看。
  赵家老太太只看那些食客给钱痛快,她就站了这么一会,食客三个、两个的买,买了灌饼又要面包锅盔,最低都是十文钱的买卖,蒋芸忙着收钱,那钱盒子只听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早上,这得赚多少钱啊,得有个一二两银子吧?
  赵家老太太眼睛都直了,也不嫌等的着急,越等脸上笑容越是慈祥和善,看向五哥儿眼神,那跟看招财小童子差不多了。
  好啊好啊。
  老太太这会哪能料到,对着食客笑眯眯,说话耐心乐呵,甚至是好脾气有求必应的汤五哥,等会就换了一个人似得,骂她个狗血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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